第4章 言灵和灵视
“我刚才怎么了？”于连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封印，那个女人给您施加了封印，会在您离开诊所的时候烫伤您的皮肤。”
被她的棉球点过的地方一阵清凉，伴随着结痂的瘙痒。她顿了一下，接着说：“这间诊所里的所有人、生物，都被尤丝琳涅封印了，不能离开这座诊所。我也是。”
她说着，手掌轻轻抚摸于连的腹部，于连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他抬起脖子，往自己身体上看。
他看了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血红色符文挤满了前胸、腰腹还有大腿。这些符文乍一看令人头晕目眩，它们好像活过来了那样，在他的身上扭动着。
在看到这些符文的一瞬间，于连感觉自己的大脑深处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言灵词典》自动浮现在眼前，翻开了书页。
【言灵·启封】消耗一定的灵性，强制打开/关闭所有可开关的对象。示例：锁，门。
新的言灵？于连赶紧检查《言灵词典》。
自己一看到胸口的封印符文，《言灵词典》就发生了变化，有了新的言灵和前言。那么看到这种超凡的事物，自己就能得到新的言灵。
获得新言灵的机制是什么？看到的是封印，所以言灵是【启封】？
于连按下疑惑，仔细阅读词典给【言灵·启封】的释义。
【言灵·启封】的作用看起来很平凡，除了能开门、开锁，词典没有给出其他的例子。
但这已经有很大用处了。这一层除了手术室外，还有两间房都上了锁。之前他往里面看的时候，看到了木柜里的武器。
等会可以实验一下。
更何况这条言灵是在于连看到封印符文之后得到的，也许以后【言灵·启封】可以解除封印。
想到封印，于连有些无奈。现在看来，自己目前根本无法离开诊所。他还是得想办法对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尤丝琳涅。
于连让词典消失在意识中，稍微抬起头，这下忽然发现，随着他灵视提高，柏勒的五官变了。
原本灵动可爱的眼睛现在变得呆滞无神，虽然眼睛依旧圆润，睫毛修长，但是眼白像是像是通过轴承嵌在眼眶中，眼球的转动有轻微的阻尼感。
饱满小巧的嘴唇也不再立体，变成了手工切割出来的一条缝隙，上下唇瓣分别有两三个齿轮，她的唇形变化似乎就是靠这些齿轮拉扯出来的。
她的脖颈处有血红色的符文若隐若现，而这部分皮肤在之前都还是一片苍白。
“您、您原来……”
“是的，是的，我现在被封印在这具该死的人偶里了，你不要盯着我看。真是的，你要是再这么仔细打量我的脸，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柏勒哼了一声，手掌轻轻抚在于连脸上，遮住他的视野。略带百合花清香的丝绸手套在于连的鼻尖上擦过，让他有些瘙痒。
“如果不是我费力将你拖回诊所，你的身体就要被那些符文烧穿了。当然，我只是出于一名医生的职业道德才救你的，你不需要谢谢我。”
“谢谢您，好心的女士。”于连说，“您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请问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柏勒低下头，但于连看到她的嘴角似乎微微扬起，但紧接着她嘴唇上的齿轮疯狂旋转，她的嘴唇立刻抿起来，然后将于连的衬衫扔到他头上。
“帮我？先照顾好自己吧。”她说，“你对那位女变态用了魅惑的法术，指不定她等会儿清醒过来之后要怎么折磨你。自求多福吧，先生。”
等到揭开衬衫，发现柏勒已经离开。他穿上衬衫，走出了手术室。
此时诊所内静悄悄的，陈列在走廊上的玻璃罐偶尔发出气泡破裂的声音。于连沿着走廊向深处走，他踩在木制地板上，地板发出嘎吱的响声。
于连站在第二间房前，对着门低声说：
“启封。”
眼前的木门忽然像变焦一样放大、缩小，于连的大脑一阵抽搐，头晕目眩，过了一阵子，他才恢复正常。
忍着恶心和反胃，于连伸手推了一下门。门开了，里面透出浓烈的血腥味。
言灵起效了。但【言灵·启封】要比【言灵·妈妈】耗费更多灵性，先前喊了那么多声妈妈，加起来也不如这一次启封的消耗大。消耗灵性的比例至少是一比十。
他现在还有后遗症，额角不停抽动。
于连走进房间，靠门这一侧的墙壁上有一个铁质十字架，上面铸着镣铐；房间中央还有一个炉子，正烧着火，上面插着一根烙铁。
于连打开对面的陈列柜，里面摆着皮鞭、铁链、锯肉刀等器具。
尤丝琳涅玩得好重口……于连感到一阵后怕。他掂量了一下这些器具，都不太顺手。毕竟他前世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手指敲代码倒算灵活，但操作铁链估计不行。
如果没有经过训练，使用软鞭类的武器很有可能打在自己身上
锯肉刀有一些沉，他能提起，但挥舞起来有些费力；要是甩得太开，还会导致他重心不稳。
但比起皮鞭和铁链，刀略为要趁手一些。如果没有其他武器的话，就只能先用锯肉刀了。
于连不死心，接着在柜子里翻找。他在一个抽屉中找到了一把左轮手枪和几枚子弹。
左轮手枪和自己上辈子见过的那种一模一样；子弹外壳是银白色的，做工精美，周身刻着繁复华丽的花纹，拿起来的时候里面似乎还有液体流动。
太好了，比起锯肉刀，还是左轮手枪的操作更加简便一些。于连拿起手枪，拨开弹巢，将子弹压入弹孔。
于连来到走廊最深处的房间前，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向内看。陈设和刚才那一间差不多。他不想将灵性浪费在这上面，没有开门。
忽然，他听到楼下诊室发出一阵哐镗声。于连急忙拨开击锤，俯下身子，踮着脚下了楼。
他在诊室门口观察，发现柏勒正瘫坐在手术台旁，手上拿着一串钥匙。
柏勒似乎感觉到他来了，抬起头看过来。于连赶紧将门打开，走到柏勒身旁。
人偶的脖子上发出一阵阵咔嗒声和刺耳的摩擦声，接着一连串走调的声音从她嘴巴里播放出来：
“她、她快来了……她关掉了我的、身体……这是、楼上的钥匙……里面、有……”
然后一连串刺耳的蜂鸣声。人偶不再动弹。
“封印，那个女人给您施加了封印，会在您离开诊所的时候烫伤您的皮肤。”
被她的棉球点过的地方一阵清凉，伴随着结痂的瘙痒。她顿了一下，接着说：“这间诊所里的所有人、生物，都被尤丝琳涅封印了，不能离开这座诊所。我也是。”
她说着，手掌轻轻抚摸于连的腹部，于连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他抬起脖子，往自己身体上看。
他看了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血红色符文挤满了前胸、腰腹还有大腿。这些符文乍一看令人头晕目眩，它们好像活过来了那样，在他的身上扭动着。
在看到这些符文的一瞬间，于连感觉自己的大脑深处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言灵词典》自动浮现在眼前，翻开了书页。
【言灵·启封】消耗一定的灵性，强制打开/关闭所有可开关的对象。示例：锁，门。
新的言灵？于连赶紧检查《言灵词典》。
自己一看到胸口的封印符文，《言灵词典》就发生了变化，有了新的言灵和前言。那么看到这种超凡的事物，自己就能得到新的言灵。
获得新言灵的机制是什么？看到的是封印，所以言灵是【启封】？
于连按下疑惑，仔细阅读词典给【言灵·启封】的释义。
【言灵·启封】的作用看起来很平凡，除了能开门、开锁，词典没有给出其他的例子。
但这已经有很大用处了。这一层除了手术室外，还有两间房都上了锁。之前他往里面看的时候，看到了木柜里的武器。
等会可以实验一下。
更何况这条言灵是在于连看到封印符文之后得到的，也许以后【言灵·启封】可以解除封印。
想到封印，于连有些无奈。现在看来，自己目前根本无法离开诊所。他还是得想办法对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尤丝琳涅。
于连让词典消失在意识中，稍微抬起头，这下忽然发现，随着他灵视提高，柏勒的五官变了。
原本灵动可爱的眼睛现在变得呆滞无神，虽然眼睛依旧圆润，睫毛修长，但是眼白像是像是通过轴承嵌在眼眶中，眼球的转动有轻微的阻尼感。
饱满小巧的嘴唇也不再立体，变成了手工切割出来的一条缝隙，上下唇瓣分别有两三个齿轮，她的唇形变化似乎就是靠这些齿轮拉扯出来的。
她的脖颈处有血红色的符文若隐若现，而这部分皮肤在之前都还是一片苍白。
“您、您原来……”
“是的，是的，我现在被封印在这具该死的人偶里了，你不要盯着我看。真是的，你要是再这么仔细打量我的脸，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柏勒哼了一声，手掌轻轻抚在于连脸上，遮住他的视野。略带百合花清香的丝绸手套在于连的鼻尖上擦过，让他有些瘙痒。
“如果不是我费力将你拖回诊所，你的身体就要被那些符文烧穿了。当然，我只是出于一名医生的职业道德才救你的，你不需要谢谢我。”
“谢谢您，好心的女士。”于连说，“您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请问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柏勒低下头，但于连看到她的嘴角似乎微微扬起，但紧接着她嘴唇上的齿轮疯狂旋转，她的嘴唇立刻抿起来，然后将于连的衬衫扔到他头上。
“帮我？先照顾好自己吧。”她说，“你对那位女变态用了魅惑的法术，指不定她等会儿清醒过来之后要怎么折磨你。自求多福吧，先生。”
等到揭开衬衫，发现柏勒已经离开。他穿上衬衫，走出了手术室。
此时诊所内静悄悄的，陈列在走廊上的玻璃罐偶尔发出气泡破裂的声音。于连沿着走廊向深处走，他踩在木制地板上，地板发出嘎吱的响声。
于连站在第二间房前，对着门低声说：
“启封。”
眼前的木门忽然像变焦一样放大、缩小，于连的大脑一阵抽搐，头晕目眩，过了一阵子，他才恢复正常。
忍着恶心和反胃，于连伸手推了一下门。门开了，里面透出浓烈的血腥味。
言灵起效了。但【言灵·启封】要比【言灵·妈妈】耗费更多灵性，先前喊了那么多声妈妈，加起来也不如这一次启封的消耗大。消耗灵性的比例至少是一比十。
他现在还有后遗症，额角不停抽动。
于连走进房间，靠门这一侧的墙壁上有一个铁质十字架，上面铸着镣铐；房间中央还有一个炉子，正烧着火，上面插着一根烙铁。
于连打开对面的陈列柜，里面摆着皮鞭、铁链、锯肉刀等器具。
尤丝琳涅玩得好重口……于连感到一阵后怕。他掂量了一下这些器具，都不太顺手。毕竟他前世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手指敲代码倒算灵活，但操作铁链估计不行。
如果没有经过训练，使用软鞭类的武器很有可能打在自己身上
锯肉刀有一些沉，他能提起，但挥舞起来有些费力；要是甩得太开，还会导致他重心不稳。
但比起皮鞭和铁链，刀略为要趁手一些。如果没有其他武器的话，就只能先用锯肉刀了。
于连不死心，接着在柜子里翻找。他在一个抽屉中找到了一把左轮手枪和几枚子弹。
左轮手枪和自己上辈子见过的那种一模一样；子弹外壳是银白色的，做工精美，周身刻着繁复华丽的花纹，拿起来的时候里面似乎还有液体流动。
太好了，比起锯肉刀，还是左轮手枪的操作更加简便一些。于连拿起手枪，拨开弹巢，将子弹压入弹孔。
于连来到走廊最深处的房间前，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向内看。陈设和刚才那一间差不多。他不想将灵性浪费在这上面，没有开门。
忽然，他听到楼下诊室发出一阵哐镗声。于连急忙拨开击锤，俯下身子，踮着脚下了楼。
他在诊室门口观察，发现柏勒正瘫坐在手术台旁，手上拿着一串钥匙。
柏勒似乎感觉到他来了，抬起头看过来。于连赶紧将门打开，走到柏勒身旁。
人偶的脖子上发出一阵阵咔嗒声和刺耳的摩擦声，接着一连串走调的声音从她嘴巴里播放出来：
“她、她快来了……她关掉了我的、身体……这是、楼上的钥匙……里面、有……”
然后一连串刺耳的蜂鸣声。人偶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