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收服
顾皓可不信这只手臂的鬼话——从自己身体分离出去后，就能使出一身古怪的能力，这可不是一个“新生儿”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顾皓猜测，这只手臂是拥有自己记忆和这个鬼地方创造出来的结合物，肯定比自己更熟悉这里的规则。
而这个时候，卷心菜也完全从地上钻了出来。
它比顾皓想象的大——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叶子还是那么好看，五彩缤纷。
可惜它的根部，却十分的恶心！灰白色的肉质根盘成一团，像一窝扭动的肥蛇，而其中一大块根须被啃掉了。
当卷心菜看见被插在地上的手臂时，一股莫名的声波从它身体里传了出来，似乎是生气了。
顾皓一脸的幸灾乐祸。
“哈哈，你完蛋了，这卷心菜是想要攻击你！等它把你吃了，我再把剑抽回来！”
说完这句话，顾皓立马后退了十几步，避免被卷心菜误伤。
这一下，顾老二是真的急了。
“大哥，救救我！我知道一个方法！你额头上的眼睛可以控制我！”
“怎么才能使用这只眼睛？”
“大哥，你怎么收服这小妮子的，就怎么收服我啊！”
顾皓皱了皱眉，小妮子？它管金色长剑叫小妮子？这称呼让顾皓觉得更古怪了，好像这把剑曾经是个活的东西，而且还是个女的。
他甩甩头，把杂念清出去。自己刚刚是怎么收服金色长剑的？能量，共振，头脑中勾画出这长剑的样子？
当时那把剑射向他，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然后额头上的眼睛自己睁开了，把剑吞了进去。
接下来他在脑海里“看见”了那把剑的结构，像一个三维的图纸，所有的纹路、能量流向都清清楚楚。
他再用自己的能量去共振它——像调音一样，把自己的频率调到和剑一致。
“行吧，那就再试试。”
这条手臂的实力很强，如果真能收服，剩下的那只大鱿鱼，也应该有办法对付了。
于是顾皓左边脸上的一只眼睛睁开。
在这只眼睛视线中，它的能量场几乎跟他一模一样，金色的光晕裹着那截蛇身，像一团温和的火焰。但就在那一片金色之中，有一抹纯粹的黑色，像一滴墨落进了清水里。
那就是“负面感情”？顾皓不确定，但他能感觉到那抹黑色散发出的气息，潮湿的、阴冷的、带着一种黏稠的怨怼。
接着，顾皓额头上的眼睛再次睁开。
然后他看见了——有两个视角。
一个视角是他眼前的——土坡、卷心菜、被插在地上的手臂、远处的鱿鱼肉山。
另一个视角，是从天上落下来的。高得吓人，灰雾像一层薄纱一样铺在下面，他能看见整个战场：鱿鱼盘踞在西北角，身体还在蠕动，像一颗巨大的黑色心脏在跳动；卷心菜的根须铺了满地，像一张灰白色的蛛网；手臂被钉在东南方，蛇尾徒劳地蜷曲着；而他自己，缩在土坡上，像一只弓着背的猫。
然后，那条手臂的能量场在他眼里变了。那抹纯粹的黑色开始动荡，像被风吹皱的水面，波纹一圈一圈荡开，而金色的部分则开始朝他靠拢——主动地、迫切地靠拢，像迷路的孩子看见了回家的路。
顾皓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快要抓住它了。
“唰”的一下，被插在地上的“顾老二”消失了。
而在顾皓的意识中，则出现了一个小人，跟自己小时候十分相似。
小人站在他意识空间的正中央，脚下是一圈圈涟漪般扩散的光纹，像踩在水面上。顾皓皱一下眉，小人立刻讨好地咧开嘴，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老大！”小人在他意识里喊了一声，却透着一股老油条的腔调。
顾皓愣了一下，他清楚地感受到了一股从自己灵魂深处抽离出去的丝线般的牵扯，像从一团毛线里抽出一根。他可以随时掐断这根线，也可以顺着它把小人在意识里拽回来，或者再推出去。
只要自己愿意，随时能弄死顾老二。
而且他死，顾老二死。顾老二死，他没有任何影响！
这一刻，顾皓有点明白额头上第三只眼的作用了。
此时，那卷心菜看见“顾老二”不见了，发出了类似愤怒的声波，转而将目标锁定在了一旁的顾皓！
所有藤蔓齐刷刷扬起，在空中甩出一道道鞭影。
顾皓冷笑了一声，卷心菜的体型虽然比不上旁边的大鱿鱼，但也有接近十米的高度，妥妥的活靶子。
他抬起右手，无意识做出一个剑指的动作。
“起！”
插在泥土里的金色长剑嗡地一震，剑身上的泥土簌簌抖落，紧接着拔地而起，带出一道细长的金色残影，悬停在他身侧。
“去！”
手腕轻轻一翻，金色长剑化作一道笔直的流光，如同被拉满的弓弦松开的瞬间。
顾皓甚至没看清轨迹，只看到一抹金色刺破了灰蒙蒙的空气，下一瞬已经扎进了卷心菜的球体正中。
那只卷心菜巨大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藤蔓同时顿在半空，像被掐住了咽喉。然后，肉眼可见的，它开始萎缩，像一颗被扎破的气球。
卷心菜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妙。那些僵在半空的藤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齐刷刷调转方向，像无数条暴怒的毒蛇，朝着顾皓抽打而来。
速度比方才更快了三分，每一条藤蔓都绷得像钢筋，边缘的锯齿倒钩在空中撕开细小的风刃，发出密集的、令人牙酸的破空声。
顾皓并没有害怕，而是很淡定地说道：
“出来吧，皮卡丘！”
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额头第三只眼猛地睁开，顾老二凭空出现在他身前。
“咔嚓——咔嚓——咔嚓——”
数十条藤蔓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咬断。顾老二的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他的蛇身在顾皓周围绕了一圈，大嘴一张一合之间，那些来势汹汹的藤蔓就像嫩豆芽一样被绞碎、吞下。
“嗝～”
“真好吃！老大，你看，我们就是一体双魂，这配合，哪个来了都得鼓掌叫好！”
所以顾皓猜测，这只手臂是拥有自己记忆和这个鬼地方创造出来的结合物，肯定比自己更熟悉这里的规则。
而这个时候，卷心菜也完全从地上钻了出来。
它比顾皓想象的大——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叶子还是那么好看，五彩缤纷。
可惜它的根部，却十分的恶心！灰白色的肉质根盘成一团，像一窝扭动的肥蛇，而其中一大块根须被啃掉了。
当卷心菜看见被插在地上的手臂时，一股莫名的声波从它身体里传了出来，似乎是生气了。
顾皓一脸的幸灾乐祸。
“哈哈，你完蛋了，这卷心菜是想要攻击你！等它把你吃了，我再把剑抽回来！”
说完这句话，顾皓立马后退了十几步，避免被卷心菜误伤。
这一下，顾老二是真的急了。
“大哥，救救我！我知道一个方法！你额头上的眼睛可以控制我！”
“怎么才能使用这只眼睛？”
“大哥，你怎么收服这小妮子的，就怎么收服我啊！”
顾皓皱了皱眉，小妮子？它管金色长剑叫小妮子？这称呼让顾皓觉得更古怪了，好像这把剑曾经是个活的东西，而且还是个女的。
他甩甩头，把杂念清出去。自己刚刚是怎么收服金色长剑的？能量，共振，头脑中勾画出这长剑的样子？
当时那把剑射向他，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然后额头上的眼睛自己睁开了，把剑吞了进去。
接下来他在脑海里“看见”了那把剑的结构，像一个三维的图纸，所有的纹路、能量流向都清清楚楚。
他再用自己的能量去共振它——像调音一样，把自己的频率调到和剑一致。
“行吧，那就再试试。”
这条手臂的实力很强，如果真能收服，剩下的那只大鱿鱼，也应该有办法对付了。
于是顾皓左边脸上的一只眼睛睁开。
在这只眼睛视线中，它的能量场几乎跟他一模一样，金色的光晕裹着那截蛇身，像一团温和的火焰。但就在那一片金色之中，有一抹纯粹的黑色，像一滴墨落进了清水里。
那就是“负面感情”？顾皓不确定，但他能感觉到那抹黑色散发出的气息，潮湿的、阴冷的、带着一种黏稠的怨怼。
接着，顾皓额头上的眼睛再次睁开。
然后他看见了——有两个视角。
一个视角是他眼前的——土坡、卷心菜、被插在地上的手臂、远处的鱿鱼肉山。
另一个视角，是从天上落下来的。高得吓人，灰雾像一层薄纱一样铺在下面，他能看见整个战场：鱿鱼盘踞在西北角，身体还在蠕动，像一颗巨大的黑色心脏在跳动；卷心菜的根须铺了满地，像一张灰白色的蛛网；手臂被钉在东南方，蛇尾徒劳地蜷曲着；而他自己，缩在土坡上，像一只弓着背的猫。
然后，那条手臂的能量场在他眼里变了。那抹纯粹的黑色开始动荡，像被风吹皱的水面，波纹一圈一圈荡开，而金色的部分则开始朝他靠拢——主动地、迫切地靠拢，像迷路的孩子看见了回家的路。
顾皓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快要抓住它了。
“唰”的一下，被插在地上的“顾老二”消失了。
而在顾皓的意识中，则出现了一个小人，跟自己小时候十分相似。
小人站在他意识空间的正中央，脚下是一圈圈涟漪般扩散的光纹，像踩在水面上。顾皓皱一下眉，小人立刻讨好地咧开嘴，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老大！”小人在他意识里喊了一声，却透着一股老油条的腔调。
顾皓愣了一下，他清楚地感受到了一股从自己灵魂深处抽离出去的丝线般的牵扯，像从一团毛线里抽出一根。他可以随时掐断这根线，也可以顺着它把小人在意识里拽回来，或者再推出去。
只要自己愿意，随时能弄死顾老二。
而且他死，顾老二死。顾老二死，他没有任何影响！
这一刻，顾皓有点明白额头上第三只眼的作用了。
此时，那卷心菜看见“顾老二”不见了，发出了类似愤怒的声波，转而将目标锁定在了一旁的顾皓！
所有藤蔓齐刷刷扬起，在空中甩出一道道鞭影。
顾皓冷笑了一声，卷心菜的体型虽然比不上旁边的大鱿鱼，但也有接近十米的高度，妥妥的活靶子。
他抬起右手，无意识做出一个剑指的动作。
“起！”
插在泥土里的金色长剑嗡地一震，剑身上的泥土簌簌抖落，紧接着拔地而起，带出一道细长的金色残影，悬停在他身侧。
“去！”
手腕轻轻一翻，金色长剑化作一道笔直的流光，如同被拉满的弓弦松开的瞬间。
顾皓甚至没看清轨迹，只看到一抹金色刺破了灰蒙蒙的空气，下一瞬已经扎进了卷心菜的球体正中。
那只卷心菜巨大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藤蔓同时顿在半空，像被掐住了咽喉。然后，肉眼可见的，它开始萎缩，像一颗被扎破的气球。
卷心菜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妙。那些僵在半空的藤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齐刷刷调转方向，像无数条暴怒的毒蛇，朝着顾皓抽打而来。
速度比方才更快了三分，每一条藤蔓都绷得像钢筋，边缘的锯齿倒钩在空中撕开细小的风刃，发出密集的、令人牙酸的破空声。
顾皓并没有害怕，而是很淡定地说道：
“出来吧，皮卡丘！”
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额头第三只眼猛地睁开，顾老二凭空出现在他身前。
“咔嚓——咔嚓——咔嚓——”
数十条藤蔓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咬断。顾老二的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他的蛇身在顾皓周围绕了一圈，大嘴一张一合之间，那些来势汹汹的藤蔓就像嫩豆芽一样被绞碎、吞下。
“嗝～”
“真好吃！老大，你看，我们就是一体双魂，这配合，哪个来了都得鼓掌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