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收尾
顾皓懒得理这个活宝，而是马上命令。
“快把卷心菜吃点，那边的鱿鱼马上也要完成吞噬了。”
“好嘞！老大！”
顾老二的身体开始膨胀，骨骼咔咔作响，三秒之内就从一人大小暴涨到了接近三米长。
蛇身人首，黑鳞覆体，嘴里的尖牙又长了一截。
他扑向那颗已经萎缩到只剩三米不到的卷心菜，张开嘴，一瞬间，那张嘴再次巨大化，一口就吞了下去那只卷心菜。
而顾老二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漆黑的蛇身，在七寸处，居然长出了几片金色的鳞片。
与此同时，顾皓也感觉到身体上似乎有了一些变化，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都似乎更加强大了一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的皮肤似乎更白皙了一些。
难道说，顾老二的变强，还会反馈到自己身上？
“老大，走，我们去把那头鱿鱼干掉，这样，整个亚空间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顾老二尾巴一甩，整条蛇身立起来，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远处那头正在消化大公鸡的巨型鱿鱼，嘴角咧得更开了。
亚空间？顾皓听到这个词，再一次确定了顾老二知道的事情比他想象中更多，或许，顾老二根本不是他的分身，而是这个“亚空间”一部分意识，窃取了他记忆诞生出来的东西。
不过顾皓也点点头，这个时候鱿鱼还在消化大公鸡，正是杀掉它的好机会！
“起！”
随着顾皓一声令下，金色长剑再次腾空而起，这一次，它身上的金色光华更加耀眼。
“去！”
一道金色流光拖出长长的焰尾，在空气中撕开一道灼热的白线，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追踪。
而顾老二也紧随其后，嘴里还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大鱿鱼似乎知道自己跑不掉，在金色长剑刺中它的前一瞬，巨大的身躯瞬间炸开，化作成千上万块碎片。
没有血，没有内脏，每一块碎片都是活的，带着残留的意识，朝着不同方向疯狂逃逸。
其中有几十块碎片，不偏不倚，正朝着顾皓的面门扑来。
每一块都有巴掌大小，边缘带着细密的吸盘，吸盘里嵌着细小的骨刺，在空中旋转着。
金色长剑在半空中硬生生折返，顾老二也同时转身，两人的动作几乎没有时间差。不到一秒，那几十块碎片就被金色长剑削成了上百块更小的碎屑。
接下来，顾老二巨大的口器一张，一股肉眼可见的吸力从他喉咙深处涌出，上百块碎屑全部卷进了他的嘴里。
然后他再次转身，冲向四面八方还在逃窜的其他碎片。
金色长剑则飞回了顾皓身边。
顾老二速度虽然比不上长剑，但追上这些碎片却是绰绰有余，蛇身在半空中扭动出流畅的S形轨迹，每次张嘴都能吞掉五六块，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像密集的鞭炮在亚空间里回响。
但碎片实在太多了，最终，还是有几十块漏掉了，消失在视野尽头。
随着顾老二将这些碎肉吞进去，顾皓又有了一丝饱腹感。
“切断身体后也有联系吗？还是因为额头上的眼睛建立了新的联系？”
顾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肚子，原本已经快撑爆的肚子，现在已经恢复了平坦，上面的皮肤甚至比原来还光滑白皙。
此时顾皓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躺在了地上。
“所以，自己身体也跟着变异了，不是简简单单多长出来了7只眼睛这么简单。”
“那现在的我，还算人吗？”
他抬起右手，举在眼前，五指张开，手心朝上，指尖在微微颤抖。
这时顾老二飞了回来，蛇尾一卷，盘在他身边，人首凑到他面前，一脸谄媚的笑意，嘴角的涎水还没擦干净。
“老大，你现在当然不是人了，是神！伟大的神！”
“等我们离开这里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办公室穆思思那妮子身材我馋好久了，到时候出去直接把她收入后宫，还有那个马兰花，虽然年龄大了一点，但确实有女人味。”
顾皓老脸一红。
穆思思，隔壁工位的姑娘，腰细腿长，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他每次路过她工位都假装低头看手机，其实余光全黏在她背影上。
马兰花，人事部的主管，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说话声音温柔，举手投足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他开会时总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顾老二怎么会知道这些秘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顾皓的声音沉了下去，目光紧紧地盯着顾老二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大哥，我是你分身啊，是你意识中诞生出来的另外一个我，如果你不喜欢我叫你大哥，我叫你爹也行啊。”
顾皓一听这话脸立马黑了。
“滚，老子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
“好的，老大，那我滚了！”顾老二立马将身体卷了起来，成了一个轮胎的模样，在地上滚了起来。
顾皓瞪大了眼睛，嘴角抽了抽。这玩意儿真是自己身体里分裂出来的？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回来，问你个事。”
唰”的一声，顾老二瞬间解开了蛇身，下一秒就出现在他面前，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他脸凑得很近，眼睛里全是热切的忠诚。
“什么事，老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从我身体中分离出去的，会对我原本的性格造成影响吗？不准说谎，你知道的，我额头上的眼睛，能感知到你的情绪波动！”顾皓当然没这个能力，只是诈一下顾老二罢了。
果然，原来想张嘴说话的顾老二，马上闭上了嘴，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才开口道：
“老大，应该是没影响的。我是你的分身，就像电脑里的复制粘贴，复制出来的副本，并不会对原件产生影响。”
“所以说，你实际上，是用我的记忆加上这鬼地方的某种东西，制作出来的？”
“嘿嘿，老大真是机敏过人，被你一眼就看穿了。”
顾皓松了一口气，他就怕顾老二真是他灵魂里分离出来的一部分，那现在的“他”就不算真正的自己了。
“所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风又在亚空间里吹起来了，卷起地上的灰土，绕着他和顾老二转了一圈。
远处，那些漏掉的鱿鱼碎片大概已经在某个角落重新聚拢，新的危险正在孕育。
顾老二歪了歪头，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是狡黠？是犹豫？还是某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
“老大，”他轻声说，“这事儿，有点复杂。”
“快把卷心菜吃点，那边的鱿鱼马上也要完成吞噬了。”
“好嘞！老大！”
顾老二的身体开始膨胀，骨骼咔咔作响，三秒之内就从一人大小暴涨到了接近三米长。
蛇身人首，黑鳞覆体，嘴里的尖牙又长了一截。
他扑向那颗已经萎缩到只剩三米不到的卷心菜，张开嘴，一瞬间，那张嘴再次巨大化，一口就吞了下去那只卷心菜。
而顾老二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漆黑的蛇身，在七寸处，居然长出了几片金色的鳞片。
与此同时，顾皓也感觉到身体上似乎有了一些变化，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都似乎更加强大了一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的皮肤似乎更白皙了一些。
难道说，顾老二的变强，还会反馈到自己身上？
“老大，走，我们去把那头鱿鱼干掉，这样，整个亚空间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顾老二尾巴一甩，整条蛇身立起来，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远处那头正在消化大公鸡的巨型鱿鱼，嘴角咧得更开了。
亚空间？顾皓听到这个词，再一次确定了顾老二知道的事情比他想象中更多，或许，顾老二根本不是他的分身，而是这个“亚空间”一部分意识，窃取了他记忆诞生出来的东西。
不过顾皓也点点头，这个时候鱿鱼还在消化大公鸡，正是杀掉它的好机会！
“起！”
随着顾皓一声令下，金色长剑再次腾空而起，这一次，它身上的金色光华更加耀眼。
“去！”
一道金色流光拖出长长的焰尾，在空气中撕开一道灼热的白线，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追踪。
而顾老二也紧随其后，嘴里还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大鱿鱼似乎知道自己跑不掉，在金色长剑刺中它的前一瞬，巨大的身躯瞬间炸开，化作成千上万块碎片。
没有血，没有内脏，每一块碎片都是活的，带着残留的意识，朝着不同方向疯狂逃逸。
其中有几十块碎片，不偏不倚，正朝着顾皓的面门扑来。
每一块都有巴掌大小，边缘带着细密的吸盘，吸盘里嵌着细小的骨刺，在空中旋转着。
金色长剑在半空中硬生生折返，顾老二也同时转身，两人的动作几乎没有时间差。不到一秒，那几十块碎片就被金色长剑削成了上百块更小的碎屑。
接下来，顾老二巨大的口器一张，一股肉眼可见的吸力从他喉咙深处涌出，上百块碎屑全部卷进了他的嘴里。
然后他再次转身，冲向四面八方还在逃窜的其他碎片。
金色长剑则飞回了顾皓身边。
顾老二速度虽然比不上长剑，但追上这些碎片却是绰绰有余，蛇身在半空中扭动出流畅的S形轨迹，每次张嘴都能吞掉五六块，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像密集的鞭炮在亚空间里回响。
但碎片实在太多了，最终，还是有几十块漏掉了，消失在视野尽头。
随着顾老二将这些碎肉吞进去，顾皓又有了一丝饱腹感。
“切断身体后也有联系吗？还是因为额头上的眼睛建立了新的联系？”
顾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肚子，原本已经快撑爆的肚子，现在已经恢复了平坦，上面的皮肤甚至比原来还光滑白皙。
此时顾皓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躺在了地上。
“所以，自己身体也跟着变异了，不是简简单单多长出来了7只眼睛这么简单。”
“那现在的我，还算人吗？”
他抬起右手，举在眼前，五指张开，手心朝上，指尖在微微颤抖。
这时顾老二飞了回来，蛇尾一卷，盘在他身边，人首凑到他面前，一脸谄媚的笑意，嘴角的涎水还没擦干净。
“老大，你现在当然不是人了，是神！伟大的神！”
“等我们离开这里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办公室穆思思那妮子身材我馋好久了，到时候出去直接把她收入后宫，还有那个马兰花，虽然年龄大了一点，但确实有女人味。”
顾皓老脸一红。
穆思思，隔壁工位的姑娘，腰细腿长，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他每次路过她工位都假装低头看手机，其实余光全黏在她背影上。
马兰花，人事部的主管，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说话声音温柔，举手投足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他开会时总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顾老二怎么会知道这些秘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顾皓的声音沉了下去，目光紧紧地盯着顾老二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大哥，我是你分身啊，是你意识中诞生出来的另外一个我，如果你不喜欢我叫你大哥，我叫你爹也行啊。”
顾皓一听这话脸立马黑了。
“滚，老子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
“好的，老大，那我滚了！”顾老二立马将身体卷了起来，成了一个轮胎的模样，在地上滚了起来。
顾皓瞪大了眼睛，嘴角抽了抽。这玩意儿真是自己身体里分裂出来的？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回来，问你个事。”
唰”的一声，顾老二瞬间解开了蛇身，下一秒就出现在他面前，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他脸凑得很近，眼睛里全是热切的忠诚。
“什么事，老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从我身体中分离出去的，会对我原本的性格造成影响吗？不准说谎，你知道的，我额头上的眼睛，能感知到你的情绪波动！”顾皓当然没这个能力，只是诈一下顾老二罢了。
果然，原来想张嘴说话的顾老二，马上闭上了嘴，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才开口道：
“老大，应该是没影响的。我是你的分身，就像电脑里的复制粘贴，复制出来的副本，并不会对原件产生影响。”
“所以说，你实际上，是用我的记忆加上这鬼地方的某种东西，制作出来的？”
“嘿嘿，老大真是机敏过人，被你一眼就看穿了。”
顾皓松了一口气，他就怕顾老二真是他灵魂里分离出来的一部分，那现在的“他”就不算真正的自己了。
“所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风又在亚空间里吹起来了，卷起地上的灰土，绕着他和顾老二转了一圈。
远处，那些漏掉的鱿鱼碎片大概已经在某个角落重新聚拢，新的危险正在孕育。
顾老二歪了歪头，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是狡黠？是犹豫？还是某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
“老大，”他轻声说，“这事儿，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