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谁怕谁
顾皓看见眼前的诡异一幕，愣住了几秒。
蛇身人首，它们的五官和他一模一样。
他没有逃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一股无名的怒火！
顾皓走到了那两个怪物前。
其中一只头龇牙咧嘴，即使被插在地上，也尝试着攻击他。
顾皓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它的头上！
“就你叫顾皓是吧！”
啪。第一脚下去，蛇首的鼻骨塌了，血从鼻孔里喷出来，溅在他的鞋面上，温热而腥。
啪。第二脚，眼眶裂了，那只左眼珠像一颗被踩扁的葡萄。
啪，啪，啪他一脚接着一脚，每一次都咬牙切齿，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快意和内心的扭曲。
直到这个怪物整个头被踩烂。
他抬起脚，甩了甩鞋面上的碎肉，然后转向另外一只。
那只头看着同伴的下场，脸上的肌肉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
“你也叫顾皓是吧？”
那只快要哭了，嘴唇哆嗦着。
“哥，大哥！您才是顾皓，我只是你的一段记忆，一段负面的感情。”
顾皓的脚停在半空，没踩下去。他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它眼睛里那层湿漉漉的哀求，觉得胃里翻搅着一种古怪的恶心感。
“对，我是你分身啊，我是你弟弟！有话好说！”那只头见他的脚停了，赶紧往下接，蛇尾也不扭了。
它被金色长剑插在身上后，失去了所有能力。
虽然不会被杀死，但是会痛！
而且，这把剑虽能够将自己的意识分割成两块，现在的它，是继承恐惧和胆小的那一块。
它怕被再斩一次，属于“它”的这部分意识会被再次切割，那时候的“它”还是不是“它”，就不好说了。
可顾皓怎么会因为它的求饶而放过它，他想到了另外一种折磨怪物的方法。
顾皓弯下腰，用左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沙子，颗粒粗糙，握在手里有种扎人的糙砺感。
“我要在你们眼睛里撒一把沙子。”顾皓左手猛地一甩，那一把黑沙劈头盖脸地洒在了那张脸上。沙粒钻进眼眶，嵌进眼白和瞳孔之间的缝隙，那只头惨叫了一声。
“在你嘴里塞一坨大便！”
顾皓真的开始解裤腰带了。他的左手扯着系带，但拉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住了，因为一个手很不方便，而且，他现在并不想拉屎。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把他那股暴怒的火浇灭了一半。
他松开裤带，直起身，左脚往后退了半步，歪着头看着脚下那张被沙子糊满了的脸，胸口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另外一只“顾皓”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搭配上它蛇身，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感。
“大哥，要不我们俩和解，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你看，那只大公鸡快输了，等会那条鱿鱼肯定会来对付你，毕竟，你是吃掉它的人。”
顾皓回头一看。远处那片弥漫着灰雾的战场上，那只巨大的公鸡——羽毛像烧红的铁片一样泛着暗橙色光泽——已经被黑色的鱿鱼整个吞了进去。
鱿鱼的体型膨胀到了五六层楼的高度，表皮上浮动着波浪状的黑色纹路，像一座活过来的肉山。
而且，地下还藏着卷心菜。
“哦，说说，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他转回头，看着脚下那颗头。
“大哥，就凭我们的关系，我是绝对不会骗你的。刚刚那么急，我冲过来，其实是想重新跟你合为一体，完全没有害你的想法。”
顾皓冷冷看了他一眼，要不是刚刚自己看见了未来的画面，也许这种谎言，还会让他犹豫几秒。
只是现在，他又一脚狠狠踩在了这只“顾皓”的脸上。脚底碾着那张脸的颧骨，把黑沙按进皮肤里，按进毛孔里。
“既然不喜欢说实话，那就等死吧。”
接着转身，走向了那一片坟墓。
这些坟墓上的东西，说不定有能彻底杀死这只变异手臂的方法。
而他转身的一瞬间，身后那只手臂就开始了吞食。被踩烂的那只头——那一摊肉泥——被它的蛇尾卷起来，像卷一根面条一样送进了嘴里。
顾皓并没有理它，而是坚定地朝着那片坟墓走过去。没有了右手的束缚，这一段路，走得格外轻松。
可是，顾皓又错了。
无论他走，还是跑，眼前的那些坟，永远都距离他几十米远。他能看清坟头上的每一道裂纹、每一根杂草，明明就在眼前，却永远触碰不到。
而此时，他脚下又传来了震动。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正在往上拱，土层被撑裂的“咔咔”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顾皓脸色一变，就知道，是那卷心菜来了。
目前这鬼地方4个生物，鱿鱼，大公鸡，卷心菜，他。
这些诡异生物，又似乎对进食特别感兴趣，所以，最弱的顾皓自然就成为了第二弱卷心菜猎物！
顾皓也不犹豫，立即原路返回。
身后传来土层崩裂的巨响，卷心菜粗壮的根须从地下翻卷出来，像无数条彩色的蟒蛇，把沿途的黑色沙砾搅得漫天飞舞。
而被插在地上的手臂，也大声呼喊道：
“大哥，快把这剑从我身上取下来，不然我们两个都要死！”
顾皓看了它一眼，并没有控制金色长剑从它身上下来，而是冷冷地说道：
“你以为我傻吗？长剑离开你的一瞬间，我就会被你吞掉。第一次运气好能斩断你，但是我还没自大到第二次能命中你。”
“大哥，都这时候了，我肯定不会害你…你死了，我也会跟着你一起死！你是主体，我是分身！”
顾皓冷眼相对，脚底下卷心菜根须破土的声音越来越近，地面像一面鼓被人从下面猛捶。“别做梦，要么一起死，要么告诉克制你的方法。”
“大哥，我也不知道啊！我们两个是一体的，你的记忆就是我的记忆。这个时候你应该相信我，我至少比那个卷心菜值得信赖。”
说完这句话，“老二”脸上露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甚至眼中还有几滴泪水。
顾皓看见这张脸做出这个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踩在了他脸上！
“说！给老子说，不然你就比我先死！”
“大哥，我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老二脸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了。
顾皓冷笑一声，“好啊，既然不说，那就一起死！”
蛇身人首，它们的五官和他一模一样。
他没有逃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一股无名的怒火！
顾皓走到了那两个怪物前。
其中一只头龇牙咧嘴，即使被插在地上，也尝试着攻击他。
顾皓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它的头上！
“就你叫顾皓是吧！”
啪。第一脚下去，蛇首的鼻骨塌了，血从鼻孔里喷出来，溅在他的鞋面上，温热而腥。
啪。第二脚，眼眶裂了，那只左眼珠像一颗被踩扁的葡萄。
啪，啪，啪他一脚接着一脚，每一次都咬牙切齿，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快意和内心的扭曲。
直到这个怪物整个头被踩烂。
他抬起脚，甩了甩鞋面上的碎肉，然后转向另外一只。
那只头看着同伴的下场，脸上的肌肉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
“你也叫顾皓是吧？”
那只快要哭了，嘴唇哆嗦着。
“哥，大哥！您才是顾皓，我只是你的一段记忆，一段负面的感情。”
顾皓的脚停在半空，没踩下去。他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它眼睛里那层湿漉漉的哀求，觉得胃里翻搅着一种古怪的恶心感。
“对，我是你分身啊，我是你弟弟！有话好说！”那只头见他的脚停了，赶紧往下接，蛇尾也不扭了。
它被金色长剑插在身上后，失去了所有能力。
虽然不会被杀死，但是会痛！
而且，这把剑虽能够将自己的意识分割成两块，现在的它，是继承恐惧和胆小的那一块。
它怕被再斩一次，属于“它”的这部分意识会被再次切割，那时候的“它”还是不是“它”，就不好说了。
可顾皓怎么会因为它的求饶而放过它，他想到了另外一种折磨怪物的方法。
顾皓弯下腰，用左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沙子，颗粒粗糙，握在手里有种扎人的糙砺感。
“我要在你们眼睛里撒一把沙子。”顾皓左手猛地一甩，那一把黑沙劈头盖脸地洒在了那张脸上。沙粒钻进眼眶，嵌进眼白和瞳孔之间的缝隙，那只头惨叫了一声。
“在你嘴里塞一坨大便！”
顾皓真的开始解裤腰带了。他的左手扯着系带，但拉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住了，因为一个手很不方便，而且，他现在并不想拉屎。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把他那股暴怒的火浇灭了一半。
他松开裤带，直起身，左脚往后退了半步，歪着头看着脚下那张被沙子糊满了的脸，胸口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了。
另外一只“顾皓”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搭配上它蛇身，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感。
“大哥，要不我们俩和解，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你看，那只大公鸡快输了，等会那条鱿鱼肯定会来对付你，毕竟，你是吃掉它的人。”
顾皓回头一看。远处那片弥漫着灰雾的战场上，那只巨大的公鸡——羽毛像烧红的铁片一样泛着暗橙色光泽——已经被黑色的鱿鱼整个吞了进去。
鱿鱼的体型膨胀到了五六层楼的高度，表皮上浮动着波浪状的黑色纹路，像一座活过来的肉山。
而且，地下还藏着卷心菜。
“哦，说说，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他转回头，看着脚下那颗头。
“大哥，就凭我们的关系，我是绝对不会骗你的。刚刚那么急，我冲过来，其实是想重新跟你合为一体，完全没有害你的想法。”
顾皓冷冷看了他一眼，要不是刚刚自己看见了未来的画面，也许这种谎言，还会让他犹豫几秒。
只是现在，他又一脚狠狠踩在了这只“顾皓”的脸上。脚底碾着那张脸的颧骨，把黑沙按进皮肤里，按进毛孔里。
“既然不喜欢说实话，那就等死吧。”
接着转身，走向了那一片坟墓。
这些坟墓上的东西，说不定有能彻底杀死这只变异手臂的方法。
而他转身的一瞬间，身后那只手臂就开始了吞食。被踩烂的那只头——那一摊肉泥——被它的蛇尾卷起来，像卷一根面条一样送进了嘴里。
顾皓并没有理它，而是坚定地朝着那片坟墓走过去。没有了右手的束缚，这一段路，走得格外轻松。
可是，顾皓又错了。
无论他走，还是跑，眼前的那些坟，永远都距离他几十米远。他能看清坟头上的每一道裂纹、每一根杂草，明明就在眼前，却永远触碰不到。
而此时，他脚下又传来了震动。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正在往上拱，土层被撑裂的“咔咔”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顾皓脸色一变，就知道，是那卷心菜来了。
目前这鬼地方4个生物，鱿鱼，大公鸡，卷心菜，他。
这些诡异生物，又似乎对进食特别感兴趣，所以，最弱的顾皓自然就成为了第二弱卷心菜猎物！
顾皓也不犹豫，立即原路返回。
身后传来土层崩裂的巨响，卷心菜粗壮的根须从地下翻卷出来，像无数条彩色的蟒蛇，把沿途的黑色沙砾搅得漫天飞舞。
而被插在地上的手臂，也大声呼喊道：
“大哥，快把这剑从我身上取下来，不然我们两个都要死！”
顾皓看了它一眼，并没有控制金色长剑从它身上下来，而是冷冷地说道：
“你以为我傻吗？长剑离开你的一瞬间，我就会被你吞掉。第一次运气好能斩断你，但是我还没自大到第二次能命中你。”
“大哥，都这时候了，我肯定不会害你…你死了，我也会跟着你一起死！你是主体，我是分身！”
顾皓冷眼相对，脚底下卷心菜根须破土的声音越来越近，地面像一面鼓被人从下面猛捶。“别做梦，要么一起死，要么告诉克制你的方法。”
“大哥，我也不知道啊！我们两个是一体的，你的记忆就是我的记忆。这个时候你应该相信我，我至少比那个卷心菜值得信赖。”
说完这句话，“老二”脸上露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甚至眼中还有几滴泪水。
顾皓看见这张脸做出这个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踩在了他脸上！
“说！给老子说，不然你就比我先死！”
“大哥，我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老二脸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了。
顾皓冷笑一声，“好啊，既然不说，那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