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与假
“剑来！”
随着顾皓一声嘶吼，他额头正中央那只最大的黑色眼球猛地一缩。
暗金色的碎光立即充满了瞳孔。
而坟墓上的金色长剑颤动了一下，古朴的剑身金光微动，紧接着，低沉又尖锐的剑鸣骤然响起。
可惜，也仅仅如此，长剑上的光芒，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顾皓喘着粗气，汗从他额发间淌下来，黏糊糊的。
“再来！”
他咬着牙，崩掉门牙的那个缺口还在往外渗血，疼痛让他的脑子更加清醒。
脑子中，开始不断重新着那几个字眼——能量，共振，模拟。
他闭上原本的两只人类的眼睛，试着把自己所有的感知收束成一道细窄的光柱，从额头那个眼睛投射出去。
只要自己的能量势场和它的能量势场有着相似的“波形”，就一定能招过来这把剑——就像音叉，一支振动了，另一支就会跟着响。
所以，他开始用力去想那把剑。
想它的“感觉”——冰冷的、锋利的、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孤独感。
现在，他脑海中只剩下唯一坚定到极致的念头——剑来！
“剑来！！！”
随着顾皓最后一声咆哮，金色长剑从坟墓中弹射而出。
嗡——！
一声震彻四野的铮鸣骤然炸响，刺破四周死寂！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金色的尾焰像一条被甩出去的细长的缎带，在黄昏的暗色背景上烧出了一道短暂的、灼眼的伤口。
长剑，正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朝着顾皓飞了过来！
可预想中的握剑入手并未到来。
它朝着他的脸飞了过来。
凛冽剑尖携着破空锐势，直直对准眉心那只漆黑的异眼，尖锐的剑啸撕裂空气，刺耳的声响直直灌入耳畔，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尼玛，这长剑主人不会是跟天上那只眼睛有仇吧，把我认成了祂的替身吗？”
顾皓骂了一句，根本来不及躲闪，即使没有右手拖累，他也不可能躲得过！
剑尖直直刺向他额头中央那只黑色的眼球！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剑消失了。
这柄剑化作金色流光，尽数涌入了他眉心的黑色异眼之中，与他的肉身、神魂彻底交融......
此时，顾皓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多了一个器官，金色的长剑几乎跟自己融为了一体。
而他，也知道了这把剑的名字——望月！
能力，也很简单，只有4个字——斩断、封锁！
“去！”
顾皓意念一动，金色长剑从眉心出来，接着，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径直斩在了顾皓的右臂上。
“哗啦”一声，黑色的鲜血四溢，顾皓的整条右手，被完整地切割下来，断口很光滑。
这一下，直接疼得顾皓快把牙齿咬碎，差点两眼一黑晕倒了过去。
而右手断口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肉芽，从断面涌出来，一丛一丛地往外冒，蠕动、编织，似乎又要长出一只新的手臂。但最后停止了涌动，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止了。
但危机依旧没有解除！
断掉的手臂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它迫切地想回到顾皓身上。
此刻整条手臂调转方向，带着偏执而疯狂的执念，径直朝着顾皓迅猛冲来！
现在它只剩下了一只硕大的口器，和跟蛇一样的身体。
沙哑、晦涩、断断续续，毫无生气的怪响，从它口器深处缓缓传出。
“我...才是...顾...皓...”
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右臂的瞬间将来不及躲闪的顾皓整个人彻底吞入漆黑的口器之中。
接着，强大的胃液在数秒内，就将顾皓消化得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然后，这只怪物开始变得像人型，重新长出了鼻子，嘴巴，眼睛，和顾皓一个模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张开又合拢，像在测试一个新买的工具。
......
时间定格。
金色长剑刚刚将顾皓变异的右手斩下，鲜血还没落到地上，疼痛的信号还没从断口传到大脑，来不及疼痛——拔腿就跑。
他右脸上的第4只眼睛，看见了，看见了几秒钟后，自己被右手吞噬的画面！
而这只眼睛，已经使用过度闭上了，短时间内不可以再使用。
才跑出去几米，顾皓又停了下来。
在刚刚的未来视野中，他不可能躲得过，这边变异手臂的速度太快了。
逃，必死无疑。
果然，仅仅一秒过后，那道晦涩、偏执的声音如期而至。
“我……才是……顾……皓……”
就是此刻！
“去！”
金色的长剑对准了顾皓额头上方三尺的地方，狠狠刺了出去！
“嗤啦！”
黑色的血液撒落了下来，溅落在土地上，滋滋冒烟。
璀璨的金色剑刃牢牢贯穿怪物躯体，将化作人形雏形的异变右臂死死钉在半空，禁锢所有动作，丝毫动弹不得！
“放……过……我……”
口器在剑刃下面痛苦地一张一合，那个声音变得像一个小孩子说话，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熟悉感——那是顾皓小时候说话的声音。
“我们……是……一体的……”
顾皓眉头一皱，放过它？刚刚在未来视觉中，自己的这条手臂可没有放过自己。
“斩！”
金色长剑一闪，变异手臂长出来的那张嘴巴被一分为二，切口处的血管像水草一样疯狂地摆动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往外面涌出一种黑色的粘液。
断为两半的口器一左一右地从剑刃上滑脱，落在地上，各自扭动着。
它们并未失去生机，反而滋生出更浓郁的黑雾，一股极致强烈的不祥预感，出现在顾皓心头。
“刺！”
金色长剑从空中折返，将两个还在各自扭动的口器串在了一起。剑身贯穿了左半的中央又贯穿了右半的中央，把它们像两片烤肉一样叠串起来，然后狠狠钉在了地上。
几乎同一时间，被斩成两截的口器又各自长出了另一半。
两张脸同时睁开了眼睛。4只眼睛同时对准了顾皓。两张嘴同时张开，用同一个声音，说着同一句话：
“我……才是……顾……皓……”
随着顾皓一声嘶吼，他额头正中央那只最大的黑色眼球猛地一缩。
暗金色的碎光立即充满了瞳孔。
而坟墓上的金色长剑颤动了一下，古朴的剑身金光微动，紧接着，低沉又尖锐的剑鸣骤然响起。
可惜，也仅仅如此，长剑上的光芒，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顾皓喘着粗气，汗从他额发间淌下来，黏糊糊的。
“再来！”
他咬着牙，崩掉门牙的那个缺口还在往外渗血，疼痛让他的脑子更加清醒。
脑子中，开始不断重新着那几个字眼——能量，共振，模拟。
他闭上原本的两只人类的眼睛，试着把自己所有的感知收束成一道细窄的光柱，从额头那个眼睛投射出去。
只要自己的能量势场和它的能量势场有着相似的“波形”，就一定能招过来这把剑——就像音叉，一支振动了，另一支就会跟着响。
所以，他开始用力去想那把剑。
想它的“感觉”——冰冷的、锋利的、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孤独感。
现在，他脑海中只剩下唯一坚定到极致的念头——剑来！
“剑来！！！”
随着顾皓最后一声咆哮，金色长剑从坟墓中弹射而出。
嗡——！
一声震彻四野的铮鸣骤然炸响，刺破四周死寂！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金色的尾焰像一条被甩出去的细长的缎带，在黄昏的暗色背景上烧出了一道短暂的、灼眼的伤口。
长剑，正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朝着顾皓飞了过来！
可预想中的握剑入手并未到来。
它朝着他的脸飞了过来。
凛冽剑尖携着破空锐势，直直对准眉心那只漆黑的异眼，尖锐的剑啸撕裂空气，刺耳的声响直直灌入耳畔，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尼玛，这长剑主人不会是跟天上那只眼睛有仇吧，把我认成了祂的替身吗？”
顾皓骂了一句，根本来不及躲闪，即使没有右手拖累，他也不可能躲得过！
剑尖直直刺向他额头中央那只黑色的眼球！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剑消失了。
这柄剑化作金色流光，尽数涌入了他眉心的黑色异眼之中，与他的肉身、神魂彻底交融......
此时，顾皓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多了一个器官，金色的长剑几乎跟自己融为了一体。
而他，也知道了这把剑的名字——望月！
能力，也很简单，只有4个字——斩断、封锁！
“去！”
顾皓意念一动，金色长剑从眉心出来，接着，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径直斩在了顾皓的右臂上。
“哗啦”一声，黑色的鲜血四溢，顾皓的整条右手，被完整地切割下来，断口很光滑。
这一下，直接疼得顾皓快把牙齿咬碎，差点两眼一黑晕倒了过去。
而右手断口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肉芽，从断面涌出来，一丛一丛地往外冒，蠕动、编织，似乎又要长出一只新的手臂。但最后停止了涌动，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止了。
但危机依旧没有解除！
断掉的手臂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它迫切地想回到顾皓身上。
此刻整条手臂调转方向，带着偏执而疯狂的执念，径直朝着顾皓迅猛冲来！
现在它只剩下了一只硕大的口器，和跟蛇一样的身体。
沙哑、晦涩、断断续续，毫无生气的怪响，从它口器深处缓缓传出。
“我...才是...顾...皓...”
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右臂的瞬间将来不及躲闪的顾皓整个人彻底吞入漆黑的口器之中。
接着，强大的胃液在数秒内，就将顾皓消化得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然后，这只怪物开始变得像人型，重新长出了鼻子，嘴巴，眼睛，和顾皓一个模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张开又合拢，像在测试一个新买的工具。
......
时间定格。
金色长剑刚刚将顾皓变异的右手斩下，鲜血还没落到地上，疼痛的信号还没从断口传到大脑，来不及疼痛——拔腿就跑。
他右脸上的第4只眼睛，看见了，看见了几秒钟后，自己被右手吞噬的画面！
而这只眼睛，已经使用过度闭上了，短时间内不可以再使用。
才跑出去几米，顾皓又停了下来。
在刚刚的未来视野中，他不可能躲得过，这边变异手臂的速度太快了。
逃，必死无疑。
果然，仅仅一秒过后，那道晦涩、偏执的声音如期而至。
“我……才是……顾……皓……”
就是此刻！
“去！”
金色的长剑对准了顾皓额头上方三尺的地方，狠狠刺了出去！
“嗤啦！”
黑色的血液撒落了下来，溅落在土地上，滋滋冒烟。
璀璨的金色剑刃牢牢贯穿怪物躯体，将化作人形雏形的异变右臂死死钉在半空，禁锢所有动作，丝毫动弹不得！
“放……过……我……”
口器在剑刃下面痛苦地一张一合，那个声音变得像一个小孩子说话，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熟悉感——那是顾皓小时候说话的声音。
“我们……是……一体的……”
顾皓眉头一皱，放过它？刚刚在未来视觉中，自己的这条手臂可没有放过自己。
“斩！”
金色长剑一闪，变异手臂长出来的那张嘴巴被一分为二，切口处的血管像水草一样疯狂地摆动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往外面涌出一种黑色的粘液。
断为两半的口器一左一右地从剑刃上滑脱，落在地上，各自扭动着。
它们并未失去生机，反而滋生出更浓郁的黑雾，一股极致强烈的不祥预感，出现在顾皓心头。
“刺！”
金色长剑从空中折返，将两个还在各自扭动的口器串在了一起。剑身贯穿了左半的中央又贯穿了右半的中央，把它们像两片烤肉一样叠串起来，然后狠狠钉在了地上。
几乎同一时间，被斩成两截的口器又各自长出了另一半。
两张脸同时睁开了眼睛。4只眼睛同时对准了顾皓。两张嘴同时张开，用同一个声音，说着同一句话：
“我……才是……顾……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