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奇怪的眼睛
“喂，皓子，听说了吗？新北区，有一个小区的人，突然全部消失了，说是什么闹鬼了。刚好明天我约了两个身材火辣的妹子，一起去那里探险，到时候，吓一吓她们，嘿嘿嘿...”
赵德用手捅了捅旁边工位的年轻男子，一脸猥琐地笑着，汗水打湿了他全身。
办公区的空调已经坏了两天，所有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不了，这周接了七八个代练单子，赚钱要紧。”顾皓没有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个不停。
赵德拿起办公桌上的薯条塞了一把到嘴里，继续说道：
“最近很多地方都出现了稀奇古怪的事情，什么天降陨石，阴兵借道啊，死了不少人，上面都压不住了。这些事情搞不好哪天就发生在我们身上了，所以，皓子啊，不如趁活着，及时行乐。”
“嗯。”顾皓敷衍地应了一声，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17:57，再熬三分钟就下班了。
“真的，你听哥的，趁现在多玩玩——”
赵德还想继续劝说，可惜被顾皓打断了。
“赵公子，你就别消遣我了。我要是二十五岁的时候就有一辆迈巴赫，我也天天约妹子出去玩。”
“至于那些传闻，又有几分是真的？总不可能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就断了以后的生计吧。”
赵德嘿嘿笑了两声，终于闭上了嘴，薯条袋子被他捏得哗哗响。
旁边的工位有人在收拾东西，键盘声、椅子拖动声、抱怨天气的声音搅在一起，让人心情烦躁。
顾皓百无聊赖地往窗外瞥了一眼，突然觉得有一些不太对劲，又赶紧揉了揉眼睛。
太阳正在变形，轮廓开始向内塌缩，边缘不再清晰。
那光也从刺目的金色渐渐沉入一种深不见底的红色。
又过了几秒，那轮金色的太阳彻底变成了一只血红色的眼睛。
它看过来了。
这一刻，顾皓的心脏仿佛停止了。
眼球开始剧痛，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颅压在暴涨。
顾皓猛地闭上了眼睛。
幻觉。一定是幻觉。
“赵德，我可能中暑了，麻烦你送我去一下医院。”
没有人回答。
薯条袋子不响了，键盘声停了，整层楼都安静了。
不对劲！顾皓忍痛睁开了眼睛。
可是，周围哪还有什么人。
他都不在办公楼中！
黄昏黯淡的光从头顶洒下来，脚下的水泥地面变成了黑色的沙土。
还有——
墓！
上百座坟墓。
每一座坟墓上，都用着顾皓不认识的文字写着墓志铭。
而天空中，一颗硕大的红黑色眼球正看着他。
“呕——”
顾皓中午还未消化的吃食全部从嘴里吐出来。
鱿鱼片、鸡肉，还有一些软塌塌的菜叶，黏糊糊地堆在一起。
那些东西居然开始扭动了起来。
鱿鱼片重新变成了鱿鱼，鸡肉块聚合成了一只红色的大公鸡。
卷心菜的碎叶从地面卷起来，一片叠着一片，钻进了土里。
下一刻，鱿鱼的触腕缠上了公鸡的脖子，公鸡扑着翅膀挣扎。它们越缠越紧，越打越大，像两个被吹了气的气球在同步膨胀。
而顾皓的脸上长出了额外的7只眼睛。
有一只眼睛看见了“过去”——顾皓不确定那是不是过去，但他从那只眼睛的视野里看见了几秒钟前自己还坐在办公室里的样子。
最大的那只眼睛长在他的额头上，和天空中那只一模一样，连虹膜里银灰色的纹路都如出一辙。
顾皓突然觉得右手很痒，低头一看，又被自己吓了一跳。
自己的手掌上，长出来了一个奇怪的嘴巴！
手掌的正中央裂开了一道缝，上下两排牙齿从掌心的肉里长出来！
顾皓还来不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地上就突然伸出一根藤蔓，缠住了他的右脚脚踝，猛地往地里一拖！
顾皓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膝盖砸进沙土里，藤蔓的细刺扎进皮肉里，又麻又痛。
而顾皓的右手却变得兴奋起来。
那张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兴奋的咕噜声，手掌开始延伸——整条右臂的骨骼在重新排列，肌肉纤维被拉长、重组。
手上的那张嘴一口咬在了藤蔓上，“咔嚓”一声，就把那藤蔓咬成了两截。
并将断掉的部分吞了进去。
而顾皓也有了饱腹感。
此时右手已经完全失控，它像一条独立于他身体的活物，开始沿着藤蔓的轨迹往地下深处钻。
那张嘴一路啃食，而顾皓的腹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活活撑死。
恐惧开始蔓延在顾皓心里，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死亡就开始逼进。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一定要活下去！”
顾皓直接一口咬在了自己变异的右手上——只有咬掉右手，自己才不会撑死！
可惜这一口下去，不仅连皮肤都没有咬出痕迹，反而将自己的门牙崩掉了一颗！
“不行，得找把刀！”
“对，一把刀，一把剑！都行！”
顾皓把头转向了远处，慌张地寻找。
他运气不错，很快，就发现了这里至少有七八座坟墓上，插满了刀枪剑戟！
顾皓开始奔跑，但这些冷兵器明明就在前方几十米，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右手上仿佛有千斤重，每踏出一步，都让他使出了吃奶的劲。
更关键的是，顾皓的肚子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别说走过去，恐怕再过十几秒，他的肚子就会直接爆炸！
顾皓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疯魔。
新生的六只眼睛全都在疯狂地转动、搜索、聚焦。
“不能死！不能死！我一定不能死！”
他一边跑一边喊，脸上的五官扭曲，就像路边一条快要被打死的野狗。
但命运之神似乎还没有放弃他，他左脸上的第二只眼睛看见了——一座坟，周围的能量势场正在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像心跳一样的搏动。
那搏动的频率，那震动的方式，跟顾皓自己体内翻滚的那股气息居然有八九分像。
在那墓顶的上方，正正地插着一把金色的长剑。
能量，共振，模拟。
这三个词出现在他脑子里。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不过，他要试一试！
哪怕再微小的机会，也绝对不能放弃！
所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
“剑来！！！”
赵德用手捅了捅旁边工位的年轻男子，一脸猥琐地笑着，汗水打湿了他全身。
办公区的空调已经坏了两天，所有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不了，这周接了七八个代练单子，赚钱要紧。”顾皓没有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个不停。
赵德拿起办公桌上的薯条塞了一把到嘴里，继续说道：
“最近很多地方都出现了稀奇古怪的事情，什么天降陨石，阴兵借道啊，死了不少人，上面都压不住了。这些事情搞不好哪天就发生在我们身上了，所以，皓子啊，不如趁活着，及时行乐。”
“嗯。”顾皓敷衍地应了一声，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17:57，再熬三分钟就下班了。
“真的，你听哥的，趁现在多玩玩——”
赵德还想继续劝说，可惜被顾皓打断了。
“赵公子，你就别消遣我了。我要是二十五岁的时候就有一辆迈巴赫，我也天天约妹子出去玩。”
“至于那些传闻，又有几分是真的？总不可能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就断了以后的生计吧。”
赵德嘿嘿笑了两声，终于闭上了嘴，薯条袋子被他捏得哗哗响。
旁边的工位有人在收拾东西，键盘声、椅子拖动声、抱怨天气的声音搅在一起，让人心情烦躁。
顾皓百无聊赖地往窗外瞥了一眼，突然觉得有一些不太对劲，又赶紧揉了揉眼睛。
太阳正在变形，轮廓开始向内塌缩，边缘不再清晰。
那光也从刺目的金色渐渐沉入一种深不见底的红色。
又过了几秒，那轮金色的太阳彻底变成了一只血红色的眼睛。
它看过来了。
这一刻，顾皓的心脏仿佛停止了。
眼球开始剧痛，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颅压在暴涨。
顾皓猛地闭上了眼睛。
幻觉。一定是幻觉。
“赵德，我可能中暑了，麻烦你送我去一下医院。”
没有人回答。
薯条袋子不响了，键盘声停了，整层楼都安静了。
不对劲！顾皓忍痛睁开了眼睛。
可是，周围哪还有什么人。
他都不在办公楼中！
黄昏黯淡的光从头顶洒下来，脚下的水泥地面变成了黑色的沙土。
还有——
墓！
上百座坟墓。
每一座坟墓上，都用着顾皓不认识的文字写着墓志铭。
而天空中，一颗硕大的红黑色眼球正看着他。
“呕——”
顾皓中午还未消化的吃食全部从嘴里吐出来。
鱿鱼片、鸡肉，还有一些软塌塌的菜叶，黏糊糊地堆在一起。
那些东西居然开始扭动了起来。
鱿鱼片重新变成了鱿鱼，鸡肉块聚合成了一只红色的大公鸡。
卷心菜的碎叶从地面卷起来，一片叠着一片，钻进了土里。
下一刻，鱿鱼的触腕缠上了公鸡的脖子，公鸡扑着翅膀挣扎。它们越缠越紧，越打越大，像两个被吹了气的气球在同步膨胀。
而顾皓的脸上长出了额外的7只眼睛。
有一只眼睛看见了“过去”——顾皓不确定那是不是过去，但他从那只眼睛的视野里看见了几秒钟前自己还坐在办公室里的样子。
最大的那只眼睛长在他的额头上，和天空中那只一模一样，连虹膜里银灰色的纹路都如出一辙。
顾皓突然觉得右手很痒，低头一看，又被自己吓了一跳。
自己的手掌上，长出来了一个奇怪的嘴巴！
手掌的正中央裂开了一道缝，上下两排牙齿从掌心的肉里长出来！
顾皓还来不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地上就突然伸出一根藤蔓，缠住了他的右脚脚踝，猛地往地里一拖！
顾皓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膝盖砸进沙土里，藤蔓的细刺扎进皮肉里，又麻又痛。
而顾皓的右手却变得兴奋起来。
那张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兴奋的咕噜声，手掌开始延伸——整条右臂的骨骼在重新排列，肌肉纤维被拉长、重组。
手上的那张嘴一口咬在了藤蔓上，“咔嚓”一声，就把那藤蔓咬成了两截。
并将断掉的部分吞了进去。
而顾皓也有了饱腹感。
此时右手已经完全失控，它像一条独立于他身体的活物，开始沿着藤蔓的轨迹往地下深处钻。
那张嘴一路啃食，而顾皓的腹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活活撑死。
恐惧开始蔓延在顾皓心里，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死亡就开始逼进。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一定要活下去！”
顾皓直接一口咬在了自己变异的右手上——只有咬掉右手，自己才不会撑死！
可惜这一口下去，不仅连皮肤都没有咬出痕迹，反而将自己的门牙崩掉了一颗！
“不行，得找把刀！”
“对，一把刀，一把剑！都行！”
顾皓把头转向了远处，慌张地寻找。
他运气不错，很快，就发现了这里至少有七八座坟墓上，插满了刀枪剑戟！
顾皓开始奔跑，但这些冷兵器明明就在前方几十米，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右手上仿佛有千斤重，每踏出一步，都让他使出了吃奶的劲。
更关键的是，顾皓的肚子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别说走过去，恐怕再过十几秒，他的肚子就会直接爆炸！
顾皓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疯魔。
新生的六只眼睛全都在疯狂地转动、搜索、聚焦。
“不能死！不能死！我一定不能死！”
他一边跑一边喊，脸上的五官扭曲，就像路边一条快要被打死的野狗。
但命运之神似乎还没有放弃他，他左脸上的第二只眼睛看见了——一座坟，周围的能量势场正在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像心跳一样的搏动。
那搏动的频率，那震动的方式，跟顾皓自己体内翻滚的那股气息居然有八九分像。
在那墓顶的上方，正正地插着一把金色的长剑。
能量，共振，模拟。
这三个词出现在他脑子里。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不过，他要试一试！
哪怕再微小的机会，也绝对不能放弃！
所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
“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