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初上飞舟
“自然能飞。”
一名负责接引的苍澜宗弟子从旁走过，听见林虎的惊叹后，笑着解释道：“飞舟底部刻有浮空阵法，只要放入足够的灵石，便能长时间飞行。等所有人到齐，你们很快就能亲自感受到了。”
林虎闻言，眼中的期待愈发浓郁，恨不得立刻登上飞舟看看。洛长夜虽然没有表现得像他那般兴奋，目光却也始终停留在那艘青色飞舟上。
过去，他只从林守山口中听说过飞舟与各种飞行灵器。如今真正亲眼看见，才意识到外面的世界远比林家村更加广阔。仅仅是眼前这艘能够载着数十人飞行的木舟，便已经超出了他过去十二年的认知。
王浩与另外几支队伍的领队简单交谈几句，确认附近村镇被选中的孩子都已到齐后，便吩咐众人排队登舟。
飞舟侧面缓缓放下一段木梯，几名苍澜宗弟子守在两旁，按照名册逐一核对众人的身份。获得外门资格的孩子排在前方，准备进入杂役院的孩子紧随其后，洛长夜这种前往宗门接受单独考察的人则排在最后。
林虎已经被王浩收为弟子，原本可以提前登舟，却依旧留在洛长夜身旁。直到轮到林家村的队伍，他才跟着众人一同踏上木梯。
洛长夜刚刚走上甲板，便感觉脚下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飞舟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两侧摆放着数排整齐木椅，中间留有足够通行的空间，后方还分布着几间紧闭的船舱。
来自各个村镇的孩子很快聚成了不同的小团体。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离开家乡，面对陌生环境难免有些紧张，却又压不住心中的兴奋。没过多久，甲板上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交谈声。
“你觉醒的是什么核相？”
“自然系，青风核相。觉醒的时候，周围还卷起了一阵风。”
“听说这次有人觉醒出了精神系灵核，还被长老当场收为弟子，是不是真的？”
林虎觉醒震魂熊核相的消息，很快便在人群中传开。几名少年少女主动围到他身旁，满脸羡慕地询问起来。
“精神系核相是不是能够直接攻击别人的意识？”
“王长老已经收你为徒，那你进入宗门以后，是不是不需要和普通外门弟子一起修炼？”
林虎显然十分享受这种被人围着的感觉，却又故意装出一副镇定模样：“我才刚刚觉醒，核相具体有什么能力还不清楚。至于进入宗门以后怎么安排，也得听师父的。”
话虽如此，他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洛长夜没有参与其中，而是独自来到飞舟一侧，隔着护栏望向下方。空地上的苍澜宗弟子仍在搬运物品，远处的青石镇被午后的阳光笼罩，房屋与道路清晰可见。
其他孩子至少已经确定会成为外门弟子或进入杂役院，而他只是前往药园接受考察。萧长老是否愿意留下他，目前仍然是未知之数。
“你就是林家村那个灵核残缺的人？”
一道略带轻慢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洛长夜转过身，只见一名身穿褐色劲装的少年站在不远处。少年身形高瘦，双臂抱在胸前，眉眼间带着明显傲气，身旁还跟着两名年龄相仿的孩子。
洛长夜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对方，便平静地问道：“我们认识？”
“现在不就认识了？”少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目光最终落在他腰间的药字令牌上，“青河村，赵岩。”
洛长夜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动怒，只是淡淡问道：“你找我有事？”
赵岩朝他腰间的令牌抬了抬下巴：“刚才听人说，林家村有个灵核残缺的人，连杂役院的招收标准都没有达到，却因为懂得一些药材，得到了前往药园接受考察的机会。我原本还不相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附近几名孩子听见这番话，也纷纷转头看了过来。有人只是单纯好奇，也有人看向洛长夜的目光中已经多出几分轻视。
洛长夜并未隐瞒，平静说道：“我只是去药园接受考察，能不能留下还不一定。”
“原来你自己也知道。”赵岩轻笑一声，“苍澜宗毕竟是修炼宗门，不是凡间药铺。连灵力都无法储存，就算会辨认几株药材，又能有什么用？”
林虎原本还被几名孩子围在中间，听见这边的动静后，立即挤出人群，快步走了过来。
“长夜能得到这个机会，是因为他救了人。”林虎站到洛长夜身旁，语气明显有些不满，“而且这是我师父亲自作出的决定，与你有什么关系？”
赵岩显然已经听说林虎被王浩收为弟子的事情，目光中闪过一丝忌惮，语气也稍微收敛了些，却依旧没有退让。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公平。我们这些人都是依靠自己的资质与实力进入苍澜宗，他连杂役院的要求都达不到，却能和我们一起登上飞舟，难道还不允许别人问一句？”
林虎皱起眉头：“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长夜？”
赵岩似乎早就在等这句话，脸上的傲意顿时更加明显。
“因为我和你们这些刚刚觉醒的人不同。”
说话间，他周身忽然浮现出一层淡黄色灵光。灵力虽然不算强盛，却已经能够稳定地沿着经脉运转，最后汇聚在他的右掌之上。
附近那些尚未正式开始修炼的孩子见状，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赵岩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这才缓缓说道：“我去年刚满十二岁时，家中便带我前往青石镇完成了灵核觉醒。如今修炼还不到一年，已经达到灵徒四重。”
“灵徒四重？”
人群中顿时响起几声低呼。
他们大多才刚刚觉醒灵核，体内甚至还没有凝聚出第一缕真正属于自己的灵力。赵岩只比他们早修炼不到一年，却已经达到灵徒四重，在同龄人中确实称得上出色。
赵岩散去掌中的灵光，重新看向洛长夜：“这次苍澜宗的人经过青河村，发现我已经达到灵徒四重，便直接给了我外门弟子的名额。”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中的挑衅也变得更加明显。
“而你呢？听说你必须在三年之内突破到灵师境，才有资格继续留在苍澜宗。可你的灵核连灵力都留不住，我倒想知道，三年以后，你能不能达到我现在的境界。”
林虎脸色微沉，刚想开口反驳，洛长夜却抬手将他拦了下来。
洛长夜能够感觉到，周围不少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若是换作昨日，面对赵岩这番话，他或许真的无法反驳。可经过昨夜那株神秘灵药的修复，他的残月灵核已经能够勉强留住少量灵力。
虽然修炼速度仍然远不如灵核完整的人，却至少已经拥有了真正踏上修炼之路的可能。不过，这些事情没有必要告诉赵岩。
“你能在不到一年内修炼到灵徒四重，确实比现在的我强。”洛长夜神色平静，没有刻意回避两人之间的差距。
赵岩似乎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承认，脸上的笑意反而停顿了一瞬。
洛长夜继续说道：“不过，我能不能留在苍澜宗，自有宗门长老判断，不需要你替他们作出决定。”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宗门不是靠别人可怜便能留下的地方。”赵岩冷笑道，“没有修炼天赋，就算暂时混进去，迟早也会被送回来。”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急着在这里提醒我？”洛长夜看着他，语气依旧没有太大变化，“等我真的被送回来时，你再嘲笑也不迟。”
附近几名孩子听见这句话，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林虎更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赵岩的脸色微微一沉：“你倒是挺有底气。”
“这与有没有底气无关。”洛长夜说道，“是否让我前往苍澜宗，是王长老作出的决定。你若觉得不合规矩，可以亲自去问他，而不是站在这里质问我。”
赵岩下意识朝飞舟前方看去。
王浩正站在船首，与另外两名苍澜宗长老交谈。虽然他始终没有回头，但以长老的修为，甲板上发生的事情显然不可能逃过他的耳朵。
赵岩自然不敢真的跑去质问王浩，只能沉着脸说道：“等到了宗门，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平静。”
说完，他便带着身旁两人转身离开。只是临走之前，他仍旧回头看了洛长夜一眼，眼神中明显多出几分不满。
林虎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低声说道：“不就是灵徒四重吗？等我开始修炼，用不了多久便能超过他。”
洛长夜摇了摇头：“不到一年便达到灵徒四重，说明他的天赋的确不差。没必要因为几句话就与他一直争下去。”
“可他说得那么难听，你就一点也不生气？”
“生气也不能让我立刻突破。”洛长夜看向飞舟外的群山，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想办法留在苍澜宗。”
林虎看了他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时，所有弟子与物品都已经登上飞舟。几名苍澜宗弟子来到甲板中央，将一块块灵石嵌入阵法凹槽。随着灵力注入其中，淡青色光芒迅速沿着舟身上的纹路向外扩散。
整艘飞舟随之轻轻震动，底部传出一阵低沉嗡鸣，随后缓缓离开地面，朝着高空升去。甲板上的孩子纷纷停止交谈，快步来到两侧，好奇地向下张望。
下方的骏马、房屋与人群迅速缩小，原本宽阔的道路也逐渐变成了一条细线。有人因为害怕而紧紧抓住护栏，也有人兴奋得不断惊呼。
洛长夜站在飞舟边缘，任由迎面而来的风吹动衣袍。他望着脚下不断远去的青石镇，又看向前方被云雾遮掩的连绵群山，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无法忽视的紧张。
一名负责接引的苍澜宗弟子从旁走过，听见林虎的惊叹后，笑着解释道：“飞舟底部刻有浮空阵法，只要放入足够的灵石，便能长时间飞行。等所有人到齐，你们很快就能亲自感受到了。”
林虎闻言，眼中的期待愈发浓郁，恨不得立刻登上飞舟看看。洛长夜虽然没有表现得像他那般兴奋，目光却也始终停留在那艘青色飞舟上。
过去，他只从林守山口中听说过飞舟与各种飞行灵器。如今真正亲眼看见，才意识到外面的世界远比林家村更加广阔。仅仅是眼前这艘能够载着数十人飞行的木舟，便已经超出了他过去十二年的认知。
王浩与另外几支队伍的领队简单交谈几句，确认附近村镇被选中的孩子都已到齐后，便吩咐众人排队登舟。
飞舟侧面缓缓放下一段木梯，几名苍澜宗弟子守在两旁，按照名册逐一核对众人的身份。获得外门资格的孩子排在前方，准备进入杂役院的孩子紧随其后，洛长夜这种前往宗门接受单独考察的人则排在最后。
林虎已经被王浩收为弟子，原本可以提前登舟，却依旧留在洛长夜身旁。直到轮到林家村的队伍，他才跟着众人一同踏上木梯。
洛长夜刚刚走上甲板，便感觉脚下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飞舟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两侧摆放着数排整齐木椅，中间留有足够通行的空间，后方还分布着几间紧闭的船舱。
来自各个村镇的孩子很快聚成了不同的小团体。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离开家乡，面对陌生环境难免有些紧张，却又压不住心中的兴奋。没过多久，甲板上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交谈声。
“你觉醒的是什么核相？”
“自然系，青风核相。觉醒的时候，周围还卷起了一阵风。”
“听说这次有人觉醒出了精神系灵核，还被长老当场收为弟子，是不是真的？”
林虎觉醒震魂熊核相的消息，很快便在人群中传开。几名少年少女主动围到他身旁，满脸羡慕地询问起来。
“精神系核相是不是能够直接攻击别人的意识？”
“王长老已经收你为徒，那你进入宗门以后，是不是不需要和普通外门弟子一起修炼？”
林虎显然十分享受这种被人围着的感觉，却又故意装出一副镇定模样：“我才刚刚觉醒，核相具体有什么能力还不清楚。至于进入宗门以后怎么安排，也得听师父的。”
话虽如此，他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洛长夜没有参与其中，而是独自来到飞舟一侧，隔着护栏望向下方。空地上的苍澜宗弟子仍在搬运物品，远处的青石镇被午后的阳光笼罩，房屋与道路清晰可见。
其他孩子至少已经确定会成为外门弟子或进入杂役院，而他只是前往药园接受考察。萧长老是否愿意留下他，目前仍然是未知之数。
“你就是林家村那个灵核残缺的人？”
一道略带轻慢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洛长夜转过身，只见一名身穿褐色劲装的少年站在不远处。少年身形高瘦，双臂抱在胸前，眉眼间带着明显傲气，身旁还跟着两名年龄相仿的孩子。
洛长夜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对方，便平静地问道：“我们认识？”
“现在不就认识了？”少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目光最终落在他腰间的药字令牌上，“青河村，赵岩。”
洛长夜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动怒，只是淡淡问道：“你找我有事？”
赵岩朝他腰间的令牌抬了抬下巴：“刚才听人说，林家村有个灵核残缺的人，连杂役院的招收标准都没有达到，却因为懂得一些药材，得到了前往药园接受考察的机会。我原本还不相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附近几名孩子听见这番话，也纷纷转头看了过来。有人只是单纯好奇，也有人看向洛长夜的目光中已经多出几分轻视。
洛长夜并未隐瞒，平静说道：“我只是去药园接受考察，能不能留下还不一定。”
“原来你自己也知道。”赵岩轻笑一声，“苍澜宗毕竟是修炼宗门，不是凡间药铺。连灵力都无法储存，就算会辨认几株药材，又能有什么用？”
林虎原本还被几名孩子围在中间，听见这边的动静后，立即挤出人群，快步走了过来。
“长夜能得到这个机会，是因为他救了人。”林虎站到洛长夜身旁，语气明显有些不满，“而且这是我师父亲自作出的决定，与你有什么关系？”
赵岩显然已经听说林虎被王浩收为弟子的事情，目光中闪过一丝忌惮，语气也稍微收敛了些，却依旧没有退让。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公平。我们这些人都是依靠自己的资质与实力进入苍澜宗，他连杂役院的要求都达不到，却能和我们一起登上飞舟，难道还不允许别人问一句？”
林虎皱起眉头：“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长夜？”
赵岩似乎早就在等这句话，脸上的傲意顿时更加明显。
“因为我和你们这些刚刚觉醒的人不同。”
说话间，他周身忽然浮现出一层淡黄色灵光。灵力虽然不算强盛，却已经能够稳定地沿着经脉运转，最后汇聚在他的右掌之上。
附近那些尚未正式开始修炼的孩子见状，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赵岩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这才缓缓说道：“我去年刚满十二岁时，家中便带我前往青石镇完成了灵核觉醒。如今修炼还不到一年，已经达到灵徒四重。”
“灵徒四重？”
人群中顿时响起几声低呼。
他们大多才刚刚觉醒灵核，体内甚至还没有凝聚出第一缕真正属于自己的灵力。赵岩只比他们早修炼不到一年，却已经达到灵徒四重，在同龄人中确实称得上出色。
赵岩散去掌中的灵光，重新看向洛长夜：“这次苍澜宗的人经过青河村，发现我已经达到灵徒四重，便直接给了我外门弟子的名额。”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中的挑衅也变得更加明显。
“而你呢？听说你必须在三年之内突破到灵师境，才有资格继续留在苍澜宗。可你的灵核连灵力都留不住，我倒想知道，三年以后，你能不能达到我现在的境界。”
林虎脸色微沉，刚想开口反驳，洛长夜却抬手将他拦了下来。
洛长夜能够感觉到，周围不少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若是换作昨日，面对赵岩这番话，他或许真的无法反驳。可经过昨夜那株神秘灵药的修复，他的残月灵核已经能够勉强留住少量灵力。
虽然修炼速度仍然远不如灵核完整的人，却至少已经拥有了真正踏上修炼之路的可能。不过，这些事情没有必要告诉赵岩。
“你能在不到一年内修炼到灵徒四重，确实比现在的我强。”洛长夜神色平静，没有刻意回避两人之间的差距。
赵岩似乎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承认，脸上的笑意反而停顿了一瞬。
洛长夜继续说道：“不过，我能不能留在苍澜宗，自有宗门长老判断，不需要你替他们作出决定。”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宗门不是靠别人可怜便能留下的地方。”赵岩冷笑道，“没有修炼天赋，就算暂时混进去，迟早也会被送回来。”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急着在这里提醒我？”洛长夜看着他，语气依旧没有太大变化，“等我真的被送回来时，你再嘲笑也不迟。”
附近几名孩子听见这句话，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林虎更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赵岩的脸色微微一沉：“你倒是挺有底气。”
“这与有没有底气无关。”洛长夜说道，“是否让我前往苍澜宗，是王长老作出的决定。你若觉得不合规矩，可以亲自去问他，而不是站在这里质问我。”
赵岩下意识朝飞舟前方看去。
王浩正站在船首，与另外两名苍澜宗长老交谈。虽然他始终没有回头，但以长老的修为，甲板上发生的事情显然不可能逃过他的耳朵。
赵岩自然不敢真的跑去质问王浩，只能沉着脸说道：“等到了宗门，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平静。”
说完，他便带着身旁两人转身离开。只是临走之前，他仍旧回头看了洛长夜一眼，眼神中明显多出几分不满。
林虎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低声说道：“不就是灵徒四重吗？等我开始修炼，用不了多久便能超过他。”
洛长夜摇了摇头：“不到一年便达到灵徒四重，说明他的天赋的确不差。没必要因为几句话就与他一直争下去。”
“可他说得那么难听，你就一点也不生气？”
“生气也不能让我立刻突破。”洛长夜看向飞舟外的群山，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想办法留在苍澜宗。”
林虎看了他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时，所有弟子与物品都已经登上飞舟。几名苍澜宗弟子来到甲板中央，将一块块灵石嵌入阵法凹槽。随着灵力注入其中，淡青色光芒迅速沿着舟身上的纹路向外扩散。
整艘飞舟随之轻轻震动，底部传出一阵低沉嗡鸣，随后缓缓离开地面，朝着高空升去。甲板上的孩子纷纷停止交谈，快步来到两侧，好奇地向下张望。
下方的骏马、房屋与人群迅速缩小，原本宽阔的道路也逐渐变成了一条细线。有人因为害怕而紧紧抓住护栏，也有人兴奋得不断惊呼。
洛长夜站在飞舟边缘，任由迎面而来的风吹动衣袍。他望着脚下不断远去的青石镇，又看向前方被云雾遮掩的连绵群山，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无法忽视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