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新bug
三天后，第一批外宗弟子到了。他们站在天机宗山门口的时候，守门的弟子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宗门没有接待外宗来访者的固定流程，因为平时根本没有人来。一个弟子跑去找柳青山，柳青山说让他们进来，接着让人带他们去西院。三个人穿过天机宗的练功场时，不少弟子停下手中的事看着他们。
不是一个一个来的，是三个一起，两男一女，穿着不同宗门的服饰，从天机宗山门一路问到西院，站在门口的时候表情里混合着好奇和紧张。三个人三篇功法，陈默花了两个时辰全部看完。问题不复杂，两篇是交叉口的问题，一篇是穴位标注的误差，都在他之前的处理范围内。他在纸上画了修正方案，交给他们，三个人道了谢就走了。整个过程比预想的顺利，顺利到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那三人走了之后，陈默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手腕。一个上午处理了三份功法，效率比以前高了。不是他看快了，是对交叉口的判断变得更直接了。不需要从头到尾读完整篇功法，只需要看到路径的关键节点就能判断出问题类型和调整方向。
但真正的问题不是来自外部，是来自内部。
第四天早上，陈默按照惯例把核心功法重新运行了一遍。这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每天早上把调整后的路径完整运行一次，确认没有新的问题出现。前几次都正常，路径稳定，灵力畅通。但今天走到第三遍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不是疼痛。不是阻滞。是一种很难描述的细微偏差，灵力沿着路径走到某个穴位时，流速比正常值慢了大约一线。不是堵住了，是慢了。就像一条河在某个弯道处的流速比上游慢了一点，不影响整体的流动，但它在那里。如果你每天走同一条路，每一个转弯、每一段直道你都熟悉，你会注意到那个微小的变化。他停下来，把内息收回丹田。接着重新走了一遍。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一线偏差。他又走了一遍。第三遍，偏差还在，位置相同，幅度相同。
不是偶然的。
他又走了一遍。第四遍的时候，他换了不同的运行速度来测试，慢速下偏差明显，快速下几乎消失。他又换了一个时辰再测，偏差的幅度不同了但位置没变。确认有问题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验证。
他再次确认了一遍，同样的路径走了三遍，同样的偏差出现了三遍。不是幻觉。他拿起笔，在路径图上标注了那个穴位的位置，第七轮之后的第三个穴位，在交叉口后方不远处。按照设计，灵力通过交叉口后应该均匀分布到后续路径中。但现在的情况是：灵力在流经这个穴位时出现了微弱的减速。
他把这个发现写在纸上：交叉口调整方案引入了一个微小的流速偏差。位置在第七轮后第三穴。不影响正常运转，但需进一步优化。
接着他没有立刻动手改。他先花了半个时辰观察这个偏差在不同情况下的表现。运行速度快的时候，偏差几乎感觉不到。运行速度慢的时候，偏差变得更加明显。他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表格。
中午的时候，沈瑶来了。
她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陈默注意到她手里没有拿卷轴，她上次来的时候是带着筑基期功法的，这次什么也没拿。
“你上次说的那条分支路径，有交叉口的那条，我试了。“
“结果？“
“和你预测的一样。走到那里的时候灵力卡住了。我之前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因为你说了，我才专门去试了一下。“
“能绕过吗？“
“能。不走那条分支就行，不影响后续修炼。“
沈瑶站在门口没有走。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那个方法，你自己用吗？“
陈默看了她一眼。他听出了她话里的潜台词，她自己不会主动来找他帮忙修自己的功法，所以她问的是他有没有用他的方法看过自己的问题。
“刚发现了一个。“
“什么问题？“
“调整方案有一个微小的流速偏差。在第七轮之后第三个穴位。不影响正常运行，但不够完美。“
沈瑶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转身的时候步子比以前慢了一些。
陈默回到静室，重新摊开那张路径图。他在那个穴位旁边画了一个小圈，又在交叉口方案旁边画了一条连接线。问题是交叉口方案引入的，灵力在交替通过的时候，两股灵力的间隔没有被完全抹平，在后方的第三个穴位处产生了一个微弱的流速差。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手背碰了一下桌上的空茶杯，传来一声清脆的叮响。然后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结论：偏差存在但非致命。版本一没有偏差但效率低，版本二效率高但引入了小偏差。理想情况下应该有版本三。他在纸上开始画第二个版本的交叉口方案。
沈瑶离开之后，陈默在静室里又走了两遍路径。偏差还在，和他的记录一致。他拿出一张新纸开始画第二个版本的交叉口草图。画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不是不知道该怎么画，是他意识到这个偏差在现有的测试条件下不会对修炼造成实际影响。它存在，但它不致命。大部分人发现之后可能会选择忽略它。但陈默觉得自己不能忽略。知道它存在就意味着以后每一次运转都会想起它。
他在纸上写下：版本一没有偏差但效率低，版本二效率高但引入了小偏差。理想情况下应该有版本三，既没有偏差效率又高。但理想情况需要时间。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上还残留着握笔时留下的墨迹。他现在需要在版本二上继续优化，同时构思版本三的方案。
沈瑶离开之后他又走了一遍路径。这一次他把运行速度放慢到最低，仔细感受了偏差出现时经脉壁上的灵力回压。偏差的源头在交叉口，交替通过的灵力在间隙处产生了一个微小的压力波动，这个波动沿着路径传播到第三个穴位时造成了流速的变化。他画了一个简单的压力波动图，确认了自己的判断。接着他在路径图上标注了调整方向：不是改交叉口本身，是在交叉口后增加一个微型稳压结构，吸收交替通过产生的压力波动。
他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稳压结构图，在交叉口后方第三个穴位之前增加一段短短的环状路径，让两股灵力合并后的压力波动在环中自行抵消。不是一个大改动，只是一个微调。但越是微小的改动，越需要精确。他在图上标注了环的长度和位置参数，接着把这张图放在了版本二路径图的上面。明天他会测试这个方案。
他放下笔，把这张图折好夹在记录本中。明天再测试。
他在纸上画下了那个结论接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明天他还会继续测试那枚丹药的效果。
不是一个一个来的，是三个一起，两男一女，穿着不同宗门的服饰，从天机宗山门一路问到西院，站在门口的时候表情里混合着好奇和紧张。三个人三篇功法，陈默花了两个时辰全部看完。问题不复杂，两篇是交叉口的问题，一篇是穴位标注的误差，都在他之前的处理范围内。他在纸上画了修正方案，交给他们，三个人道了谢就走了。整个过程比预想的顺利，顺利到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那三人走了之后，陈默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手腕。一个上午处理了三份功法，效率比以前高了。不是他看快了，是对交叉口的判断变得更直接了。不需要从头到尾读完整篇功法，只需要看到路径的关键节点就能判断出问题类型和调整方向。
但真正的问题不是来自外部，是来自内部。
第四天早上，陈默按照惯例把核心功法重新运行了一遍。这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每天早上把调整后的路径完整运行一次，确认没有新的问题出现。前几次都正常，路径稳定，灵力畅通。但今天走到第三遍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不是疼痛。不是阻滞。是一种很难描述的细微偏差，灵力沿着路径走到某个穴位时，流速比正常值慢了大约一线。不是堵住了，是慢了。就像一条河在某个弯道处的流速比上游慢了一点，不影响整体的流动，但它在那里。如果你每天走同一条路，每一个转弯、每一段直道你都熟悉，你会注意到那个微小的变化。他停下来，把内息收回丹田。接着重新走了一遍。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一线偏差。他又走了一遍。第三遍，偏差还在，位置相同，幅度相同。
不是偶然的。
他又走了一遍。第四遍的时候，他换了不同的运行速度来测试，慢速下偏差明显，快速下几乎消失。他又换了一个时辰再测，偏差的幅度不同了但位置没变。确认有问题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验证。
他再次确认了一遍，同样的路径走了三遍，同样的偏差出现了三遍。不是幻觉。他拿起笔，在路径图上标注了那个穴位的位置，第七轮之后的第三个穴位，在交叉口后方不远处。按照设计，灵力通过交叉口后应该均匀分布到后续路径中。但现在的情况是：灵力在流经这个穴位时出现了微弱的减速。
他把这个发现写在纸上：交叉口调整方案引入了一个微小的流速偏差。位置在第七轮后第三穴。不影响正常运转，但需进一步优化。
接着他没有立刻动手改。他先花了半个时辰观察这个偏差在不同情况下的表现。运行速度快的时候，偏差几乎感觉不到。运行速度慢的时候，偏差变得更加明显。他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表格。
中午的时候，沈瑶来了。
她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陈默注意到她手里没有拿卷轴，她上次来的时候是带着筑基期功法的，这次什么也没拿。
“你上次说的那条分支路径，有交叉口的那条，我试了。“
“结果？“
“和你预测的一样。走到那里的时候灵力卡住了。我之前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因为你说了，我才专门去试了一下。“
“能绕过吗？“
“能。不走那条分支就行，不影响后续修炼。“
沈瑶站在门口没有走。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那个方法，你自己用吗？“
陈默看了她一眼。他听出了她话里的潜台词，她自己不会主动来找他帮忙修自己的功法，所以她问的是他有没有用他的方法看过自己的问题。
“刚发现了一个。“
“什么问题？“
“调整方案有一个微小的流速偏差。在第七轮之后第三个穴位。不影响正常运行，但不够完美。“
沈瑶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转身的时候步子比以前慢了一些。
陈默回到静室，重新摊开那张路径图。他在那个穴位旁边画了一个小圈，又在交叉口方案旁边画了一条连接线。问题是交叉口方案引入的，灵力在交替通过的时候，两股灵力的间隔没有被完全抹平，在后方的第三个穴位处产生了一个微弱的流速差。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手背碰了一下桌上的空茶杯，传来一声清脆的叮响。然后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结论：偏差存在但非致命。版本一没有偏差但效率低，版本二效率高但引入了小偏差。理想情况下应该有版本三。他在纸上开始画第二个版本的交叉口方案。
沈瑶离开之后，陈默在静室里又走了两遍路径。偏差还在，和他的记录一致。他拿出一张新纸开始画第二个版本的交叉口草图。画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不是不知道该怎么画，是他意识到这个偏差在现有的测试条件下不会对修炼造成实际影响。它存在，但它不致命。大部分人发现之后可能会选择忽略它。但陈默觉得自己不能忽略。知道它存在就意味着以后每一次运转都会想起它。
他在纸上写下：版本一没有偏差但效率低，版本二效率高但引入了小偏差。理想情况下应该有版本三，既没有偏差效率又高。但理想情况需要时间。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上还残留着握笔时留下的墨迹。他现在需要在版本二上继续优化，同时构思版本三的方案。
沈瑶离开之后他又走了一遍路径。这一次他把运行速度放慢到最低，仔细感受了偏差出现时经脉壁上的灵力回压。偏差的源头在交叉口，交替通过的灵力在间隙处产生了一个微小的压力波动，这个波动沿着路径传播到第三个穴位时造成了流速的变化。他画了一个简单的压力波动图，确认了自己的判断。接着他在路径图上标注了调整方向：不是改交叉口本身，是在交叉口后增加一个微型稳压结构，吸收交替通过产生的压力波动。
他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稳压结构图，在交叉口后方第三个穴位之前增加一段短短的环状路径，让两股灵力合并后的压力波动在环中自行抵消。不是一个大改动，只是一个微调。但越是微小的改动，越需要精确。他在图上标注了环的长度和位置参数，接着把这张图放在了版本二路径图的上面。明天他会测试这个方案。
他放下笔，把这张图折好夹在记录本中。明天再测试。
他在纸上画下了那个结论接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明天他还会继续测试那枚丹药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