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雷霆清扫
手按在腰后。
墨云逍脑子转得飞快。对方只是警觉，未必真发现了自己。再等下去，对方叫人来搜就麻烦了。
跑吗？
跑得掉。但跑了，这据点就会转移，线索断掉。更重要的是，这帮人正用骨器吸取领地子民在妖兽袭击中产生的恐惧绝望。
这踩了墨云逍的底线。
他眼神冷下来。
“问题不大，”他无声自语，“就是得活动活动了。”
念头落定，人已动。
不是后退，而是向前！身形如一道贴地影子，从巨石后掠出，直扑侧上方陡坡。带起风声，但被山坳里的风盖住了。
小头目瞳孔一缩：“谁？！”
他抽刀，左手扬出一道灰黑烟气，射向巨石后方。
打空了。
墨云逍已在十几丈外。他根本不想藏，要的就是快，就是出其不意。
山坳里七八个教徒被惊动，围过来。墨云逍路线刁钻，借着陡坡乱石，几下绕到营地侧后方。
两个提绿灯笼的守卫正伸脖子往前看。
“后面！”小头目吼。
晚了。
墨云逍闪出，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指尖一点纯净微光乍现——净光髓残存的力量，对这些玩浊气的家伙，像烧红的针戳进雪里。
嗤！微光没入左侧守卫后心。那人僵住，倒地。
右侧守卫怪叫，骨刀劈来。
墨云逍侧身，左手扣住他手腕一拧。咔嚓。骨刀落地。右手按上对方胸口，微光再闪。守卫闷哼，瘫软。
三息，两人解决。
干净。
墨云逍没停，扑向最近那个围着骨器、刚起身的教徒。那教徒抓起一根腿骨法器，对准墨云逍，念念有词。
一股绝望情绪如波纹荡开。
墨云逍眼神都没晃。
两世灵魂叠加，加上系统锻炼的“情绪隔离”，对这种精神攻击抗性高得离谱。他只觉像有阵阴风吹过，凉飕飕的，有点烦。
然后他就到了对方面前。
一拳。
正中鼻梁。教徒仰面倒下，手里腿骨“啪”地断了。
“结阵！”小头目吼。
剩下五六个教徒迅速靠拢，背对背围成圈，灰黑气息连成一片。阴冷混乱的力场弥漫开来。
墨云逍停下，站在三丈外。
他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小头目身上。小头目退到圈内，脸色铁青。
“你是何人？”小头目声音沙哑，“敢管圣教之事！”
墨云逍没答。他在评估。
对方结阵后，强度相当于筑基中期，带精神干扰和能量侵蚀。硬冲麻烦，净光髓有裂痕，不能多用。
但也不是没办法。
他忽然笑了笑。
“你们这阵法，”墨云逍开口，语气像聊天气，“靠情绪共鸣维系，对吧？恐惧、绝望……吃得挺杂。”
小头目眼神一变。
“可惜，”墨云逍继续，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吃多了，容易噎着。”
他掌心微光开始以一种奇特频率闪烁、震颤。
同时，左脚看似随意地踏了一下地。
很轻。
但地面传来极其微弱的共振——能量层面的“调弦”。
小头目猛地意识到什么：“散开！”
晚了。
墨云逍掌心的微光闪烁频率，与他脚下引发的地脉波动，还有对方阵法中混乱情绪能量的某个固有波动——三者共鸣了。
像用特定频率的声音震碎玻璃杯。
嗡——
灰黑阵法力场剧烈扭曲。
圈内一个教徒惨叫，抱头跪倒，七窍渗血。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阵法崩溃！
反噬又快又狠。
小头目闷哼，嘴角溢血，强撑着没倒，眼中骇然：“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懂干扰甚至引爆他们的情绪阵法？
墨云逍没解释。
他动了。
身形化作残影，直扑小头目。途中顺手拍晕两个抱头翻滚的教徒，行云流水。
小头目咬牙，短刃乌光大盛，一刀劈出！刀光化作数道扭曲灰黑蛇影，嘶嘶噬来。
墨云逍不闪不避，前冲之势不减，右手在身前虚划半圆。
净光髓微光拉出一道薄薄弧形光幕。
嗤嗤嗤！灰黑蛇影撞上光幕，迅速消融。光幕也黯淡了。
两人距离不足一丈。
小头目眼中狠色一闪，左手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骨牌，对准墨云逍，一口精血喷上！
骨牌瞬间变暗红，一股暴戾疯狂意念轰然爆发，化作无形精神尖刺，狠狠扎向墨云逍识海！
拼命手段。
墨云逍前冲的身影似乎顿了一下。
小头目心头一喜。
却见墨云逍眼神清明依旧，甚至带点嘲弄。
“就这？”声音平静。
他识海里，那片因穿越和系统而异常稳固的灵魂空间，只是微微荡漾，就把精神尖刺消弭无形。
小头目彻底慌了。
墨云逍已到面前，右手并指如剑，点向他右肩。
小头目慌忙格挡。
叮！金铁交鸣。小头目整条右臂发麻，短刃险些脱手。他踉跄后退，墨云逍如影随形，左手探出，抓向他脖颈。
要活捉！
小头目看懂了，绝望之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决绝。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怪笑，不再格挡，反而张开嘴，用后槽牙狠狠一咬！
咔嚓。
轻微脆响。
墨云逍脸色骤变，左手瞬间收回，身形暴退！
晚了半步。
小头目的身体像吹气球般急速膨胀，皮肤下涌现密密麻麻、蠕动的黑红纹路。气息疯狂暴涨，冲破筑基中期，直达后期！
但他眼神迅速涣散，只剩毁灭一切的疯狂。
“为了……圣祭……”他嘶吼着，含混不清，不顾一切扑来！
自爆！
墨云逍头皮发麻，灵炁疯狂运转，全部涌向怀中净光髓。双脚猛蹬地面，向后急射！
净光髓被强行激发，一层布满细微裂痕的纯净光罩瞬间撑开。
光罩刚成型——
轰！！！！！
惊天爆炸在山坳中炸响！
黑红光芒混杂血肉碎骨、暴戾能量乱流，如怒涛般席卷。地面剧震，岩石崩碎，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教徒残躯瞬间被吞没。
绿灯笼全灭。
惨白骨器在冲击下“嘎吱”裂开，被能量乱流冲得四散飞射。
墨云逍撑起的光罩如暴风雨中小舟，被狠狠拍中，向后抛飞。光罩剧烈闪烁、变形，表面裂痕肉眼可见地扩大。
他人在光罩内，只觉得一股巨力撞来，胸口发闷，喉头一甜。耳中轰鸣，视野被黑红光芒充斥。
光罩坚持两息，“咔嚓”彻底碎裂。
残余冲击力结结实实撞在身上。墨云逍闷哼，护体灵炁被撕开，后背重重撞在十数丈外山壁上，石屑纷飞。
“哇”地吐出一口血。
山坳里烟尘弥漫，能量乱流嘶吼，碎石如雨。
墨云逍靠在震裂的山壁前，剧烈咳嗽，抹了把嘴角血迹。内视，脏腑受了震荡，不算太重。灵炁消耗大半，净光髓……
他探手入怀，摸出那枚净光髓。
原本温润的乳白色晶体，此刻光芒极其黯淡，几乎熄灭。表面裂痕扩大了一倍，像即将破碎的瓷器。
墨云逍心头一沉。
这东西，怕是要废了。
烟尘稍散，他抬头看向爆炸中心。那里只剩一个直径数丈的焦黑大坑，坑底还有丝丝黑红能量如蛇游走。小头目尸骨无存，其他教徒也没了踪影。
营地彻底毁了。
墨云逍喘口气，撑着山壁站直。走到大坑边缘，忍着不适感感应、观察。
坑底除了碎石和能量残留，什么都没有。小头目咬碎的东西，连同他本人，都炸干净了。
一点线索没留。
“圣祭……”墨云逍低声重复，眼神冰冷。
这和腐淤泽的“血蚀之祭”是不是一回事？黑蚀教收集领地负面情绪，是为了这个？
问题更多了。
他摇摇头。此地不宜久留。爆炸动静太大，可能引来黑蚀教其他人，或者妖兽修士。
得赶紧撤。
墨云逍快速扫视一圈，确认没遗漏有价值的东西，转身朝山坳外掠去。
刚掠出几步，耳朵一动。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急促的、类似鸟鸣又似哨音的短促声响，从不同方向传来，正在快速接近！
墨云逍脸色一变。
是黑蚀教的联络信号？还是别的？
他立刻改变方向，不再走原路，朝着山坳侧面一处更隐蔽的崖壁裂缝钻去。
身影没入黑暗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焦黑大坑和散落的骨器碎片。
营地清了。
但麻烦，恐怕才刚开始。
墨云逍脑子转得飞快。对方只是警觉，未必真发现了自己。再等下去，对方叫人来搜就麻烦了。
跑吗？
跑得掉。但跑了，这据点就会转移，线索断掉。更重要的是，这帮人正用骨器吸取领地子民在妖兽袭击中产生的恐惧绝望。
这踩了墨云逍的底线。
他眼神冷下来。
“问题不大，”他无声自语，“就是得活动活动了。”
念头落定，人已动。
不是后退，而是向前！身形如一道贴地影子，从巨石后掠出，直扑侧上方陡坡。带起风声，但被山坳里的风盖住了。
小头目瞳孔一缩：“谁？！”
他抽刀，左手扬出一道灰黑烟气，射向巨石后方。
打空了。
墨云逍已在十几丈外。他根本不想藏，要的就是快，就是出其不意。
山坳里七八个教徒被惊动，围过来。墨云逍路线刁钻，借着陡坡乱石，几下绕到营地侧后方。
两个提绿灯笼的守卫正伸脖子往前看。
“后面！”小头目吼。
晚了。
墨云逍闪出，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指尖一点纯净微光乍现——净光髓残存的力量，对这些玩浊气的家伙，像烧红的针戳进雪里。
嗤！微光没入左侧守卫后心。那人僵住，倒地。
右侧守卫怪叫，骨刀劈来。
墨云逍侧身，左手扣住他手腕一拧。咔嚓。骨刀落地。右手按上对方胸口，微光再闪。守卫闷哼，瘫软。
三息，两人解决。
干净。
墨云逍没停，扑向最近那个围着骨器、刚起身的教徒。那教徒抓起一根腿骨法器，对准墨云逍，念念有词。
一股绝望情绪如波纹荡开。
墨云逍眼神都没晃。
两世灵魂叠加，加上系统锻炼的“情绪隔离”，对这种精神攻击抗性高得离谱。他只觉像有阵阴风吹过，凉飕飕的，有点烦。
然后他就到了对方面前。
一拳。
正中鼻梁。教徒仰面倒下，手里腿骨“啪”地断了。
“结阵！”小头目吼。
剩下五六个教徒迅速靠拢，背对背围成圈，灰黑气息连成一片。阴冷混乱的力场弥漫开来。
墨云逍停下，站在三丈外。
他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小头目身上。小头目退到圈内，脸色铁青。
“你是何人？”小头目声音沙哑，“敢管圣教之事！”
墨云逍没答。他在评估。
对方结阵后，强度相当于筑基中期，带精神干扰和能量侵蚀。硬冲麻烦，净光髓有裂痕，不能多用。
但也不是没办法。
他忽然笑了笑。
“你们这阵法，”墨云逍开口，语气像聊天气，“靠情绪共鸣维系，对吧？恐惧、绝望……吃得挺杂。”
小头目眼神一变。
“可惜，”墨云逍继续，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吃多了，容易噎着。”
他掌心微光开始以一种奇特频率闪烁、震颤。
同时，左脚看似随意地踏了一下地。
很轻。
但地面传来极其微弱的共振——能量层面的“调弦”。
小头目猛地意识到什么：“散开！”
晚了。
墨云逍掌心的微光闪烁频率，与他脚下引发的地脉波动，还有对方阵法中混乱情绪能量的某个固有波动——三者共鸣了。
像用特定频率的声音震碎玻璃杯。
嗡——
灰黑阵法力场剧烈扭曲。
圈内一个教徒惨叫，抱头跪倒，七窍渗血。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阵法崩溃！
反噬又快又狠。
小头目闷哼，嘴角溢血，强撑着没倒，眼中骇然：“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懂干扰甚至引爆他们的情绪阵法？
墨云逍没解释。
他动了。
身形化作残影，直扑小头目。途中顺手拍晕两个抱头翻滚的教徒，行云流水。
小头目咬牙，短刃乌光大盛，一刀劈出！刀光化作数道扭曲灰黑蛇影，嘶嘶噬来。
墨云逍不闪不避，前冲之势不减，右手在身前虚划半圆。
净光髓微光拉出一道薄薄弧形光幕。
嗤嗤嗤！灰黑蛇影撞上光幕，迅速消融。光幕也黯淡了。
两人距离不足一丈。
小头目眼中狠色一闪，左手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骨牌，对准墨云逍，一口精血喷上！
骨牌瞬间变暗红，一股暴戾疯狂意念轰然爆发，化作无形精神尖刺，狠狠扎向墨云逍识海！
拼命手段。
墨云逍前冲的身影似乎顿了一下。
小头目心头一喜。
却见墨云逍眼神清明依旧，甚至带点嘲弄。
“就这？”声音平静。
他识海里，那片因穿越和系统而异常稳固的灵魂空间，只是微微荡漾，就把精神尖刺消弭无形。
小头目彻底慌了。
墨云逍已到面前，右手并指如剑，点向他右肩。
小头目慌忙格挡。
叮！金铁交鸣。小头目整条右臂发麻，短刃险些脱手。他踉跄后退，墨云逍如影随形，左手探出，抓向他脖颈。
要活捉！
小头目看懂了，绝望之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决绝。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怪笑，不再格挡，反而张开嘴，用后槽牙狠狠一咬！
咔嚓。
轻微脆响。
墨云逍脸色骤变，左手瞬间收回，身形暴退！
晚了半步。
小头目的身体像吹气球般急速膨胀，皮肤下涌现密密麻麻、蠕动的黑红纹路。气息疯狂暴涨，冲破筑基中期，直达后期！
但他眼神迅速涣散，只剩毁灭一切的疯狂。
“为了……圣祭……”他嘶吼着，含混不清，不顾一切扑来！
自爆！
墨云逍头皮发麻，灵炁疯狂运转，全部涌向怀中净光髓。双脚猛蹬地面，向后急射！
净光髓被强行激发，一层布满细微裂痕的纯净光罩瞬间撑开。
光罩刚成型——
轰！！！！！
惊天爆炸在山坳中炸响！
黑红光芒混杂血肉碎骨、暴戾能量乱流，如怒涛般席卷。地面剧震，岩石崩碎，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教徒残躯瞬间被吞没。
绿灯笼全灭。
惨白骨器在冲击下“嘎吱”裂开，被能量乱流冲得四散飞射。
墨云逍撑起的光罩如暴风雨中小舟，被狠狠拍中，向后抛飞。光罩剧烈闪烁、变形，表面裂痕肉眼可见地扩大。
他人在光罩内，只觉得一股巨力撞来，胸口发闷，喉头一甜。耳中轰鸣，视野被黑红光芒充斥。
光罩坚持两息，“咔嚓”彻底碎裂。
残余冲击力结结实实撞在身上。墨云逍闷哼，护体灵炁被撕开，后背重重撞在十数丈外山壁上，石屑纷飞。
“哇”地吐出一口血。
山坳里烟尘弥漫，能量乱流嘶吼，碎石如雨。
墨云逍靠在震裂的山壁前，剧烈咳嗽，抹了把嘴角血迹。内视，脏腑受了震荡，不算太重。灵炁消耗大半，净光髓……
他探手入怀，摸出那枚净光髓。
原本温润的乳白色晶体，此刻光芒极其黯淡，几乎熄灭。表面裂痕扩大了一倍，像即将破碎的瓷器。
墨云逍心头一沉。
这东西，怕是要废了。
烟尘稍散，他抬头看向爆炸中心。那里只剩一个直径数丈的焦黑大坑，坑底还有丝丝黑红能量如蛇游走。小头目尸骨无存，其他教徒也没了踪影。
营地彻底毁了。
墨云逍喘口气，撑着山壁站直。走到大坑边缘，忍着不适感感应、观察。
坑底除了碎石和能量残留，什么都没有。小头目咬碎的东西，连同他本人，都炸干净了。
一点线索没留。
“圣祭……”墨云逍低声重复，眼神冰冷。
这和腐淤泽的“血蚀之祭”是不是一回事？黑蚀教收集领地负面情绪，是为了这个？
问题更多了。
他摇摇头。此地不宜久留。爆炸动静太大，可能引来黑蚀教其他人，或者妖兽修士。
得赶紧撤。
墨云逍快速扫视一圈，确认没遗漏有价值的东西，转身朝山坳外掠去。
刚掠出几步，耳朵一动。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急促的、类似鸟鸣又似哨音的短促声响，从不同方向传来，正在快速接近！
墨云逍脸色一变。
是黑蚀教的联络信号？还是别的？
他立刻改变方向，不再走原路，朝着山坳侧面一处更隐蔽的崖壁裂缝钻去。
身影没入黑暗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焦黑大坑和散落的骨器碎片。
营地清了。
但麻烦，恐怕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