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
刘烬带着三人走出警局，回到工位。刚一转身，发现秩序局局长早已等在那里。
他还没反应过来，秩序长已经慌忙迎上去：“局长，这就是新人，刘空。”
刘烬立刻弯腰：“局长好。新人刘空，前来报到。”
局长点点头，手掌落在他肩上拍了两下。“不错，新人。刚来就破了这么棘手的案子，我们都束手无策。”
刘烬没有抬头，反而把脑袋埋得更低。“这案子其实没什么难度。只要用心，您一定比我更快、更漂亮。”
局长笑了，伸手托住他的脸颊，把他的脸轻轻捧起来。“不错，我很看好你。”他的目光往下一扫，落在刘烬腰间那把城堡配发的格洛克上，“对了——你那把枪，磨损成这样，全身都是豁口，还打算继续用？”
刘烬愣了一下，把枪拔出来。枪身上果然布满了豁口，像被啃过。他再抬头，眼前多了一把枪——木质握把，金属枪身，光泽沉稳。局长握着枪管，把枪柄递向他。
“拿着。史密斯威森M686，点三五七马格南弹，比你那孱弱的格洛克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刘烬双手接过。不到三秒，那把格洛克在他手里变成一堆零件，哗啦一声落进报废箱。“谢谢局长。”
局长拍了拍手，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区走去，丢下一句：“没子弹了来找我要。”
刘烬低头看手里的新枪。经过专属改良，弹巢从六发扩到了七发，全部填满。枪身錾着独特的花纹，蜂巢纹路从握把蔓延到枪管。一侧刻着他的编号：0-027。他把左轮插进防弹衣的腰间，看着局长远去的方向，轻声说了句：“还真是一份大礼。”
随后他又拔出腰间那把跟了他很久的1911。枪身上刻着一道独属于他的纹路——一个“劉”字。他拇指从那个字上轻轻抚过，像在确认什么。“幸亏当时刻的不是烬。”他把1911插进左边防弹衣的袋口。
周围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铁面无私的刘空大官嘛。一分钱不收，帮人破案，还人清白——闹了半天，图的是这把手枪啊？真是好心机。”
刘烬没有理会，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低头继续看着那把左轮。
没多久，局长再次推门出来，朝他招手。刘烬起身跟上，一路上嘴里哼着一段旋律。
“路上行人皆是同款模样，脸上挂着麻木的笑。远行的列车开向远方……”
局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唱的什么？”
刘烬挠挠头。“自己闲得无聊编的歌，才刚开了个头。非要说的话——唱的是咱们这个社会。”
局长把他带进办公室，坐进自己的椅子。“坐吧。”他等刘烬坐下，才把话接下去，“有些话不能乱讲。有些歌，同样不能乱唱。”
“那局长，我斗胆问一个题外话。”刘烬直视他，“你不觉得，我唱的这首歌，像反乌托邦吗？你更不觉得——我们这个社会，就像一个巨型的乌托邦？”
局长往后一仰，双腿搭上办公桌。“你想说什么？”
刘烬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办公室角落那扇半开的窗户上。窗外落着一只白鸽，和一只乌鸦。
“局长，能回答我吗？”
局长耸耸肩，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白鸽被另一扇窗户挡着，而乌鸦正好端端地蹲在他正前方。
“是又怎么样？”局长收回视线，看向刘烬，“你要反抗吗？有什么用？”
刘烬转回头，目光钉在局长脸上。“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是因果关系。”
局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他从柜子里摸出一根雪茄，点上，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抽过烟吗？吸烟过肺，就是压迫。吐出烟圈，就是反抗。”他弹了弹烟灰，“可这根雪茄，你要是敢过肺，它保证让你咳得连烟圈都吐不出来。咱们这个社会，就跟这根雪茄一样。压迫早就盖过了反抗，盖过了太多太多。到了这个份上，反抗本身就是罪——不管你的初衷是什么。第一个出头的鸟，已经死了。”
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上，看着刘烬。“别犯傻。”
刘烬点了点头。嘴里又哼起那首歌。
“远行的列车开向远方，车下的轨道终将崩塌。”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局长朝那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像是对什么表示认可。“歌不错。可别让外人听见——否则，你就是窗外那只乌鸦。”
刘烬转过头。乌鸦的胸口多了一个窟窿，趴在树枝上，血正汩汩往下淌。白鸽安静地站在它旁边。
他再回过头时，局长已经从包里抽出一张通缉令和一叠文件，推到桌边。文件旁还有一盒子弹。
“去吧。让我看看你的价值——看看你能不能当那只乌鸦。”
刘烬拿起那盒子弹，掂了掂，塞进口袋。然后把通缉令和文件全部收入怀中。他站起来，看着局长。
“我是白鸽。”
他还没反应过来，秩序长已经慌忙迎上去：“局长，这就是新人，刘空。”
刘烬立刻弯腰：“局长好。新人刘空，前来报到。”
局长点点头，手掌落在他肩上拍了两下。“不错，新人。刚来就破了这么棘手的案子，我们都束手无策。”
刘烬没有抬头，反而把脑袋埋得更低。“这案子其实没什么难度。只要用心，您一定比我更快、更漂亮。”
局长笑了，伸手托住他的脸颊，把他的脸轻轻捧起来。“不错，我很看好你。”他的目光往下一扫，落在刘烬腰间那把城堡配发的格洛克上，“对了——你那把枪，磨损成这样，全身都是豁口，还打算继续用？”
刘烬愣了一下，把枪拔出来。枪身上果然布满了豁口，像被啃过。他再抬头，眼前多了一把枪——木质握把，金属枪身，光泽沉稳。局长握着枪管，把枪柄递向他。
“拿着。史密斯威森M686，点三五七马格南弹，比你那孱弱的格洛克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刘烬双手接过。不到三秒，那把格洛克在他手里变成一堆零件，哗啦一声落进报废箱。“谢谢局长。”
局长拍了拍手，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区走去，丢下一句：“没子弹了来找我要。”
刘烬低头看手里的新枪。经过专属改良，弹巢从六发扩到了七发，全部填满。枪身錾着独特的花纹，蜂巢纹路从握把蔓延到枪管。一侧刻着他的编号：0-027。他把左轮插进防弹衣的腰间，看着局长远去的方向，轻声说了句：“还真是一份大礼。”
随后他又拔出腰间那把跟了他很久的1911。枪身上刻着一道独属于他的纹路——一个“劉”字。他拇指从那个字上轻轻抚过，像在确认什么。“幸亏当时刻的不是烬。”他把1911插进左边防弹衣的袋口。
周围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铁面无私的刘空大官嘛。一分钱不收，帮人破案，还人清白——闹了半天，图的是这把手枪啊？真是好心机。”
刘烬没有理会，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低头继续看着那把左轮。
没多久，局长再次推门出来，朝他招手。刘烬起身跟上，一路上嘴里哼着一段旋律。
“路上行人皆是同款模样，脸上挂着麻木的笑。远行的列车开向远方……”
局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唱的什么？”
刘烬挠挠头。“自己闲得无聊编的歌，才刚开了个头。非要说的话——唱的是咱们这个社会。”
局长把他带进办公室，坐进自己的椅子。“坐吧。”他等刘烬坐下，才把话接下去，“有些话不能乱讲。有些歌，同样不能乱唱。”
“那局长，我斗胆问一个题外话。”刘烬直视他，“你不觉得，我唱的这首歌，像反乌托邦吗？你更不觉得——我们这个社会，就像一个巨型的乌托邦？”
局长往后一仰，双腿搭上办公桌。“你想说什么？”
刘烬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办公室角落那扇半开的窗户上。窗外落着一只白鸽，和一只乌鸦。
“局长，能回答我吗？”
局长耸耸肩，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白鸽被另一扇窗户挡着，而乌鸦正好端端地蹲在他正前方。
“是又怎么样？”局长收回视线，看向刘烬，“你要反抗吗？有什么用？”
刘烬转回头，目光钉在局长脸上。“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是因果关系。”
局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他从柜子里摸出一根雪茄，点上，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抽过烟吗？吸烟过肺，就是压迫。吐出烟圈，就是反抗。”他弹了弹烟灰，“可这根雪茄，你要是敢过肺，它保证让你咳得连烟圈都吐不出来。咱们这个社会，就跟这根雪茄一样。压迫早就盖过了反抗，盖过了太多太多。到了这个份上，反抗本身就是罪——不管你的初衷是什么。第一个出头的鸟，已经死了。”
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上，看着刘烬。“别犯傻。”
刘烬点了点头。嘴里又哼起那首歌。
“远行的列车开向远方，车下的轨道终将崩塌。”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局长朝那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像是对什么表示认可。“歌不错。可别让外人听见——否则，你就是窗外那只乌鸦。”
刘烬转过头。乌鸦的胸口多了一个窟窿，趴在树枝上，血正汩汩往下淌。白鸽安静地站在它旁边。
他再回过头时，局长已经从包里抽出一张通缉令和一叠文件，推到桌边。文件旁还有一盒子弹。
“去吧。让我看看你的价值——看看你能不能当那只乌鸦。”
刘烬拿起那盒子弹，掂了掂，塞进口袋。然后把通缉令和文件全部收入怀中。他站起来，看着局长。
“我是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