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
三人顺着路牌的指引找到了秩序局，各自提着刚发的制服走了进去。
推门的瞬间，彩带从两侧喷出来，落了他们一身。大厅正上方挂着一条横幅——“欢迎刘平安、王昂与刘空”。一个年纪最长的秩序者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笑。
“你就是刘空吧？或者说——刘烬？这样叫你亲切一点。”
刘烬没有答话，斜着眼盯着他。那人打了个哈哈，转身走回工位。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秩序长，你们的领导。上头吩咐过了，给你备了个假名，就叫刘空。至于另外两位，国王不关心，所以没给假名。”他从桌上拿起一块铭牌递给刘烬，“放心，我们不会揭发你。都知道你是刘烬，但在外头你就是刘空。”
秩序长身边一个平头男子凑上来，热络地拍了拍刘烬的胳膊：“从七城来的吧？我就知道，七城那群傻货脑子不灵光。”
“七城？”
秩序长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你们那块归新城管，但你们那有第七城堡，所以我们私底下都叫七城。”
刘烬点了点头，转向平头：“为什么说他们脑子不灵光？”
平头摇了摇头，叹口气：“我还以为你是聪明人呢。你们三个能站在这儿，就说明七城的人不灵光。他们要是聪明点，就不会让你们三个出现。”
刘烬眉头拧了起来：“什么意思？”
“唉，还得从头教你。”平头往椅背上一靠，“我们这儿的警察，比富商有钱。百姓随便欺，但别逼太紧。保护费可以收，各种钱可以拿，得给人留条活路。逼到绝路上，就会像你们七城那样冒出反抗者来——比如你们三个。这就是为什么六城比七城安稳。你把他们压久了，偶尔松一松，给点甜头，他们反而感激你。”
他拍了拍刘烬的肩膀：“我不是在骂你。七城那群傻子真就是脑子不灵光，把人逼得太死，人家就跟你拼命。你懂这个道理就行。”
刘烬的牙关早已咬得咯咯响，脸上却什么都没露出来。“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平头挠了挠后脑勺，笑了一下：“因为我也是从七城出来的。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用命去试错。”他朝走廊方向扬了扬下巴，“你那两个朋友刚被人带去参观局里了，你跟上去看看吧。等会儿想回家也行，住宿舍也行——住宿舍的话我带你们去。明天准时到，会派任务。你去刑事科。”
“不参观了。”刘烬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来，“我等他们回来。”
不多时，刘平安和王昂参观完回来了。刘平安走过去牵住刘烬的手：“我们今天住哪儿？宿舍？”
王昂摆了摆手：“跟我走。”
刘烬起身，朝平头鞠了一躬：“我们有住处，先不住宿舍了。”
出了秩序局的门，刘烬追上去问王昂：“不住宿舍，我们到底住哪儿？”
“跟我来就行。”
王昂领着两人拐进一片树林。刘烬正想问他到底要干什么，就见王昂双掌一合——几棵树的枝干彼此纠缠着延展过来，片刻功夫，一座平层木屋从地面拔了起来。
“跟树商量过了，这段时间先住这儿。”
刘烬点点头，推门进去。屋里是木头的味道。他转头问两人：“你们在什么科？”
刘平安先开口：“交通科。”
王昂接上：“我也是交通科。”
刘烬的脸沉了下去。“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我在刑事科。那帮人笑得太热络了，热络得不对劲——原来在这儿等着我。”
刘平安听得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他在把我们拆开，让我一个人落单，使我孤立无援。”
王昂摆了摆手：“太敏感了吧？说不定只是巧合。你身手比我们两个都好，他们有什么好拆的？”
刘烬摇了摇头。“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他把制服挂在椅背上，“明天再说。”
推门的瞬间，彩带从两侧喷出来，落了他们一身。大厅正上方挂着一条横幅——“欢迎刘平安、王昂与刘空”。一个年纪最长的秩序者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笑。
“你就是刘空吧？或者说——刘烬？这样叫你亲切一点。”
刘烬没有答话，斜着眼盯着他。那人打了个哈哈，转身走回工位。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秩序长，你们的领导。上头吩咐过了，给你备了个假名，就叫刘空。至于另外两位，国王不关心，所以没给假名。”他从桌上拿起一块铭牌递给刘烬，“放心，我们不会揭发你。都知道你是刘烬，但在外头你就是刘空。”
秩序长身边一个平头男子凑上来，热络地拍了拍刘烬的胳膊：“从七城来的吧？我就知道，七城那群傻货脑子不灵光。”
“七城？”
秩序长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你们那块归新城管，但你们那有第七城堡，所以我们私底下都叫七城。”
刘烬点了点头，转向平头：“为什么说他们脑子不灵光？”
平头摇了摇头，叹口气：“我还以为你是聪明人呢。你们三个能站在这儿，就说明七城的人不灵光。他们要是聪明点，就不会让你们三个出现。”
刘烬眉头拧了起来：“什么意思？”
“唉，还得从头教你。”平头往椅背上一靠，“我们这儿的警察，比富商有钱。百姓随便欺，但别逼太紧。保护费可以收，各种钱可以拿，得给人留条活路。逼到绝路上，就会像你们七城那样冒出反抗者来——比如你们三个。这就是为什么六城比七城安稳。你把他们压久了，偶尔松一松，给点甜头，他们反而感激你。”
他拍了拍刘烬的肩膀：“我不是在骂你。七城那群傻子真就是脑子不灵光，把人逼得太死，人家就跟你拼命。你懂这个道理就行。”
刘烬的牙关早已咬得咯咯响，脸上却什么都没露出来。“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平头挠了挠后脑勺，笑了一下：“因为我也是从七城出来的。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用命去试错。”他朝走廊方向扬了扬下巴，“你那两个朋友刚被人带去参观局里了，你跟上去看看吧。等会儿想回家也行，住宿舍也行——住宿舍的话我带你们去。明天准时到，会派任务。你去刑事科。”
“不参观了。”刘烬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来，“我等他们回来。”
不多时，刘平安和王昂参观完回来了。刘平安走过去牵住刘烬的手：“我们今天住哪儿？宿舍？”
王昂摆了摆手：“跟我走。”
刘烬起身，朝平头鞠了一躬：“我们有住处，先不住宿舍了。”
出了秩序局的门，刘烬追上去问王昂：“不住宿舍，我们到底住哪儿？”
“跟我来就行。”
王昂领着两人拐进一片树林。刘烬正想问他到底要干什么，就见王昂双掌一合——几棵树的枝干彼此纠缠着延展过来，片刻功夫，一座平层木屋从地面拔了起来。
“跟树商量过了，这段时间先住这儿。”
刘烬点点头，推门进去。屋里是木头的味道。他转头问两人：“你们在什么科？”
刘平安先开口：“交通科。”
王昂接上：“我也是交通科。”
刘烬的脸沉了下去。“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我在刑事科。那帮人笑得太热络了，热络得不对劲——原来在这儿等着我。”
刘平安听得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他在把我们拆开，让我一个人落单，使我孤立无援。”
王昂摆了摆手：“太敏感了吧？说不定只是巧合。你身手比我们两个都好，他们有什么好拆的？”
刘烬摇了摇头。“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他把制服挂在椅背上，“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