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坐堂审案
刘累剥下两名黑衣卫的衣服，砸碎他们的脑袋，将两具尸体扔进了荆棘丛中。
李不栖到底是听了刘累的建议，换了男装，打扮成公子哥模样。
“真是一个帅哥，可以和林青霞媲美。”刘累打量着李不栖，称赞道。
“去！胡说什么！”李不栖白了刘累一眼，“我们得编一个说法，万一遇到黑衣卫盘查，也好搪塞一番。”
“你编一个，我记着就行。”
“我们从琅琊郡来，去金城探望亲戚。”
“我俩什么关系？”
“主仆关系。”
“我像仆人么？”
“没有更像了。”
两人一路前行，走到了汝县地界，迎面来了一辆牛车，嘎吱嘎吱的响。
拉车的是一头瘦骨嶙峋的老牛，走得慢腾腾的，仿佛用尽了气力，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赶车的是一位中年汉子，眉头紧锁，满面愁容，牛车上坐着一个中年女子，搂抱一双儿女，哭哭啼啼的。车内装满了家什物件。
像是逃难的，可这里远离边境，没有战火，应该不是因为战乱。
刘累好奇起来，他又听不得女人哭，于是问道：“大哥，你们这是去哪儿？”
“汝县我们住不得了，到其他的地方谋生去。”
“为何汝县你们住不了？”
“说起来心酸，还是不说了。”中年汉子道。
“说说吧，或许我们可以帮上你。”李不栖道。
中年汉子打量着二人，见二人长相不俗，又是热心人，就将一肚子委屈倒了起来：
“小人名叫黎闽，我们家世世代代住在汝县，有三间两层房，楼下做门面铺，靠做点小本生意谋生。哪料我们那一片被富商王仁看中，他要盖酒楼，要将我们的房屋强买了，我们不同意，结果有一帮地痞流氓，终日在门口闹事，晚上向屋内扔砖头，生意也做不成，妻儿都受到了惊吓，没法子，只得同意，值五百两银子的房子，只给了我们五十两银子，就这么打发了。这个地方没法住了，不得已，我们准备换个地儿去寻个活路。”
刘累一听怒了，道：“你带我们去那县城，我们帮你把房子要回来。”
黎闽道：“我告过官，官府不理，他们官商勾结，侠客如何去要的？”
这一问把刘累问住了，他刚才出于义愤，脱口而出，一时没有多加思考。
李不栖道：“我们是黑衣卫，大王派我们来查访那些欺压百姓的官吏，将他们法办。”
刘累摸出号牌给黎闽看，黎闽接过来看了，跪下磕头道：“军爷若是能要回小人的房子，小人感激不尽了！”
刘累忙将他扶起，道：“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刘累、李不乐跟着黎闽进入到汝县县城。只见街上的百姓大多面有菜色，而那些有钱人坐着宝马雕车，得意洋洋，看来哪里都有穷人和富人。
两人找了一家客栈，将黎闽一家人安顿好后，开始商量对策。
刘累将两个黑衣卫的号牌拿了出来，递给李不栖：“你选哪一个？”
李不栖一看，号牌上面有名字和官衔，分别是七品将军吴德，力士付义。
李不栖挑了将军吴德，刘累选了力士付义。
第二天，两人吃了早餐，往县衙里来，只见有数十人，在县衙门口击鼓喊冤。衙役们驱赶着这群喊冤人，说是老爷今天没空。
刘累喝道：“我们乃是黑衣卫，特来找你们县令问事！”
衙役们见是黑衣卫，慌忙去禀告县令。很快，县令出现了，一边整顿衣冠一边跑过来迎接。
县官揖道：“下官胡非，不知二位大人驾临本县，接驾来迟，万望恕罪！”
李不栖道：“我是黑衣卫将军吴德，他是力士付义，奉大王之命，特来巡视你们汝县，一则看那凤凰是否到了你们汝县，二则看你们县的政务如何，有没有损害大王的威德之事。”
胡非道：“下官未曾听说过凤凰到了本县。至于政务，我们严格执行大王的教诲，心系百姓，为民谋福。还是请两位公爷到公堂之上，亲自审阅。”
胡非带着两人来到公堂之上。公堂肃穆森冷，正中是黑木公案，案上惊堂木冷硬方正，公案后悬着“明镜高悬”四字匾额。
李不栖在公案前坐下，刘累立在她身后，胡非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一侧。
李不栖吩咐道：“将近一年的案卷拿过来给我看看。”
胡非忙令县吏将案卷抱了过来，堆在李不栖的面前，小山一样。李不栖翻了几张看了看，大怒道：“将胡非捆了！”
胡非满脸惊恐，差役们惊得不敢动，大堂一片安静。
刘累要了一根绳子，将胡非捆在了公案旁的柱子上。
“去把王仁带来！”李不栖吩咐道。
刘累怕那王仁跑了，亲自带着四名差役来到王仁的宅子。果是一个豪宅，高楼大院，占地数十亩。进得正屋，将那王仁抓个正着。
刘累见院子里有辆马车，将王仁塞进马车里，驶向县衙。县衙外仍围满了伸冤的人。
刘累对马夫道：“借你的鞭子一用。”
马夫以为刘累要驱赶伸冤人，将鞭子递给了刘累。
刘累将王仁拎下马车，对伸冤的百姓喊道：
“黑衣卫将军吴德，现在县衙现场办案，你们有冤屈的，可进到大堂里伸冤。”
伸冤的百姓挤向衙门，门卫有意阻拦。刘累大怒，手挥鞭子，抽那门卫，抽得门卫们躲在一边。百姓一拥而进。
刘累将王仁带上公堂。王仁一看黑衣卫坐在大堂之上，而县令被绑在柱子上，早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跪倒在地。
“你可知罪么？”李不栖喝问道。
“小人不知。”王仁一脸惶恐。
“是你占了黎闽的房子？”李不栖问道。
“小人花钱买的。”
“多少钱？”
“五十两银子。”
“胡非，黎闽的房子应该值多少银子？”
“值五十两银子，是他们买卖双方商量的。”
刘累一听，挥动鞭子，对着胡非着力一抽，疼得胡非哇哇乱叫。
李不栖又问胡非：“到底值多少钱？”
胡非答道：“大概一百两。”
刘累又用力抽了胡非一下，胡非又哇哇乱叫起来。一连抽了数鞭，鞭鞭着力，直到胡非说出五百两银子时，刘累方才住手。
李不栖判道：“王仁强夺民房，杖责二十，责令他归还黎闽房屋，并补偿黎闽五百两银子，即日执行。”
差役们将王仁按倒，举板就打，那板子打得响却打得不疼。刘累见状，挥起鞭子抽打差役来，边打边骂：
“你们还敢在爷爷面前做假，不想活了！”
差役们怕了，黑衣卫是祖宗，惹不得，他们不敢放水了，实打实地打起板子来，打得王仁鬼哭狼嚎一般。
李不栖办了一个案子，兴致大增。询问堂下百姓的冤屈，早有人递上了状纸。
“让县令大人亲自读读这状子。”李不栖吩咐道。
刘累将状纸递到胡非的眼前，胡非不得已，读了起来。原来是地主豪夺农民土地案。
办完第二件又办第三个，高利贷案。
李不栖耳朵听那状词，手中写着判词，口中宣判，是非曲直，全部理清，并无半点差错。
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在那个世界已经发生过，在这里断案，有点像复习，做已经做过的旧题。
花了一日时间，李不栖将汝县的陈年积案全部办完。汝州的老百姓拍手称快。
第二天，刘累跟着李不栖来看黎闽一家。黎闽一家感激不尽，称赞李不栖是青天大老爷。
李不栖问黎闽：“五百两银子胡非给了没？”
黎闽道：“给了，昨日下午他让家人送来了。多谢恩人，救了我们一家！”
李不栖道：“我们要离开了。为了你们一家的安全，你们也要尽快离开汝县。”
李不栖到底是听了刘累的建议，换了男装，打扮成公子哥模样。
“真是一个帅哥，可以和林青霞媲美。”刘累打量着李不栖，称赞道。
“去！胡说什么！”李不栖白了刘累一眼，“我们得编一个说法，万一遇到黑衣卫盘查，也好搪塞一番。”
“你编一个，我记着就行。”
“我们从琅琊郡来，去金城探望亲戚。”
“我俩什么关系？”
“主仆关系。”
“我像仆人么？”
“没有更像了。”
两人一路前行，走到了汝县地界，迎面来了一辆牛车，嘎吱嘎吱的响。
拉车的是一头瘦骨嶙峋的老牛，走得慢腾腾的，仿佛用尽了气力，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赶车的是一位中年汉子，眉头紧锁，满面愁容，牛车上坐着一个中年女子，搂抱一双儿女，哭哭啼啼的。车内装满了家什物件。
像是逃难的，可这里远离边境，没有战火，应该不是因为战乱。
刘累好奇起来，他又听不得女人哭，于是问道：“大哥，你们这是去哪儿？”
“汝县我们住不得了，到其他的地方谋生去。”
“为何汝县你们住不了？”
“说起来心酸，还是不说了。”中年汉子道。
“说说吧，或许我们可以帮上你。”李不栖道。
中年汉子打量着二人，见二人长相不俗，又是热心人，就将一肚子委屈倒了起来：
“小人名叫黎闽，我们家世世代代住在汝县，有三间两层房，楼下做门面铺，靠做点小本生意谋生。哪料我们那一片被富商王仁看中，他要盖酒楼，要将我们的房屋强买了，我们不同意，结果有一帮地痞流氓，终日在门口闹事，晚上向屋内扔砖头，生意也做不成，妻儿都受到了惊吓，没法子，只得同意，值五百两银子的房子，只给了我们五十两银子，就这么打发了。这个地方没法住了，不得已，我们准备换个地儿去寻个活路。”
刘累一听怒了，道：“你带我们去那县城，我们帮你把房子要回来。”
黎闽道：“我告过官，官府不理，他们官商勾结，侠客如何去要的？”
这一问把刘累问住了，他刚才出于义愤，脱口而出，一时没有多加思考。
李不栖道：“我们是黑衣卫，大王派我们来查访那些欺压百姓的官吏，将他们法办。”
刘累摸出号牌给黎闽看，黎闽接过来看了，跪下磕头道：“军爷若是能要回小人的房子，小人感激不尽了！”
刘累忙将他扶起，道：“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刘累、李不乐跟着黎闽进入到汝县县城。只见街上的百姓大多面有菜色，而那些有钱人坐着宝马雕车，得意洋洋，看来哪里都有穷人和富人。
两人找了一家客栈，将黎闽一家人安顿好后，开始商量对策。
刘累将两个黑衣卫的号牌拿了出来，递给李不栖：“你选哪一个？”
李不栖一看，号牌上面有名字和官衔，分别是七品将军吴德，力士付义。
李不栖挑了将军吴德，刘累选了力士付义。
第二天，两人吃了早餐，往县衙里来，只见有数十人，在县衙门口击鼓喊冤。衙役们驱赶着这群喊冤人，说是老爷今天没空。
刘累喝道：“我们乃是黑衣卫，特来找你们县令问事！”
衙役们见是黑衣卫，慌忙去禀告县令。很快，县令出现了，一边整顿衣冠一边跑过来迎接。
县官揖道：“下官胡非，不知二位大人驾临本县，接驾来迟，万望恕罪！”
李不栖道：“我是黑衣卫将军吴德，他是力士付义，奉大王之命，特来巡视你们汝县，一则看那凤凰是否到了你们汝县，二则看你们县的政务如何，有没有损害大王的威德之事。”
胡非道：“下官未曾听说过凤凰到了本县。至于政务，我们严格执行大王的教诲，心系百姓，为民谋福。还是请两位公爷到公堂之上，亲自审阅。”
胡非带着两人来到公堂之上。公堂肃穆森冷，正中是黑木公案，案上惊堂木冷硬方正，公案后悬着“明镜高悬”四字匾额。
李不栖在公案前坐下，刘累立在她身后，胡非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一侧。
李不栖吩咐道：“将近一年的案卷拿过来给我看看。”
胡非忙令县吏将案卷抱了过来，堆在李不栖的面前，小山一样。李不栖翻了几张看了看，大怒道：“将胡非捆了！”
胡非满脸惊恐，差役们惊得不敢动，大堂一片安静。
刘累要了一根绳子，将胡非捆在了公案旁的柱子上。
“去把王仁带来！”李不栖吩咐道。
刘累怕那王仁跑了，亲自带着四名差役来到王仁的宅子。果是一个豪宅，高楼大院，占地数十亩。进得正屋，将那王仁抓个正着。
刘累见院子里有辆马车，将王仁塞进马车里，驶向县衙。县衙外仍围满了伸冤的人。
刘累对马夫道：“借你的鞭子一用。”
马夫以为刘累要驱赶伸冤人，将鞭子递给了刘累。
刘累将王仁拎下马车，对伸冤的百姓喊道：
“黑衣卫将军吴德，现在县衙现场办案，你们有冤屈的，可进到大堂里伸冤。”
伸冤的百姓挤向衙门，门卫有意阻拦。刘累大怒，手挥鞭子，抽那门卫，抽得门卫们躲在一边。百姓一拥而进。
刘累将王仁带上公堂。王仁一看黑衣卫坐在大堂之上，而县令被绑在柱子上，早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跪倒在地。
“你可知罪么？”李不栖喝问道。
“小人不知。”王仁一脸惶恐。
“是你占了黎闽的房子？”李不栖问道。
“小人花钱买的。”
“多少钱？”
“五十两银子。”
“胡非，黎闽的房子应该值多少银子？”
“值五十两银子，是他们买卖双方商量的。”
刘累一听，挥动鞭子，对着胡非着力一抽，疼得胡非哇哇乱叫。
李不栖又问胡非：“到底值多少钱？”
胡非答道：“大概一百两。”
刘累又用力抽了胡非一下，胡非又哇哇乱叫起来。一连抽了数鞭，鞭鞭着力，直到胡非说出五百两银子时，刘累方才住手。
李不栖判道：“王仁强夺民房，杖责二十，责令他归还黎闽房屋，并补偿黎闽五百两银子，即日执行。”
差役们将王仁按倒，举板就打，那板子打得响却打得不疼。刘累见状，挥起鞭子抽打差役来，边打边骂：
“你们还敢在爷爷面前做假，不想活了！”
差役们怕了，黑衣卫是祖宗，惹不得，他们不敢放水了，实打实地打起板子来，打得王仁鬼哭狼嚎一般。
李不栖办了一个案子，兴致大增。询问堂下百姓的冤屈，早有人递上了状纸。
“让县令大人亲自读读这状子。”李不栖吩咐道。
刘累将状纸递到胡非的眼前，胡非不得已，读了起来。原来是地主豪夺农民土地案。
办完第二件又办第三个，高利贷案。
李不栖耳朵听那状词，手中写着判词，口中宣判，是非曲直，全部理清，并无半点差错。
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在那个世界已经发生过，在这里断案，有点像复习，做已经做过的旧题。
花了一日时间，李不栖将汝县的陈年积案全部办完。汝州的老百姓拍手称快。
第二天，刘累跟着李不栖来看黎闽一家。黎闽一家感激不尽，称赞李不栖是青天大老爷。
李不栖问黎闽：“五百两银子胡非给了没？”
黎闽道：“给了，昨日下午他让家人送来了。多谢恩人，救了我们一家！”
李不栖道：“我们要离开了。为了你们一家的安全，你们也要尽快离开汝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