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何处寻剑
“我们去哪儿找那武媚儿？”刘累问李不栖。
“如果你是武媚儿，你会去哪儿？”
“嗯，我会拿着那把轩辕剑，去找三家国王中的一个，告诉国王，我是从世外来的，是传说的凤凰，可以帮他取得天下。国王肯定会给我一个大官做做。”
“看来你跟错人了，你应该跟着武媚儿的。”
“为什么如此说？”
“因为你和武媚儿是一路货。”
“我和你才是一路货。”
“石头城、玉城或者金城，你认为武媚儿会去哪一个城市？”
“石头城。”
“为何？”
“因为女孩子都喜欢石头城。”
“看来你不是真懂武媚儿。”
“她会去哪儿？”
“金城。”
“为什么？”
“因为她会选最强的那一个。”
了解女人的只有女人。地势渐平，他们进入到晋国境内。
“这个世界的人真少，真安静，安静得我都有点起鸡皮疙瘩了。”刘累没话找话。
“你不觉得眼下的世界有点像三国的景象，或者是五代十国。”
“何以见得？”
“有诗为证。曹操写过，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韦庄写过，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
“闭着眼睛一想，睁开眼睛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
“都是战乱惹的祸。”李不栖下了结论。
“你历史学得好，你还记得那些战乱导致人口减少的数字么？”
“那些数字，我过目难忘。三国之乱，十不存一。中唐的安史之乱，人口减少三分二，到唐末的黄巢五代之乱，又减少一半，回到了三国时的惨状。”
“你不觉得，战争是人口再平衡的一种方式？”
“不是这样的，战争只是表象，本质是极少人极端的自私残忍。”
“我明白了些，就像杀一个人是罪犯，杀一万人为将军，杀千万人当国王。”
“最恶的人反而得到最大的奖赏，这个逻辑很残酷。在那些数字的后面，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李不栖一脸严肃。
“人类会不会把自己也毁灭掉？”
“按概率而论，有这个可能。历史是在不停的循环，像三国、五代这种，大概率会重复发生。”
“如果眼下的这个世界，真和三国、五代一样，不知道这中土，还剩下多少人？”刘累感慨道。
“这或许是我们俩来这异世星球的使命吧——终结历史简单的重复。”
这个命题太大，刘累并不相信李不栖的话，刘累心里想的，是和李不栖在这个安静的世界里过二人世界，这是他的梦。
李不栖也有一个梦，她曾对他提过，只是她的梦太过缥缈，像气泡一样，不像刘累的梦，刘累的梦实在，只要李不栖愿意，就可以实现。
先陪着她闯一闯吧，等到她四处碰壁后，哪一天她倦了、累了，那个绚烂的气泡破了，再陪着她一起归隐山林或是市井。
“前面有一个酒家，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刘累提议道。
“你又饿了？不是刚吃过早餐么，你还吃了十个胡饼。”
“早上没有吃肉，不经饿。民以食为天，走，我们进店里去吧。”刘累一向怕饿。
两人进得店内，点了些吃的。店里坐了十几位客人，大多是南来北往的商人。
隔壁桌的谈论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你们知道么，大晋近来发生了一件天大的奇事。”一位客商故弄玄虚。
“什么奇事，讲来听听！”其他客商问道。
“有一男一女，那女的手持上古宝剑轩辕剑，自称是从那个世界来的，他们见了晋王，晋王大喜，收那女的为义女，封为西亳公主，封那男的为护国大将军。”
“以前有传说，凤凰将降临世间，得凤凰者得天下。原认为那就是个神话故事，想不到这传说变成了现实。”
“嘘～黑衣卫来了！”
进来了两个人，一胖一瘦，都是黑巾黑袍，腰挎环首黑刀，面色阴冷漠然。他们一进门，店里一片死寂。
两名黑衣卫环视了店内，他们的眼光不约而同停在了李不栖脸上片刻。
他们选了大堂靠门的桌子坐下。店主忙上来招呼：“官爷们吃些什么？”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有好的，尽管上！”瘦黑衣卫道。店主笑着应承着下去了。
大堂之上，只剩下咀嚼声，那咀嚼声也是小心翼翼的。
两位黑衣人并不说话，他们只是用眼神在交流，其中一人的眼睛的余光时不时扫过李不栖。
刘累心里有些不乐意，他刚要站起来，想过去问问，被李不栖在桌子下踢了一脚，只好坐下。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结了账，从两名黑衣卫的桌边走过。刘累的枪尾不小心碰着了胖子黑衣卫的环首刀。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刘累笑着赔罪道。
胖子黑衣卫脸上露出了怒色，对面的瘦黑衣卫却说道：“无妨！”
两人走出酒家，两名黑衣卫跟了过来，保持着七八步的距离，他俩走快，黑衣卫走快，他俩慢，黑衣卫也慢了下来，他们像影子一样跟着。
走了一段，走到一个僻静处，刘累和李不栖停了下来，黑衣卫也停了下来。
“你们跟着我们做甚？”刘累喝问道。
两名黑衣卫抽出了环首刀，两道黑风卷了过来，一前一后将两人堵在路上。
“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黑衣卫说道。
“那看小爷的枪答不答应！”刘累挥枪就刺。
四人战做一团。黑衣卫的功夫虽好，那要看和谁比，他们面对的是一双凤凰。
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胖黑衣卫中枪。瘦子黑衣卫只剩下一个字，“逃命”。
他刚跑出了二十步远，惨叫一声，仆地就倒，屁股上砍着一把短斧。
刘累向瘦黑衣卫走过去，准备问问情况，那瘦黑衣卫将环首刀在脖子上一抹，自尽而亡。
刘累上去在死尸上捅了一枪。李不栖责道：“他已经死了，你还捅他做什么？”
“我平生最痛恨那些爪牙了！见了他们，我就想打上一拳，踢上一脚，捅上一枪。”
刘累开始搜黑衣卫的身，搜出了些碎银子，放进自己的包裹里，又搜出了铜制的号牌，上面刻着名字，刘累将号牌在手中掂了掂，收了起来，又搜出了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美女，面熟。
刘累将纸递给李不栖，“你看看画的是谁？”
李不栖接过来一看，“画得真丑！”她一把撕了。
“我有一个不错的建议。”
“说吧！”
“你可以学着钱小瓘一样，女扮男装。”
“为何？”
“一则可以躲开那些黑衣人的追捕，二则还可以省下一间房的房钱。”
李不栖飞起一脚，踢个正着，踢在刘累的小腿上。刘累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如果你是武媚儿，你会去哪儿？”
“嗯，我会拿着那把轩辕剑，去找三家国王中的一个，告诉国王，我是从世外来的，是传说的凤凰，可以帮他取得天下。国王肯定会给我一个大官做做。”
“看来你跟错人了，你应该跟着武媚儿的。”
“为什么如此说？”
“因为你和武媚儿是一路货。”
“我和你才是一路货。”
“石头城、玉城或者金城，你认为武媚儿会去哪一个城市？”
“石头城。”
“为何？”
“因为女孩子都喜欢石头城。”
“看来你不是真懂武媚儿。”
“她会去哪儿？”
“金城。”
“为什么？”
“因为她会选最强的那一个。”
了解女人的只有女人。地势渐平，他们进入到晋国境内。
“这个世界的人真少，真安静，安静得我都有点起鸡皮疙瘩了。”刘累没话找话。
“你不觉得眼下的世界有点像三国的景象，或者是五代十国。”
“何以见得？”
“有诗为证。曹操写过，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韦庄写过，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
“闭着眼睛一想，睁开眼睛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
“都是战乱惹的祸。”李不栖下了结论。
“你历史学得好，你还记得那些战乱导致人口减少的数字么？”
“那些数字，我过目难忘。三国之乱，十不存一。中唐的安史之乱，人口减少三分二，到唐末的黄巢五代之乱，又减少一半，回到了三国时的惨状。”
“你不觉得，战争是人口再平衡的一种方式？”
“不是这样的，战争只是表象，本质是极少人极端的自私残忍。”
“我明白了些，就像杀一个人是罪犯，杀一万人为将军，杀千万人当国王。”
“最恶的人反而得到最大的奖赏，这个逻辑很残酷。在那些数字的后面，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李不栖一脸严肃。
“人类会不会把自己也毁灭掉？”
“按概率而论，有这个可能。历史是在不停的循环，像三国、五代这种，大概率会重复发生。”
“如果眼下的这个世界，真和三国、五代一样，不知道这中土，还剩下多少人？”刘累感慨道。
“这或许是我们俩来这异世星球的使命吧——终结历史简单的重复。”
这个命题太大，刘累并不相信李不栖的话，刘累心里想的，是和李不栖在这个安静的世界里过二人世界，这是他的梦。
李不栖也有一个梦，她曾对他提过，只是她的梦太过缥缈，像气泡一样，不像刘累的梦，刘累的梦实在，只要李不栖愿意，就可以实现。
先陪着她闯一闯吧，等到她四处碰壁后，哪一天她倦了、累了，那个绚烂的气泡破了，再陪着她一起归隐山林或是市井。
“前面有一个酒家，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刘累提议道。
“你又饿了？不是刚吃过早餐么，你还吃了十个胡饼。”
“早上没有吃肉，不经饿。民以食为天，走，我们进店里去吧。”刘累一向怕饿。
两人进得店内，点了些吃的。店里坐了十几位客人，大多是南来北往的商人。
隔壁桌的谈论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你们知道么，大晋近来发生了一件天大的奇事。”一位客商故弄玄虚。
“什么奇事，讲来听听！”其他客商问道。
“有一男一女，那女的手持上古宝剑轩辕剑，自称是从那个世界来的，他们见了晋王，晋王大喜，收那女的为义女，封为西亳公主，封那男的为护国大将军。”
“以前有传说，凤凰将降临世间，得凤凰者得天下。原认为那就是个神话故事，想不到这传说变成了现实。”
“嘘～黑衣卫来了！”
进来了两个人，一胖一瘦，都是黑巾黑袍，腰挎环首黑刀，面色阴冷漠然。他们一进门，店里一片死寂。
两名黑衣卫环视了店内，他们的眼光不约而同停在了李不栖脸上片刻。
他们选了大堂靠门的桌子坐下。店主忙上来招呼：“官爷们吃些什么？”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有好的，尽管上！”瘦黑衣卫道。店主笑着应承着下去了。
大堂之上，只剩下咀嚼声，那咀嚼声也是小心翼翼的。
两位黑衣人并不说话，他们只是用眼神在交流，其中一人的眼睛的余光时不时扫过李不栖。
刘累心里有些不乐意，他刚要站起来，想过去问问，被李不栖在桌子下踢了一脚，只好坐下。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结了账，从两名黑衣卫的桌边走过。刘累的枪尾不小心碰着了胖子黑衣卫的环首刀。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刘累笑着赔罪道。
胖子黑衣卫脸上露出了怒色，对面的瘦黑衣卫却说道：“无妨！”
两人走出酒家，两名黑衣卫跟了过来，保持着七八步的距离，他俩走快，黑衣卫走快，他俩慢，黑衣卫也慢了下来，他们像影子一样跟着。
走了一段，走到一个僻静处，刘累和李不栖停了下来，黑衣卫也停了下来。
“你们跟着我们做甚？”刘累喝问道。
两名黑衣卫抽出了环首刀，两道黑风卷了过来，一前一后将两人堵在路上。
“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黑衣卫说道。
“那看小爷的枪答不答应！”刘累挥枪就刺。
四人战做一团。黑衣卫的功夫虽好，那要看和谁比，他们面对的是一双凤凰。
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胖黑衣卫中枪。瘦子黑衣卫只剩下一个字，“逃命”。
他刚跑出了二十步远，惨叫一声，仆地就倒，屁股上砍着一把短斧。
刘累向瘦黑衣卫走过去，准备问问情况，那瘦黑衣卫将环首刀在脖子上一抹，自尽而亡。
刘累上去在死尸上捅了一枪。李不栖责道：“他已经死了，你还捅他做什么？”
“我平生最痛恨那些爪牙了！见了他们，我就想打上一拳，踢上一脚，捅上一枪。”
刘累开始搜黑衣卫的身，搜出了些碎银子，放进自己的包裹里，又搜出了铜制的号牌，上面刻着名字，刘累将号牌在手中掂了掂，收了起来，又搜出了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美女，面熟。
刘累将纸递给李不栖，“你看看画的是谁？”
李不栖接过来一看，“画得真丑！”她一把撕了。
“我有一个不错的建议。”
“说吧！”
“你可以学着钱小瓘一样，女扮男装。”
“为何？”
“一则可以躲开那些黑衣人的追捕，二则还可以省下一间房的房钱。”
李不栖飞起一脚，踢个正着，踢在刘累的小腿上。刘累哎哟一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