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远大理想
“这都怪我，我要是不离开你，你的剑就不会丢了。”
刘累很是自责，“从此之后，即使你踢我一百脚、踢我一万脚，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你是多少次这么说了？”李不栖将嘴一撇。
刘累的脸一红。《谁不想和女神谈场恋爱呀！》有一句烂俗的金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很惭愧，说到做不到，这还是男人么？他是不是男人不好说，但他肯定不是君子。
“我该怎么办？”李不栖问他，这好像是李不栖第一次征求他的意见。
刘累认真地想了想，说道：“这要看你最高的理想是什么，然后才能决定如何去做，这样方向不会错。”
“你先说说你的最高理想吧？”
“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所有人自由发展的前提。”刘累脱口而出。
李不栖笑了笑，“你背的倒挺顺溜的。”然后她又认真起来，“我是问你在这里，不是问你在那里。”
“在这里，你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告诉我，在这里，你的理想是什么？”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这个恐怕更难。”
李不栖沉默了，似乎在思考。
一阵微风吹来，风里带着清香，是屋前的槐花开了。
刘累忽然有一种久违的幸福感，他觉得眼下的这种状态很好，他希望这种状态能够持续，甚至是永远。
“我说说我眼下的真实想法，你可不能嘲笑我。”刘累试探性说道。
“你说吧，只要是真实的，我都能听下去。”
“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将房子扩建成三室两厅，前后围两个院子，后院栽竹，前院种花种草，再在房子附近开出几亩地来，我种地，你织纱，我们再收集一些这个世界的书籍，我们一起过那种晴耕雨读的生活。”
“你是被陶渊明的诗文害了，他描写的田园生活，只是他理想中的状态，并不存在于现实中，就像他描写的桃花源一样。你以为的桃花源，和你看到的桃花源，完全是两回事。你以为男耕女织是一种幸福，它却是人间最苦的生活之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才是真实，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这就是现实。”
刘累不得不承认李不栖说的是对的。刘累的爷爷是农民，他小时候回乡下见过爷爷，爷爷的腰被扁担压弯了，七十多岁，还在地里伺弄庄稼，还挑水挑粪。
当时刘累并不觉得那是一种苦，只觉得好玩，现在想起来，爷爷一辈子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其实就是一种苦。而且这种苦，几千年没有变过。
“要不，我们做点生意，我们毕竟是现代人，以我们的知识，在这个世界做生意，简直是降维打击，肯定能赚大钱。等赚够了钱，我们去东南的范湖边买一栋别墅，隐居下来。像范蠡一样生活。”
“你还在想那个钱小瓘吧！”李不栖嗤笑一声，然后又言归正传，“范蠡泛舟，那是在功成名就之时。”
“我的想法不可行，那说说你的想法吧。”
“你不觉得，我俩来到这个世界，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是说那些关于我们的传说，你认为那些传说是真的。”
“我也说不好，但万一是真的呢？”
“你说吧，我们该做什么？反正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你又来了！”
“我这次是真的！”
“但我不知道前面等着我们是什么？也许是寒冷和饥饿。”
“我跟着你去！”
“也许是疾病和死亡。”
“我也去！”
“也许是一种寒绝的孤独。”
“我仍然会去的！”
“也许就像明月先生所讲的第二个预言一样，我砍下了你的头，挂在了城墙上。”
刘累的身体不由抖动了一下，他打了一个寒战。
“我不会变的，如果你变了，我会坦然接受我的命运！”
“那好，我们先去找回我的轩辕剑。”
“你身子弱，我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给你好好补补，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去也不迟。”
“天已经晚了，我们睡觉吧。”
“我睡哪儿？”刘累满心期待。
“你打地铺。”
刘累一夜都没睡好，李不栖睡得很香。
这世间，孤男寡女，谁能忍的住，唯有李不栖。
次日，两人来到镇上。镇上住着数百户人家，以织纱为主，卖菜的，卖酒的，酒店、客栈，南来的，北往的，还算是热闹。
一个铁匠铺，三个铁匠，赤着胳膊，胳膊上的肌肉暴突，砰砰当当在打铁，火花四溅。
刘累问铺主：“我们要打一把剑，有上好的钢么？”
铺主道：“正好有治县来的上好的镔铁，不知客官要打什么尺寸的？”
李不栖画了图案尺寸给铺主。
“打一把剑要几两银子？”刘累问道。
“五两银子。”
刘累付了银子，道：“要是打的剑好，我会加些碎银子给你。”
铺主接了银子，道：“客官若是不满意，我将钱退给你。”
刘累和李不栖在镇子溜达了一圈，买了一篮子菜蔬肉食回来。
过了十数日，李不栖道：“我们出发吧，再这样吃下去，我会胖的走不了道的。”
刘累笑道：“女孩微胖最好。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两人收拾了行李，来到镇上的铁匠铺。那剑已经打好，配了剑鞘。李不栖拿起剑试了试，还算合手。
刘累赏了铁匠些碎银子，两人离开了浣纱镇，顺着溪流往上走。
刘累回头看了看镇子，心里忽然有些不舍：“等哪天我们闯荡累了，倦了，我们再回来，在这里定居。”
“开弓没有回头箭，有些地方，离开了就离开了。”
溪流已经看不见了，李不栖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问刘累道：“你为什么要和秋然决斗，还以命相博？”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好意思问，我就好意思答：
“我看见你和那个该死的秋然坐在一起，他低下头，竟然要～要吻你！”
李不栖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用手指点着刘累，“你，你这个家伙！榆木疙瘩！酸菜坛子！”她笑得几乎直不起身子。
刘累茫然不知李不栖笑什么，这有什么可笑的，当时他气坏了，他那时的愤怒，几乎把他撑爆了，他几乎要把绝杀“裂心”使出来了，因为当时他的心真的裂开了。
李不栖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解释道：
“当时我眼睛里进了东西，直流眼泪，难受得要命，我想找你给我吹一吹，你却不在，我只好请秋然帮我吹一下。”
刘累很是自责，“从此之后，即使你踢我一百脚、踢我一万脚，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你是多少次这么说了？”李不栖将嘴一撇。
刘累的脸一红。《谁不想和女神谈场恋爱呀！》有一句烂俗的金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很惭愧，说到做不到，这还是男人么？他是不是男人不好说，但他肯定不是君子。
“我该怎么办？”李不栖问他，这好像是李不栖第一次征求他的意见。
刘累认真地想了想，说道：“这要看你最高的理想是什么，然后才能决定如何去做，这样方向不会错。”
“你先说说你的最高理想吧？”
“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所有人自由发展的前提。”刘累脱口而出。
李不栖笑了笑，“你背的倒挺顺溜的。”然后她又认真起来，“我是问你在这里，不是问你在那里。”
“在这里，你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告诉我，在这里，你的理想是什么？”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这个恐怕更难。”
李不栖沉默了，似乎在思考。
一阵微风吹来，风里带着清香，是屋前的槐花开了。
刘累忽然有一种久违的幸福感，他觉得眼下的这种状态很好，他希望这种状态能够持续，甚至是永远。
“我说说我眼下的真实想法，你可不能嘲笑我。”刘累试探性说道。
“你说吧，只要是真实的，我都能听下去。”
“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将房子扩建成三室两厅，前后围两个院子，后院栽竹，前院种花种草，再在房子附近开出几亩地来，我种地，你织纱，我们再收集一些这个世界的书籍，我们一起过那种晴耕雨读的生活。”
“你是被陶渊明的诗文害了，他描写的田园生活，只是他理想中的状态，并不存在于现实中，就像他描写的桃花源一样。你以为的桃花源，和你看到的桃花源，完全是两回事。你以为男耕女织是一种幸福，它却是人间最苦的生活之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才是真实，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这就是现实。”
刘累不得不承认李不栖说的是对的。刘累的爷爷是农民，他小时候回乡下见过爷爷，爷爷的腰被扁担压弯了，七十多岁，还在地里伺弄庄稼，还挑水挑粪。
当时刘累并不觉得那是一种苦，只觉得好玩，现在想起来，爷爷一辈子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其实就是一种苦。而且这种苦，几千年没有变过。
“要不，我们做点生意，我们毕竟是现代人，以我们的知识，在这个世界做生意，简直是降维打击，肯定能赚大钱。等赚够了钱，我们去东南的范湖边买一栋别墅，隐居下来。像范蠡一样生活。”
“你还在想那个钱小瓘吧！”李不栖嗤笑一声，然后又言归正传，“范蠡泛舟，那是在功成名就之时。”
“我的想法不可行，那说说你的想法吧。”
“你不觉得，我俩来到这个世界，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是说那些关于我们的传说，你认为那些传说是真的。”
“我也说不好，但万一是真的呢？”
“你说吧，我们该做什么？反正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你又来了！”
“我这次是真的！”
“但我不知道前面等着我们是什么？也许是寒冷和饥饿。”
“我跟着你去！”
“也许是疾病和死亡。”
“我也去！”
“也许是一种寒绝的孤独。”
“我仍然会去的！”
“也许就像明月先生所讲的第二个预言一样，我砍下了你的头，挂在了城墙上。”
刘累的身体不由抖动了一下，他打了一个寒战。
“我不会变的，如果你变了，我会坦然接受我的命运！”
“那好，我们先去找回我的轩辕剑。”
“你身子弱，我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给你好好补补，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去也不迟。”
“天已经晚了，我们睡觉吧。”
“我睡哪儿？”刘累满心期待。
“你打地铺。”
刘累一夜都没睡好，李不栖睡得很香。
这世间，孤男寡女，谁能忍的住，唯有李不栖。
次日，两人来到镇上。镇上住着数百户人家，以织纱为主，卖菜的，卖酒的，酒店、客栈，南来的，北往的，还算是热闹。
一个铁匠铺，三个铁匠，赤着胳膊，胳膊上的肌肉暴突，砰砰当当在打铁，火花四溅。
刘累问铺主：“我们要打一把剑，有上好的钢么？”
铺主道：“正好有治县来的上好的镔铁，不知客官要打什么尺寸的？”
李不栖画了图案尺寸给铺主。
“打一把剑要几两银子？”刘累问道。
“五两银子。”
刘累付了银子，道：“要是打的剑好，我会加些碎银子给你。”
铺主接了银子，道：“客官若是不满意，我将钱退给你。”
刘累和李不栖在镇子溜达了一圈，买了一篮子菜蔬肉食回来。
过了十数日，李不栖道：“我们出发吧，再这样吃下去，我会胖的走不了道的。”
刘累笑道：“女孩微胖最好。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两人收拾了行李，来到镇上的铁匠铺。那剑已经打好，配了剑鞘。李不栖拿起剑试了试，还算合手。
刘累赏了铁匠些碎银子，两人离开了浣纱镇，顺着溪流往上走。
刘累回头看了看镇子，心里忽然有些不舍：“等哪天我们闯荡累了，倦了，我们再回来，在这里定居。”
“开弓没有回头箭，有些地方，离开了就离开了。”
溪流已经看不见了，李不栖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问刘累道：“你为什么要和秋然决斗，还以命相博？”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好意思问，我就好意思答：
“我看见你和那个该死的秋然坐在一起，他低下头，竟然要～要吻你！”
李不栖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用手指点着刘累，“你，你这个家伙！榆木疙瘩！酸菜坛子！”她笑得几乎直不起身子。
刘累茫然不知李不栖笑什么，这有什么可笑的，当时他气坏了，他那时的愤怒，几乎把他撑爆了，他几乎要把绝杀“裂心”使出来了，因为当时他的心真的裂开了。
李不栖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解释道：
“当时我眼睛里进了东西，直流眼泪，难受得要命，我想找你给我吹一吹，你却不在，我只好请秋然帮我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