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瓘小瓘
“你觉得田七老人是人还是神？”从田七老人的城堡出来，刘累问李不栖。
“人！”
“我也觉得他是人。”
那些网文世界的剑侠，一剑斩断千层浪、一剑劈开万刃山，还能御剑飞行，那些才是神。
田七老人的第八剑，顶多能做到十步杀一人，他还在物理世界里，没有跳脱万有引力定理。
“也许他还有一剑，没有教给你。”
“你如何知道？”
“九，才是至高之数，所以应该有第九剑。”
“如果有第九剑，他为何不教我？”
“因为他是人，不是神。”
李不栖沉默一会，问道：“你愿意成神么？”
“不愿意。”
“为什么？”
“因为做神太寂寞，而且神长生不死，无限重复的生活会让人疯掉的。”
李不栖不说话。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杀天下第一，既杀不了，又杀不尽，还杀不得，是个悖论的悖论。”
“如何讲？”
“因为杀了天下第一，那天下第二就变成了天下第一。如此循环，所以杀不尽。”
“那为何杀不得？”
“如果是我杀了天下第一，我就成为了天下第一，那你杀不杀？”
李不栖不语。
“如果是你杀了天下第一，你自己成为了天下第一，难道你要杀死自己么？”
“你这才是谬论！”
“你难道不觉得，你师父给了你一个名单，不是为了让你杀他们，而是让你结交他们。”
“你总算聪明了一点。”
“至少不笨吧。”
“你呀，聪明一时，糊涂一世。那个名单里，有些人还是要杀的。”
刘累和李不栖回到剑石山庄，遇到白衣公子和白袍小将。原来二人是来拜访秋然客的，不遇。
白衣公子打量着李不栖，李不栖望着白衣公子，白袍小将盯着刘累看，刘累斜睨着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长得面如冠玉，玉树临风。
刘累见白衣公子盯着李不栖看，心里不爽。
“认识一下，我叫李不栖，他叫刘累。”李不栖是什么人都想认识。
“我叫钱大瓘，他叫钱小瓘，我们是兄弟俩。”
“你们家一定很有钱。”刘累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钱小瓘道。
“大钱罐子，小钱罐子，钱罐子多，装的钱肯定多。”刘累继续笑。
钱小瓘白了刘累一眼。
钱大瓘的目光从李不栖的脸上移到她的剑上，然后热情地邀请二人：“有幸认识二位大侠，实是缘分。我知道武城有一酒家，名叫金石酒家，那菜做得正宗，我请二位大侠去品鉴品鉴。”
“好啊，正好可以和钱公子深聊一会。”李不栖答应了。
有人请客，是好事，刘累也不反对，他反对也没用。
四人在金石酒家一厢房坐定。店家笑盈盈地过来，“客官吃些什么？”
钱大瓘点了几个硬菜，道:“除了这几个菜外，其他的有好的，也一并端上来。”
又遇到大款，真是有口福。
“二位大侠，是从哪里来？”钱大瓘问道。
刘累正欲回答，李不栖抢着答了：“我们从玉城来，看比武大赛的。”
钱大瓘道：“我们是从江南来，也是来看比武的。”
“江南好呀。烟花三月下扬州。”刘累道。
“我只听得江南越国有九郡，倒没有听说有扬州。不知刘兄说的扬州在哪里？”钱大瓘问道。
“他是胡编的，他一向喜欢胡编。”李不栖道。
店家上了满满一桌子菜。刘累条件反射地想起了孙二娘，问店家：“这菜有那种肉做的么？”
店小二道：“客官没有点，要不要我给您加上？”
刘累慌忙摇手：“不用！不用了！”
李不栖笑道：“你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然后讲了刘累误入“十字坡”喝了孙二娘洗脚水的事。
钱小瓘一脸惊讶：“那个是什么味？”
“没有吃出味道来。”
“在我们越国，倒没有听说吃人的事情，在楚国、晋国，人食人，时有发生。”钱大瓘道。
“能不能不提孙二娘啊！聊聊你们江南风花雪月的事。”刘累的胃直抽搐。
“江南的石头城，你们去过么？”钱大瓘问道。
二人摇摇头。刘累不以为然，李不栖却表现出兴趣来。
钱大瓘道：“石头城虽叫石头城，却是个繁华的所在，它是越国的都城，位于玉河之畔，既有龙蟠虎踞的帝王之象，也有九曲青溪、寻常巷陌的烟火之气，更是才子佳人、诗辞歌赋的的汇聚之地……”
钱大瓘和李不栖聊起了江南的风土人情，相谈甚欢。
钱小瓘和刘累讲天下的枪法，什么杏花枪、桃花枪、桐花枪、梨花枪……
刘累礼貌地应和着，注意力却在铁大瓘和李不栖那边。
“这小白脸长得不赖，关键是气质如兰。”刘累心里一沉。
李不栖在笑，那笑不是因为礼貌，而是因为她被什么吸引，是江南的风月故事，还是她眼前的那个人？
“你多吃点。”钱小瓘热情地招呼刘累。
“管他呢，有吃有喝就好。”刘累夹了一块凤肝，塞进了嘴里。他不停地吃，不停地喝，用食物来压住心里隐隐的不快。
他们吃完宴，又喝起了茶，总算熬到要散席了，刘累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武城的赛事已毕，我们准备回江南了。”钱大瓘道。
赶快回吧，各自走各自的路。刘累心里想道。
“二位若是有闲，能否和我们一起去江南一游？”钱大瓘邀请道。
“不行，我们还有事要办。我们要去杀一个人。”不等李不栖回答，刘累抢着答道。
“杀人？你们要杀谁？”钱小瓘惊问道。
“我们去杀～绿林巨贼关山。”刘累道。
“我们也去！”钱小瓘道。
“杀那关山，恐怕不容易。我听说关山外号天王，手使一杆大刀，是万人敌，他啸聚了数千人，盘踞在石岗寨，官兵禁他不得，他手下还有两个拜把子兄弟，都英雄了得。”钱大瓘道。
“那我们更应该去，去帮帮不栖姐姐和刘累哥哥。”钱小瓘道。
谁是你哥哥？竟然称兄道弟起来。
“不用了，就凭我这杆枪，手到擒来。”刘累不想他们去。
“就我们俩恐难对付那关山。”李不栖否定了刘累的话，然后转向大小钱，“两位若能同去，当然好，只是怕耽误了两位的行程。”
“倒是不耽误，我们本来就是来大楚玩山游水的。”钱大瓘道。
“人！”
“我也觉得他是人。”
那些网文世界的剑侠，一剑斩断千层浪、一剑劈开万刃山，还能御剑飞行，那些才是神。
田七老人的第八剑，顶多能做到十步杀一人，他还在物理世界里，没有跳脱万有引力定理。
“也许他还有一剑，没有教给你。”
“你如何知道？”
“九，才是至高之数，所以应该有第九剑。”
“如果有第九剑，他为何不教我？”
“因为他是人，不是神。”
李不栖沉默一会，问道：“你愿意成神么？”
“不愿意。”
“为什么？”
“因为做神太寂寞，而且神长生不死，无限重复的生活会让人疯掉的。”
李不栖不说话。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杀天下第一，既杀不了，又杀不尽，还杀不得，是个悖论的悖论。”
“如何讲？”
“因为杀了天下第一，那天下第二就变成了天下第一。如此循环，所以杀不尽。”
“那为何杀不得？”
“如果是我杀了天下第一，我就成为了天下第一，那你杀不杀？”
李不栖不语。
“如果是你杀了天下第一，你自己成为了天下第一，难道你要杀死自己么？”
“你这才是谬论！”
“你难道不觉得，你师父给了你一个名单，不是为了让你杀他们，而是让你结交他们。”
“你总算聪明了一点。”
“至少不笨吧。”
“你呀，聪明一时，糊涂一世。那个名单里，有些人还是要杀的。”
刘累和李不栖回到剑石山庄，遇到白衣公子和白袍小将。原来二人是来拜访秋然客的，不遇。
白衣公子打量着李不栖，李不栖望着白衣公子，白袍小将盯着刘累看，刘累斜睨着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长得面如冠玉，玉树临风。
刘累见白衣公子盯着李不栖看，心里不爽。
“认识一下，我叫李不栖，他叫刘累。”李不栖是什么人都想认识。
“我叫钱大瓘，他叫钱小瓘，我们是兄弟俩。”
“你们家一定很有钱。”刘累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钱小瓘道。
“大钱罐子，小钱罐子，钱罐子多，装的钱肯定多。”刘累继续笑。
钱小瓘白了刘累一眼。
钱大瓘的目光从李不栖的脸上移到她的剑上，然后热情地邀请二人：“有幸认识二位大侠，实是缘分。我知道武城有一酒家，名叫金石酒家，那菜做得正宗，我请二位大侠去品鉴品鉴。”
“好啊，正好可以和钱公子深聊一会。”李不栖答应了。
有人请客，是好事，刘累也不反对，他反对也没用。
四人在金石酒家一厢房坐定。店家笑盈盈地过来，“客官吃些什么？”
钱大瓘点了几个硬菜，道:“除了这几个菜外，其他的有好的，也一并端上来。”
又遇到大款，真是有口福。
“二位大侠，是从哪里来？”钱大瓘问道。
刘累正欲回答，李不栖抢着答了：“我们从玉城来，看比武大赛的。”
钱大瓘道：“我们是从江南来，也是来看比武的。”
“江南好呀。烟花三月下扬州。”刘累道。
“我只听得江南越国有九郡，倒没有听说有扬州。不知刘兄说的扬州在哪里？”钱大瓘问道。
“他是胡编的，他一向喜欢胡编。”李不栖道。
店家上了满满一桌子菜。刘累条件反射地想起了孙二娘，问店家：“这菜有那种肉做的么？”
店小二道：“客官没有点，要不要我给您加上？”
刘累慌忙摇手：“不用！不用了！”
李不栖笑道：“你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然后讲了刘累误入“十字坡”喝了孙二娘洗脚水的事。
钱小瓘一脸惊讶：“那个是什么味？”
“没有吃出味道来。”
“在我们越国，倒没有听说吃人的事情，在楚国、晋国，人食人，时有发生。”钱大瓘道。
“能不能不提孙二娘啊！聊聊你们江南风花雪月的事。”刘累的胃直抽搐。
“江南的石头城，你们去过么？”钱大瓘问道。
二人摇摇头。刘累不以为然，李不栖却表现出兴趣来。
钱大瓘道：“石头城虽叫石头城，却是个繁华的所在，它是越国的都城，位于玉河之畔，既有龙蟠虎踞的帝王之象，也有九曲青溪、寻常巷陌的烟火之气，更是才子佳人、诗辞歌赋的的汇聚之地……”
钱大瓘和李不栖聊起了江南的风土人情，相谈甚欢。
钱小瓘和刘累讲天下的枪法，什么杏花枪、桃花枪、桐花枪、梨花枪……
刘累礼貌地应和着，注意力却在铁大瓘和李不栖那边。
“这小白脸长得不赖，关键是气质如兰。”刘累心里一沉。
李不栖在笑，那笑不是因为礼貌，而是因为她被什么吸引，是江南的风月故事，还是她眼前的那个人？
“你多吃点。”钱小瓘热情地招呼刘累。
“管他呢，有吃有喝就好。”刘累夹了一块凤肝，塞进了嘴里。他不停地吃，不停地喝，用食物来压住心里隐隐的不快。
他们吃完宴，又喝起了茶，总算熬到要散席了，刘累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武城的赛事已毕，我们准备回江南了。”钱大瓘道。
赶快回吧，各自走各自的路。刘累心里想道。
“二位若是有闲，能否和我们一起去江南一游？”钱大瓘邀请道。
“不行，我们还有事要办。我们要去杀一个人。”不等李不栖回答，刘累抢着答道。
“杀人？你们要杀谁？”钱小瓘惊问道。
“我们去杀～绿林巨贼关山。”刘累道。
“我们也去！”钱小瓘道。
“杀那关山，恐怕不容易。我听说关山外号天王，手使一杆大刀，是万人敌，他啸聚了数千人，盘踞在石岗寨，官兵禁他不得，他手下还有两个拜把子兄弟，都英雄了得。”钱大瓘道。
“那我们更应该去，去帮帮不栖姐姐和刘累哥哥。”钱小瓘道。
谁是你哥哥？竟然称兄道弟起来。
“不用了，就凭我这杆枪，手到擒来。”刘累不想他们去。
“就我们俩恐难对付那关山。”李不栖否定了刘累的话，然后转向大小钱，“两位若能同去，当然好，只是怕耽误了两位的行程。”
“倒是不耽误，我们本来就是来大楚玩山游水的。”钱大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