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田七老人
剑石山庄灯火辉煌。
“豪宅！”刘累想了半天，只想到了这个词来形容。
三个人坐在月亭上，一边赏月，一边喝酒。
满席的菜肴，都是刘累没有吃过的，还有那酒，也是刘累没有喝过的。
谁说古代人吃的比现代人差，那是因为你没有去过古代的豪门世家。
吃一堑，长一智，他又想起了十字坡，问了一句：“这里面没有那种肉吧？”
这句话很煞风景。李不栖白了他一眼，他没有看见。
“放心吃吧。无非是些山货野菜，河味海鲜。”秋然热情地招呼道。
李不栖和秋然谈天论地，讲些江湖豪侠之事，三国纷争之局。刘累偶尔插句嘴，每句话都让李不栖飘一个白眼过来。
后来刘累不再插话了，只顾吃，反正好酒好肉好菜，也是一种享受。
“能和天下第一过招，一起赏月喝酒，真是人生的幸事！”喝了几杯酒，李不栖面带桃花，感叹道。
“天下第一？还差得远呢。”
“那谁是天下第一？”
“武城城主，田七先生。你们知道他为什么叫田七么？”
“这还用问，排行老七呗。”刘累抢话道。
“不是的，他之所以叫田七，因为他的七招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纵横世界一百年。”
“一百年，他多少岁了？”刘累惊问道。
“一百二十岁。”
刘累相当怀疑。田七当然出名，出名的只是因为它是一种中药。如果他真的这么厉害，为什么师父没有对他提起过？
不过师父好像对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了一句：路需要自己去走，人需要自己去遇。
“看来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们以为冠军吕剪是天下第一，结果他打不过你，我们以为你是天下第一，你却说田七老人是天下第一。”李不栖不禁感叹道。
“不交手怎么知道？百晓生排兵器谱，把小李飞刀排第三，可他一飞刀就将排名第二的上官金虹给嗝屁了。”
“小李飞刀，他是何人？上官金虹，又是谁？”秋然惊诧地问道。
“你莫听他的，那都是他胡编的，他常常胡说八道。”
“那基石客栈太过嘈杂，你们住到我的山庄来吧，这里安静。”
刘累真希望李不栖拒绝，但李不栖却答应了，“那我们就不客气，在此叨扰秋大侠了。”
这女人呀，爱豪宅，爱帅男，刘累心里有些鄙夷李不栖了，可又一想，自己不也如此么，爱美女，爱豪宅，人性都是一样的，彼此彼此。
“你的剑可否给在下欣赏一番？”
李不栖将轩辕剑递给秋然。
秋然将剑抽出，在月光下欣赏起来。
“好剑！好剑！果然言不虚传！是你从那天柱山顶拔出的剑？”
李不栖点点头。
秋然眼内的神色似乎暗淡了一下，他将剑递还李不栖。
李不栖道：“你的泰阿剑，也给我一观？”
秋然泰阿剑递给李不栖，刘累也不禁斜眼来看。
只见泰阿剑身三尺九寸，剑脊如峰，有巍巍山岳之威。刃口呈八面寒光，锋利无匹。刃彩高峻深厚，如同流水波纹，古篆“泰阿”二字，古朴苍劲。
难怪古代名剑不存在那个世界，都被这里的先民带到此地来了。刘累心想。
“史载此剑陆断马牛、水击鹄雁、当敌即斩坚。今日一见，真不虚也！”李不栖赞叹道。
“终不及你的剑。”秋然的语气略带些怅然。
杯盘狼藉，意兴阑珊。秋然道：
“你们且将息吧！我明日要出一趟远门。你们在这里安心住着，想住多长就住多长。如果你们要走，也不必等我回来。”
次日，因为昨夜喝多了酒，两人起得比平常晚。秋然果然不见。问其仆人，何时回，不知，去何地，不知，为何事，不知。
“这个秋桐，神龙不见首尾，恐怕不是好人！”刘累道。
“你好像对他有成见。”
“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是在说实话么？”
两人吃过早餐，走到大街上。赛事结束，武迷们像潮水一样退去，街上安静了许多。
“我们今天去哪儿？”刘累问道。
“拜访田七先生。”
“你要杀他？”
李不栖点点头。
李不栖要做的事情，刘累肯定第一个冲上去，虽然他觉得这件事很不靠谱。
城主住在城堡里。黑铁大门，巨石围墙。门口是四个身材魁梧身着黑衣的仆人，带剑而立。
“我们来拜访城主？”李不栖说明了来意。
“提前预约了么？”仆人问道。
“你告诉你们城主，有人持轩辕剑来见！”
仆人进去了，不一会出来了：“主人有请！”
两人随着仆人进到城堡内。一股清香飘来，原来是院子内种了数株桂花树，正是桂花飘香的季节。
城主在院子里等他们，白袍、鹤发、童颜，眼内精光四射。
“你拿的是轩辕剑？”城主问道。
李不栖将剑抽出了三分之一，又插了进去。
城主微微点头，“你们找我何事？”
“杀你！”刘累将有名枪端起，直指城主。
“杀我，总得有个理由吧？”
“因为你是天下第一。”
说罢，刘累一枪刺出。
城主身形微动，躲过了刘累的枪。刘累又刺出第二枪。城主剑已在手，白色的剑光一闪，剑背碰着有名枪的枪刃，清脆一响，将有名枪弹在一边。
刘累正欲刺第三枪时，城主的剑已经刺过来了，疾风吹面，刘累急躲，冰冷的剑锋从他的脖子边掠过，如同死神掠过，这感觉极为不好，刘累大声地喊道：“不栖，快过来帮忙！”
李不栖飞身挺剑直刺，两人双战城主。
强大的剑气压迫着刘累和李不栖，白色的剑仿佛是惨白的死神，迈着从容的步伐向他们款款走来，恐惧在二人心中升起。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城主的死亡之剑激起了二人的斗志。刘累浑身的血液沸腾，他的身体燃烧起来，同时燃烧的还有李不栖。
一对凤凰在烈火中飞舞。
白色的剑刺破空气，如同一条银蛇直袭李不栖，剑速之快，是李不栖从未见过的，即使是她的师父，也刺不出这样快绝的一剑。
李不栖绝望了。
心、眼、手、枪尖，呈一条直线，刘累大喝一声“着！”，一记“裂心”刺出。
城主的脸色微怔了一下，他收剑，后退，用剑背一磕枪刃。
刘累直觉双手一震，大枪脱手，斜飞出去，钉在了院墙的石砖上。
城主挥剑欲刺刘累，看来刘累这次是死定了。
“停！”李不栖喊了一声。
城主停了剑，看着李不栖。
“我们不杀你了！”李不栖说道。
“你们杀得了我么？”城主微微一笑。
“我们走吧！”李不栖对刘累说道。刘累去拔枪。
“你们走不了了。”城主道。
“那就再打一场！”刘累拔枪在手，胆气又壮了。
“初生牛犊不畏虎，那是因为无知，无知者无畏，可无畏者死的早。”
这老家伙爱说教，不过他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打也不打，走也不让走！老头，你想怎么样？”刘累问道。
“我和这女娃有些缘份。这样吧，女娃，你在我这里住上三日，我把我的剑术传给你。”
天上掉馅饼，哪来这样的好事？
李不栖半信半疑，问道：“我如何信你？”
“你的师父叫姬无心。我是你师父的师父的师叔。你看着！”
田七老人身形一动，他的剑动了起来，行云流水，凤鸣蓝天，一气使完七七四九式。
“凤凰四十九式。对吧？”
李不栖看呆了。这招式和师父教给她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快，剑气更盛。
“我把这四十九式，化为了七剑，每七式为一剑。你仔细看来！”
田七老人开始演示那七剑，似春风、细雨、落花、流水、白云、明月、夕阳，每一剑都精美绝伦，都无懈可击。
当他使完七剑，细碎的桂花落满了院子。
老人对李不栖道：“你好好练吧。”又转向刘累，“小伙子，你陪她住在城堡里，督促她练剑。”
这件事刘累当然乐意，要是让李不栖一个人呆在这里，他还有些不放心呢。
李不栖是个学剑的奇才，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她就把七剑学会了，当然，也只是形似。
田七老人也感到惊奇，点点头道：“一切都是天意！我还有第八剑，是从这七剑中演化而来。我演示给你看，你仔细看着。”
田七老人使出了第八剑。一切都仿佛静止，天地为之低昂。
刘累有些嫉妒李不栖了。上次在天柱山，他靠一招“裂心”赢了李不栖。李不栖学会第八剑后，他不再是她的对手了。
刘累对自己的这点想法感到羞耻，自己一个阳光大男孩，面对自己最喜欢的女孩，竟然也有如此的小心思。
看来人啊，真他妈的复杂。要是长为成人，这些小心思就变成了大心思了，终日间勾心斗角，争名夺利，至少那个世界的成人社会是这个样子的。还是不长大的为好。
幸好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也许这个世界不一样，而且他相信，李不栖永远不会对他刺出第八剑来。
李不栖又花了两日，将第八剑学会，初具其形。
“记着，除非万不得已，这一招不得使出。”老人神色严肃。
“这是绝杀之剑，一招既出，必有人死亡。不是对手，就是你自己。”
师父曾经也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可自己还是对李不栖使了那一招裂心，这是他这一生做的最后怕的一件事，他有时还为此做噩梦。
“小伙子，你的枪法也不错。你那一枪，也不要随便对着人招呼！”老人告诫道。
刘累的脸通红，问老人道：“您年轻时叫田七郎。”
“人们曾这么称呼过我。”
“您杀过贪官么？”
“贪官酷吏，杀过不少。”
刘累对田七老人肃然起敬。
“豪宅！”刘累想了半天，只想到了这个词来形容。
三个人坐在月亭上，一边赏月，一边喝酒。
满席的菜肴，都是刘累没有吃过的，还有那酒，也是刘累没有喝过的。
谁说古代人吃的比现代人差，那是因为你没有去过古代的豪门世家。
吃一堑，长一智，他又想起了十字坡，问了一句：“这里面没有那种肉吧？”
这句话很煞风景。李不栖白了他一眼，他没有看见。
“放心吃吧。无非是些山货野菜，河味海鲜。”秋然热情地招呼道。
李不栖和秋然谈天论地，讲些江湖豪侠之事，三国纷争之局。刘累偶尔插句嘴，每句话都让李不栖飘一个白眼过来。
后来刘累不再插话了，只顾吃，反正好酒好肉好菜，也是一种享受。
“能和天下第一过招，一起赏月喝酒，真是人生的幸事！”喝了几杯酒，李不栖面带桃花，感叹道。
“天下第一？还差得远呢。”
“那谁是天下第一？”
“武城城主，田七先生。你们知道他为什么叫田七么？”
“这还用问，排行老七呗。”刘累抢话道。
“不是的，他之所以叫田七，因为他的七招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纵横世界一百年。”
“一百年，他多少岁了？”刘累惊问道。
“一百二十岁。”
刘累相当怀疑。田七当然出名，出名的只是因为它是一种中药。如果他真的这么厉害，为什么师父没有对他提起过？
不过师父好像对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了一句：路需要自己去走，人需要自己去遇。
“看来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们以为冠军吕剪是天下第一，结果他打不过你，我们以为你是天下第一，你却说田七老人是天下第一。”李不栖不禁感叹道。
“不交手怎么知道？百晓生排兵器谱，把小李飞刀排第三，可他一飞刀就将排名第二的上官金虹给嗝屁了。”
“小李飞刀，他是何人？上官金虹，又是谁？”秋然惊诧地问道。
“你莫听他的，那都是他胡编的，他常常胡说八道。”
“那基石客栈太过嘈杂，你们住到我的山庄来吧，这里安静。”
刘累真希望李不栖拒绝，但李不栖却答应了，“那我们就不客气，在此叨扰秋大侠了。”
这女人呀，爱豪宅，爱帅男，刘累心里有些鄙夷李不栖了，可又一想，自己不也如此么，爱美女，爱豪宅，人性都是一样的，彼此彼此。
“你的剑可否给在下欣赏一番？”
李不栖将轩辕剑递给秋然。
秋然将剑抽出，在月光下欣赏起来。
“好剑！好剑！果然言不虚传！是你从那天柱山顶拔出的剑？”
李不栖点点头。
秋然眼内的神色似乎暗淡了一下，他将剑递还李不栖。
李不栖道：“你的泰阿剑，也给我一观？”
秋然泰阿剑递给李不栖，刘累也不禁斜眼来看。
只见泰阿剑身三尺九寸，剑脊如峰，有巍巍山岳之威。刃口呈八面寒光，锋利无匹。刃彩高峻深厚，如同流水波纹，古篆“泰阿”二字，古朴苍劲。
难怪古代名剑不存在那个世界，都被这里的先民带到此地来了。刘累心想。
“史载此剑陆断马牛、水击鹄雁、当敌即斩坚。今日一见，真不虚也！”李不栖赞叹道。
“终不及你的剑。”秋然的语气略带些怅然。
杯盘狼藉，意兴阑珊。秋然道：
“你们且将息吧！我明日要出一趟远门。你们在这里安心住着，想住多长就住多长。如果你们要走，也不必等我回来。”
次日，因为昨夜喝多了酒，两人起得比平常晚。秋然果然不见。问其仆人，何时回，不知，去何地，不知，为何事，不知。
“这个秋桐，神龙不见首尾，恐怕不是好人！”刘累道。
“你好像对他有成见。”
“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是在说实话么？”
两人吃过早餐，走到大街上。赛事结束，武迷们像潮水一样退去，街上安静了许多。
“我们今天去哪儿？”刘累问道。
“拜访田七先生。”
“你要杀他？”
李不栖点点头。
李不栖要做的事情，刘累肯定第一个冲上去，虽然他觉得这件事很不靠谱。
城主住在城堡里。黑铁大门，巨石围墙。门口是四个身材魁梧身着黑衣的仆人，带剑而立。
“我们来拜访城主？”李不栖说明了来意。
“提前预约了么？”仆人问道。
“你告诉你们城主，有人持轩辕剑来见！”
仆人进去了，不一会出来了：“主人有请！”
两人随着仆人进到城堡内。一股清香飘来，原来是院子内种了数株桂花树，正是桂花飘香的季节。
城主在院子里等他们，白袍、鹤发、童颜，眼内精光四射。
“你拿的是轩辕剑？”城主问道。
李不栖将剑抽出了三分之一，又插了进去。
城主微微点头，“你们找我何事？”
“杀你！”刘累将有名枪端起，直指城主。
“杀我，总得有个理由吧？”
“因为你是天下第一。”
说罢，刘累一枪刺出。
城主身形微动，躲过了刘累的枪。刘累又刺出第二枪。城主剑已在手，白色的剑光一闪，剑背碰着有名枪的枪刃，清脆一响，将有名枪弹在一边。
刘累正欲刺第三枪时，城主的剑已经刺过来了，疾风吹面，刘累急躲，冰冷的剑锋从他的脖子边掠过，如同死神掠过，这感觉极为不好，刘累大声地喊道：“不栖，快过来帮忙！”
李不栖飞身挺剑直刺，两人双战城主。
强大的剑气压迫着刘累和李不栖，白色的剑仿佛是惨白的死神，迈着从容的步伐向他们款款走来，恐惧在二人心中升起。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城主的死亡之剑激起了二人的斗志。刘累浑身的血液沸腾，他的身体燃烧起来，同时燃烧的还有李不栖。
一对凤凰在烈火中飞舞。
白色的剑刺破空气，如同一条银蛇直袭李不栖，剑速之快，是李不栖从未见过的，即使是她的师父，也刺不出这样快绝的一剑。
李不栖绝望了。
心、眼、手、枪尖，呈一条直线，刘累大喝一声“着！”，一记“裂心”刺出。
城主的脸色微怔了一下，他收剑，后退，用剑背一磕枪刃。
刘累直觉双手一震，大枪脱手，斜飞出去，钉在了院墙的石砖上。
城主挥剑欲刺刘累，看来刘累这次是死定了。
“停！”李不栖喊了一声。
城主停了剑，看着李不栖。
“我们不杀你了！”李不栖说道。
“你们杀得了我么？”城主微微一笑。
“我们走吧！”李不栖对刘累说道。刘累去拔枪。
“你们走不了了。”城主道。
“那就再打一场！”刘累拔枪在手，胆气又壮了。
“初生牛犊不畏虎，那是因为无知，无知者无畏，可无畏者死的早。”
这老家伙爱说教，不过他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打也不打，走也不让走！老头，你想怎么样？”刘累问道。
“我和这女娃有些缘份。这样吧，女娃，你在我这里住上三日，我把我的剑术传给你。”
天上掉馅饼，哪来这样的好事？
李不栖半信半疑，问道：“我如何信你？”
“你的师父叫姬无心。我是你师父的师父的师叔。你看着！”
田七老人身形一动，他的剑动了起来，行云流水，凤鸣蓝天，一气使完七七四九式。
“凤凰四十九式。对吧？”
李不栖看呆了。这招式和师父教给她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快，剑气更盛。
“我把这四十九式，化为了七剑，每七式为一剑。你仔细看来！”
田七老人开始演示那七剑，似春风、细雨、落花、流水、白云、明月、夕阳，每一剑都精美绝伦，都无懈可击。
当他使完七剑，细碎的桂花落满了院子。
老人对李不栖道：“你好好练吧。”又转向刘累，“小伙子，你陪她住在城堡里，督促她练剑。”
这件事刘累当然乐意，要是让李不栖一个人呆在这里，他还有些不放心呢。
李不栖是个学剑的奇才，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她就把七剑学会了，当然，也只是形似。
田七老人也感到惊奇，点点头道：“一切都是天意！我还有第八剑，是从这七剑中演化而来。我演示给你看，你仔细看着。”
田七老人使出了第八剑。一切都仿佛静止，天地为之低昂。
刘累有些嫉妒李不栖了。上次在天柱山，他靠一招“裂心”赢了李不栖。李不栖学会第八剑后，他不再是她的对手了。
刘累对自己的这点想法感到羞耻，自己一个阳光大男孩，面对自己最喜欢的女孩，竟然也有如此的小心思。
看来人啊，真他妈的复杂。要是长为成人，这些小心思就变成了大心思了，终日间勾心斗角，争名夺利，至少那个世界的成人社会是这个样子的。还是不长大的为好。
幸好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也许这个世界不一样，而且他相信，李不栖永远不会对他刺出第八剑来。
李不栖又花了两日，将第八剑学会，初具其形。
“记着，除非万不得已，这一招不得使出。”老人神色严肃。
“这是绝杀之剑，一招既出，必有人死亡。不是对手，就是你自己。”
师父曾经也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可自己还是对李不栖使了那一招裂心，这是他这一生做的最后怕的一件事，他有时还为此做噩梦。
“小伙子，你的枪法也不错。你那一枪，也不要随便对着人招呼！”老人告诫道。
刘累的脸通红，问老人道：“您年轻时叫田七郎。”
“人们曾这么称呼过我。”
“您杀过贪官么？”
“贪官酷吏，杀过不少。”
刘累对田七老人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