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月下之战
刘累和李不栖坐在客栈的院子里享受晚餐。天上的月亮正圆，今日正是八月中秋。
李不栖想起了什么事，让丫鬟取来纸笔，挥毫写了几个字。
刘累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吕翦阁下：我有一柄轩辕剑，欲斩汝头。今夜月圆之时，石林见。落款：天下第零。
李不栖的行楷写得温润娴雅，看来是练过赵体。
李不栖将信交给丫鬟，吩咐道：“你让人将此信交到吕翦手中。”
丫鬟拿着信出去了。
吕翦会来么？刘累有所怀疑。但他忙着享受食物，没有问。
月光如银，和佳人一起吃着美食，赏着明月，气氛是如此的好。刘累不希望有半点事体打搅这种氛围。
两人吃完晚餐，略加收拾，携了枪剑，出了客栈。
大街上有一些喝得乱醉、跌跌撞撞的武迷，他们在享受最后的狂欢。街上有几起打斗。刘累和李不栖尽量绕开这些醉鬼，他们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数十根巨大的石条，像剑，像枪，立在那里，它们暗淡的影子，与投下地上的月光斑驳交错。
世界安静起来。两人靠着一根石柱，等吕翦。
“吕翦会来么？”刘累终于问出了他的问题。
“会来的。”
“你怎么如此肯定？”
“因为这把轩辕剑。”
“一把剑就能把他招来？”刘累表示了怀疑。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你下山时，你师父没有给你讲讲江湖，讲讲江湖上的人，江湖上的事？”
“没有。”
“你师父对你似乎有点不负责任。”
“我师父可没有让我去杀天下第一！”刘累心里这么想，但他没有说，怕李不栖不高兴。
“我师父只说了一点。”
“哪一点？”
“有名枪和轩辕剑，枪剑合璧，天下无敌。”
“你又吹吧？”
“是不是吹，待会就知道了！”
“他来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方天画戟闪着银色的光芒。
“你二人找我？”
“正是。”
“轩辕剑呢？”
“带着呢！”
李不栖将轩辕剑抽了出来，一道寒光，比方天画戟亮多了。吕翦的眼睛亮了起来。
“东方国师预料的不错，你们果然在武城。”
“原来你来武城不是为争天下第一？”李不栖问道。
“天下第一只是个人的目标。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试探？”
“试探？”
“通过比武，试探晋国、越国的武力，通过武力看它们的国力。”
“我懂了。”
这一点刘累也听懂了，就像奥运会，拿的金牌多的国力就强。但足球是例外。还是不提足球了，那是那个世界的问题，还是眼下的现实世界更重要。
“寻找金童玉女，也是我们的目标。好了，你们竟然主动找上门了，就跟我走吧。”
“去玉城。见东方国师，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见到我们的大王。”
“你搞错了吧，你知道我们找你干吗？”
“你们想干吗？”
“信笺上不是写的明明白白吗？”
“你们要杀我？”
“是的。”
“哈！哈！哈！”吕翦笑了起来，笑得有点张狂，“你们要杀我？要杀天下第一？哈！哈！哈！”
“这一点都不好笑！”从石柱后走出一个人来，冷冷说了一句话。
那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剑，剑气冲天。
刘累一看，吓了一跳，此人正是那个有点好看的泼皮。
“泼皮”手中拿着一把剑，更让刘累吃惊。
那剑的宽度几乎赶上了巨阙剑，但要比巨阙剑长得多，这是一把巨剑，巨剑的光芒几乎可以和轩辕剑媲美。
“你又是谁？”吕翦将戟尖指着来人。
“我是谁不重要。这月光好美，来，我俩在月光下对舞一场，不辜负这月色。”
吕翦一戟刺来，那是闪电的一击。“泼皮”将剑一挥，将戟荡开。
两人在月光下交手。两条光芒在舞动，交织，追逐，偶尔有金铁交鸣声，清脆短暂。兵刃的光芒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最后与月光溶成一体。
看他们的比武，是一场艺术的享受，像是欣赏杨姐的孔雀舞，又像是听郎哥的《月光曲》。
瞬间就打了一百多个回合。“泼皮”被逼到两块陡立的巨石的夹角间，他已无退路。
吕翦看到机会，他的那条戟，还有他这个人，人戟合一，平飞了起来，银蛇出洞，对准“泼皮”的胸口咬来。
银蛇出洞，是吕翦的绝学，如果他要杀人的话，一击必中，从未失手。这一次他同样自信，一击必中。
戟没有击中泼皮的胸口，而是刺进了巨石的石缝里。吕翦还没有拔出戟，锋利的剑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被人用兵器抵着咽喉，以前都是他用戟尖顶着别人的咽喉。
“你输了。”“泼皮”淡淡地说道。
吕翦不作声。
“你走吧。这两个人我领走了。”“泼皮”道。
吕翦拔出戟，悻悻地走了。
“咱们走吧。”“泼皮”对二人道。
“走不了啦！你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刘累将有名枪对准“泼皮”。
“来干嘛的？”
“杀天下第一。”
“杀天下第一？”
“泼皮”重复着刘累的话，只是多了一个问号。
“你打败了天下第一，所以你就是天下第一，我们杀的就是你。”
“杀我？”
“对，杀你！泼皮，接招吧！”刘累一枪刺来。
刘累刺第一枪时，“泼皮”并没有在意，当刘累连着刺了三枪时，“泼皮”认真了起来。
“泼皮”一认真，刘累手忙脚乱起来，勉强应付二十招，对李不栖大喊大叫道：“不栖，快上来帮忙！”
李不栖飞身一剑刺向“泼皮。”这一剑让“泼皮”愣了一下，他还是轻松地躲开了剑。
前三十招，泼皮是认真的，后面就是在戏弄两人，有点猫捉老鼠的味道。
刘累越打越生气，他正在思考要不要用绝招“裂心”时，李不栖却停了剑，叫了一声：“稍歇，我们不打了！”
刘累只得停住枪，问道：“为何？”
“因为我们打不过。”
“你们还有自知之明。”“泼皮”微微一笑。
“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叫李不栖，他叫刘累。”
“不打不相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姓秋名然，字梧桐，有人称我秋然客，也有人叫我梧桐子。”
刘累一听这名字，顿觉不妙，他脑袋这次转得快，“我们喊你秋桐吧！”
李不栖白了刘累一眼，在月光下，刘累根本看不见。
“我们三个，既然是朋友，取个名字吧。”一阵清风拂面，眼前风月无限，“就叫风月三侠。”
“还是叫风云三侠吧。”“泼皮”道。
“这名字好。”李不栖赞道。
“风月、风云，还不如叫风尘呢？还是现成的。”刘累心里想道，却不敢去扫李不栖的兴。
“你那把剑，叫什么名字？”李不栖问道。
“泰阿。”
“泰阿，那可是上古有名之剑。”
“虽有名，但不及你手中那把剑。走，去我的山庄坐一坐，趁这月色，一起喝杯酒吧。”
李不栖想起了什么事，让丫鬟取来纸笔，挥毫写了几个字。
刘累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吕翦阁下：我有一柄轩辕剑，欲斩汝头。今夜月圆之时，石林见。落款：天下第零。
李不栖的行楷写得温润娴雅，看来是练过赵体。
李不栖将信交给丫鬟，吩咐道：“你让人将此信交到吕翦手中。”
丫鬟拿着信出去了。
吕翦会来么？刘累有所怀疑。但他忙着享受食物，没有问。
月光如银，和佳人一起吃着美食，赏着明月，气氛是如此的好。刘累不希望有半点事体打搅这种氛围。
两人吃完晚餐，略加收拾，携了枪剑，出了客栈。
大街上有一些喝得乱醉、跌跌撞撞的武迷，他们在享受最后的狂欢。街上有几起打斗。刘累和李不栖尽量绕开这些醉鬼，他们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数十根巨大的石条，像剑，像枪，立在那里，它们暗淡的影子，与投下地上的月光斑驳交错。
世界安静起来。两人靠着一根石柱，等吕翦。
“吕翦会来么？”刘累终于问出了他的问题。
“会来的。”
“你怎么如此肯定？”
“因为这把轩辕剑。”
“一把剑就能把他招来？”刘累表示了怀疑。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你下山时，你师父没有给你讲讲江湖，讲讲江湖上的人，江湖上的事？”
“没有。”
“你师父对你似乎有点不负责任。”
“我师父可没有让我去杀天下第一！”刘累心里这么想，但他没有说，怕李不栖不高兴。
“我师父只说了一点。”
“哪一点？”
“有名枪和轩辕剑，枪剑合璧，天下无敌。”
“你又吹吧？”
“是不是吹，待会就知道了！”
“他来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方天画戟闪着银色的光芒。
“你二人找我？”
“正是。”
“轩辕剑呢？”
“带着呢！”
李不栖将轩辕剑抽了出来，一道寒光，比方天画戟亮多了。吕翦的眼睛亮了起来。
“东方国师预料的不错，你们果然在武城。”
“原来你来武城不是为争天下第一？”李不栖问道。
“天下第一只是个人的目标。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试探？”
“试探？”
“通过比武，试探晋国、越国的武力，通过武力看它们的国力。”
“我懂了。”
这一点刘累也听懂了，就像奥运会，拿的金牌多的国力就强。但足球是例外。还是不提足球了，那是那个世界的问题，还是眼下的现实世界更重要。
“寻找金童玉女，也是我们的目标。好了，你们竟然主动找上门了，就跟我走吧。”
“去玉城。见东方国师，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见到我们的大王。”
“你搞错了吧，你知道我们找你干吗？”
“你们想干吗？”
“信笺上不是写的明明白白吗？”
“你们要杀我？”
“是的。”
“哈！哈！哈！”吕翦笑了起来，笑得有点张狂，“你们要杀我？要杀天下第一？哈！哈！哈！”
“这一点都不好笑！”从石柱后走出一个人来，冷冷说了一句话。
那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剑，剑气冲天。
刘累一看，吓了一跳，此人正是那个有点好看的泼皮。
“泼皮”手中拿着一把剑，更让刘累吃惊。
那剑的宽度几乎赶上了巨阙剑，但要比巨阙剑长得多，这是一把巨剑，巨剑的光芒几乎可以和轩辕剑媲美。
“你又是谁？”吕翦将戟尖指着来人。
“我是谁不重要。这月光好美，来，我俩在月光下对舞一场，不辜负这月色。”
吕翦一戟刺来，那是闪电的一击。“泼皮”将剑一挥，将戟荡开。
两人在月光下交手。两条光芒在舞动，交织，追逐，偶尔有金铁交鸣声，清脆短暂。兵刃的光芒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最后与月光溶成一体。
看他们的比武，是一场艺术的享受，像是欣赏杨姐的孔雀舞，又像是听郎哥的《月光曲》。
瞬间就打了一百多个回合。“泼皮”被逼到两块陡立的巨石的夹角间，他已无退路。
吕翦看到机会，他的那条戟，还有他这个人，人戟合一，平飞了起来，银蛇出洞，对准“泼皮”的胸口咬来。
银蛇出洞，是吕翦的绝学，如果他要杀人的话，一击必中，从未失手。这一次他同样自信，一击必中。
戟没有击中泼皮的胸口，而是刺进了巨石的石缝里。吕翦还没有拔出戟，锋利的剑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被人用兵器抵着咽喉，以前都是他用戟尖顶着别人的咽喉。
“你输了。”“泼皮”淡淡地说道。
吕翦不作声。
“你走吧。这两个人我领走了。”“泼皮”道。
吕翦拔出戟，悻悻地走了。
“咱们走吧。”“泼皮”对二人道。
“走不了啦！你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刘累将有名枪对准“泼皮”。
“来干嘛的？”
“杀天下第一。”
“杀天下第一？”
“泼皮”重复着刘累的话，只是多了一个问号。
“你打败了天下第一，所以你就是天下第一，我们杀的就是你。”
“杀我？”
“对，杀你！泼皮，接招吧！”刘累一枪刺来。
刘累刺第一枪时，“泼皮”并没有在意，当刘累连着刺了三枪时，“泼皮”认真了起来。
“泼皮”一认真，刘累手忙脚乱起来，勉强应付二十招，对李不栖大喊大叫道：“不栖，快上来帮忙！”
李不栖飞身一剑刺向“泼皮。”这一剑让“泼皮”愣了一下，他还是轻松地躲开了剑。
前三十招，泼皮是认真的，后面就是在戏弄两人，有点猫捉老鼠的味道。
刘累越打越生气，他正在思考要不要用绝招“裂心”时，李不栖却停了剑，叫了一声：“稍歇，我们不打了！”
刘累只得停住枪，问道：“为何？”
“因为我们打不过。”
“你们还有自知之明。”“泼皮”微微一笑。
“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叫李不栖，他叫刘累。”
“不打不相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姓秋名然，字梧桐，有人称我秋然客，也有人叫我梧桐子。”
刘累一听这名字，顿觉不妙，他脑袋这次转得快，“我们喊你秋桐吧！”
李不栖白了刘累一眼，在月光下，刘累根本看不见。
“我们三个，既然是朋友，取个名字吧。”一阵清风拂面，眼前风月无限，“就叫风月三侠。”
“还是叫风云三侠吧。”“泼皮”道。
“这名字好。”李不栖赞道。
“风月、风云，还不如叫风尘呢？还是现成的。”刘累心里想道，却不敢去扫李不栖的兴。
“你那把剑，叫什么名字？”李不栖问道。
“泰阿。”
“泰阿，那可是上古有名之剑。”
“虽有名，但不及你手中那把剑。走，去我的山庄坐一坐，趁这月色，一起喝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