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且行且聊
“下一个目标是谁？”
“天下第一。”
“到哪里去找天下第一？”
“武城，下个月十五在武城将有比武大会。”
“武城在哪儿？”
“东北三百里处。”
“那时间还很充裕，我们不急着赶路。”
时值夏天的尾巴秋天的头，大地还是一片葱茏，天在变高，天气有点热。
两人一起走，总得聊几句。
“天下第一，我们能杀得了么？”
“杀得了杀不了，总要试一下才知道。”
“是呀，一个人打不过，我们两个人一起上。我们两人联手，也应该是天下第一。何况我又和刺君者学了桐花枪，我还有绝招。”
“你那绝招叫什么名字？”
“裂心。”
“你上次对我刺的那一枪，就是裂心？”
“我当时不知裂心的威力，要是知道了，打死我也不敢对你用这招。”
“裂心这名字不好，我给改个名字吧，叫死神之吻。”
“这名字不错，就用它吧。”
“你给刺君者传枪，没有传这招。”
“绝招怎么能轻易传人。”
“算你还没有全傻。”
“我傻么？要是我傻你会带上我来桃花源。”
这个世界的人比较少，走半天才见到一两个人影，不像地球上，到处是人，是车。不过刘累倒不觉得孤单，因为有李不栖在身边。
这段时间收获还不错，盗侯给了一包银子，伍岳给了他一包盘缠，又学了枪法、鞭法。因此他心情不错。
“我知道你师父和我师父之间的问题出在哪儿。”
“出在哪儿？”
“名字上。”
“怎么讲？”
“你看呀，你师父叫无心，无心是云呀，我师父是尘，两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云泥之别，所以他们不能在一起。不像我们俩的名字，如此契合。”
“我俩的名字？怎么讲？”
“你叫不栖，意味着你老是在天上飞，从不休息，那不就是一个‘累’么？”
“你胡诌！”李不栖飞起一脚，踢中刘累。
刘累哎哟一声，“你还真踢呀！”这一脚疼在屁股上，舒服在心里。
“你在学校时，话少，原来是在装酷。你却是个碎嘴子！”
“这不是和你熟了么？不过说真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不离不弃。”
“谁和你不离不弃！我去死，你也去死呀？”
“有我在，你不会走到那一步的。嗳，你不觉得，你师父和我师父，都是有故事的人。”
“你想听故事，应该去阿拉伯，跟着我跑到这儿干什么？”
“总有一天，我们也是有故事的人，说不定，我们的故事会在这个世界上流传，流传千年。”
李不栖若有所思，她不理刘累。
眼前草木茂盛未凋。有两个兔儿从草丛里钻出来，又蹦又跳。
“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刘累喊了起来。
走了一会，又见两只鸟儿在天上追逐，刘累又念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作连理枝。”
“你只会鹦鹉学舌，有本事自己来两句。”李不栖嘲讽道。
“来两句就来两句，你出个题目。”
李不栖略想了想，“以凤凰为题吧。”
刘累搜肠刮肚，他母亲逼着他背古诗词终于在此时发挥了作用，他憋出了几句：
“凤兮凤兮去他乡，遨游四海兮求其凰。时有遇兮有所将，伴随美人兮归故乡。”
李不栖白了他一眼，“还是鹦鹉学舌。”
刘累道：“要不，你来几句。这天高气清，万物繁盛，需要有几句好诗好词来配。”
李不栖似乎来了兴致，累加思索，吟诵了几句：
盛世喧兮谁知我忧？
去他乡兮谁知我求？
入乱世兮山河残破，
得圣剑兮上下求索。
踏昆吾兮浴火涅槃，
安天下兮花满人间。
秋风起兮白云乱飞，
思故乡兮凤凰梦归。
刘累拍巴掌道：“好诗！好诗！”
“这算什么诗，和你一样，胡诌一通而已。”
两人且行且聊，面前有一个大湖，水色澄清。两人又热又渴，奔向湖边。
李不栖捧起水喝了几口，又撩水洗面。
刘累双手撑着岸边，将头伸到水面喝水，喝了个饱。他手一用劲，站了起来，对李不栖道：“真想跳进去洗个澡。”
李不栖捡起刘累的有名枪，用力一掷，那枪如龙入大湖，激起了一尺浪花，没入湖中。
李不栖对刘累调皮一笑：“先让你的枪洗个澡，你现在也可以和你的枪一起洗澡了。”
刘累纵身鱼跃，跳入湖中，一个猛子扎了下去，等他水面起来时，手中拿着他的有名枪，向李不栖举了举，喊道：“这水很温暖的，你也下来吧。”
李不栖已经坐在一个大柳树的树荫下，只是对着刘累笑。
刘累拖着枪爬上岸来，走向李不栖。李不栖的剑放在一旁。刘累抓了那剑，将剑扯了出来，向湖面抛了去。
剑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斜插入了湖水中，激起了半尺浪花。
“你现在也可以下去洗个澡！”刘累笑道。他心想，要是李不栖下水，他也下去，和李不栖一起在湖中戏水。
电视剧都这么演，要么是女主夜晚偷偷到湖里洗澡，恰巧男主也来洗澡，两人在水中偶遇，要么男方在洗澡，女主无意闯入，尴尬又暧昧。而老外的电视剧，男主女主一起在湖里河里洗澡，那气氛就热烈得多。
不管是哪一种剧本，都是刘累希望的。
可李不栖不按剧本演，她站起身来，拿起剑鞘，不是走向湖边，而是走向相反的方向，向山坡上走。
她显然是生气了。这下刘累有点慌了，忙跑向湖边，又纵身跳入湖中。
这一次可没有上次幸运，他一口气都憋完了，还是没有见到轩辕剑的影子，他只得浮上水面，换了一口气，又潜入湖底。
湖底都是些水草乱泥，丈二长枪好寻，这三尺剑却就难觅了。一口气尽，他不得不又浮出水面。
他看了看李不栖，李不栖站在山坡正看着他，那样子很着急。刘累这下可真慌了，要是寻不着这剑，他这辈子和李不栖就做不成朋友了。
“师父保佑我！”刘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扎进水里去，在湖底搜寻。
前面隐隐约约有光，他向那光游了过去，光晕越来越亮，一把剑插在泥沙里，剑光在水中荡动。
刘累像见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游过去拔了那剑，脚猛一蹬，冲出水面。
李不栖站在柳树荫下，正看着他。他大口喘着粗气，举着剑摇晃着，仿佛是打了一场胜仗似的。
刘累将上衣脱下，拧干，铺在草地上晒，他自己坐在日头下，使劲地拧绞着纨绔，想把纨绔里的水拧干。他是穿了内衣的，可他不敢当着李不栖的面把纨绔脱了。
湿了的下衣穿着很不舒服。以后再也不跟李不栖开类似的玩笑了。
李不栖坐在柳荫下，看了刘累几眼。刘累心里舒服多了，看着自己的六块腹肌，他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
“吃点东西吧？”李不栖扔过来一包干粮。
刘累确实饿了，啃起干粮来。
“哎，听说你们男生经常在背后议论女生，还给女生打分，你们给武媚儿打多少分？我能得多少分？”
“哪能把她和你放在一块比。你是凤凰，她就是乌鸦。你是是校花，她在班里女生连前十都排不上。”
“你又胡说吧。你们男生一见到武媚儿眼里就放光。”李不栖虽是如此说，但刘累听出了她心里的得意来。
他们班里的男生确实背后议论过武媚儿和李不栖，分为两派，有站李不栖的，有挺武媚儿的。
刘累很瞧不起那些站武媚儿的男生，认为他们庸俗，是一群色魔，小电影看多了。
“你想念外面的那个世界么？”刘累问道
“不想。”
“为什么？”
“就是一个草台班子。”
这句话触动了刘累的神经。那个世界的很多人，都认为老子天下第一……
不过，眼前的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好像也不太好。”
“这个世界还有希望。”
“你似乎对那个世界不满意。”
“在那个世界，我有时会产生一种幻觉，我每天从一个笼子走进另一个笼子，干着重复单调枯燥无聊的事情，周而复始。后来我知道那不是幻觉，而是我未来的生活的样子，想想都可怕。”
“走吧，我们去武城，去冒险，找到那个天下第一，干翻他！”
“天下第一。”
“到哪里去找天下第一？”
“武城，下个月十五在武城将有比武大会。”
“武城在哪儿？”
“东北三百里处。”
“那时间还很充裕，我们不急着赶路。”
时值夏天的尾巴秋天的头，大地还是一片葱茏，天在变高，天气有点热。
两人一起走，总得聊几句。
“天下第一，我们能杀得了么？”
“杀得了杀不了，总要试一下才知道。”
“是呀，一个人打不过，我们两个人一起上。我们两人联手，也应该是天下第一。何况我又和刺君者学了桐花枪，我还有绝招。”
“你那绝招叫什么名字？”
“裂心。”
“你上次对我刺的那一枪，就是裂心？”
“我当时不知裂心的威力，要是知道了，打死我也不敢对你用这招。”
“裂心这名字不好，我给改个名字吧，叫死神之吻。”
“这名字不错，就用它吧。”
“你给刺君者传枪，没有传这招。”
“绝招怎么能轻易传人。”
“算你还没有全傻。”
“我傻么？要是我傻你会带上我来桃花源。”
这个世界的人比较少，走半天才见到一两个人影，不像地球上，到处是人，是车。不过刘累倒不觉得孤单，因为有李不栖在身边。
这段时间收获还不错，盗侯给了一包银子，伍岳给了他一包盘缠，又学了枪法、鞭法。因此他心情不错。
“我知道你师父和我师父之间的问题出在哪儿。”
“出在哪儿？”
“名字上。”
“怎么讲？”
“你看呀，你师父叫无心，无心是云呀，我师父是尘，两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云泥之别，所以他们不能在一起。不像我们俩的名字，如此契合。”
“我俩的名字？怎么讲？”
“你叫不栖，意味着你老是在天上飞，从不休息，那不就是一个‘累’么？”
“你胡诌！”李不栖飞起一脚，踢中刘累。
刘累哎哟一声，“你还真踢呀！”这一脚疼在屁股上，舒服在心里。
“你在学校时，话少，原来是在装酷。你却是个碎嘴子！”
“这不是和你熟了么？不过说真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不离不弃。”
“谁和你不离不弃！我去死，你也去死呀？”
“有我在，你不会走到那一步的。嗳，你不觉得，你师父和我师父，都是有故事的人。”
“你想听故事，应该去阿拉伯，跟着我跑到这儿干什么？”
“总有一天，我们也是有故事的人，说不定，我们的故事会在这个世界上流传，流传千年。”
李不栖若有所思，她不理刘累。
眼前草木茂盛未凋。有两个兔儿从草丛里钻出来，又蹦又跳。
“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刘累喊了起来。
走了一会，又见两只鸟儿在天上追逐，刘累又念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作连理枝。”
“你只会鹦鹉学舌，有本事自己来两句。”李不栖嘲讽道。
“来两句就来两句，你出个题目。”
李不栖略想了想，“以凤凰为题吧。”
刘累搜肠刮肚，他母亲逼着他背古诗词终于在此时发挥了作用，他憋出了几句：
“凤兮凤兮去他乡，遨游四海兮求其凰。时有遇兮有所将，伴随美人兮归故乡。”
李不栖白了他一眼，“还是鹦鹉学舌。”
刘累道：“要不，你来几句。这天高气清，万物繁盛，需要有几句好诗好词来配。”
李不栖似乎来了兴致，累加思索，吟诵了几句：
盛世喧兮谁知我忧？
去他乡兮谁知我求？
入乱世兮山河残破，
得圣剑兮上下求索。
踏昆吾兮浴火涅槃，
安天下兮花满人间。
秋风起兮白云乱飞，
思故乡兮凤凰梦归。
刘累拍巴掌道：“好诗！好诗！”
“这算什么诗，和你一样，胡诌一通而已。”
两人且行且聊，面前有一个大湖，水色澄清。两人又热又渴，奔向湖边。
李不栖捧起水喝了几口，又撩水洗面。
刘累双手撑着岸边，将头伸到水面喝水，喝了个饱。他手一用劲，站了起来，对李不栖道：“真想跳进去洗个澡。”
李不栖捡起刘累的有名枪，用力一掷，那枪如龙入大湖，激起了一尺浪花，没入湖中。
李不栖对刘累调皮一笑：“先让你的枪洗个澡，你现在也可以和你的枪一起洗澡了。”
刘累纵身鱼跃，跳入湖中，一个猛子扎了下去，等他水面起来时，手中拿着他的有名枪，向李不栖举了举，喊道：“这水很温暖的，你也下来吧。”
李不栖已经坐在一个大柳树的树荫下，只是对着刘累笑。
刘累拖着枪爬上岸来，走向李不栖。李不栖的剑放在一旁。刘累抓了那剑，将剑扯了出来，向湖面抛了去。
剑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斜插入了湖水中，激起了半尺浪花。
“你现在也可以下去洗个澡！”刘累笑道。他心想，要是李不栖下水，他也下去，和李不栖一起在湖中戏水。
电视剧都这么演，要么是女主夜晚偷偷到湖里洗澡，恰巧男主也来洗澡，两人在水中偶遇，要么男方在洗澡，女主无意闯入，尴尬又暧昧。而老外的电视剧，男主女主一起在湖里河里洗澡，那气氛就热烈得多。
不管是哪一种剧本，都是刘累希望的。
可李不栖不按剧本演，她站起身来，拿起剑鞘，不是走向湖边，而是走向相反的方向，向山坡上走。
她显然是生气了。这下刘累有点慌了，忙跑向湖边，又纵身跳入湖中。
这一次可没有上次幸运，他一口气都憋完了，还是没有见到轩辕剑的影子，他只得浮上水面，换了一口气，又潜入湖底。
湖底都是些水草乱泥，丈二长枪好寻，这三尺剑却就难觅了。一口气尽，他不得不又浮出水面。
他看了看李不栖，李不栖站在山坡正看着他，那样子很着急。刘累这下可真慌了，要是寻不着这剑，他这辈子和李不栖就做不成朋友了。
“师父保佑我！”刘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扎进水里去，在湖底搜寻。
前面隐隐约约有光，他向那光游了过去，光晕越来越亮，一把剑插在泥沙里，剑光在水中荡动。
刘累像见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游过去拔了那剑，脚猛一蹬，冲出水面。
李不栖站在柳树荫下，正看着他。他大口喘着粗气，举着剑摇晃着，仿佛是打了一场胜仗似的。
刘累将上衣脱下，拧干，铺在草地上晒，他自己坐在日头下，使劲地拧绞着纨绔，想把纨绔里的水拧干。他是穿了内衣的，可他不敢当着李不栖的面把纨绔脱了。
湿了的下衣穿着很不舒服。以后再也不跟李不栖开类似的玩笑了。
李不栖坐在柳荫下，看了刘累几眼。刘累心里舒服多了，看着自己的六块腹肌，他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
“吃点东西吧？”李不栖扔过来一包干粮。
刘累确实饿了，啃起干粮来。
“哎，听说你们男生经常在背后议论女生，还给女生打分，你们给武媚儿打多少分？我能得多少分？”
“哪能把她和你放在一块比。你是凤凰，她就是乌鸦。你是是校花，她在班里女生连前十都排不上。”
“你又胡说吧。你们男生一见到武媚儿眼里就放光。”李不栖虽是如此说，但刘累听出了她心里的得意来。
他们班里的男生确实背后议论过武媚儿和李不栖，分为两派，有站李不栖的，有挺武媚儿的。
刘累很瞧不起那些站武媚儿的男生，认为他们庸俗，是一群色魔，小电影看多了。
“你想念外面的那个世界么？”刘累问道
“不想。”
“为什么？”
“就是一个草台班子。”
这句话触动了刘累的神经。那个世界的很多人，都认为老子天下第一……
不过，眼前的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好像也不太好。”
“这个世界还有希望。”
“你似乎对那个世界不满意。”
“在那个世界，我有时会产生一种幻觉，我每天从一个笼子走进另一个笼子，干着重复单调枯燥无聊的事情，周而复始。后来我知道那不是幻觉，而是我未来的生活的样子，想想都可怕。”
“走吧，我们去武城，去冒险，找到那个天下第一，干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