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八卦石阵
且说二人在乱石堆里一通乱走，完全迷了路。
眼前要么是巨石堆挡道，要么是荆棘林拦路，要么是悬崖绝壁，无路可走。听得见山泉轰鸣，似乎近在耳边，却总是见不着。
两人越走越急，周围雾气弥漫，越走越觉得阴森可怖，走来走去，却发现眼前的路好像之前已经走过的。
两人既下不得山，也上不得山，像两只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到处碰壁。
“我们先回草庐，从草庐望山上走，一直走到山顶，再找别的路下山，实在不行的话我们翻到山的那边去，绕开这乱石堆。”李不栖道。
两人往草庐的方向走，走了一气，却又转回了原地，他们现在连草庐也转不回去了。
“我们两个分头走，这样多了一种走出去的可能。”李不栖道。
刘累不愿意分开走，“两个臭皮匠，胜一个诸葛亮，何况有你这个每次都考第一名的才女，我们肯定能走出去的。”
当他们又一次回到原地时，刘累心里慌了起来，对李不栖说道：“你问问凤典，看凤典知不知道八卦阵破解的方法。”
李不栖从包裹里取出凤典，问道：“要是困在八卦阵中，如何才能从阵中走出来？”
从凤典里传来了一个很像赵忠祥的男声：
“八卦阵又称八阵图，相传是三国蜀汉丞相诸葛亮所创。有八阵八门。八阵为四正，月天、地、风、云，主守；为四奇，曰龙、虎、鸟、蛇，主攻。八门为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宜从生门入，开门出，方能出入此阵。且记，不得进死门、伤门、杜门，进则必死。”
刘累抱怨道：“我们要是知道哪是生门，哪是开门，还用问你。看来你这凤典也只会鹦鹉学舌、照本宣科。”
凤典里又传出来一个温柔的女音：“您不要小瞧了凤典，凤典知道的可多了。要想从八阵图中出来，需要有懂八阵图的高人指引。当年东吴大将陆逊被诸葛亮困在八卦石阵中，是诸葛亮的岳丈将他引出来的……”
“你快关了这玩意儿，都是些废话。我倒希望明月有个岳丈，可这明月还在山上，他还没有出山呢。”
李不栖将凤典放进包里，一脸凝重，不说话。
刘累又抱怨道：“刚才我们在惊动明月之前，就应该先动手，不该让他走的。他猜到了我们的来意，知道我们要杀他，这下子他要将我们困死在这破石阵中……”
“嘘～你别说话！听，有琴声。”
琴声从山上飘来。“是明月在弹琴，且听听他琴中之意。”
两人静下心听那琴声。那琴声时而欢快，时而悲伤，时而幽情缠绵，时而又杀气渐起，时而狂风暴雨，时而春风浩荡……
“这曲子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你听过这曲子，这曲子有名么？”
“这曲名叫《凤凰东南飞》。”
刘累心里奇了怪，他只知道有《孔雀东南飞》，从来没有听说有《凤凰东南飞》，他见李不栖听得认真，也不敢打搅她。
李不栖静静地听了一会，道：“明月并不想杀我们，而是在告诉我们八阵图开门的方向。”
“开门是哪个方向？”
“东南。”
“你如何知道的？”
“那曲调渐为平和，杀气渐消，说明明月并不是真的要困死我们。这曲子名为《凤凰东南飞》，他弹这首曲子，应该是要告诉我们开门在东南。”
“那我们望东南走，看这先生是要困住我们，还是要放我们走？”
两人顺着乱石堆，绕绕转转，不管它七弯八拐，方向始终校准到东南，果然是在往下走。
琴声再次传来，巍巍兮洋洋然，明月换了曲子。
“这又是什么曲子？”
“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是伯牙为钟子期弹的那首么？”
“是的。”
“明月怎么会这首曲子？”
“他怎么不会？我们有共同的祖先呀。”
“我都忘了这一点，只是他为何要弹这首曲子？”
“大概是想和我们交个朋友吧。我们和明月应该还会再见面的。”
“那你还会杀他吗？”
“师命不可违。”
“杀了他太可惜了。不如就和他做个朋友吧。”
李不栖不语。
琴声消失。潺潺的流水声，一条溪流出现在眼前，他们顺着溪流向下走。
刘累现在心里轻松多了，一轻松他就想说话，有些事他觉得自己应该劝劝李不栖：
“明月知道我们要杀他却不杀我们，我们要是还杀他，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
李不栖若有所思，仍是不语。
“那首《凤凰东南飞》，你是从哪里听到过的？”刘累又问道。
“梦中。”
“梦中？怎么会是在梦中？”刘累疑惑道。
李不栖又不语。
“那个八卦石阵，石头是死的，是个死阵，都这么厉害，要是把那些石头换成穿甲执锐的战士，还可以不停地变换阵式，死阵变成活阵，那该是无敌阵法了。”刘累开始找话。
“懂者不难，难者不懂。你是不懂这个阵法，才觉得它厉害。要是识得，也就破了。这天下就没有破不了的阵！”
沉默一阵后，刘累又没话找话：
“我看历史，再大的英雄，也就几页纸，有的甚至是寥寥数语。即使是一个英雄，一生也就归结一个故事，甚至是一句话的故事，比如说伍子胥鞭尸雪耻，楚霸王自刎乌江。”
“你就不能找几个不那么血腥的故事？”
“好故事也有，多是关于女人的，比如花木兰代父从军，穆桂英大破天门阵。”
“可惜都是虚构的，真实的故事是血淋淋的。”
“其实我不是想说故事，而是想说人的一生，人的一生就是一个故事，一个故事就是人的一生，一个人有很多个故事，就有很多个一生，在每一个一生里，最好的人都会同时出现在故事里，比如说我们现在……”
刘累又开始在李不栖面前卖弄自己的口条了，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不知不觉地已经走到山下。
在路口站着一个大汉，身形雄壮，像半截黑塔，手持一对虎节钢鞭，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正等着他们。
“你们两个，是要找我伍岳么？”
眼前要么是巨石堆挡道，要么是荆棘林拦路，要么是悬崖绝壁，无路可走。听得见山泉轰鸣，似乎近在耳边，却总是见不着。
两人越走越急，周围雾气弥漫，越走越觉得阴森可怖，走来走去，却发现眼前的路好像之前已经走过的。
两人既下不得山，也上不得山，像两只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到处碰壁。
“我们先回草庐，从草庐望山上走，一直走到山顶，再找别的路下山，实在不行的话我们翻到山的那边去，绕开这乱石堆。”李不栖道。
两人往草庐的方向走，走了一气，却又转回了原地，他们现在连草庐也转不回去了。
“我们两个分头走，这样多了一种走出去的可能。”李不栖道。
刘累不愿意分开走，“两个臭皮匠，胜一个诸葛亮，何况有你这个每次都考第一名的才女，我们肯定能走出去的。”
当他们又一次回到原地时，刘累心里慌了起来，对李不栖说道：“你问问凤典，看凤典知不知道八卦阵破解的方法。”
李不栖从包裹里取出凤典，问道：“要是困在八卦阵中，如何才能从阵中走出来？”
从凤典里传来了一个很像赵忠祥的男声：
“八卦阵又称八阵图，相传是三国蜀汉丞相诸葛亮所创。有八阵八门。八阵为四正，月天、地、风、云，主守；为四奇，曰龙、虎、鸟、蛇，主攻。八门为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宜从生门入，开门出，方能出入此阵。且记，不得进死门、伤门、杜门，进则必死。”
刘累抱怨道：“我们要是知道哪是生门，哪是开门，还用问你。看来你这凤典也只会鹦鹉学舌、照本宣科。”
凤典里又传出来一个温柔的女音：“您不要小瞧了凤典，凤典知道的可多了。要想从八阵图中出来，需要有懂八阵图的高人指引。当年东吴大将陆逊被诸葛亮困在八卦石阵中，是诸葛亮的岳丈将他引出来的……”
“你快关了这玩意儿，都是些废话。我倒希望明月有个岳丈，可这明月还在山上，他还没有出山呢。”
李不栖将凤典放进包里，一脸凝重，不说话。
刘累又抱怨道：“刚才我们在惊动明月之前，就应该先动手，不该让他走的。他猜到了我们的来意，知道我们要杀他，这下子他要将我们困死在这破石阵中……”
“嘘～你别说话！听，有琴声。”
琴声从山上飘来。“是明月在弹琴，且听听他琴中之意。”
两人静下心听那琴声。那琴声时而欢快，时而悲伤，时而幽情缠绵，时而又杀气渐起，时而狂风暴雨，时而春风浩荡……
“这曲子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你听过这曲子，这曲子有名么？”
“这曲名叫《凤凰东南飞》。”
刘累心里奇了怪，他只知道有《孔雀东南飞》，从来没有听说有《凤凰东南飞》，他见李不栖听得认真，也不敢打搅她。
李不栖静静地听了一会，道：“明月并不想杀我们，而是在告诉我们八阵图开门的方向。”
“开门是哪个方向？”
“东南。”
“你如何知道的？”
“那曲调渐为平和，杀气渐消，说明明月并不是真的要困死我们。这曲子名为《凤凰东南飞》，他弹这首曲子，应该是要告诉我们开门在东南。”
“那我们望东南走，看这先生是要困住我们，还是要放我们走？”
两人顺着乱石堆，绕绕转转，不管它七弯八拐，方向始终校准到东南，果然是在往下走。
琴声再次传来，巍巍兮洋洋然，明月换了曲子。
“这又是什么曲子？”
“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是伯牙为钟子期弹的那首么？”
“是的。”
“明月怎么会这首曲子？”
“他怎么不会？我们有共同的祖先呀。”
“我都忘了这一点，只是他为何要弹这首曲子？”
“大概是想和我们交个朋友吧。我们和明月应该还会再见面的。”
“那你还会杀他吗？”
“师命不可违。”
“杀了他太可惜了。不如就和他做个朋友吧。”
李不栖不语。
琴声消失。潺潺的流水声，一条溪流出现在眼前，他们顺着溪流向下走。
刘累现在心里轻松多了，一轻松他就想说话，有些事他觉得自己应该劝劝李不栖：
“明月知道我们要杀他却不杀我们，我们要是还杀他，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
李不栖若有所思，仍是不语。
“那首《凤凰东南飞》，你是从哪里听到过的？”刘累又问道。
“梦中。”
“梦中？怎么会是在梦中？”刘累疑惑道。
李不栖又不语。
“那个八卦石阵，石头是死的，是个死阵，都这么厉害，要是把那些石头换成穿甲执锐的战士，还可以不停地变换阵式，死阵变成活阵，那该是无敌阵法了。”刘累开始找话。
“懂者不难，难者不懂。你是不懂这个阵法，才觉得它厉害。要是识得，也就破了。这天下就没有破不了的阵！”
沉默一阵后，刘累又没话找话：
“我看历史，再大的英雄，也就几页纸，有的甚至是寥寥数语。即使是一个英雄，一生也就归结一个故事，甚至是一句话的故事，比如说伍子胥鞭尸雪耻，楚霸王自刎乌江。”
“你就不能找几个不那么血腥的故事？”
“好故事也有，多是关于女人的，比如花木兰代父从军，穆桂英大破天门阵。”
“可惜都是虚构的，真实的故事是血淋淋的。”
“其实我不是想说故事，而是想说人的一生，人的一生就是一个故事，一个故事就是人的一生，一个人有很多个故事，就有很多个一生，在每一个一生里，最好的人都会同时出现在故事里，比如说我们现在……”
刘累又开始在李不栖面前卖弄自己的口条了，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不知不觉地已经走到山下。
在路口站着一个大汉，身形雄壮，像半截黑塔，手持一对虎节钢鞭，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正等着他们。
“你们两个，是要找我伍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