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个传说
明月先生淡然一笑，打破了安静：
“正巧，我今日约了伍岳来喝茶，等个两三盏茶的功夫，你们就会见到他了。”
现在轮到李不栖和刘累吃惊了，事情比他们想的要顺利的多，他们原想逼迫明月说出伍岳来，哪料明月竟提前约了伍岳来。
“李姑娘的那把剑，可否借我一观？”明月先生道。
“当然可以。”李不栖去屋外取了剑回来，递给明月先生。
明月先生一手持剑鞘，一手将那剑从剑鞘里拔了出来。
一道光芒，照亮茅庐。
“传言不虚啊！”明月先生看了一番，点点头，将剑插进剑鞘，交还给李不栖。
“趁等伍岳的功夫，我给你们讲几个传说，你们就当故事听吧。”明月先生道。
“好啊，我们就喜欢听故事，洗耳恭听。”刘累道。
“第一故事，且说大周天下一分为三，战祸连年，百姓苦不堪言，活不去了，于是祈求天帝派神仙下凡，来拯救百姓，安定天下。百姓的诚心打动了天帝，终于有一天，从世外来了一位玉女，那玉女手持一把神剑，行侠仗义，扶弱锄强，得到天下百姓的拥戴，百姓推举玉女为王。在女王的带领下，他们杀死了三个残暴的国君，重新统一了天下，女王选贤用能，听言纳谏，恢复了周制，在女王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富裕昌盛，呈现尧舜之景。于是女王将王位禅让给了有德之人，自己又独身一人回到了世外。”
“这个故事，只有玉女，没有金童，应该把金童加进去，这样故事才完整。”刘累说道。
“那就变成了第二个传说。传说从世外来的不只是玉女，一起来的还有金童。他们两人一起行侠，一起打天下，起初还能同心同德，同甘共苦。后来那金童变了心，喜欢上了别的女人，那个女人比玉女更美丽，比玉女更温柔，更像女人。玉女心很痛，她狠下心来，将金童和那个女人的头砍了下来，挂在了玉城的城楼上。后来玉女得了天下，可她心里怀着怨恨，性情大变，极其残暴，动辄杀人，又荒淫无耻，挥霍无度，反而成为百姓之大害，百姓终于忍受不了，揭竿而起，推翻了女王，将女王的头颅砍下，挂在玉城的城楼上。”
“这个故事好残忍，不好听，讲第三个吧。”刘累催促道。
“第三个故事，算不得是故事，就是几个字几句话，更像是谜语，但流传的很广。这几句就是‘凰安天下，凤定五洲’……”
“凰安天下，凤定五洲，这两句我们以前听人讲过。”刘累接道。
“其实后面还一句，凤凰创世界，这句话很多人不知道的，完整的话应该是：‘凰安天下，凤定五洲，凤凰创世界’。”
“明月先生可知其中的涵义？”李不栖问道。
“凰安天下，其实就是第一个故事。凤定五洲，我有个朋友漫游过五洲，我略知其意，但我保持怀疑。至于凤凰创世界，我全然不晓其意。”
明月先生突然盯着李不栖的眼睛，问道：“不栖姑娘，这三个故事，你更相信哪一个故事？”
“我喜欢第一个故事。明月先生呢？”李不栖道。
“以我对人性的了解，对历史的感悟，我觉得第二个故事更符合人的心理，更像曾经发生的历史，更可能接近未来的真实。”
“第二个故事不可能发生，我倒觉得第三个故事更有想象力。我希望是第三个故事，凤凰一起创世界。”刘累说道。
“故事构成历史，也构成未来，构成我们的梦。终于有一天，传说会成为故事，故事成为历史。”
明月先生仿佛是一个哲人，话有些绕，他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
“未来到底是血与火之歌，还是宁静和平之梦，谁人又知道呢？但愿梦想成真。”
李不栖似乎不再想纠缠在故事里，她问明月先生：“明月先生既是伍岳的朋友，自然知道伍岳是何许人也？”
明月先生微微一笑：“待会见到他，你们就会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李不栖不甘心，又问道：“明月先生是如何认识伍岳的？”
“机缘巧合。就像我遇到你俩。”
明月先生望了望屋外，“这大好风日，两位贵客来到寒舍，真是天降福瑞，二位稍坐，我去书房取我的绿绮琴来，为二位弹奏一曲。”
说罢，明月先生往里屋去取琴，童子跟着去了。
等了一会，不见明月先生回来，刘累道：“取个琴，要这么久？”
“再等等！”李不栖道。
又等了一会，仍不见明月先生回来。刘累叫道：“莫不是已经走了！”
两人起身来寻找那明月先生，哪里寻得着，草庐已不见一个人影。
“大概是你那剑的杀气吓着他了。”
刘累心里很生气，取了有名枪，持枪就要拆毁这草庐。
李不栖喝止道：“你也不是那绿大兵，怎么就知道打砸抢的！”
刘累听李不栖如此说，就停了手。“到手的鸭子飞了！”刘累叹了口气。
两人悻悻地往山下走去。
“你真的相信第一个故事么？”刘累问李不栖。
“第一个故事美好、动人。结尾也是我喜欢的。”
“你不觉得第一故事有点孤单、有些寂寞么？还是第三个故事好，宏大，圆满，可无限想象。”
“第三个故事大而无当，或许还有第四个故事、第五个故事。”
“还有第四个故事？第五个故事？”
“你不是喜欢听故事么？故事有的是，要是你做了王，就有人一直为你讲下去，一直讲到一千零一夜，讲一千零一个故事。”
刘累知道李不栖在揶揄他，但他还是说了一句：“不管有多少个故事，每个故事里，我都会在你左右。”
山路起起伏伏，曲折盘旋，两人走了一气。刘累大叫一声，“我们怎么走回了原地。”
几间草庐就在他们眼前。
两人很是惊疑，又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又往山下走。兜兜转转的，走了一气，哪料又转回了原地。
两人大惊，仔细查看眼前的地形地貌，却见怪石嵯峨，槎桠似剑，道路交错，溪声激荡，仿佛有金鼓擂动之声，阵阵杀气隐藏于这山石之间。
“莫不是八卦石阵么？”刘累又叫了起来。
“正巧，我今日约了伍岳来喝茶，等个两三盏茶的功夫，你们就会见到他了。”
现在轮到李不栖和刘累吃惊了，事情比他们想的要顺利的多，他们原想逼迫明月说出伍岳来，哪料明月竟提前约了伍岳来。
“李姑娘的那把剑，可否借我一观？”明月先生道。
“当然可以。”李不栖去屋外取了剑回来，递给明月先生。
明月先生一手持剑鞘，一手将那剑从剑鞘里拔了出来。
一道光芒，照亮茅庐。
“传言不虚啊！”明月先生看了一番，点点头，将剑插进剑鞘，交还给李不栖。
“趁等伍岳的功夫，我给你们讲几个传说，你们就当故事听吧。”明月先生道。
“好啊，我们就喜欢听故事，洗耳恭听。”刘累道。
“第一故事，且说大周天下一分为三，战祸连年，百姓苦不堪言，活不去了，于是祈求天帝派神仙下凡，来拯救百姓，安定天下。百姓的诚心打动了天帝，终于有一天，从世外来了一位玉女，那玉女手持一把神剑，行侠仗义，扶弱锄强，得到天下百姓的拥戴，百姓推举玉女为王。在女王的带领下，他们杀死了三个残暴的国君，重新统一了天下，女王选贤用能，听言纳谏，恢复了周制，在女王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富裕昌盛，呈现尧舜之景。于是女王将王位禅让给了有德之人，自己又独身一人回到了世外。”
“这个故事，只有玉女，没有金童，应该把金童加进去，这样故事才完整。”刘累说道。
“那就变成了第二个传说。传说从世外来的不只是玉女，一起来的还有金童。他们两人一起行侠，一起打天下，起初还能同心同德，同甘共苦。后来那金童变了心，喜欢上了别的女人，那个女人比玉女更美丽，比玉女更温柔，更像女人。玉女心很痛，她狠下心来，将金童和那个女人的头砍了下来，挂在了玉城的城楼上。后来玉女得了天下，可她心里怀着怨恨，性情大变，极其残暴，动辄杀人，又荒淫无耻，挥霍无度，反而成为百姓之大害，百姓终于忍受不了，揭竿而起，推翻了女王，将女王的头颅砍下，挂在玉城的城楼上。”
“这个故事好残忍，不好听，讲第三个吧。”刘累催促道。
“第三个故事，算不得是故事，就是几个字几句话，更像是谜语，但流传的很广。这几句就是‘凰安天下，凤定五洲’……”
“凰安天下，凤定五洲，这两句我们以前听人讲过。”刘累接道。
“其实后面还一句，凤凰创世界，这句话很多人不知道的，完整的话应该是：‘凰安天下，凤定五洲，凤凰创世界’。”
“明月先生可知其中的涵义？”李不栖问道。
“凰安天下，其实就是第一个故事。凤定五洲，我有个朋友漫游过五洲，我略知其意，但我保持怀疑。至于凤凰创世界，我全然不晓其意。”
明月先生突然盯着李不栖的眼睛，问道：“不栖姑娘，这三个故事，你更相信哪一个故事？”
“我喜欢第一个故事。明月先生呢？”李不栖道。
“以我对人性的了解，对历史的感悟，我觉得第二个故事更符合人的心理，更像曾经发生的历史，更可能接近未来的真实。”
“第二个故事不可能发生，我倒觉得第三个故事更有想象力。我希望是第三个故事，凤凰一起创世界。”刘累说道。
“故事构成历史，也构成未来，构成我们的梦。终于有一天，传说会成为故事，故事成为历史。”
明月先生仿佛是一个哲人，话有些绕，他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
“未来到底是血与火之歌，还是宁静和平之梦，谁人又知道呢？但愿梦想成真。”
李不栖似乎不再想纠缠在故事里，她问明月先生：“明月先生既是伍岳的朋友，自然知道伍岳是何许人也？”
明月先生微微一笑：“待会见到他，你们就会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李不栖不甘心，又问道：“明月先生是如何认识伍岳的？”
“机缘巧合。就像我遇到你俩。”
明月先生望了望屋外，“这大好风日，两位贵客来到寒舍，真是天降福瑞，二位稍坐，我去书房取我的绿绮琴来，为二位弹奏一曲。”
说罢，明月先生往里屋去取琴，童子跟着去了。
等了一会，不见明月先生回来，刘累道：“取个琴，要这么久？”
“再等等！”李不栖道。
又等了一会，仍不见明月先生回来。刘累叫道：“莫不是已经走了！”
两人起身来寻找那明月先生，哪里寻得着，草庐已不见一个人影。
“大概是你那剑的杀气吓着他了。”
刘累心里很生气，取了有名枪，持枪就要拆毁这草庐。
李不栖喝止道：“你也不是那绿大兵，怎么就知道打砸抢的！”
刘累听李不栖如此说，就停了手。“到手的鸭子飞了！”刘累叹了口气。
两人悻悻地往山下走去。
“你真的相信第一个故事么？”刘累问李不栖。
“第一个故事美好、动人。结尾也是我喜欢的。”
“你不觉得第一故事有点孤单、有些寂寞么？还是第三个故事好，宏大，圆满，可无限想象。”
“第三个故事大而无当，或许还有第四个故事、第五个故事。”
“还有第四个故事？第五个故事？”
“你不是喜欢听故事么？故事有的是，要是你做了王，就有人一直为你讲下去，一直讲到一千零一夜，讲一千零一个故事。”
刘累知道李不栖在揶揄他，但他还是说了一句：“不管有多少个故事，每个故事里，我都会在你左右。”
山路起起伏伏，曲折盘旋，两人走了一气。刘累大叫一声，“我们怎么走回了原地。”
几间草庐就在他们眼前。
两人很是惊疑，又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又往山下走。兜兜转转的，走了一气，哪料又转回了原地。
两人大惊，仔细查看眼前的地形地貌，却见怪石嵯峨，槎桠似剑，道路交错，溪声激荡，仿佛有金鼓擂动之声，阵阵杀气隐藏于这山石之间。
“莫不是八卦石阵么？”刘累又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