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云山居
一路上人烟稀少，空气新鲜，村庄凋敝，杂树灌木疯长。
这是乱世，不像地球上，空气污浊，到处都是人多，树木却很稀松。
前面来了几个人，看那样子是商人，乱世也得赚钱吃饭，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交易。
“有云山怎么走？”刘累问道。
“你要去有云山？”商人们吃惊地望着刘累。
“是的，我要去有云山。”
“有云山去不得。”
“为何去不得？”
“凡是去的都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山上住着个魔女，楚王曾派了无数个高手去捉她，都被他杀死。后来又派官兵去，又被她杀败，官兵也奈她不何。”
“别人去不得，我去得。你们告诉我有云山怎么走？”
“径直往西七十里，你看到一个山在云里，就到了。”
刘累谢了商人，往西走去。
“这小子不惧死！”商人的议论从身后传来。
刘累心里有些怯了。她会不会杀我？刘累边走心里边打鼓。
她要是杀我，李不栖会拦着她的。再说，我有这杆大枪，用来逃命还是能应付的。
刘累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打气。走了六七十里地，果然见一座山，蔚然而立，白云横在半腰，有如仙山胜景。
刘累望山里走。这山莽莽苍苍，云深雾罩的，越走越见不到一个人，哪里去找李不栖？
正在刘累焦急时，出现了一个人影，挑着一担柴。
“樵夫哥，我要找住在这山里的一个女侠，请问如何走？”
樵夫看看刘累，目光盯在他那条大枪上。
“我奉劝你转身回去吧？”
“为何？”
“因为凡是带着兵器上山的，没有一个活着下来的。”
樵夫说的跟商人说的一样，不过我已经走到山里了，岂有回去之理。
“我不是来寻仇的。那女侠是我的小姨，我奉母亲之命，特来向她学艺的。”
“既是亲戚，应该去得的。那女侠住在有云山居，就在那片白云深处。”樵夫指了指半山腰。
刘累往上爬，越往上山路越陡峭，狭窄处仅能容一人通过，两边是万丈悬崖，实是险隘，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大概是指这样的地方吧，难怪官兵攻不上去。
在云雾之中，露出了几间精舍，周边竹林环绕，难怪师父的山居也种竹。
刘累站在精舍门口，大声喊了起来：“李～不～栖！”
一道白影激射而出，剑光在前，在刘累反应之前，一把冰冷的剑压在他的脖颈处。
“你是何人？敢闯我的山居！”
刘累一看，大喜，正是那白衣女侠。
“我叫刘累，我们见过的，我是李不栖的同学，来找李不栖玩的。”
“你好大的胆子！上次李不栖没有带回你的脑袋，现在你把脑袋主动地送上门来。”
白衣女子将宝剑紧了紧，刘累感觉到脖子有痛感。李不栖去哪儿了？为何不出来救我？
“李～不～栖！”刘累大喊了起来。
“李不栖救不了你，何况她不在这里。”
“她不在这里，去哪儿了？”
“死到临头，还这么多问题？”
白衣女子又把宝剑紧了紧。刘累感觉脖子更疼了，大概是流血了。
我可不能这么死了，他想到了手中的枪。
“这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
“你偷袭我得手，你敢和我打一场么？”
“有何不敢？”
白衣女子的剑离开了刘累的脖子。
刘累用手一摸脖子，还好，没有出血，刚才是心理错觉。
“出招吧，小子，我看你师父教得怎么样？”
“你是长辈，你先请吧！”
刘累话音未落，剑光一闪，白衣女子的剑已经刺到，刘累闪过，抡枪横扫，两人战在一处。
白衣女子手中之剑，将刘累的大枪咬得死死的。那剑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像一团白云裹着刘累，刘累每一枪，都仿佛刺进云彩里。
剑气忽然凌厉起来，刘累觉得压迫感越来越重，他就已经使完师父教他三十六招，那剑围着他的脖颈在转，冰冷的剑锋让他心里极为不爽，她真的要杀我，当刘累确认这一点后，那种不爽逐渐化为对死亡的恐惧。
没有人愿意死，刘累当然也一样。
刘累手臂的肌肉暴突，力贯大枪，手臂、枪尖和目光成为一条直线，他暴喝一声，枪锋震颤，龙吟声起，刺向了白衣女子的咽喉。
白衣女子将剑直立，左手握剑柄，右掌抵住靠近剑尖的剑身。
金属交鸣刺耳，火星四射。白衣女子向后退去。
刘累的‘裂心’已出，其势不可收，他的身体随着枪向前冲去。
白衣女子身一转，让过枪锋，那剑刃刮过枪杆，火星激溅，向刘累射来。
那剑马上就要伤到刘累的手了，刘累吓得松手丢了枪。那把剑又压在了他的脖子上，痛感又上来了，这次是真的流血了。
师父不让他来有云山，他来了，师父不让他使‘裂心’，他使了。一出了无尘山居，他就不听师父的话，不听师父言，吃亏在眼前，看来他死定了。
他不想死，在他的脑袋即将掉下来时，他大喊道：“你不能杀我！”
“为何不能？”白衣女子怒喝道。
为何不能，我怎么知道呀。“因为，因为……”他的脑袋像浆糊一样。
白衣女子手中的剑又紧了紧。她真狠心！死亡的恐惧让他喊出了两个字：“因为凤凰！”
“凤凰？”白衣女子一惊，剑略微松了松，“说说吧，为什么是凤凰？”
“因为，因为……”他的脑袋又是一团浆糊一样。
冰凉的剑让他的脑子高速转了起来。
“因为凤凰～，因为凤凰是雌雄同体。”他开始编故事。
“雌雄同体？”
“它们的心是连着的，凤死，凰会悲鸣而死，凰死，凤也会哀伤而亡。”
白衣女子的剑又松了松，刘累的脖子终于可以动了，看来他的故事编得不错，还带着点国风的味道。
“不杀你也可，你得下一个毒咒。”
这好办，要解眼前之围，别说一个咒，就是十个咒，我也会脱口而出。
“以什么来下咒？”
“你此生都不能背弃李不栖！”
这还要下咒吗，这就是我的心里话，是我此生要做的呀。刘累大喜，张口就来：
“若是我背弃李不栖，我当自刎乌江！”
每一个雄性男子，潜意识都想做霸王。
剑又按在了脖子上，“你这小子，张嘴就编瞎话，乌江在哪里？”
搞错了，这不是地球。“若是我背背弃李不栖，我当自刎玉江！”刘累掷地有声。
白衣女侠收剑入鞘。刘累扑通一声跪倒：
“谢侠姑不杀之恩！”
砰砰砰刘累磕了三个响头，这次真流血了，只不过是头皮。
她是李不栖的师父，自然也是他的师父。磕头是应该的。
“好了。起来吧。你这小子，竟敢用裂心刺我！你师父都不敢对我用这一招。”侠姑的声音不那么冰硬了。
刘累站起来了，头却是低着的，心想，“你刚才是想要我的命，我不得已才为之。”却不敢做声。
“你师父现在怎么样？”侠姑的声音柔和起来。
“他，他不好，整天喝得醉醺醺的，还不停地咳嗽。”刘累说的不是他的师父，而是李探花。
一丝担忧的神情从侠姑的眼睛里掠过，马上又恢复了冰冷之状。
“你走吧，去找不栖。”
“请问侠姑，李不栖现在何处？”
“不栖去找采花贼了，你找到了采花贼，就找到了不栖。”
这是乱世，不像地球上，空气污浊，到处都是人多，树木却很稀松。
前面来了几个人，看那样子是商人，乱世也得赚钱吃饭，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交易。
“有云山怎么走？”刘累问道。
“你要去有云山？”商人们吃惊地望着刘累。
“是的，我要去有云山。”
“有云山去不得。”
“为何去不得？”
“凡是去的都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山上住着个魔女，楚王曾派了无数个高手去捉她，都被他杀死。后来又派官兵去，又被她杀败，官兵也奈她不何。”
“别人去不得，我去得。你们告诉我有云山怎么走？”
“径直往西七十里，你看到一个山在云里，就到了。”
刘累谢了商人，往西走去。
“这小子不惧死！”商人的议论从身后传来。
刘累心里有些怯了。她会不会杀我？刘累边走心里边打鼓。
她要是杀我，李不栖会拦着她的。再说，我有这杆大枪，用来逃命还是能应付的。
刘累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打气。走了六七十里地，果然见一座山，蔚然而立，白云横在半腰，有如仙山胜景。
刘累望山里走。这山莽莽苍苍，云深雾罩的，越走越见不到一个人，哪里去找李不栖？
正在刘累焦急时，出现了一个人影，挑着一担柴。
“樵夫哥，我要找住在这山里的一个女侠，请问如何走？”
樵夫看看刘累，目光盯在他那条大枪上。
“我奉劝你转身回去吧？”
“为何？”
“因为凡是带着兵器上山的，没有一个活着下来的。”
樵夫说的跟商人说的一样，不过我已经走到山里了，岂有回去之理。
“我不是来寻仇的。那女侠是我的小姨，我奉母亲之命，特来向她学艺的。”
“既是亲戚，应该去得的。那女侠住在有云山居，就在那片白云深处。”樵夫指了指半山腰。
刘累往上爬，越往上山路越陡峭，狭窄处仅能容一人通过，两边是万丈悬崖，实是险隘，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大概是指这样的地方吧，难怪官兵攻不上去。
在云雾之中，露出了几间精舍，周边竹林环绕，难怪师父的山居也种竹。
刘累站在精舍门口，大声喊了起来：“李～不～栖！”
一道白影激射而出，剑光在前，在刘累反应之前，一把冰冷的剑压在他的脖颈处。
“你是何人？敢闯我的山居！”
刘累一看，大喜，正是那白衣女侠。
“我叫刘累，我们见过的，我是李不栖的同学，来找李不栖玩的。”
“你好大的胆子！上次李不栖没有带回你的脑袋，现在你把脑袋主动地送上门来。”
白衣女子将宝剑紧了紧，刘累感觉到脖子有痛感。李不栖去哪儿了？为何不出来救我？
“李～不～栖！”刘累大喊了起来。
“李不栖救不了你，何况她不在这里。”
“她不在这里，去哪儿了？”
“死到临头，还这么多问题？”
白衣女子又把宝剑紧了紧。刘累感觉脖子更疼了，大概是流血了。
我可不能这么死了，他想到了手中的枪。
“这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
“你偷袭我得手，你敢和我打一场么？”
“有何不敢？”
白衣女子的剑离开了刘累的脖子。
刘累用手一摸脖子，还好，没有出血，刚才是心理错觉。
“出招吧，小子，我看你师父教得怎么样？”
“你是长辈，你先请吧！”
刘累话音未落，剑光一闪，白衣女子的剑已经刺到，刘累闪过，抡枪横扫，两人战在一处。
白衣女子手中之剑，将刘累的大枪咬得死死的。那剑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像一团白云裹着刘累，刘累每一枪，都仿佛刺进云彩里。
剑气忽然凌厉起来，刘累觉得压迫感越来越重，他就已经使完师父教他三十六招，那剑围着他的脖颈在转，冰冷的剑锋让他心里极为不爽，她真的要杀我，当刘累确认这一点后，那种不爽逐渐化为对死亡的恐惧。
没有人愿意死，刘累当然也一样。
刘累手臂的肌肉暴突，力贯大枪，手臂、枪尖和目光成为一条直线，他暴喝一声，枪锋震颤，龙吟声起，刺向了白衣女子的咽喉。
白衣女子将剑直立，左手握剑柄，右掌抵住靠近剑尖的剑身。
金属交鸣刺耳，火星四射。白衣女子向后退去。
刘累的‘裂心’已出，其势不可收，他的身体随着枪向前冲去。
白衣女子身一转，让过枪锋，那剑刃刮过枪杆，火星激溅，向刘累射来。
那剑马上就要伤到刘累的手了，刘累吓得松手丢了枪。那把剑又压在了他的脖子上，痛感又上来了，这次是真的流血了。
师父不让他来有云山，他来了，师父不让他使‘裂心’，他使了。一出了无尘山居，他就不听师父的话，不听师父言，吃亏在眼前，看来他死定了。
他不想死，在他的脑袋即将掉下来时，他大喊道：“你不能杀我！”
“为何不能？”白衣女子怒喝道。
为何不能，我怎么知道呀。“因为，因为……”他的脑袋像浆糊一样。
白衣女子手中的剑又紧了紧。她真狠心！死亡的恐惧让他喊出了两个字：“因为凤凰！”
“凤凰？”白衣女子一惊，剑略微松了松，“说说吧，为什么是凤凰？”
“因为，因为……”他的脑袋又是一团浆糊一样。
冰凉的剑让他的脑子高速转了起来。
“因为凤凰～，因为凤凰是雌雄同体。”他开始编故事。
“雌雄同体？”
“它们的心是连着的，凤死，凰会悲鸣而死，凰死，凤也会哀伤而亡。”
白衣女子的剑又松了松，刘累的脖子终于可以动了，看来他的故事编得不错，还带着点国风的味道。
“不杀你也可，你得下一个毒咒。”
这好办，要解眼前之围，别说一个咒，就是十个咒，我也会脱口而出。
“以什么来下咒？”
“你此生都不能背弃李不栖！”
这还要下咒吗，这就是我的心里话，是我此生要做的呀。刘累大喜，张口就来：
“若是我背弃李不栖，我当自刎乌江！”
每一个雄性男子，潜意识都想做霸王。
剑又按在了脖子上，“你这小子，张嘴就编瞎话，乌江在哪里？”
搞错了，这不是地球。“若是我背背弃李不栖，我当自刎玉江！”刘累掷地有声。
白衣女侠收剑入鞘。刘累扑通一声跪倒：
“谢侠姑不杀之恩！”
砰砰砰刘累磕了三个响头，这次真流血了，只不过是头皮。
她是李不栖的师父，自然也是他的师父。磕头是应该的。
“好了。起来吧。你这小子，竟敢用裂心刺我！你师父都不敢对我用这一招。”侠姑的声音不那么冰硬了。
刘累站起来了，头却是低着的，心想，“你刚才是想要我的命，我不得已才为之。”却不敢做声。
“你师父现在怎么样？”侠姑的声音柔和起来。
“他，他不好，整天喝得醉醺醺的，还不停地咳嗽。”刘累说的不是他的师父，而是李探花。
一丝担忧的神情从侠姑的眼睛里掠过，马上又恢复了冰冷之状。
“你走吧，去找不栖。”
“请问侠姑，李不栖现在何处？”
“不栖去找采花贼了，你找到了采花贼，就找到了不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