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再入寒潭
瀑布下，寒潭边，陈风抓着萧楚楚的手，镯子泛起金光，一层薄薄的白雾自金光中散出，顺着陈风的手掌涌到她的手上，又自她的手臂蔓延到她的全身，融进了她的体内。
萧楚楚只觉陈风的手掌传来一阵暖意，这暖意仿若流水，流到自己的手心，钻入自己的体内。
不过呼吸之间，萧楚楚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底涌现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这种畅快之感，好似高山流水的酣畅，又似白鹤游天的自在。
“准备好了吗？”
萧楚楚还未好好体验心底里生出的这股酣畅，陈风却出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趁着此时还没有下水，萧楚楚先一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我记得昨夜你为我疗伤也是用的这种方法，为何昨夜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呢？”
陈风也没想到萧楚楚会突然问这个，脑筋一转，含糊回道：“情况不一样，感觉自然也不一样。”
萧楚楚了然地点了点头，这才作出一个要跳入潭中的姿势，然而此时的陈风却愣在了原地。
就在方才他回答萧楚楚之际，镯子的声音却在此时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她底子不错，是个修仙的好苗子。”
“啥？你方才趁这个机会在做这个？早你不做，你现在做？”
“你这不废话吗！早先是什么时候，是给你俩人轮番治疗后，我不累的吗？”
“好吧好吧！”
陈风也不像跟镯子多费口舌，赶紧结束了话题，将思绪拉到了眼前。
“准备好了吗？”陈风又问了萧楚楚一遍。
萧楚楚点了点头。
“潭底见了什么都可别撒手，撒手了，就没法帮你避水了。”
这一句道完，就见萧楚楚大张着嘴巴深吸一口气后，只听噗通一声，陈风拉着萧楚楚跳进了寒潭之中。
一入潭中，陈风就拉着萧楚楚不断下潜。
虽然有镯子的避水御寒之力保护，但萧楚楚的心中还是不敢有半分松懈。
双目紧闭，紧抓着陈风的胳膊，随着陈风向下游去。嘴里还含着一大口空气，死死地屏着呼吸，双唇紧闭，肌肉绷得紧紧的，生怕漏进一滴水，露出一丝空气。
直到陈风几次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她的双眼才试探性地小心地打开了一条缝。
当潭中微弱的光芒落入她的眼中，她看到的竟不是一片黑暗，而是一片岩壁长满水草，鱼群成群游荡，以及······那在潭底堆得好像小山一般的、骇人的尸堆。
萧楚楚前一刻还沉浸在那鱼群环绕的惊喜之中，下一刻却看见了那沉在潭底的尸山。
密密麻麻的尸体堆在一起，上层的尸体双手浮起，随着水流摆动，一双双黑洞洞的眼窝子直勾勾地盯着水面。
萧楚楚望见了那黑洞洞的眼窝子，好似一直瞧着自己，那一双双随着水流摆动的手臂，好似要向自己抓来，将自己拖入那尸山之中。
她的心头猛然一跳。
一口空气挤出了唇缝，一口潭水趁机灌了进去。
萧楚楚慌了，她下意识捂着口鼻要赶紧上浮，却被陈风给拦了下来。
陈风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又是轻轻一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微笑。
萧楚楚见陈风的笑意，自己心中的慌乱竟悄然消失，理智也终于占得上风。
她这才惊觉，虽然自己吐了一口气喝了一口水，但这口水并没有呛到自己，嘴里虽然没了空气，但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大碍。
自己在这水中，似乎忘了呼吸这件事。
好像根本不需要呼吸一般。
甚至于这寒潭的寒意她也感受不到半分。
“这就是仙法吗？”
这一次，萧楚楚对陈风的仙法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陈风给萧楚楚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正是地下河的出口。
萧楚楚也看到了那个洞口，便对陈风点了点头。
陈风拉着萧楚楚游到了岩壁旁，他一只手拉着萧楚楚，一只手给萧楚楚比划起来。
萧楚楚瞬间了然，也随着陈风的动作，一手抓着岩壁的石头，一脚踩着岩壁的石头。两人就这么各自一手两脚，向着那洞口一边爬着一边游着。
还未到那洞口，两人就感觉到前方的水流突然急促起来。
那洞口之中地下河不断喷涌，在这潭中形成了湍急的暗流，暗流带起漩涡，卷着两人的身子，要将两人拽下岩壁。
陈风将萧楚楚往前一拉，萧楚楚借着陈风的力量向前一扑，另一只手也顺势一抓，将自己固定在了岩壁上。
这两人就这么在相互拉扯间，一点一点靠近了那地下河道的出口。
只是让萧楚楚更没想到的是，这出口的水流更加湍急。
河水好似成了一个透明的塞子塞住了这个洞口，萧楚楚甚至能感觉到这地下河水的实感。在这洞口边缘，有一条看不见的但十分明显的动与静的分界线。
她回头看了眼陈风，却见陈风扑了过来，抓着洞口硬生生就钻了进去，也将自己也硬生生地拉了进去。
一入地下河道，两人就再无法像潭中那般相互拉扯着向前游去。
这河水湍急，若是松懈一点便会将两人冲入潭中，若只是陈风一人还好，但萧楚楚顶着这河水不被冲走就已是十分费力，只能让陈风头前开路，将萧楚楚硬在这潭中一点点往前拉动。
“失算了。”陈风拉着萧楚楚往深处爬去时，脑子里也不由得自嘲了起来。“想不到带一个人来竟然这么麻烦。”
“怎么？觉得她累赘了？”镯子此时却在他的脑海之中悠哉地打趣起来。
陈风也不客气地回怼道：“你可真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君子？你吗？”
“与其你在这里嘲讽我，不如帮我想想办法，怎么让我轻轻松松地穿过这地下河道。”
“与其你让我帮你想办法，不如多关注关注你这位好徒弟吧？”
“怎么？”陈风在镯子的提醒下回头一看，见萧楚楚竟然顶着这水流，一点一点地跟了上来。
虽然他始终抓着萧楚楚的手，但当入这河道之后，萧楚楚一直落后他半个身子，都靠着他一点点地拉扯才在这河道之中不断前进。可这才没多久，萧楚楚竟然能顶着水流开始往前爬了，只是速度却慢了许多。
“这不是你的灵气帮忙吗？”陈风虽然看出了萧楚楚已经开始顶着水流前进，但却没意识到这种事情意味着什么。
“我说过了。”镯子继续在他的脑海中说了起来。“她是个修仙的好苗子。即便是有我的灵气相助，我也只是帮她避水御寒，可没提升她的力量。她这程度的武者面对这样的水流，在这种时候就算还没力竭，被这水流顶着也是动弹不得，可现在她却能主动向前爬动。我渡入她体内的灵气，在她不知不觉中将其中之一化为己用了。说直白了，就是她此时已经隐有内养的趋势了。练武的底子，绝境之下无师自通的内养之法，若当初我遇着的是她该多好！”
“可你不是说，修仙不需要灵气吗？”
“修仙是不需要灵气，但又不是说灵气无用。对普通人而言，灵气能激发身体潜能，能修复身体损伤。她在这种绝境之中感知到了在自己体内灵气的流转，在不知不觉间利用这种流转，悟到了一丝内养的方法。陈风，要不商量一下，你将我送给她，你再拜她为师，如何？”
“你！”陈风被镯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抓着岩壁的手都愤怒地颤抖起来。“你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时候说这话，你这是背叛你知道吗！”
“所以啊！”镯子对陈风的愤怒也不辩解也不生气，反而继续悠哉地说道：“你就给我加倍努力才行啊！做师傅的比不上自己的徒弟，这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我！”陈风被这镯子气得咬牙切齿，心头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发泄在爬这地下河道上。“我还要怎么努力！”
“你已经连着两天没喝药了。从炼体开始，你可是好几次中断了。虽然都是因为特殊情况，但是若中断多了，往后就越难。记着，以后中断几天就补几天的量。”
“啥？你不是说这玩意儿喝多了身体受不住吗？”
“那是刚开始，而且是没有中断的情况下。”
“那我什么时候才不用喝药？”
“等你安虚之后。”
“那什么才算是安虚？”
“心神安定，心无杂念，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你这······”陈风无语了。“那我岂不是永远都无法安虚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何为修炼吗？”
“持续的炼体与修心，让心性逼近圆满，让身心趋近统一。”
“那便是了。不需要你绝对的心无杂念。毕竟彻底的心无杂念，你跟个石头就没什么区别了。若是如此，那石头就是修成了。你只需要持续的让心性逼近圆满，让身心趋近统一。现在的你还是太过浮躁。”
“我还浮躁？”
“浮躁。”
“哪里浮躁？”
“各种浮躁。”
“你！”陈风已经对镯子是无话可说了。索性将精力从脑海中拉回到眼前，也不再跟镯子在这里斗嘴。
他再次回头看了眼萧楚楚，见萧楚楚仍然吃力地随着他向前攀爬，虽然速度没快多少，但已经能看出她比方才要轻松了一些。
“天才啊！”陈风心中无奈一叹。“天才的都是别人。”
“看，我就说你心中浮躁吧！”
“闭嘴！”
萧楚楚只觉陈风的手掌传来一阵暖意，这暖意仿若流水，流到自己的手心，钻入自己的体内。
不过呼吸之间，萧楚楚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底涌现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这种畅快之感，好似高山流水的酣畅，又似白鹤游天的自在。
“准备好了吗？”
萧楚楚还未好好体验心底里生出的这股酣畅，陈风却出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趁着此时还没有下水，萧楚楚先一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我记得昨夜你为我疗伤也是用的这种方法，为何昨夜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呢？”
陈风也没想到萧楚楚会突然问这个，脑筋一转，含糊回道：“情况不一样，感觉自然也不一样。”
萧楚楚了然地点了点头，这才作出一个要跳入潭中的姿势，然而此时的陈风却愣在了原地。
就在方才他回答萧楚楚之际，镯子的声音却在此时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她底子不错，是个修仙的好苗子。”
“啥？你方才趁这个机会在做这个？早你不做，你现在做？”
“你这不废话吗！早先是什么时候，是给你俩人轮番治疗后，我不累的吗？”
“好吧好吧！”
陈风也不像跟镯子多费口舌，赶紧结束了话题，将思绪拉到了眼前。
“准备好了吗？”陈风又问了萧楚楚一遍。
萧楚楚点了点头。
“潭底见了什么都可别撒手，撒手了，就没法帮你避水了。”
这一句道完，就见萧楚楚大张着嘴巴深吸一口气后，只听噗通一声，陈风拉着萧楚楚跳进了寒潭之中。
一入潭中，陈风就拉着萧楚楚不断下潜。
虽然有镯子的避水御寒之力保护，但萧楚楚的心中还是不敢有半分松懈。
双目紧闭，紧抓着陈风的胳膊，随着陈风向下游去。嘴里还含着一大口空气，死死地屏着呼吸，双唇紧闭，肌肉绷得紧紧的，生怕漏进一滴水，露出一丝空气。
直到陈风几次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她的双眼才试探性地小心地打开了一条缝。
当潭中微弱的光芒落入她的眼中，她看到的竟不是一片黑暗，而是一片岩壁长满水草，鱼群成群游荡，以及······那在潭底堆得好像小山一般的、骇人的尸堆。
萧楚楚前一刻还沉浸在那鱼群环绕的惊喜之中，下一刻却看见了那沉在潭底的尸山。
密密麻麻的尸体堆在一起，上层的尸体双手浮起，随着水流摆动，一双双黑洞洞的眼窝子直勾勾地盯着水面。
萧楚楚望见了那黑洞洞的眼窝子，好似一直瞧着自己，那一双双随着水流摆动的手臂，好似要向自己抓来，将自己拖入那尸山之中。
她的心头猛然一跳。
一口空气挤出了唇缝，一口潭水趁机灌了进去。
萧楚楚慌了，她下意识捂着口鼻要赶紧上浮，却被陈风给拦了下来。
陈风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又是轻轻一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微笑。
萧楚楚见陈风的笑意，自己心中的慌乱竟悄然消失，理智也终于占得上风。
她这才惊觉，虽然自己吐了一口气喝了一口水，但这口水并没有呛到自己，嘴里虽然没了空气，但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大碍。
自己在这水中，似乎忘了呼吸这件事。
好像根本不需要呼吸一般。
甚至于这寒潭的寒意她也感受不到半分。
“这就是仙法吗？”
这一次，萧楚楚对陈风的仙法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陈风给萧楚楚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正是地下河的出口。
萧楚楚也看到了那个洞口，便对陈风点了点头。
陈风拉着萧楚楚游到了岩壁旁，他一只手拉着萧楚楚，一只手给萧楚楚比划起来。
萧楚楚瞬间了然，也随着陈风的动作，一手抓着岩壁的石头，一脚踩着岩壁的石头。两人就这么各自一手两脚，向着那洞口一边爬着一边游着。
还未到那洞口，两人就感觉到前方的水流突然急促起来。
那洞口之中地下河不断喷涌，在这潭中形成了湍急的暗流，暗流带起漩涡，卷着两人的身子，要将两人拽下岩壁。
陈风将萧楚楚往前一拉，萧楚楚借着陈风的力量向前一扑，另一只手也顺势一抓，将自己固定在了岩壁上。
这两人就这么在相互拉扯间，一点一点靠近了那地下河道的出口。
只是让萧楚楚更没想到的是，这出口的水流更加湍急。
河水好似成了一个透明的塞子塞住了这个洞口，萧楚楚甚至能感觉到这地下河水的实感。在这洞口边缘，有一条看不见的但十分明显的动与静的分界线。
她回头看了眼陈风，却见陈风扑了过来，抓着洞口硬生生就钻了进去，也将自己也硬生生地拉了进去。
一入地下河道，两人就再无法像潭中那般相互拉扯着向前游去。
这河水湍急，若是松懈一点便会将两人冲入潭中，若只是陈风一人还好，但萧楚楚顶着这河水不被冲走就已是十分费力，只能让陈风头前开路，将萧楚楚硬在这潭中一点点往前拉动。
“失算了。”陈风拉着萧楚楚往深处爬去时，脑子里也不由得自嘲了起来。“想不到带一个人来竟然这么麻烦。”
“怎么？觉得她累赘了？”镯子此时却在他的脑海之中悠哉地打趣起来。
陈风也不客气地回怼道：“你可真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君子？你吗？”
“与其你在这里嘲讽我，不如帮我想想办法，怎么让我轻轻松松地穿过这地下河道。”
“与其你让我帮你想办法，不如多关注关注你这位好徒弟吧？”
“怎么？”陈风在镯子的提醒下回头一看，见萧楚楚竟然顶着这水流，一点一点地跟了上来。
虽然他始终抓着萧楚楚的手，但当入这河道之后，萧楚楚一直落后他半个身子，都靠着他一点点地拉扯才在这河道之中不断前进。可这才没多久，萧楚楚竟然能顶着水流开始往前爬了，只是速度却慢了许多。
“这不是你的灵气帮忙吗？”陈风虽然看出了萧楚楚已经开始顶着水流前进，但却没意识到这种事情意味着什么。
“我说过了。”镯子继续在他的脑海中说了起来。“她是个修仙的好苗子。即便是有我的灵气相助，我也只是帮她避水御寒，可没提升她的力量。她这程度的武者面对这样的水流，在这种时候就算还没力竭，被这水流顶着也是动弹不得，可现在她却能主动向前爬动。我渡入她体内的灵气，在她不知不觉中将其中之一化为己用了。说直白了，就是她此时已经隐有内养的趋势了。练武的底子，绝境之下无师自通的内养之法，若当初我遇着的是她该多好！”
“可你不是说，修仙不需要灵气吗？”
“修仙是不需要灵气，但又不是说灵气无用。对普通人而言，灵气能激发身体潜能，能修复身体损伤。她在这种绝境之中感知到了在自己体内灵气的流转，在不知不觉间利用这种流转，悟到了一丝内养的方法。陈风，要不商量一下，你将我送给她，你再拜她为师，如何？”
“你！”陈风被镯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抓着岩壁的手都愤怒地颤抖起来。“你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时候说这话，你这是背叛你知道吗！”
“所以啊！”镯子对陈风的愤怒也不辩解也不生气，反而继续悠哉地说道：“你就给我加倍努力才行啊！做师傅的比不上自己的徒弟，这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我！”陈风被这镯子气得咬牙切齿，心头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发泄在爬这地下河道上。“我还要怎么努力！”
“你已经连着两天没喝药了。从炼体开始，你可是好几次中断了。虽然都是因为特殊情况，但是若中断多了，往后就越难。记着，以后中断几天就补几天的量。”
“啥？你不是说这玩意儿喝多了身体受不住吗？”
“那是刚开始，而且是没有中断的情况下。”
“那我什么时候才不用喝药？”
“等你安虚之后。”
“那什么才算是安虚？”
“心神安定，心无杂念，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你这······”陈风无语了。“那我岂不是永远都无法安虚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何为修炼吗？”
“持续的炼体与修心，让心性逼近圆满，让身心趋近统一。”
“那便是了。不需要你绝对的心无杂念。毕竟彻底的心无杂念，你跟个石头就没什么区别了。若是如此，那石头就是修成了。你只需要持续的让心性逼近圆满，让身心趋近统一。现在的你还是太过浮躁。”
“我还浮躁？”
“浮躁。”
“哪里浮躁？”
“各种浮躁。”
“你！”陈风已经对镯子是无话可说了。索性将精力从脑海中拉回到眼前，也不再跟镯子在这里斗嘴。
他再次回头看了眼萧楚楚，见萧楚楚仍然吃力地随着他向前攀爬，虽然速度没快多少，但已经能看出她比方才要轻松了一些。
“天才啊！”陈风心中无奈一叹。“天才的都是别人。”
“看，我就说你心中浮躁吧！”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