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练武和修仙
“绝无崖，还活着”，这句话仿若一记重锤敲进了萧楚楚的耳朵里，敲得萧楚楚的脑袋一时间有些发懵，愣神了好久，才道出了一句：“不可能！绝无崖成为武林至尊之时已经四十多岁，纵使他如何长寿，他也不可能活一百四十多年！”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陈风将一根枯枝扔进了火里。“但不管是真是假，他既然敢自称绝无崖，那他与绝无崖必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真的知道些关于仙灵宝地的消息。”
陈风几句之间，萧楚楚也冷静了下来，平复下自己心中的这份震惊后，她又问起来：“那他为什么被关在了那地牢里？”
陈风摇了摇头：“还没问。但应当是与绝无崖，甚至是与仙灵宝地有关。”
“既然他与绝无崖有关，又被关在乌云堡的地牢之中，想必乌云堡定是对其严加看管。就算咱们去了那地牢，恐怕也难以从地牢中逃出去。怎么？你想将他救出地牢？”
“我又不了解他，也不知他是善是恶，没那好心情将他救出地牢。但我瞧他气息绵长，呼吸有力，恐怕武技不俗。在不见天日的洞窟里关了不少年头，还能维持住深厚的武技基础，就算他不是绝无崖，曾经也必然在武林之中有些名气。所以我打算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套出什么绝世武功，只要练了这绝世武功，就算一时半会也难以融会贯通，但至少再遇着这事，应该不会比逼到跳崖狼狈。”
“你想得真简单，越是绝顶的武功越不容易修炼。就算他能传授，想要有所小成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是吗？可是武侠小说里那些主角学到了绝世武功立马就功力大涨······”陈风正说着，突然意识到这世界没武侠小说中的那种内力，不会一旦修炼便能一步登天。
他心里的期待很快化作一声长叹从嘴中呼了出来。
萧楚楚却将注意力放在了陈风这已出口的前半句话中：“什么武侠小说？什么主角？就算修炼了绝世武功立马能够功力大涨，那也是修炼之人天赋异禀，是个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你虽然是半仙，但是半仙和练武奇才······会一样吗？”
“不一样。”陈风无奈道。“修炼体系都不一样。我猜你也应该不是天赋异禀的练武奇才吧？”
“还行吧。虽不是天赋异禀的武学奇才，但师父说我的武学天赋也是英才之列了。我修炼的这套剑法名为鹤影流云，在武林中也算上乘武功，师父说我能将鹤影流云在七年内修炼到这等程度，天赋虽不是世间罕见，但也是万中无一。只是我心思太重，心思重，剑法便重，鹤影流云讲的一个轻字，最忌重剑，若我能······”萧楚楚的声音渐轻，直到最后，剩下的一句话再没说出口。
她不说，陈风也知萧楚楚这未说完的话是什么内容。
虽然她平日表现如常，但在她独处之时，陈风偶尔依然能从她的眉宇之中窥探出一丝寒意，那寒意并非怒气所成，而是一种压抑已久的、久居黑暗的冰冷。
陈风试探性地询问道：“要不，除了这鹤影流云，再学一个上乘武学？万一你这鹤影流云摸不透，新的上乘武学就适合你此时的重剑呢？”
“师父说，练武求的是一心，最忌三心二意。不论武技上乘下乘，将一门武学融会贯通，修到极致，下乘也是上乘。学的太多，武技驳杂，容易杂而不精。若是真的要杂学，便要精一门后再学一门。我师父熟知天下武学，精通各种兵器，便是精一门再学一门。即便是他老人家，也经常说自己杂学虽精，但精而不一，这才难入武林顶尖高手之列。”
话已至此，陈风也无可奈何了。
那人不论是不是绝无崖，必然身怀什么绝顶功法，否则乌云堡不会特意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又以小臂一般粗的铁链锁住。
此时的陈风，有一种仿若明知道财宝所在却难以将这财宝抓入手中的无力感。
“难啊！”他长啸一声，直接躺在了地上。“怪我疏忽了这个世道，在云州习惯了太平日子，还以为这长州也是如此，没仔细打听这长州情况，反倒现在落入了困境。若知道长州局势如此复杂，就该多做一些准备，什么毒药迷香，都给他带上！我还以为遇着了一个绝世高手，跟着他学一点绝世武学，来一个崖底归来，莫欺少年穷的套路。谁成想这跟武侠小说里也太不一样了！武侠小说里，主角坠入悬崖，吃一点灵芝蛇胆，学几天绝世武功，就一步成为天下第一。”
听着帘子这头陈风的自怨自艾，虽然不知这武侠小说和主角都是何意，但话中的意思萧楚楚还是能明白。
“你为什么不学？”萧楚楚好奇问道。
“我？”陈风刚起“也许可以学一学”的心思，心底里就察觉到镯子那将要开口讥讽的势头。若这镯子有眼睛，陈风都能猜到镯子此时给了自己一个白眼。“修仙和修武不是一个体系，不能一起学。”
萧楚楚又问起来：“既然如此，那我若是想要修仙，岂不是先要自废武功？”
“这······”陈风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镯子却在他的脑海之中回答了：“他们不需要。”
“啥？”陈风差点没跳起来将这镯子摔到地上。“她不需要，为什么我需要？”
“你要是先练了武，武学有所小成，你也不需要。”
“你的意思是，练了武和没练武还不一样？”
“不只练了武和没练武不一样，小孩子和成年人和老人也不一样，家财万贯和孑然一身也不一样。心境不同，基础不同，修炼自然不同。”
“但是习武可以修仙，修仙不能习武，这不矛盾吗？”
“矛盾吗？不矛盾啊！你要是只学拳脚功夫自然可以，但是你若是学武学中的呼吸心法，那便是不行。武学的呼吸心法与修仙的呼吸之法不同，武学的心法要的是调用身体之力用于外物，而修仙的呼吸之法是要养气、养心、养性，于自身成轮回，以为自身。说白了，这世间的武学越是绝顶便越不能修炼，绝顶武学都是心法与招式合一的，你学了只能是扰乱你现在的修行，而习武之人若要修仙，就要多一步从武学心法转为修仙心法的过程。”
“这不是还要自废武功吗？”
“没有自废啊！只是要他们将调用身体之力用于外物转为于自身成轮回，为自身用。这个过程中自废武功了，只能说他们在修仙之中的悟性不足。不过越是武功高强之人、练武奇才之人，这个过程便越是艰难，倒确实不如自废武功重新练起。”
陈风与镯子交谈之际，萧楚楚见帘子那边的陈风沉默了下来，便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而陈风却依然沉默不语，他坐了起来，却只坐在那里看着火焰噼里啪啦地蚕食火中的枯枝。
“既然这么说，我是不是直接可以将这修仙的心法用在这世间的武学上？”他突然这么问起来。
镯子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用不了。这世间的武学都是身法与心法配合，需要将周身之力外用于物，是向外的，修仙之法是向内的，本就冲突，你怎么配合？”
“那若是二者结合呢？”
“啊？”
“外用于物的不是周身之力，而是内向轮回？你说修仙的呼吸之法是内养，养的是心、性、气，那我若将这心、性、气外用于物呢？”
“啊？”
镯子茫然了。
它不知道如何回答陈风。
自古以来仙人都超脱于世、傲然众生，仙法仙术，比世俗的武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纵使有仙人专于炼体，但都是以修仙之法炼体，世俗武学说到底不过世俗凡物，怎能与修仙之法比拟。
仙法染了俗气，这还是仙吗？
“内养所养的心、性、气，是将心性、身体不断磨合到一个趋于完美的境界。你如何用于外物？你难道还将自己与外物磨合到趋于完美的境界吗？修仙修的从来是己身，怎么？你要让世间皆仙吗？你若是有这能耐你根本用不着修仙，你自己就成天道了。不过你得知道，你若真朝着这一步走，就算退一万步，你真成了——虽然你不可能成——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若成了，你便是无我无相无情无德，你便不是你，你便没有你，你便不存在了。”
陈风对镯子的调侃置若罔闻，目光却紧盯着那篝火。
“我非要万物为仙，而是入我相者，受我仙灵。”
“你，什么意思？”
“修仙小说里不是都有这种设定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要在修仙者身边时间长了，就算是一块破石头都能成为仙器。那如果我将这内养而成的心、性、气外用于物，即便一块石头不是都能成仙器了？那么即便是凡俗武功，不也成为仙法了？”
“这······自古以来，都是有灵韵者方成仙器。你这理论上似乎可行，但就我所知，自古以来没人这么做过。既然没人做，那其中必然有什么不可取之处。”
“自古以来······”陈风笑了。“你不是说这世间没仙人吗？我是这世间的第一个仙人。我既然是第一个，那哪来的自古以来？还是说你真的跟我一样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你！”陈风突然将这话题一转，让镯子有些猝不及防，支吾了半天不知如何作答。
陈风也不跟它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反正是不是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件事对现在的他来说没什么用处。
既然镯子说理论上可行，陈风倒可一试。
只是······
该如何试呢？
“或许该学一下武技试一下。”陈风心里如此想道。
“楚楚！”他开口对萧楚楚说道。
沉默了许久的陈风突然开口，又让萧楚楚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这人！”萧楚楚怨气冲冲地对陈风道：“一会儿突然不说话，一会儿又突然说话！修仙若是修成你这样，那这仙也没什么好修的！”
面对萧楚楚的怨气，陈风只是嘿嘿一笑，抓起看着已经烤得差不多的衣服穿了起来，一边还说着：“走！找那位武林至尊学武去！你也学学，万一你学他那绝世武学天赋异禀呢？”
“现在？”
“现在。”
“从寒潭下游过去？”
“从寒潭下游过去。”
“既然还要下水，那我们为什么还把这衣服烤干了？”
“啊？我去，忘了这茬了！”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陈风将一根枯枝扔进了火里。“但不管是真是假，他既然敢自称绝无崖，那他与绝无崖必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真的知道些关于仙灵宝地的消息。”
陈风几句之间，萧楚楚也冷静了下来，平复下自己心中的这份震惊后，她又问起来：“那他为什么被关在了那地牢里？”
陈风摇了摇头：“还没问。但应当是与绝无崖，甚至是与仙灵宝地有关。”
“既然他与绝无崖有关，又被关在乌云堡的地牢之中，想必乌云堡定是对其严加看管。就算咱们去了那地牢，恐怕也难以从地牢中逃出去。怎么？你想将他救出地牢？”
“我又不了解他，也不知他是善是恶，没那好心情将他救出地牢。但我瞧他气息绵长，呼吸有力，恐怕武技不俗。在不见天日的洞窟里关了不少年头，还能维持住深厚的武技基础，就算他不是绝无崖，曾经也必然在武林之中有些名气。所以我打算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套出什么绝世武功，只要练了这绝世武功，就算一时半会也难以融会贯通，但至少再遇着这事，应该不会比逼到跳崖狼狈。”
“你想得真简单，越是绝顶的武功越不容易修炼。就算他能传授，想要有所小成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是吗？可是武侠小说里那些主角学到了绝世武功立马就功力大涨······”陈风正说着，突然意识到这世界没武侠小说中的那种内力，不会一旦修炼便能一步登天。
他心里的期待很快化作一声长叹从嘴中呼了出来。
萧楚楚却将注意力放在了陈风这已出口的前半句话中：“什么武侠小说？什么主角？就算修炼了绝世武功立马能够功力大涨，那也是修炼之人天赋异禀，是个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你虽然是半仙，但是半仙和练武奇才······会一样吗？”
“不一样。”陈风无奈道。“修炼体系都不一样。我猜你也应该不是天赋异禀的练武奇才吧？”
“还行吧。虽不是天赋异禀的武学奇才，但师父说我的武学天赋也是英才之列了。我修炼的这套剑法名为鹤影流云，在武林中也算上乘武功，师父说我能将鹤影流云在七年内修炼到这等程度，天赋虽不是世间罕见，但也是万中无一。只是我心思太重，心思重，剑法便重，鹤影流云讲的一个轻字，最忌重剑，若我能······”萧楚楚的声音渐轻，直到最后，剩下的一句话再没说出口。
她不说，陈风也知萧楚楚这未说完的话是什么内容。
虽然她平日表现如常，但在她独处之时，陈风偶尔依然能从她的眉宇之中窥探出一丝寒意，那寒意并非怒气所成，而是一种压抑已久的、久居黑暗的冰冷。
陈风试探性地询问道：“要不，除了这鹤影流云，再学一个上乘武学？万一你这鹤影流云摸不透，新的上乘武学就适合你此时的重剑呢？”
“师父说，练武求的是一心，最忌三心二意。不论武技上乘下乘，将一门武学融会贯通，修到极致，下乘也是上乘。学的太多，武技驳杂，容易杂而不精。若是真的要杂学，便要精一门后再学一门。我师父熟知天下武学，精通各种兵器，便是精一门再学一门。即便是他老人家，也经常说自己杂学虽精，但精而不一，这才难入武林顶尖高手之列。”
话已至此，陈风也无可奈何了。
那人不论是不是绝无崖，必然身怀什么绝顶功法，否则乌云堡不会特意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又以小臂一般粗的铁链锁住。
此时的陈风，有一种仿若明知道财宝所在却难以将这财宝抓入手中的无力感。
“难啊！”他长啸一声，直接躺在了地上。“怪我疏忽了这个世道，在云州习惯了太平日子，还以为这长州也是如此，没仔细打听这长州情况，反倒现在落入了困境。若知道长州局势如此复杂，就该多做一些准备，什么毒药迷香，都给他带上！我还以为遇着了一个绝世高手，跟着他学一点绝世武学，来一个崖底归来，莫欺少年穷的套路。谁成想这跟武侠小说里也太不一样了！武侠小说里，主角坠入悬崖，吃一点灵芝蛇胆，学几天绝世武功，就一步成为天下第一。”
听着帘子这头陈风的自怨自艾，虽然不知这武侠小说和主角都是何意，但话中的意思萧楚楚还是能明白。
“你为什么不学？”萧楚楚好奇问道。
“我？”陈风刚起“也许可以学一学”的心思，心底里就察觉到镯子那将要开口讥讽的势头。若这镯子有眼睛，陈风都能猜到镯子此时给了自己一个白眼。“修仙和修武不是一个体系，不能一起学。”
萧楚楚又问起来：“既然如此，那我若是想要修仙，岂不是先要自废武功？”
“这······”陈风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镯子却在他的脑海之中回答了：“他们不需要。”
“啥？”陈风差点没跳起来将这镯子摔到地上。“她不需要，为什么我需要？”
“你要是先练了武，武学有所小成，你也不需要。”
“你的意思是，练了武和没练武还不一样？”
“不只练了武和没练武不一样，小孩子和成年人和老人也不一样，家财万贯和孑然一身也不一样。心境不同，基础不同，修炼自然不同。”
“但是习武可以修仙，修仙不能习武，这不矛盾吗？”
“矛盾吗？不矛盾啊！你要是只学拳脚功夫自然可以，但是你若是学武学中的呼吸心法，那便是不行。武学的呼吸心法与修仙的呼吸之法不同，武学的心法要的是调用身体之力用于外物，而修仙的呼吸之法是要养气、养心、养性，于自身成轮回，以为自身。说白了，这世间的武学越是绝顶便越不能修炼，绝顶武学都是心法与招式合一的，你学了只能是扰乱你现在的修行，而习武之人若要修仙，就要多一步从武学心法转为修仙心法的过程。”
“这不是还要自废武功吗？”
“没有自废啊！只是要他们将调用身体之力用于外物转为于自身成轮回，为自身用。这个过程中自废武功了，只能说他们在修仙之中的悟性不足。不过越是武功高强之人、练武奇才之人，这个过程便越是艰难，倒确实不如自废武功重新练起。”
陈风与镯子交谈之际，萧楚楚见帘子那边的陈风沉默了下来，便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而陈风却依然沉默不语，他坐了起来，却只坐在那里看着火焰噼里啪啦地蚕食火中的枯枝。
“既然这么说，我是不是直接可以将这修仙的心法用在这世间的武学上？”他突然这么问起来。
镯子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用不了。这世间的武学都是身法与心法配合，需要将周身之力外用于物，是向外的，修仙之法是向内的，本就冲突，你怎么配合？”
“那若是二者结合呢？”
“啊？”
“外用于物的不是周身之力，而是内向轮回？你说修仙的呼吸之法是内养，养的是心、性、气，那我若将这心、性、气外用于物呢？”
“啊？”
镯子茫然了。
它不知道如何回答陈风。
自古以来仙人都超脱于世、傲然众生，仙法仙术，比世俗的武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纵使有仙人专于炼体，但都是以修仙之法炼体，世俗武学说到底不过世俗凡物，怎能与修仙之法比拟。
仙法染了俗气，这还是仙吗？
“内养所养的心、性、气，是将心性、身体不断磨合到一个趋于完美的境界。你如何用于外物？你难道还将自己与外物磨合到趋于完美的境界吗？修仙修的从来是己身，怎么？你要让世间皆仙吗？你若是有这能耐你根本用不着修仙，你自己就成天道了。不过你得知道，你若真朝着这一步走，就算退一万步，你真成了——虽然你不可能成——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若成了，你便是无我无相无情无德，你便不是你，你便没有你，你便不存在了。”
陈风对镯子的调侃置若罔闻，目光却紧盯着那篝火。
“我非要万物为仙，而是入我相者，受我仙灵。”
“你，什么意思？”
“修仙小说里不是都有这种设定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要在修仙者身边时间长了，就算是一块破石头都能成为仙器。那如果我将这内养而成的心、性、气外用于物，即便一块石头不是都能成仙器了？那么即便是凡俗武功，不也成为仙法了？”
“这······自古以来，都是有灵韵者方成仙器。你这理论上似乎可行，但就我所知，自古以来没人这么做过。既然没人做，那其中必然有什么不可取之处。”
“自古以来······”陈风笑了。“你不是说这世间没仙人吗？我是这世间的第一个仙人。我既然是第一个，那哪来的自古以来？还是说你真的跟我一样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你！”陈风突然将这话题一转，让镯子有些猝不及防，支吾了半天不知如何作答。
陈风也不跟它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反正是不是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件事对现在的他来说没什么用处。
既然镯子说理论上可行，陈风倒可一试。
只是······
该如何试呢？
“或许该学一下武技试一下。”陈风心里如此想道。
“楚楚！”他开口对萧楚楚说道。
沉默了许久的陈风突然开口，又让萧楚楚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这人！”萧楚楚怨气冲冲地对陈风道：“一会儿突然不说话，一会儿又突然说话！修仙若是修成你这样，那这仙也没什么好修的！”
面对萧楚楚的怨气，陈风只是嘿嘿一笑，抓起看着已经烤得差不多的衣服穿了起来，一边还说着：“走！找那位武林至尊学武去！你也学学，万一你学他那绝世武学天赋异禀呢？”
“现在？”
“现在。”
“从寒潭下游过去？”
“从寒潭下游过去。”
“既然还要下水，那我们为什么还把这衣服烤干了？”
“啊？我去，忘了这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