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叶不凡拜师
次日清晨，陈风幽幽转醒，一睁眼，眼睛里首先就是一张大脸跳了过来。
“师父，你醒了！”叶不凡一脸惊喜地看着陈风，他那张脸几乎要贴到了陈风的脸上。
“啥！”陈风被叶不凡吓了一激灵，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还好他认出了这是叶不凡，这一巴掌飞出了一半戛然而止，最终只是将叶不凡的这张大脸推到一边。
“师父？你叫谁师父呢！”陈风没好气地说道。
本来这一觉睡得是舒舒服服，这还是自来这世界三年来头一次睡得这么爽。一场梦都没有，眼睛一闭一睁，什么倦色都没了。
本来这一觉醒来应该是一番好心情，谁能想这一睁眼看到的却是叶不凡这人。
叶不凡好似没看出陈风话里的些许怒气，也似是没看出他脸上的愠色，见陈风醒了，他自己脸上的笑容却是从未停过，蹲在床边，对陈风道：“弟子都知道了，昨日您在合胜堂门口那一战，在整个五华镇都传开了！弟子对师父是心服口服，您就是我叶不凡的师父，就算您不认，我也认您这个师父！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叶不凡是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直接起身后退一步，双手抱起高举头顶，双膝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脑袋也砰地一声磕在了地上。
“好啊！我多了一个师弟了。”萧楚楚坐在一旁的桌前，捧着茶杯，看戏一般地看着这一幕。
“师姐！”叶不凡抬头兴冲冲地对萧楚楚喊了一句。
“哎！好师弟！”萧楚楚也是乐呵呵地对叶不凡应了一句。
陈风就在床上看着这二人的表演。
不用问，就在他睡觉的时候，这两人一定是私下里达成了什么交易。
陈风轻咳了一声对叶不凡道：“那首诗你可有感悟？”
叶不凡面色一红，羞愧道：“弟子悟性太差，只悟到了那首诗的表面之意。”
“只悟到表面之意就足够了。这几日，不论是你去福庄还是你领悟那首诗，我相信你的痴念已经破了大半。剩下的，无需去破了。”
“这是为何？”叶不凡不解地看向陈风。
陈风双目微闭，作出一副高深模样，语气也是深沉了一些：“所谓信，不可满，满信为迷，盛信为痴，陷于玄奇，失于常心。所以修道之人最忌痴念太重，容易迷失本心。亦不可无，无信为莽，缺信为横，目空一切，难有敬畏。所以信，即可信亦可不信，即能信亦不能信。但是信，不是要你信诸事皆神，而是信于天地一念，世间一理，非鬼神为因，解天地玄奇。你可明白？”
叶不凡愣愣地听完陈风的话，愣了好久，才恍恍惚惚地摇了摇头：“不明白。”
陈风笑道：“你以后会明白的。”
心中却道：“不明白好啊！就怕你明白了。”
他抬手抚摸自己的下巴，这才想到自己没有山羊胡，贴的那假八字胡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早知道就不刮胡子了，留点胡子还能有点江湖算命的样子。该装高人的时候，也能有个高人的做派，捋捋胡子，甩甩拂尘。要不要以后留一下胡子，或者给自己配一把拂尘？不过我脸上没了胡子，这叶不凡也没在意。看来他对我是真的彻底信服了。”
心思流转之间，陈风念头一动，又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又对叶不凡道：“那合胜堂堂主如何了？”
叶不凡回道：“已关入大牢。不过他身受重伤，县令许他在牢中医治，如今情况已是好转，虽然还是昏迷不醒，但保住了一条命。”
陈风闻言，心中这才松了口气：“还好啊！他若是死了，合胜堂那些无赖就没人管了，鬼街恐怕就会大乱起来。可不能因为我连累鬼街百姓啊！虽然合胜堂在鬼街为非作歹，但至少还有点规矩，若合胜堂倒了，这些人为了抢地盘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还是衙门不行啊！衙门没人，县令不管，鬼街也不会这么乱。
只是合胜堂堂主进了大牢，就算他没死，威严恐怕也下降了一些，他在牢中这段时间，鬼街还能安稳吗？应该能吧？毕竟他经营了合胜堂三十多年，总该有些手段，而且我记得他那个儿子还是猛虎帮的帮主，他闺女还是三竹帮帮主的老婆，应该能镇得住场子吧？应该吧······”
叶不凡见陈风久久不语，便凑到陈风身前好奇问道：“师父在想什么呢？”
陈风的思绪被叶不凡拉了回来。
他看着叶不凡，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你想拜我为师，想出世修行，破了一次痴念后，还需一场历练。”
“还需历练？”叶不凡看着陈风的表情。
虽然陈风脸上风轻云淡，但那双眸子里，叶不凡还是看出了一丝让他不安的神情。
陈风微微一笑，对叶不凡道：“修仙可不是那么容易修的。若是随便什么人，吸收点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有个什么灵根，靠什么功法秘籍，按部就班，就能一步步登上仙阶，那这仙也未免太过廉价了。什么是修仙，自是看遍人间疾苦，尝遍人生百味，感得日月轮回，悟得天地造化，于天地人三道之中不断圆满，这才修仙。你如今痴念已破，这只能说有了修仙的资格，并不能说可以入修仙一途。接下来的历练，才是你修仙的真正考验。”
“那，师父，这历练是······”
“入人世，修人道。”
“入人世，修人道？”叶不凡疑惑地喊了起来。“可我就是人啊！我已经在人世了。”
“不！”陈风摇头道：“你身在人世，但心不在人世。这人道，你只在其中，但非是其中。你若想修人道，便要看人间疾苦，尝遍人生百味。”
“那我该如何做？请师父指点。”
“鬼街。鬼街是镇上最为贫苦之地，亦是这镇上最乱之地。你的历练便从鬼街开始吧。什么时候鬼街安稳了，你的历练也就成功了一半。”
“鬼街？一半？”叶不凡一听到要在鬼街历练，恐惧自心底立刻涌到全身。
他虽是富家少爷，没去过鬼街，但鬼街那种地方他可是太清楚了。光是鬼街合胜堂堂主雷龙的名声，在五华镇除了他爹叶南天，就是这合胜堂雷龙了。
虽然他沉迷修仙，但是多多少少也从自己爹那里听过一些事情，若不是雷龙的合胜堂压制着鬼街的混混，他们早就跑出鬼街全镇作乱了。这雷龙如此隐忍，如此压制这些混混，可不单纯是为了五华镇的太平。
合胜堂中藏着什么，谁都不知道。
“那，另一半是什么？”叶不凡一咬牙，将这鬼街历练给认了下来。
陈风见叶不凡问起了另一半历练也是意外，他没想到叶不凡竟然为了修仙，不只是去福庄帮着牛大力入殓，竟然还真敢听他的去鬼街。
“另一半啊！”陈风一拍叶不凡的肩膀。“听你爹的，好好做你的大少爷。”
“什么？”叶不凡一听这话，当即急了，噌地就站了起来。“师父若是不要弟子，直接说便是，何必诓骗于我！”
陈风见叶不凡急了，自己也是冷下脸来，沉声对叶不凡道：“我已经说了，想要修仙，便要看人间疾苦，尝遍人生百味，将人道修得接近圆满。你既无意，离开便是。”
话音一落，陈风便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不再言语。
叶不凡盯着陈风看了良久，直到他双腿发酸，这才软了下来，无奈一叹，对陈风拱手说道：“弟子听命。”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待叶不凡离开之后，一直在一旁默默喝茶，偷偷看戏的萧楚楚这才开口问道：“你就这么放弃了这个徒弟？让他去鬼街，送死？”
“怎么能叫送死呢！”待叶不凡走后，陈风伸了一个懒腰，跳下床去活动了一下，掀开领口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哎？我隐约记得，我好像被砍伤了。”
“是啊！”萧楚楚也是一脸的惊异。“但是你好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是半仙，那么深的一刀，骨头都碎了，一晚上就好了。齐郎中都惊叹呢！哦对了！这里是医馆，昨天叶家那护院送你来的。刚才只顾着装高深，忘了问吧？”
见被萧楚楚点破，陈风嘿嘿一笑，走到一旁，端起茶壶猛灌了一口茶水。
“除去我昏迷的时间，细数起来咱们只认识了这半天。虽然只是短短半天，你我已经非常默契了。看来你非常适合做我身边的小道童，随我走游江湖，招摇，不对，是占卜问卦，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萧楚楚不屑一笑。“我承认你身手不错，有些力气，也承认你天赋异禀，那么重的伤一晚上就好了，但是替天行道？就你？得了吧！”
“怎么？昨日我在合胜堂那一大篇檄文不豪迈吗？天不收我收，官不办我办·····替天行道，天道应许！瞧瞧我这小词整的，瞧瞧我这小句子整的，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人才啊！我绝对是个读书的材料，或许我该考个功名试试。”
陈风坐在一边回味着昨天自己在合胜堂门前叫板的那段话，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
萧楚楚给了陈风一个白眼，抓起桌上的水果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就连那镯子此时也在他脑海之中吐槽起来：“还考功名！要不是我，昨晚上你就死了！你身体虽然比一般的武林人士强了一些，但不代表你就无敌了。那一刀差点没要了你的命！”
陈风正美美回味着自己那段豪迈发言的时候，美好的心情突然被镯子给打断了，自己也是来气，便跟镯子怼了起来：“你还说我，我空有一身力气，又没习过武，你也没有仙法给我，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拼了！”
“我早说了，开宗立派，很多事情都迎刃而解了。虽然变不出食物和药材，但是宗门之内保你无敌，食物和药材就不是问题了。”
“那你说了吗？”
“那你做了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去做！”
“你不做我该怎么跟你说？”
“你至少跟我说无敌这种事吧！”
“那你用脑子好好想想，宗门能没有护宗大阵吗？在这个没有仙人的世界，在护宗大阵之中，你不就无敌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想不通吗？”
“你！”陈风被镯子气得说不出话来，索性也不怼了，又往嘴里灌了一口茶水。“算了。我有我的条理。我已经想好在哪里开宗立派了。”
“就那个仙灵宝地？”
“对！听这名字，还有萧楚楚说的去过的人都成了武林至尊，那里绝对适合建立宗门。就算不适合，也绝对有建立宗门需要的宝贝！”
“好吧！随你的便吧！”
既然陈风打定了主意，它也不再纠缠，只是说了一句：“不要忘了每天喝炼体汤药。福庄那晚你落下了一天，昨晚你又落下了一天，炼体之事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间长了，反而会不进则退的。”
说完，镯子便没了声音。
陈风却没有言语，只是喝着茶水，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师父，你醒了！”叶不凡一脸惊喜地看着陈风，他那张脸几乎要贴到了陈风的脸上。
“啥！”陈风被叶不凡吓了一激灵，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还好他认出了这是叶不凡，这一巴掌飞出了一半戛然而止，最终只是将叶不凡的这张大脸推到一边。
“师父？你叫谁师父呢！”陈风没好气地说道。
本来这一觉睡得是舒舒服服，这还是自来这世界三年来头一次睡得这么爽。一场梦都没有，眼睛一闭一睁，什么倦色都没了。
本来这一觉醒来应该是一番好心情，谁能想这一睁眼看到的却是叶不凡这人。
叶不凡好似没看出陈风话里的些许怒气，也似是没看出他脸上的愠色，见陈风醒了，他自己脸上的笑容却是从未停过，蹲在床边，对陈风道：“弟子都知道了，昨日您在合胜堂门口那一战，在整个五华镇都传开了！弟子对师父是心服口服，您就是我叶不凡的师父，就算您不认，我也认您这个师父！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叶不凡是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直接起身后退一步，双手抱起高举头顶，双膝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脑袋也砰地一声磕在了地上。
“好啊！我多了一个师弟了。”萧楚楚坐在一旁的桌前，捧着茶杯，看戏一般地看着这一幕。
“师姐！”叶不凡抬头兴冲冲地对萧楚楚喊了一句。
“哎！好师弟！”萧楚楚也是乐呵呵地对叶不凡应了一句。
陈风就在床上看着这二人的表演。
不用问，就在他睡觉的时候，这两人一定是私下里达成了什么交易。
陈风轻咳了一声对叶不凡道：“那首诗你可有感悟？”
叶不凡面色一红，羞愧道：“弟子悟性太差，只悟到了那首诗的表面之意。”
“只悟到表面之意就足够了。这几日，不论是你去福庄还是你领悟那首诗，我相信你的痴念已经破了大半。剩下的，无需去破了。”
“这是为何？”叶不凡不解地看向陈风。
陈风双目微闭，作出一副高深模样，语气也是深沉了一些：“所谓信，不可满，满信为迷，盛信为痴，陷于玄奇，失于常心。所以修道之人最忌痴念太重，容易迷失本心。亦不可无，无信为莽，缺信为横，目空一切，难有敬畏。所以信，即可信亦可不信，即能信亦不能信。但是信，不是要你信诸事皆神，而是信于天地一念，世间一理，非鬼神为因，解天地玄奇。你可明白？”
叶不凡愣愣地听完陈风的话，愣了好久，才恍恍惚惚地摇了摇头：“不明白。”
陈风笑道：“你以后会明白的。”
心中却道：“不明白好啊！就怕你明白了。”
他抬手抚摸自己的下巴，这才想到自己没有山羊胡，贴的那假八字胡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早知道就不刮胡子了，留点胡子还能有点江湖算命的样子。该装高人的时候，也能有个高人的做派，捋捋胡子，甩甩拂尘。要不要以后留一下胡子，或者给自己配一把拂尘？不过我脸上没了胡子，这叶不凡也没在意。看来他对我是真的彻底信服了。”
心思流转之间，陈风念头一动，又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又对叶不凡道：“那合胜堂堂主如何了？”
叶不凡回道：“已关入大牢。不过他身受重伤，县令许他在牢中医治，如今情况已是好转，虽然还是昏迷不醒，但保住了一条命。”
陈风闻言，心中这才松了口气：“还好啊！他若是死了，合胜堂那些无赖就没人管了，鬼街恐怕就会大乱起来。可不能因为我连累鬼街百姓啊！虽然合胜堂在鬼街为非作歹，但至少还有点规矩，若合胜堂倒了，这些人为了抢地盘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还是衙门不行啊！衙门没人，县令不管，鬼街也不会这么乱。
只是合胜堂堂主进了大牢，就算他没死，威严恐怕也下降了一些，他在牢中这段时间，鬼街还能安稳吗？应该能吧？毕竟他经营了合胜堂三十多年，总该有些手段，而且我记得他那个儿子还是猛虎帮的帮主，他闺女还是三竹帮帮主的老婆，应该能镇得住场子吧？应该吧······”
叶不凡见陈风久久不语，便凑到陈风身前好奇问道：“师父在想什么呢？”
陈风的思绪被叶不凡拉了回来。
他看着叶不凡，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你想拜我为师，想出世修行，破了一次痴念后，还需一场历练。”
“还需历练？”叶不凡看着陈风的表情。
虽然陈风脸上风轻云淡，但那双眸子里，叶不凡还是看出了一丝让他不安的神情。
陈风微微一笑，对叶不凡道：“修仙可不是那么容易修的。若是随便什么人，吸收点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有个什么灵根，靠什么功法秘籍，按部就班，就能一步步登上仙阶，那这仙也未免太过廉价了。什么是修仙，自是看遍人间疾苦，尝遍人生百味，感得日月轮回，悟得天地造化，于天地人三道之中不断圆满，这才修仙。你如今痴念已破，这只能说有了修仙的资格，并不能说可以入修仙一途。接下来的历练，才是你修仙的真正考验。”
“那，师父，这历练是······”
“入人世，修人道。”
“入人世，修人道？”叶不凡疑惑地喊了起来。“可我就是人啊！我已经在人世了。”
“不！”陈风摇头道：“你身在人世，但心不在人世。这人道，你只在其中，但非是其中。你若想修人道，便要看人间疾苦，尝遍人生百味。”
“那我该如何做？请师父指点。”
“鬼街。鬼街是镇上最为贫苦之地，亦是这镇上最乱之地。你的历练便从鬼街开始吧。什么时候鬼街安稳了，你的历练也就成功了一半。”
“鬼街？一半？”叶不凡一听到要在鬼街历练，恐惧自心底立刻涌到全身。
他虽是富家少爷，没去过鬼街，但鬼街那种地方他可是太清楚了。光是鬼街合胜堂堂主雷龙的名声，在五华镇除了他爹叶南天，就是这合胜堂雷龙了。
虽然他沉迷修仙，但是多多少少也从自己爹那里听过一些事情，若不是雷龙的合胜堂压制着鬼街的混混，他们早就跑出鬼街全镇作乱了。这雷龙如此隐忍，如此压制这些混混，可不单纯是为了五华镇的太平。
合胜堂中藏着什么，谁都不知道。
“那，另一半是什么？”叶不凡一咬牙，将这鬼街历练给认了下来。
陈风见叶不凡问起了另一半历练也是意外，他没想到叶不凡竟然为了修仙，不只是去福庄帮着牛大力入殓，竟然还真敢听他的去鬼街。
“另一半啊！”陈风一拍叶不凡的肩膀。“听你爹的，好好做你的大少爷。”
“什么？”叶不凡一听这话，当即急了，噌地就站了起来。“师父若是不要弟子，直接说便是，何必诓骗于我！”
陈风见叶不凡急了，自己也是冷下脸来，沉声对叶不凡道：“我已经说了，想要修仙，便要看人间疾苦，尝遍人生百味，将人道修得接近圆满。你既无意，离开便是。”
话音一落，陈风便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不再言语。
叶不凡盯着陈风看了良久，直到他双腿发酸，这才软了下来，无奈一叹，对陈风拱手说道：“弟子听命。”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待叶不凡离开之后，一直在一旁默默喝茶，偷偷看戏的萧楚楚这才开口问道：“你就这么放弃了这个徒弟？让他去鬼街，送死？”
“怎么能叫送死呢！”待叶不凡走后，陈风伸了一个懒腰，跳下床去活动了一下，掀开领口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哎？我隐约记得，我好像被砍伤了。”
“是啊！”萧楚楚也是一脸的惊异。“但是你好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是半仙，那么深的一刀，骨头都碎了，一晚上就好了。齐郎中都惊叹呢！哦对了！这里是医馆，昨天叶家那护院送你来的。刚才只顾着装高深，忘了问吧？”
见被萧楚楚点破，陈风嘿嘿一笑，走到一旁，端起茶壶猛灌了一口茶水。
“除去我昏迷的时间，细数起来咱们只认识了这半天。虽然只是短短半天，你我已经非常默契了。看来你非常适合做我身边的小道童，随我走游江湖，招摇，不对，是占卜问卦，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萧楚楚不屑一笑。“我承认你身手不错，有些力气，也承认你天赋异禀，那么重的伤一晚上就好了，但是替天行道？就你？得了吧！”
“怎么？昨日我在合胜堂那一大篇檄文不豪迈吗？天不收我收，官不办我办·····替天行道，天道应许！瞧瞧我这小词整的，瞧瞧我这小句子整的，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人才啊！我绝对是个读书的材料，或许我该考个功名试试。”
陈风坐在一边回味着昨天自己在合胜堂门前叫板的那段话，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
萧楚楚给了陈风一个白眼，抓起桌上的水果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就连那镯子此时也在他脑海之中吐槽起来：“还考功名！要不是我，昨晚上你就死了！你身体虽然比一般的武林人士强了一些，但不代表你就无敌了。那一刀差点没要了你的命！”
陈风正美美回味着自己那段豪迈发言的时候，美好的心情突然被镯子给打断了，自己也是来气，便跟镯子怼了起来：“你还说我，我空有一身力气，又没习过武，你也没有仙法给我，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拼了！”
“我早说了，开宗立派，很多事情都迎刃而解了。虽然变不出食物和药材，但是宗门之内保你无敌，食物和药材就不是问题了。”
“那你说了吗？”
“那你做了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去做！”
“你不做我该怎么跟你说？”
“你至少跟我说无敌这种事吧！”
“那你用脑子好好想想，宗门能没有护宗大阵吗？在这个没有仙人的世界，在护宗大阵之中，你不就无敌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想不通吗？”
“你！”陈风被镯子气得说不出话来，索性也不怼了，又往嘴里灌了一口茶水。“算了。我有我的条理。我已经想好在哪里开宗立派了。”
“就那个仙灵宝地？”
“对！听这名字，还有萧楚楚说的去过的人都成了武林至尊，那里绝对适合建立宗门。就算不适合，也绝对有建立宗门需要的宝贝！”
“好吧！随你的便吧！”
既然陈风打定了主意，它也不再纠缠，只是说了一句：“不要忘了每天喝炼体汤药。福庄那晚你落下了一天，昨晚你又落下了一天，炼体之事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间长了，反而会不进则退的。”
说完，镯子便没了声音。
陈风却没有言语，只是喝着茶水，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