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正邪殊途
轰隆！！！
黑白两道本源之力轰然相撞！
一白一黑，一正一逆，一顺天一伐天！
两股代表天地两极的力量在永安镇上空炸开恐怖的能量风暴！
狂风席卷整座城镇，飞沙走石，屋舍震颤，青石板碎裂，万物凌乱！
漫天清元灵光被漆黑浊力疯狂吞噬、湮灭、撕碎！
象征天道正统的镇魔天印，符文寸寸黯淡、龟裂、崩塌！
不过瞬息之间！
偌大镇魔天印，彻底崩碎溃散！
余威浩荡，反向冲击！
噗——！
高空之上，白衣如雪的少女身形剧震，娇躯一晃，一口清甜的鲜血脱口而出，染红了洁白的仙裙！
苏清瑶踉跄倒飞数丈，清冷绝美的脸庞瞬间惨白如雪，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撼与茫然。
她败了。
堂堂青玄宗圣女，玄境巅峰强者，手持正统镇魔秘术，竟然败给了一个刚刚觉醒浊源、从未系统修行过的凡境少年！
而且是全方位、碾压式的溃败！
本源上的绝对压制，境界、术法、天道加持，尽数无用！
“为什么……”苏清瑶低声呢喃，澄澈的眼眸第一次染上迷茫，“正道克邪，清元镇魔，不是万古铁律吗……为什么会这样……”
她十七年的认知，十七年的道心，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下方数万镇民早已吓得浑身僵硬，瑟瑟发抖，无人再敢出声半分。
所有人看着那道孤身逆抗仙威的少年身影，心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不是普通邪魔！
这是能颠覆正道、撼动天道的绝世异端！
陆烬静静立于风暴中心，白衣猎猎，不染血尘。
他看着高空失神负伤的少女，没有乘胜追击，没有赶尽杀绝。
他杀的，是蒙蔽天地的骗局，是驯化众生的天道，是收割神魂的仙庭。
不是这些被蒙蔽、被操控、身不由己的可怜修士。
“你赢不了我。”陆烬声音平静，“你的力量，源自天道。我力量，源自天地本真。”
“天道是伪，我道是真。伪不胜真，顺不胜逆。从一开始，你就没有胜算。”
苏清瑶猛地抬眼，看着他清冷的眼眸，心底的迷茫与动摇越来越盛。
可就在这时——
嗡！！！
一道无形的天道波动骤然扫过整片天地！
无声无息，无人察觉，唯独作用于修士神魂！
苏清瑶脑海深处的刺痛骤然消失！
方才所有的动摇、疑惑、真相碎片、认知裂痕，尽数被无形之力彻底抹除、封印、清空！
方才那短短片刻的道心崩塌、真相窥见，仿佛从未发生过！
她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重新恢复极致的清冷、圣洁、决绝。
唯独残留的心口伤势、体内紊乱的灵气，证明方才的溃败真实存在。
天道修正！
抹除异端真相，重置修士认知！
这便是这片囚笼天地的终极规则！
任何人，任何修士，但凡窥见世界真相，天道便会即刻抹除其记忆、认知、疑惑，强行拉回既定轨迹！
高阶修士尚且会残留心悸、心魔、道伤。
低阶修士，直接彻底失忆，一无所知。
苏清瑶此刻的状态，便是如此。
她忘了方才所有的动摇。
忘了对方撼动她道心的话语。
忘了自己窥见的禁忌真相。
唯独记得——对方是浊源邪魔，是祸乱天地的异端，是必须被诛杀的罪人。
可唯独，心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无法解释的悸动感与熟悉感。
明明是初次相见，明明是正邪殊途，不死不休。
可看着下方那道少年身影，她心底竟然生不出半分嗜血杀意，反而有一丝莫名的酸涩与别扭。
诡异，荒唐，无法理解。
“邪魔诡术，乱我心神！”苏清瑶压下心底异样，重新凝定道心，眼神冰冷，“今日纵使付出代价，我亦要斩除你这天地祸根！”
她再度抬手，欲要再度催动秘术。
可就在此时，远处天际，数道磅礴仙光极速破空而来！
数十道青玄宗高阶修士凌空踏来，气息浩荡，威压震天！
为首者，白发道袍，仙风道骨，气息深不可测，是青玄宗外门大长老，半步化神强者！
大长老凌空而立，目光冰冷地扫过战场，看着重伤倒地的三位执事，看着嘴角溢血的圣女，看着周身萦绕浊源的少年，眼底杀意滔天！
“小小凡土魔孽，竟敢伤我宗门弟子，扰我正道大典，放肆！！”
半步化神的恐怖威压轰然镇压全场！
整片天地瞬间窒息！
凡土众生尽数匍匐在地，瑟瑟发抖，无人敢抬头。
半步化神！
距离真正的化神大能仅有一步之遥！
在整个凡土与南疆玄灵界，已是顶尖强者！
陆烬纵然拥有本源浊力，根基依旧只是凡境九重，境界差距天壤之别！
“孽障，身怀万古禁忌浊源，天生叛道，祸乱苍生。”大长老目光如刀，死死锁定陆烬，“今日起，青玄宗发布全域追杀令！通告南疆三百宗门，万千城镇！”
“陆烬，天生魔种，逆道异端，人人得而诛之！”
“但凡藏匿、包庇、姑息者，同罪论处，宗门尽灭，满门诛杀！！”
冰冷的通告，如同天道判罚，响彻四野，传遍整座永安镇！
全城通缉！
天地皆敌！
从今往后，这片天地，再无陆烬容身之地！
所有正道宗门，所有修士，所有城镇，所有世人，皆是他的敌人！
他将被万世唾弃，万宗追杀，四海无家，八方无路！
张老趴在地上，老泪纵横，浑身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求情的话语。
他知道。
完了。
阿烬的一生，彻底毁了。
从他觉醒浊源的这一刻起，便注定沦为天地弃子，万世邪魔。
大长老目光凛冽，抬手结印，恐怖的半步化神之力凝聚杀招：“老夫亲自镇杀此子，以绝后患！”
磅礴杀力碾压而下，比刚才所有攻势都要恐怖数倍！
这是真正的碾压级战力！
陆烬眼底神色不变，心底却无比清醒。
他底蕴太弱。
空有最强本源，却无匹配境界修为。
凡境对抗半步化神，绝无胜算。
再战，必死。
可他不想死。
他不能死。
他是万古唯一无天道烙印的特殊神魂，是唯一能窥见真相、打破囚笼的破局者。
他若死，万古真相将彻底掩埋，众生将永远沦为神魂养料，世代沉沦，永世无救。
“今日之围，我记下了。”
陆烬抬眼，扫过漫天仙师，扫过冷漠世人，扫过眼底冰冷的苏清瑶。
少年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响彻天地。
“从今往后，我陆烬，弃正道，入逆道。”
“顺天者为虚，逆道者为真。”
“他日我若登临绝巅，必撕开天道骗局，必打碎万古囚笼，必让这虚假天地，重见真光！”
话音落！
他周身黑紫浊力轰然爆发，硬生生震开压迫而来的仙威！
同时身形暴退，转身朝着镇外无人荒山急速掠去！
“想走？！”大长老厉声怒喝，“残孽休想逃！！”
无数仙术、灵光、杀招紧随其后，漫天追杀！
“拦住他！！”
所有青玄宗修士齐齐追击！
苏清瑶身形一动，也欲踏剑追杀。
可不知为何，在少年转身逃离的刹那，她心口骤然又是一阵莫名刺痛。
眼底那道清瘦逃离的背影，莫名让她心头酸涩难忍。
微微一顿之间，少年身影已然冲入深山密林，消失不见。
大长老冷声下令：“传令全域，封锁所有要道！搜遍南疆群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斩除此魔！！”
“是！！”
无数修士领命，四散追击，铺天盖地的追杀，正式开启。
永安镇广场，只余下满地狼藉，满心惶恐的镇民，以及满心复杂、莫名失神的正道圣女。
风吹林间，寂然无声。
无人知晓。
今日一个凡土少年的叛道逃离。
是这片虚假天道囚笼，万古以来，第一道破局微光。
无人知晓。
今日被定为邪魔异端、全城追杀的少年。
将是未来逆天伐天、拯救万世沉沦苍生的唯一逆道主宰。
……
深山密林，荒无人烟。
陆烬一路极速奔逃，避开所有修士搜查路线，深入十万荒山腹地。
一路奔逃数十里，彻底远离人类城镇与修士巡查范围。
直到确认安全，他才踉跄停下，靠在古树树干之上，胸口剧烈起伏。
后背衣衫早已被震得碎裂，皮肉之下布满细密伤势，体内灵气紊乱，神魂震荡不止。
对抗半步化神，终究还是太过勉强。
若非浊源本源等级远超清元，本源压制抵消大半威力，他早已当场陨落。
“境界太低……根基太弱……”陆烬低声喘息，眼底无比清醒，“空有至宝，无实力驾驭，终究只能被动逃亡。”
想要逆天伐天，想要撕开万古骗局，想要打破天道囚笼。
唯有变强。
极致的强。
以浊源逆道，踏逆道巅峰，逆伐诸天万道！
嗡——！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沙哑、癫狂、仿佛跨越万古岁月的低语，骤然在耳畔响起。
“终于……等到了……无印命魂……破局之人……”
陆烬眼神骤然一凝，瞬间抬头，警惕四周：“谁？！”
密林深处，阴影缓缓涌动。
一名衣衫破烂、须发皆乱、浑身布满陈旧道伤、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老者，缓缓走出黑暗。
他眼神浑浊，时而癫狂大笑，时而低声悲哭，浑身气息破碎紊乱，看似毫无战力。
可他眼底深处，却藏着历经万古沧桑、见证天地所有真相的无尽悲凉。
老者看着陆烬，浑浊的双眼缓缓亮起一丝微光，嘶哑低语：
“孩子。”
“欢迎来到，真实的地狱。”
黑白两道本源之力轰然相撞！
一白一黑，一正一逆，一顺天一伐天！
两股代表天地两极的力量在永安镇上空炸开恐怖的能量风暴！
狂风席卷整座城镇，飞沙走石，屋舍震颤，青石板碎裂，万物凌乱！
漫天清元灵光被漆黑浊力疯狂吞噬、湮灭、撕碎！
象征天道正统的镇魔天印，符文寸寸黯淡、龟裂、崩塌！
不过瞬息之间！
偌大镇魔天印，彻底崩碎溃散！
余威浩荡，反向冲击！
噗——！
高空之上，白衣如雪的少女身形剧震，娇躯一晃，一口清甜的鲜血脱口而出，染红了洁白的仙裙！
苏清瑶踉跄倒飞数丈，清冷绝美的脸庞瞬间惨白如雪，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撼与茫然。
她败了。
堂堂青玄宗圣女，玄境巅峰强者，手持正统镇魔秘术，竟然败给了一个刚刚觉醒浊源、从未系统修行过的凡境少年！
而且是全方位、碾压式的溃败！
本源上的绝对压制，境界、术法、天道加持，尽数无用！
“为什么……”苏清瑶低声呢喃，澄澈的眼眸第一次染上迷茫，“正道克邪，清元镇魔，不是万古铁律吗……为什么会这样……”
她十七年的认知，十七年的道心，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下方数万镇民早已吓得浑身僵硬，瑟瑟发抖，无人再敢出声半分。
所有人看着那道孤身逆抗仙威的少年身影，心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不是普通邪魔！
这是能颠覆正道、撼动天道的绝世异端！
陆烬静静立于风暴中心，白衣猎猎，不染血尘。
他看着高空失神负伤的少女，没有乘胜追击，没有赶尽杀绝。
他杀的，是蒙蔽天地的骗局，是驯化众生的天道，是收割神魂的仙庭。
不是这些被蒙蔽、被操控、身不由己的可怜修士。
“你赢不了我。”陆烬声音平静，“你的力量，源自天道。我力量，源自天地本真。”
“天道是伪，我道是真。伪不胜真，顺不胜逆。从一开始，你就没有胜算。”
苏清瑶猛地抬眼，看着他清冷的眼眸，心底的迷茫与动摇越来越盛。
可就在这时——
嗡！！！
一道无形的天道波动骤然扫过整片天地！
无声无息，无人察觉，唯独作用于修士神魂！
苏清瑶脑海深处的刺痛骤然消失！
方才所有的动摇、疑惑、真相碎片、认知裂痕，尽数被无形之力彻底抹除、封印、清空！
方才那短短片刻的道心崩塌、真相窥见，仿佛从未发生过！
她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重新恢复极致的清冷、圣洁、决绝。
唯独残留的心口伤势、体内紊乱的灵气，证明方才的溃败真实存在。
天道修正！
抹除异端真相，重置修士认知！
这便是这片囚笼天地的终极规则！
任何人，任何修士，但凡窥见世界真相，天道便会即刻抹除其记忆、认知、疑惑，强行拉回既定轨迹！
高阶修士尚且会残留心悸、心魔、道伤。
低阶修士，直接彻底失忆，一无所知。
苏清瑶此刻的状态，便是如此。
她忘了方才所有的动摇。
忘了对方撼动她道心的话语。
忘了自己窥见的禁忌真相。
唯独记得——对方是浊源邪魔，是祸乱天地的异端，是必须被诛杀的罪人。
可唯独，心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无法解释的悸动感与熟悉感。
明明是初次相见，明明是正邪殊途，不死不休。
可看着下方那道少年身影，她心底竟然生不出半分嗜血杀意，反而有一丝莫名的酸涩与别扭。
诡异，荒唐，无法理解。
“邪魔诡术，乱我心神！”苏清瑶压下心底异样，重新凝定道心，眼神冰冷，“今日纵使付出代价，我亦要斩除你这天地祸根！”
她再度抬手，欲要再度催动秘术。
可就在此时，远处天际，数道磅礴仙光极速破空而来！
数十道青玄宗高阶修士凌空踏来，气息浩荡，威压震天！
为首者，白发道袍，仙风道骨，气息深不可测，是青玄宗外门大长老，半步化神强者！
大长老凌空而立，目光冰冷地扫过战场，看着重伤倒地的三位执事，看着嘴角溢血的圣女，看着周身萦绕浊源的少年，眼底杀意滔天！
“小小凡土魔孽，竟敢伤我宗门弟子，扰我正道大典，放肆！！”
半步化神的恐怖威压轰然镇压全场！
整片天地瞬间窒息！
凡土众生尽数匍匐在地，瑟瑟发抖，无人敢抬头。
半步化神！
距离真正的化神大能仅有一步之遥！
在整个凡土与南疆玄灵界，已是顶尖强者！
陆烬纵然拥有本源浊力，根基依旧只是凡境九重，境界差距天壤之别！
“孽障，身怀万古禁忌浊源，天生叛道，祸乱苍生。”大长老目光如刀，死死锁定陆烬，“今日起，青玄宗发布全域追杀令！通告南疆三百宗门，万千城镇！”
“陆烬，天生魔种，逆道异端，人人得而诛之！”
“但凡藏匿、包庇、姑息者，同罪论处，宗门尽灭，满门诛杀！！”
冰冷的通告，如同天道判罚，响彻四野，传遍整座永安镇！
全城通缉！
天地皆敌！
从今往后，这片天地，再无陆烬容身之地！
所有正道宗门，所有修士，所有城镇，所有世人，皆是他的敌人！
他将被万世唾弃，万宗追杀，四海无家，八方无路！
张老趴在地上，老泪纵横，浑身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求情的话语。
他知道。
完了。
阿烬的一生，彻底毁了。
从他觉醒浊源的这一刻起，便注定沦为天地弃子，万世邪魔。
大长老目光凛冽，抬手结印，恐怖的半步化神之力凝聚杀招：“老夫亲自镇杀此子，以绝后患！”
磅礴杀力碾压而下，比刚才所有攻势都要恐怖数倍！
这是真正的碾压级战力！
陆烬眼底神色不变，心底却无比清醒。
他底蕴太弱。
空有最强本源，却无匹配境界修为。
凡境对抗半步化神，绝无胜算。
再战，必死。
可他不想死。
他不能死。
他是万古唯一无天道烙印的特殊神魂，是唯一能窥见真相、打破囚笼的破局者。
他若死，万古真相将彻底掩埋，众生将永远沦为神魂养料，世代沉沦，永世无救。
“今日之围，我记下了。”
陆烬抬眼，扫过漫天仙师，扫过冷漠世人，扫过眼底冰冷的苏清瑶。
少年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响彻天地。
“从今往后，我陆烬，弃正道，入逆道。”
“顺天者为虚，逆道者为真。”
“他日我若登临绝巅，必撕开天道骗局，必打碎万古囚笼，必让这虚假天地，重见真光！”
话音落！
他周身黑紫浊力轰然爆发，硬生生震开压迫而来的仙威！
同时身形暴退，转身朝着镇外无人荒山急速掠去！
“想走？！”大长老厉声怒喝，“残孽休想逃！！”
无数仙术、灵光、杀招紧随其后，漫天追杀！
“拦住他！！”
所有青玄宗修士齐齐追击！
苏清瑶身形一动，也欲踏剑追杀。
可不知为何，在少年转身逃离的刹那，她心口骤然又是一阵莫名刺痛。
眼底那道清瘦逃离的背影，莫名让她心头酸涩难忍。
微微一顿之间，少年身影已然冲入深山密林，消失不见。
大长老冷声下令：“传令全域，封锁所有要道！搜遍南疆群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斩除此魔！！”
“是！！”
无数修士领命，四散追击，铺天盖地的追杀，正式开启。
永安镇广场，只余下满地狼藉，满心惶恐的镇民，以及满心复杂、莫名失神的正道圣女。
风吹林间，寂然无声。
无人知晓。
今日一个凡土少年的叛道逃离。
是这片虚假天道囚笼，万古以来，第一道破局微光。
无人知晓。
今日被定为邪魔异端、全城追杀的少年。
将是未来逆天伐天、拯救万世沉沦苍生的唯一逆道主宰。
……
深山密林，荒无人烟。
陆烬一路极速奔逃，避开所有修士搜查路线，深入十万荒山腹地。
一路奔逃数十里，彻底远离人类城镇与修士巡查范围。
直到确认安全，他才踉跄停下，靠在古树树干之上，胸口剧烈起伏。
后背衣衫早已被震得碎裂，皮肉之下布满细密伤势，体内灵气紊乱，神魂震荡不止。
对抗半步化神，终究还是太过勉强。
若非浊源本源等级远超清元，本源压制抵消大半威力，他早已当场陨落。
“境界太低……根基太弱……”陆烬低声喘息，眼底无比清醒，“空有至宝，无实力驾驭，终究只能被动逃亡。”
想要逆天伐天，想要撕开万古骗局，想要打破天道囚笼。
唯有变强。
极致的强。
以浊源逆道，踏逆道巅峰，逆伐诸天万道！
嗡——！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沙哑、癫狂、仿佛跨越万古岁月的低语，骤然在耳畔响起。
“终于……等到了……无印命魂……破局之人……”
陆烬眼神骤然一凝，瞬间抬头，警惕四周：“谁？！”
密林深处，阴影缓缓涌动。
一名衣衫破烂、须发皆乱、浑身布满陈旧道伤、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老者，缓缓走出黑暗。
他眼神浑浊，时而癫狂大笑，时而低声悲哭，浑身气息破碎紊乱，看似毫无战力。
可他眼底深处，却藏着历经万古沧桑、见证天地所有真相的无尽悲凉。
老者看着陆烬，浑浊的双眼缓缓亮起一丝微光，嘶哑低语：
“孩子。”
“欢迎来到，真实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