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外楼来客
长安城的夜晚。
雨又在开始下了。
自从顾长安回到长安之后。
这座城似乎就和雨有了某种联系。
因为每一次有人死或者秘密被揭开。
这天空好像总会下雨。
有人说。那是老天在哭。
也有人说。那是有人在替死去的人洗去血迹。
在监察司的密室里。
李观棋将一卷古旧卷宗摊开。
卷宗大多都已经发黄。
边角甚至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上面只有三个字。
《天门录》。
顾长安看着卷宗。
“这是什么？”
李观棋神色凝重。
“这个是禁卷。”
“什么意思？”
“自从监察司建立以来。”
“所有关于仙的记录。”
“都被列为禁忌。”
“任何人不得查看。”
顾长安翻开第一页。
上面只有一句话。
“三百年前。”“天门开。”“万仙降世。”
“随后……”
“人间斩仙。”
顾长安手指停住。
“这是人间斩仙？”
李观棋点头。
“这也是这个世间最大的秘密。”
“所有人都以为。”
“仙消失。”
“可能是因为天地变化。”
“但真正原因……”
他看向顾长安。“是有人杀了所有的仙。”
顾长安脑海中浮现老人说过的话。“你是杀仙之人。”
顾长安立刻回应到：“是谁？”
李观棋摇头。
“不知道。”
“以往的历史都被抹去了。”
“所有记载都断裂。”
“只有一句话流传下来。”
顾长安问：
“什么？”
李观棋缓缓说道：
“剑出人间。”“仙落九天。”
顾长安低头看着腰间的人间剑。
久久没有说话。就在这时。
监察司大门方向。
传来一声巨响。
轰！
整个建筑震动。
无数烛火同时熄灭。
李观棋脸色一变。
“来了。”
顾长安好奇的问：
“谁？”
李观棋拔刀。
“天外楼。”
天外楼。一个让整个九洲都恐惧的名字。
因为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出现。
也没有人知道它真正主人是谁。
有人说。
天外楼就是一群疯子。
还说天外楼来自天上。
而天外楼的主人。
可能就是三百年前消失的仙。
监察司之外。
雨幕之中。站着一个少年。
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
穿着白衣，脸上却带着笑。
手里拿着一把纸伞。
像一个普通的书生。
他看着监察司。
轻声：“顾长安。”“出来。”
顾长安走到门口。
看着这名少年。
“你找我？”
少年笑。
“是。”“杀了你。”
顾长安明显是愣了一下。
“你这说话倒挺直接。”
少年点头。
“因为我从来不喜欢浪费时间。”
“那你为什么杀我？”
少年想了想。
“因为你不该出生。”
顾长安听到也是不可思议。
“怎么又这个理由。”
少年疑惑道。
“什么？”
“最近很多人都这么说。”
“有人说我是仙，是怪物。”
“现在你说我不该出生。”
顾长安叹气。
“你们这些人。”
“就不能换个理由？”
少年笑了。
“真的有意思。”
“你和传闻不一样。”
顾长安问：
“传闻是什么？”
少年回答：
“一个懦弱，贪生怕死的废物。”
顾长安点头。
“这个比较符合我。”
少年收起笑容。
“可惜，今日之后。”
“这个世上就没有你了。”
在一瞬间，少年手中的纸伞打开。
漫天雨滴停住，每一滴雨。
都变成了锋利刀刃。
李观棋脸色大变。
“这...六境！”
顾长安皱眉。
“这么年轻？”
李观棋沉声：
“不是修炼速度快。”
“他不是人。”
下一刻。
万千雨刃落下。
轰！
监察司大门瞬间破碎。
所有人都在出手抵挡。
但那些雨滴。
仿佛拥有生命。
避开所有人。
只杀向顾长安。
顾长安拔剑。
人间剑出鞘。
没有任何的剑光，异象。
只有一道非常普通剑气。
少年看到也是脸上第一次变化。
“这是……”
顾长安没有回答。
因为这一刻。
他脑海里出现了一幅画。
三百年前。
一个男人。
同样握着这把剑。
面对漫天仙人。
他说：
“人间有剑。”“何须天上仙？”
剑落，雨碎。
少年更是后退三步。
嘴角流血。
他看着顾长安。
眼神复杂。
“你果然……”
“是继承了他的东西。”
顾长安也是疑惑问：
“他是谁？”
少年没有回答。
突然笑了。
“很快你会知道。”
“因为他们来了。”
“他们？”
顾长安皱眉。
下一刻。
长安城上空。
出现无数黑点。
一个，两个。
十个，百个。
全部穿着白衣，戴着白色面具。
天外楼。
降临长安。
李观棋握紧刀。
“这么多人？”
苏青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她看着天空。
脸色苍白。
“不是杀人。”
顾长安问：
“那是什么？”
苏青璃声音低沉。
“祭祀。”
“祭祀谁？”
苏青璃看着顾长安。
“祭祀……你！”
顾长安愣住。
天空之中，一个白衣老人缓缓出现。
他只是站在那里。
却让整个长安城所有修行者跪下。
是九境圣人。
老人看着顾长安。
说道：
“孩子。”
“已经三百年了。”
“你终于醒了。”
顾长安握紧人间剑。
“你是谁？”
老人笑。
“我是……”
“曾经跪在你脚下的人。”
轰！
顾长安心神震动。
老人继续说道：
“当年。”
“你一剑斩仙。”
“杀尽九天。”
“但你可知道……”
“最后死的人。”
“为什么是你？”
顾长安没有说话。
因为他发现。
自己竟然想知道答案。
老人伸手。
指向他。
“因为……”
“你也是仙。”
这一句话。
让天地失声。
苏青璃脸色苍白。
李观棋瞳孔收缩。
所有人看向顾长安。
顾长安低头。
看着自己的手。
许久。
他说：
“如果我是仙。”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老人笑了。
“因为你自己。”
“抹去了自己的记忆。”
顾长安身体一震。
下一刻。
老人轻轻挥手。
一道画面出现在天空。
三百年前。
仙门之上。
一个白衣少年。
手持人间剑。
站在万仙尸体之间。
他的脸……和顾长安一模一样。
顾长安第一次。
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在这雨中。所有人都沉默了。
而那个天外楼少年。
看着顾长安。
轻声说道：
“师兄。”
“好久不见。”
顾长安猛然抬头。
“你叫我什么？”
少年笑了。
“师兄。”
“我是……”
“你曾经最小的弟子。”
雨又在开始下了。
自从顾长安回到长安之后。
这座城似乎就和雨有了某种联系。
因为每一次有人死或者秘密被揭开。
这天空好像总会下雨。
有人说。那是老天在哭。
也有人说。那是有人在替死去的人洗去血迹。
在监察司的密室里。
李观棋将一卷古旧卷宗摊开。
卷宗大多都已经发黄。
边角甚至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上面只有三个字。
《天门录》。
顾长安看着卷宗。
“这是什么？”
李观棋神色凝重。
“这个是禁卷。”
“什么意思？”
“自从监察司建立以来。”
“所有关于仙的记录。”
“都被列为禁忌。”
“任何人不得查看。”
顾长安翻开第一页。
上面只有一句话。
“三百年前。”“天门开。”“万仙降世。”
“随后……”
“人间斩仙。”
顾长安手指停住。
“这是人间斩仙？”
李观棋点头。
“这也是这个世间最大的秘密。”
“所有人都以为。”
“仙消失。”
“可能是因为天地变化。”
“但真正原因……”
他看向顾长安。“是有人杀了所有的仙。”
顾长安脑海中浮现老人说过的话。“你是杀仙之人。”
顾长安立刻回应到：“是谁？”
李观棋摇头。
“不知道。”
“以往的历史都被抹去了。”
“所有记载都断裂。”
“只有一句话流传下来。”
顾长安问：
“什么？”
李观棋缓缓说道：
“剑出人间。”“仙落九天。”
顾长安低头看着腰间的人间剑。
久久没有说话。就在这时。
监察司大门方向。
传来一声巨响。
轰！
整个建筑震动。
无数烛火同时熄灭。
李观棋脸色一变。
“来了。”
顾长安好奇的问：
“谁？”
李观棋拔刀。
“天外楼。”
天外楼。一个让整个九洲都恐惧的名字。
因为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出现。
也没有人知道它真正主人是谁。
有人说。
天外楼就是一群疯子。
还说天外楼来自天上。
而天外楼的主人。
可能就是三百年前消失的仙。
监察司之外。
雨幕之中。站着一个少年。
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
穿着白衣，脸上却带着笑。
手里拿着一把纸伞。
像一个普通的书生。
他看着监察司。
轻声：“顾长安。”“出来。”
顾长安走到门口。
看着这名少年。
“你找我？”
少年笑。
“是。”“杀了你。”
顾长安明显是愣了一下。
“你这说话倒挺直接。”
少年点头。
“因为我从来不喜欢浪费时间。”
“那你为什么杀我？”
少年想了想。
“因为你不该出生。”
顾长安听到也是不可思议。
“怎么又这个理由。”
少年疑惑道。
“什么？”
“最近很多人都这么说。”
“有人说我是仙，是怪物。”
“现在你说我不该出生。”
顾长安叹气。
“你们这些人。”
“就不能换个理由？”
少年笑了。
“真的有意思。”
“你和传闻不一样。”
顾长安问：
“传闻是什么？”
少年回答：
“一个懦弱，贪生怕死的废物。”
顾长安点头。
“这个比较符合我。”
少年收起笑容。
“可惜，今日之后。”
“这个世上就没有你了。”
在一瞬间，少年手中的纸伞打开。
漫天雨滴停住，每一滴雨。
都变成了锋利刀刃。
李观棋脸色大变。
“这...六境！”
顾长安皱眉。
“这么年轻？”
李观棋沉声：
“不是修炼速度快。”
“他不是人。”
下一刻。
万千雨刃落下。
轰！
监察司大门瞬间破碎。
所有人都在出手抵挡。
但那些雨滴。
仿佛拥有生命。
避开所有人。
只杀向顾长安。
顾长安拔剑。
人间剑出鞘。
没有任何的剑光，异象。
只有一道非常普通剑气。
少年看到也是脸上第一次变化。
“这是……”
顾长安没有回答。
因为这一刻。
他脑海里出现了一幅画。
三百年前。
一个男人。
同样握着这把剑。
面对漫天仙人。
他说：
“人间有剑。”“何须天上仙？”
剑落，雨碎。
少年更是后退三步。
嘴角流血。
他看着顾长安。
眼神复杂。
“你果然……”
“是继承了他的东西。”
顾长安也是疑惑问：
“他是谁？”
少年没有回答。
突然笑了。
“很快你会知道。”
“因为他们来了。”
“他们？”
顾长安皱眉。
下一刻。
长安城上空。
出现无数黑点。
一个，两个。
十个，百个。
全部穿着白衣，戴着白色面具。
天外楼。
降临长安。
李观棋握紧刀。
“这么多人？”
苏青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她看着天空。
脸色苍白。
“不是杀人。”
顾长安问：
“那是什么？”
苏青璃声音低沉。
“祭祀。”
“祭祀谁？”
苏青璃看着顾长安。
“祭祀……你！”
顾长安愣住。
天空之中，一个白衣老人缓缓出现。
他只是站在那里。
却让整个长安城所有修行者跪下。
是九境圣人。
老人看着顾长安。
说道：
“孩子。”
“已经三百年了。”
“你终于醒了。”
顾长安握紧人间剑。
“你是谁？”
老人笑。
“我是……”
“曾经跪在你脚下的人。”
轰！
顾长安心神震动。
老人继续说道：
“当年。”
“你一剑斩仙。”
“杀尽九天。”
“但你可知道……”
“最后死的人。”
“为什么是你？”
顾长安没有说话。
因为他发现。
自己竟然想知道答案。
老人伸手。
指向他。
“因为……”
“你也是仙。”
这一句话。
让天地失声。
苏青璃脸色苍白。
李观棋瞳孔收缩。
所有人看向顾长安。
顾长安低头。
看着自己的手。
许久。
他说：
“如果我是仙。”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老人笑了。
“因为你自己。”
“抹去了自己的记忆。”
顾长安身体一震。
下一刻。
老人轻轻挥手。
一道画面出现在天空。
三百年前。
仙门之上。
一个白衣少年。
手持人间剑。
站在万仙尸体之间。
他的脸……和顾长安一模一样。
顾长安第一次。
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在这雨中。所有人都沉默了。
而那个天外楼少年。
看着顾长安。
轻声说道：
“师兄。”
“好久不见。”
顾长安猛然抬头。
“你叫我什么？”
少年笑了。
“师兄。”
“我是……”
“你曾经最小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