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合欢宗女来挑衅
回到青云宗已经是三日之后。
山门前的弟子见到苏清雪回来，纷纷行礼。他们的目光在林玄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打量。一个炼气七层的弟子跟在金丹期的师叔身后，这画面确实少见。
“你先回丹堂。”苏清雪说，“我去向掌门禀报。”
林玄点头，转身往丹堂方向走。他走得不快，肩头的伤虽然用了药，但黑铁草的反噬还需要时间恢复。
路过演武场时，他听见一阵哄笑声。几个弟子围在一起，中间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认识——赵子墨。
“这不是林玄吗？”赵子墨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听说你跟着苏师叔去崆峒派了？怎么还活着回来了？”
林玄没搭理他，径直往前走。
“站住。”赵子墨挡在他面前，“我问你话呢。”
“让开。”
“哟，炼气七层就这么横？”赵子墨嗤笑一声，“你以为抱上苏师叔的大腿就了不起了？她不过是一时兴起，等过几天就把你忘了。”
周围的弟子跟着笑。
林玄抬眼看他：“你说完了？”
赵子墨愣了愣，没料到他会这么平静。
“说完了就让开。”
“你——”赵子墨伸手要抓他的衣领，手刚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看着林玄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冷静，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赵子墨的手最终没有落下去。
林玄绕过他，继续往丹堂走。
身后传来赵子墨的声音：“装什么装，早晚有你受的。”
他没有回头。
丹堂里只有宁萱一个人在整理药材。见到林玄进来，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回来了？”
“嗯。”
“伤怎么样？”宁萱放下手里的药材，走近了几步，“我听说你中毒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已经用过药了，没事。”
宁萱打量了他片刻，确认他没有说谎，才点点头:“那就好。对了，苏师叔呢？”
“去掌门那里了。”
“你跟她去了崆峒派？”宁萱问，“那边怎么样？”
林玄想起崆峒派的禁地，想起锁链、祭坛、那个金丹期的刘长老。那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还行。”他说。
宁萱看出他不想多说，便没再追问。她指了指角落的药柜:“你回来得正好，帮我把这批药材整理一下。”
林玄走过去，开始处理药材。他动作熟练，很快就理出了几味药材，分类放在不同的药匣里。
宁萱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你处理药材的手法很熟。”
“以前练过。”
“你在崆峒派的时候学的？”
“算是吧。”
宁萱笑了一下:“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说一半。”
林玄没接话。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丹堂弟子急匆匆跑进来:“宁师姐，外面有人找。”
“谁？”
“合欢宗的人。”那弟子脸色有些难看，“说是听闻我们青云宗出了个丹道天才，特地来请教。”
宁萱皱了皱眉:“合欢宗？她们怎么来了？”
“不知道。”那弟子说，“带头的那个女人自称姓柳，说是合欢宗的内门弟子，非要见一见那个‘在崆峒派禁地大显身手’的人。”
宁萱看了林玄一眼。
林玄放下手里的药材:“来者是客，见见也无妨。”
“你不怕她们找你麻烦？”
“躲不掉。”林玄说，“既然她们点名要找，躲也躲不过去。”
宁萱想了想，点点头:“那走吧，去看看。”
他们走出丹堂，来到宗门正堂。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中间站着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的女子，她生得妩媚，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媚意，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像是在笑。
“这位就是林玄师弟吧？”那女子见到林玄，笑得更灿烂了，“我叫柳媚儿，合欢宗内门弟子。”
“有事？”
“没什么大事。”柳媚儿绕着林玄转了一圈，“只是听说师弟在崆峒派禁地大显神通，连金丹期的修士都要给你面子，我特意赶来见识见识。”
林玄看着她：“你想怎么见识？”
“很简单。”柳媚儿伸出手，掌心摊开，露出一枚丹药，“我这里有颗丹，师弟要是能看出它的药性，我就认你这个丹道天才。”
周围的弟子都安静下来，看着那枚丹药。
林玄低头看了一眼。丹药通体碧绿，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散发着一种奇怪的香气。那香味很淡，但闻到之后，让人有片刻的恍惚。
“百媚丹。”林玄说，“合欢宗的独门丹药，能催发人体内的情欲，让人陷入幻境。”
柳媚儿眼睛亮了:“不错，还知道百媚丹。那你知道它的药性吗？”
“碧叶花、赤蛇草、紫心芝，还有一味是蛇涎。”
柳媚儿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她问，“这颗丹是我亲手炼的，从来不外传配方。”
“香气的浓淡比例。”林玄指了指丹药，“碧叶花的香味很轻，赤蛇草的味道重一些，紫心芝会中和两者的毒性，至于蛇涎，它的腥味藏在丹药的背面。”
柳媚儿沉默了好一会儿，重新打量林玄。她之前只是听闻他在崆峒派的事迹，以为是个运气好的小子，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厉害。”她说，“林师弟果然名不虚传。”
“算是过关了？”
“过关了。”柳媚儿收起丹药，“不过，我还有其他想知道的事。”
“什么事？”
“听说师弟手里有一样东西——上古丹方的残卷。”
林玄看着她:“你从哪听说的？”
“消息传得挺快。”柳媚儿说，“崆峒派那边已经开始流传了，说青云宗有个炼气七层的弟子，带着上古丹方残卷闯禁地，还活着回来了。”
林玄没说话。
“师弟不用担心。”柳媚儿摆摆手，“我没想抢你的东西。合欢宗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也不做强抢的事。我只是想跟师弟商量商量，能不能让我看看那残卷的内容。”
“凭什么？”
柳媚儿笑了笑:“凭我可以帮你——你身上的毒，还没清理干净吧？”
林玄眯起眼睛。
他确实还残留着黑铁草的毒素，虽然用了解药，但那毒药性很强，不可能一次清干净。现在他体内还留着一丝毒气，淤积在丹田附近，影响真气运转。
“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蛇涎。”柳媚儿说，“蛇涎的腥味里掺杂着一丝黑铁草的气味。你中毒不久，毒性还没全解。我们合欢宗虽然不是以解毒出名，但对蛇涎这类毒药颇有心得。”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朱红色的丹药:“这是蛇涎解毒丹，专治蛇涎类毒素。吃下去，三天之内就能把残留的毒逼出来。”
林玄看着那枚丹药，没有接。
“不信我？”柳媚儿笑着把丹药往前递了递，“放心吧，没毒。我要是想害你，不至于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林玄接过丹药，放在鼻尖闻了闻。确实是蛇涎解毒丹的成分，没有其他问题。他把丹药收进储物袋:“谢了。”
“不客气。”柳媚儿说，“那残卷——”
“残卷的事，等我伤好了再说。”
柳媚儿点点头:“也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再来找你。希望到时候，师弟能给个答复。”
她说完，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林玄:“对了，师弟的那个师姐——宁姑娘，你多留意她一点。”
林玄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柳媚儿笑了笑，“就是觉得，她对你的关心有些过了，不像普通师姐对师弟的态度。”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慢慢消失。
宁萱走过来，轻声问:“她刚才说什么了？”
“没什么。”林玄说，“一些无聊的话。”
宁萱看着他，没有再追问。她低头看了一眼林玄手里的丹药:“那个丹，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林玄说，“蛇涎解毒丹，确实能解毒。”
“那就好。”宁萱说，“不过她提的那个残卷——”
“我不会轻易给她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宁萱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我是担心你。合欢宗的人行事不按常理，她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还不知道打什么算盘。”
林玄点点头:“我知道。”
夜色降临时，林玄独自坐在丹堂的院子里，看着头顶的星空。
他手里握着那枚丹药，放在手心翻转了几圈。柳媚儿给的丹药确实是真的，但她的目的不可能那么简单。合欢宗要上古丹方残卷做什么？她们又不是以丹道见长的宗门。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林玄回头，看见苏清雪站在门口。
“听说是合欢宗的人来找你了？”苏清雪问。
“嗯。”
“她给了你一枚丹药？”
林玄点点头，把丹药递过去。
苏清雪接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确实是真的解毒丹。但她为什么要帮你？”
“她想看上古丹方残卷。”
“你给她了？”
“没有。”
苏清雪把丹药还给他:“合欢宗的事，你别掺和太深。她们宗门行事诡秘，不是善类。”
“我知道。”
苏清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那个姓柳的，她跟你说了什么？”
林玄想了想，决定如实告诉她:“她说宁萱对我的关心有些过了。”
苏清雪眉头微动:“你信她的话？”
“不算信。”林玄说，“但也不完全不信。”
苏清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她转身要走，林玄叫住她:“苏师叔。”
苏清雪停下脚步，没有回身。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林玄问。
“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
苏清雪没有回应，只是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了。
林玄看着她的背影，手里握着那枚丹药，没有马上吃下去。他想先弄清楚一些事——关于宁萱，关于柳媚儿，关于这个宗门里每一个人的心思。
他有一种预感，接下来不会平静。
【苏清雪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闪过。
林玄收起丹药，站起身，往丹堂里走去。
夜色更深了。远处的山道上传来夜鸟的啼鸣，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他不知道等着他的会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上古丹方的残卷还只是一部分，更关键的东西还在后面。
他要走到那个终点。
哪怕前方的路荆棘遍布，他也不会回头。
山门前的弟子见到苏清雪回来，纷纷行礼。他们的目光在林玄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打量。一个炼气七层的弟子跟在金丹期的师叔身后，这画面确实少见。
“你先回丹堂。”苏清雪说，“我去向掌门禀报。”
林玄点头，转身往丹堂方向走。他走得不快，肩头的伤虽然用了药，但黑铁草的反噬还需要时间恢复。
路过演武场时，他听见一阵哄笑声。几个弟子围在一起，中间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认识——赵子墨。
“这不是林玄吗？”赵子墨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听说你跟着苏师叔去崆峒派了？怎么还活着回来了？”
林玄没搭理他，径直往前走。
“站住。”赵子墨挡在他面前，“我问你话呢。”
“让开。”
“哟，炼气七层就这么横？”赵子墨嗤笑一声，“你以为抱上苏师叔的大腿就了不起了？她不过是一时兴起，等过几天就把你忘了。”
周围的弟子跟着笑。
林玄抬眼看他：“你说完了？”
赵子墨愣了愣，没料到他会这么平静。
“说完了就让开。”
“你——”赵子墨伸手要抓他的衣领，手刚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看着林玄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冷静，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赵子墨的手最终没有落下去。
林玄绕过他，继续往丹堂走。
身后传来赵子墨的声音：“装什么装，早晚有你受的。”
他没有回头。
丹堂里只有宁萱一个人在整理药材。见到林玄进来，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回来了？”
“嗯。”
“伤怎么样？”宁萱放下手里的药材，走近了几步，“我听说你中毒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已经用过药了，没事。”
宁萱打量了他片刻，确认他没有说谎，才点点头:“那就好。对了，苏师叔呢？”
“去掌门那里了。”
“你跟她去了崆峒派？”宁萱问，“那边怎么样？”
林玄想起崆峒派的禁地，想起锁链、祭坛、那个金丹期的刘长老。那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还行。”他说。
宁萱看出他不想多说，便没再追问。她指了指角落的药柜:“你回来得正好，帮我把这批药材整理一下。”
林玄走过去，开始处理药材。他动作熟练，很快就理出了几味药材，分类放在不同的药匣里。
宁萱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你处理药材的手法很熟。”
“以前练过。”
“你在崆峒派的时候学的？”
“算是吧。”
宁萱笑了一下:“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说一半。”
林玄没接话。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丹堂弟子急匆匆跑进来:“宁师姐，外面有人找。”
“谁？”
“合欢宗的人。”那弟子脸色有些难看，“说是听闻我们青云宗出了个丹道天才，特地来请教。”
宁萱皱了皱眉:“合欢宗？她们怎么来了？”
“不知道。”那弟子说，“带头的那个女人自称姓柳，说是合欢宗的内门弟子，非要见一见那个‘在崆峒派禁地大显身手’的人。”
宁萱看了林玄一眼。
林玄放下手里的药材:“来者是客，见见也无妨。”
“你不怕她们找你麻烦？”
“躲不掉。”林玄说，“既然她们点名要找，躲也躲不过去。”
宁萱想了想，点点头:“那走吧，去看看。”
他们走出丹堂，来到宗门正堂。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中间站着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的女子，她生得妩媚，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媚意，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像是在笑。
“这位就是林玄师弟吧？”那女子见到林玄，笑得更灿烂了，“我叫柳媚儿，合欢宗内门弟子。”
“有事？”
“没什么大事。”柳媚儿绕着林玄转了一圈，“只是听说师弟在崆峒派禁地大显神通，连金丹期的修士都要给你面子，我特意赶来见识见识。”
林玄看着她：“你想怎么见识？”
“很简单。”柳媚儿伸出手，掌心摊开，露出一枚丹药，“我这里有颗丹，师弟要是能看出它的药性，我就认你这个丹道天才。”
周围的弟子都安静下来，看着那枚丹药。
林玄低头看了一眼。丹药通体碧绿，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散发着一种奇怪的香气。那香味很淡，但闻到之后，让人有片刻的恍惚。
“百媚丹。”林玄说，“合欢宗的独门丹药，能催发人体内的情欲，让人陷入幻境。”
柳媚儿眼睛亮了:“不错，还知道百媚丹。那你知道它的药性吗？”
“碧叶花、赤蛇草、紫心芝，还有一味是蛇涎。”
柳媚儿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她问，“这颗丹是我亲手炼的，从来不外传配方。”
“香气的浓淡比例。”林玄指了指丹药，“碧叶花的香味很轻，赤蛇草的味道重一些，紫心芝会中和两者的毒性，至于蛇涎，它的腥味藏在丹药的背面。”
柳媚儿沉默了好一会儿，重新打量林玄。她之前只是听闻他在崆峒派的事迹，以为是个运气好的小子，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厉害。”她说，“林师弟果然名不虚传。”
“算是过关了？”
“过关了。”柳媚儿收起丹药，“不过，我还有其他想知道的事。”
“什么事？”
“听说师弟手里有一样东西——上古丹方的残卷。”
林玄看着她:“你从哪听说的？”
“消息传得挺快。”柳媚儿说，“崆峒派那边已经开始流传了，说青云宗有个炼气七层的弟子，带着上古丹方残卷闯禁地，还活着回来了。”
林玄没说话。
“师弟不用担心。”柳媚儿摆摆手，“我没想抢你的东西。合欢宗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也不做强抢的事。我只是想跟师弟商量商量，能不能让我看看那残卷的内容。”
“凭什么？”
柳媚儿笑了笑:“凭我可以帮你——你身上的毒，还没清理干净吧？”
林玄眯起眼睛。
他确实还残留着黑铁草的毒素，虽然用了解药，但那毒药性很强，不可能一次清干净。现在他体内还留着一丝毒气，淤积在丹田附近，影响真气运转。
“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蛇涎。”柳媚儿说，“蛇涎的腥味里掺杂着一丝黑铁草的气味。你中毒不久，毒性还没全解。我们合欢宗虽然不是以解毒出名，但对蛇涎这类毒药颇有心得。”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朱红色的丹药:“这是蛇涎解毒丹，专治蛇涎类毒素。吃下去，三天之内就能把残留的毒逼出来。”
林玄看着那枚丹药，没有接。
“不信我？”柳媚儿笑着把丹药往前递了递，“放心吧，没毒。我要是想害你，不至于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林玄接过丹药，放在鼻尖闻了闻。确实是蛇涎解毒丹的成分，没有其他问题。他把丹药收进储物袋:“谢了。”
“不客气。”柳媚儿说，“那残卷——”
“残卷的事，等我伤好了再说。”
柳媚儿点点头:“也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再来找你。希望到时候，师弟能给个答复。”
她说完，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林玄:“对了，师弟的那个师姐——宁姑娘，你多留意她一点。”
林玄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柳媚儿笑了笑，“就是觉得，她对你的关心有些过了，不像普通师姐对师弟的态度。”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慢慢消失。
宁萱走过来，轻声问:“她刚才说什么了？”
“没什么。”林玄说，“一些无聊的话。”
宁萱看着他，没有再追问。她低头看了一眼林玄手里的丹药:“那个丹，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林玄说，“蛇涎解毒丹，确实能解毒。”
“那就好。”宁萱说，“不过她提的那个残卷——”
“我不会轻易给她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宁萱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我是担心你。合欢宗的人行事不按常理，她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还不知道打什么算盘。”
林玄点点头:“我知道。”
夜色降临时，林玄独自坐在丹堂的院子里，看着头顶的星空。
他手里握着那枚丹药，放在手心翻转了几圈。柳媚儿给的丹药确实是真的，但她的目的不可能那么简单。合欢宗要上古丹方残卷做什么？她们又不是以丹道见长的宗门。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林玄回头，看见苏清雪站在门口。
“听说是合欢宗的人来找你了？”苏清雪问。
“嗯。”
“她给了你一枚丹药？”
林玄点点头，把丹药递过去。
苏清雪接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确实是真的解毒丹。但她为什么要帮你？”
“她想看上古丹方残卷。”
“你给她了？”
“没有。”
苏清雪把丹药还给他:“合欢宗的事，你别掺和太深。她们宗门行事诡秘，不是善类。”
“我知道。”
苏清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那个姓柳的，她跟你说了什么？”
林玄想了想，决定如实告诉她:“她说宁萱对我的关心有些过了。”
苏清雪眉头微动:“你信她的话？”
“不算信。”林玄说，“但也不完全不信。”
苏清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她转身要走，林玄叫住她:“苏师叔。”
苏清雪停下脚步，没有回身。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林玄问。
“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
苏清雪没有回应，只是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了。
林玄看着她的背影，手里握着那枚丹药，没有马上吃下去。他想先弄清楚一些事——关于宁萱，关于柳媚儿，关于这个宗门里每一个人的心思。
他有一种预感，接下来不会平静。
【苏清雪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闪过。
林玄收起丹药，站起身，往丹堂里走去。
夜色更深了。远处的山道上传来夜鸟的啼鸣，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他不知道等着他的会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上古丹方的残卷还只是一部分，更关键的东西还在后面。
他要走到那个终点。
哪怕前方的路荆棘遍布，他也不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