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谁敢伤她

拼爹者,将门犬子也 · 老豹上九 · 第11章 · 272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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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喽啰被岳乘风震慑住,呆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唯有倒酒的喽啰胆子大些,小心翼翼地走到岳乘风面前,满脸谄媚道:“好……好汉,我家大当家,呸,那两头病猫出门去抓您的同伙,呸,同伴去了。”

岳乘风闻言顿时脸色一变,劈手扯住喽啰胸前的衣服,疾声道:“你说什么?什么同伴?在哪里抓?说清楚些!”

那喽啰见状,赶紧说道:“回好汉的话,具体情况小人也不知道啊。只是,只是听三当家的说,是个娘们。别的小人就不知道了。”

岳乘风闻言,将喽啰重重地往地上一丢,再没心思料理眼前这十几个小喽啰,立马扭身朝着山林深处奔去。

待岳乘风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后,一干喽啰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汗水,鸟兽般四散而去,生怕那位爷心情不好杀回来拿他们撒气。

唯有倒酒喽啰胆子大些,溜回山寨,换下满是臊臭味的衣裤,在山寨中搜刮了许多金银细软后,才沿着山间小路一溜烟地溜下山了。

山林中,岳乘风心急如焚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一路上惊起鸟雀无数。

“真是急昏了头,这山林如此大,这般寻找要找到何时?”岳乘风猛地停下脚步,一拍脑门自嘲道,“为何那许多人在林中搜寻,必然会惊动鸟雀。有鸟群出林之处,必是众贼所在。”

于是他抬头看了看周围,几个提纵便攀上一处山头,举目四望只见西南方向的一处山谷中,大批鸟雀时不时地从林中飞起。

“原来是在那边。”岳乘风心中一喜,纵身从山头掠下,只见他体表金光流动在皮肤上勾勒出“风纹”,随着风纹成形,周遭的气流靠拢了过来化作了一对风翼,助他滑翔而下。

突破之后,岳乘风发现由于以焚金煞罡破境,自身灵气产生了极为明显的风属性异变,同时淬炼圆满的皮肤对“风”极为亲和,产生了几种奇异之处,此时施展的风翼便是其中之一,只是碍于修为目前只能做短距离的滑翔。

“杨念柳,你等我。”岳乘风看着西南方向的山谷心中默默说道,落入林中后,立马向着西南方向疾驰。

西南处无名山谷的谷口,暴山君和诡白额并肩而立。

“大当家的,那女子已经被我们困在山谷之中。只是她修为深厚,武艺高超,虽然受了伤,但是兄弟们还是拿不住她。”一个喽啰头目跪在二人面前回禀道。

暴山君闻言摆了摆手道:“无妨,你们只需将山谷围住,不让她走脱即可。其他事情自然有我和二当家出手。”

山谷内,杨念柳避开几个喽啰后,闪身躲进一处山洞。

刚进山洞,杨念柳立马跌坐在地上,面上一红,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没想到,那个贼人的拳头如此厉害。”杨念柳捂着腹部,缓缓靠坐在石壁上苦笑道。

靠在石壁上,杨念柳身子稍一放松,身子一蹋似乎牵动了什么伤口,不由地倒吸了几口冷气。少女低头看向自己腰肋处那草草包扎的伤口,想起了什么,银牙一咬,忿怒道,“最可恶的是那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居然在暗中偷袭。若不是他偷袭,本姑娘也不会中了那一拳。”

休息了片刻,杨念柳从自己的储物秘宝中取出了外敷药膏等物,一边重新包扎伤口,一边在嘴里咒骂道:

“该死的岳乘风,你到底是死是活啊。都是因为你,本姑娘的正事都耽误了。”

“岳乘风,你最好是死了,不然再见到你,本姑娘一定会把你的耳朵扭下来!”

“岳乘风……你在哪啊……”

处理好腰肋间的爪伤,杨念柳又取出一枚治疗内伤的丹药,服下丹药后,双手结印,开始疗伤。即使她出身不凡,修炼的古经武学玄妙,但说到底不过是金衣境圆满修为的底子,硬扛了身壤境大成的暴山君实打实的一拳,显然所受内伤不轻。

“小娘子,不要躲了。我知道你在山洞里,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我大哥最是怜香惜玉,你又生得如此惹人怜惜。说不准,我大哥真让你做了压寨夫人呢。”

诡白额那阴测测的声音从洞口传来,杨念柳眉毛一蹙,脸上浮现出怒色,那对桃花眼中杀意盎然。

洞穴外,三虎寨的喽啰们将洞口团团围住,暴山君抱着双臂站在最前面,一对虎目盯着漆黑的洞口,嘴角上戴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就像在鉴赏着即将到手的玩具一样。

漆黑中,一抹红色渐渐放大,杨念柳一手按住帷帽,一手按住腰间的双刀,微低着头,慢慢地从洞穴中走出。

“你们是来寻死吗?”她看了看周围的三虎寨众贼,目光最后落在暴山君身上,嗓音清冽,杀机涌动。

暴山君看着眼前女子的修长身姿,眼中浮现出一抹贪婪之意,他当年修炼时出了岔子,深受因雷霆中纯阳之力导致的狂病折磨,需要与处子欢愉来缓解病发,这么多年下来,不知道经手了多少“药”,其中有寻常农家女子,也不乏大家闺秀,但似眼前这般美味的倒是第一次遇到。

虽尚为得见其全貌,但只听诡白额的描述,加上这般动人身姿,便让暴山君有些欲罢不能,甚至心里竟生出了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念头。

“小娘子,听说你容貌甚是迷人,何不将那帷帽摘了,让本当家的一睹芳容。这样一会动起手来,我会格外小心些。要不然,若是一不小心伤到了你的脸,之后欢愉时,难免有些遗憾。”暴山君出言挑逗道。

周围围观的喽啰们闻言,当下怪叫着起起哄来,一边挥动手中的兵器一边叫嚷道:“摘掉!摘掉!哦哦哦哦!”

杨念柳本就涉世未深,听了暴山君的污秽之言顿时怒从心起,脸色一沉娇叱道:“登徒子,受死!”

红衣飘动仿佛火焰,杨念柳抽出腰间长短双刀,长刀上橘红色流焰升腾,径直斩向暴山君。

暴山君立在原地,看着杨念柳冲来,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向后退了几步,看着长刀刀尖从自己咽喉前不足一寸的地方划过,反手一拳甩出,一团闪烁着电光的灵气弹顺势砸了出去。

杨念柳内伤未曾痊愈,气力本就有些勉强,担心对攻露怯,只得将短刀一竖,挡在身前,被灵气弹推着向后倒退了五六步直至其力竭消散。

正奇怪暴山君不曾乘势追击,杨念柳猛地瞅到面前地上投出一道黑影,当即心中一惊,急扭身挥刀去砍。

但为时已晚,一直蛰伏在山洞顶上的诡白额已经一步跃出,避开长刀朝着杨念柳扑了过来,抓向少女的肩头。

仓促间,杨念柳来不及躲闪,只能将左手短刀递过去,砍向诡白额的右爪。

诡白额见状身子在半空中扭出一个诡异的姿势,左爪落下狠狠地抓在了杨念柳的左肩,留下了五道血痕,右爪避开短刀向上一扬,将少女的帷帽掀飞,抓成两半。

偷袭得手,诡白额一个空翻落在了暴山君的身侧。

“卑鄙!”杨念柳捂着肩头怒道。她本就旧伤未愈,方才不过强撑着出手,此时遭人偷袭,气力不由地泄了,此时只能拄着刀站在原地看向众贼,虚张声势。

暴山君看着那张暴露在空气中倾城倾国的脸,不由地吞下一口口水,“老二这家伙还真没骗爷!”

“给爷抓活的!这以后就是爷的压寨夫人!”暴山君眼神炙热,贪婪地打量着杨念柳。

周围的喽啰们闻言便要一拥而上,想要争个头功,其中有些更是眼中泛着淫光,大有想趁乱占些便宜的想法。

少女看着围上来的一干贼人,握刀的手指依次松开再合拢,橘红色的灵气在指间流动,她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圆圈向着少女不断收拢,就在这时一道啸声传来:

“我看谁敢伤她!”

与此同时,一条火龙划过,狠狠地撞在了少女身前的地上,火浪翻滚,将喽啰们掀翻在地。

烟尘散去,一杆银枪,傲然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