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枪挑怒眼彪

拼爹者,将门犬子也 · 老豹上九 · 第10章 · 212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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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洞中,岳乘风席地而坐,温习了一遍《外五卷·身壤篇》的心法内容,然后取出一串朱红灵果,开始进行身壤境的修行。

在焚金煞罡的淬炼下,他一举突破到身壤境小成期,此时需要以心法引导来巩固境界。

运转起《荒天赤地五锻法》,岳乘风发现此时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篇经文,一篇有了改动的《荒天赤地五锻法》。

“奇怪第一次修炼倒是没有这篇经文。”岳乘风有些疑惑,细细一读发觉这篇心法大体修改不多,主要是在戾魇之气上有些改动,按原本的心法炼化过程中积累的戾魇之气需要被锤炼出体外,而现如今这篇经文反其道而行之,则是借助天地伟力将其凝练成丹压制在体内成为一种可供修行者使用的特殊能量,并且还提出了几种关于戾魇之气的使用猜想。

岳乘风看完砸了砸嘴:“这改动颇为大胆,若是凝练不成戾魇之气在体内爆发可不是小问题。这般疯子行径倒是有点老爹的影子。”

岳乘风摇了摇头,戾魇之气的暴躁近两个月来他深有体会,自然觉得此法有些疯狂,并不准备按之修行。

当下便依照旧法按部就班地炼化掉朱果,按照脑海中浮现的《身壤篇》心法淬炼肌肉。

“这是……什么情况?”片刻后,岳乘风瞠目结舌地看向自己气海处,方才炼化完朱果后,他敏锐地察觉到产生的戾魇之气不似之前在气海中游荡,而是想着某处汇聚起来。

岳乘风心神一动,内视丹田,只见气海中一颗暗沉发紫的圆珠在气海中浮沉,一缕缕新生的戾魇之气缭绕在其周围缓缓转动。

眼见木已成舟,岳乘风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修炼居然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祸福随缘吧。”岳乘风认命般叹了口气。

巩固好修为后,岳乘风熟悉了熟悉自己如今的力量,祭出护身光球,在风啸峡底部搜寻了一番,纵身一跃施展开身法武学,沿着峡谷两边凸起的岩块跃出了风啸峡。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若是误了念柳姑娘的事情,怕是要让她埋怨。不过有了方才寻到的宝贝,她应是不会怪我了。”岳乘风想到此处咧嘴一笑,拍了拍腰间的蹀躞带,按着脑海中的地图向着三虎寨的方向赶了过去。

三虎寨内,怒眼彪有些无聊地看着面前两个壮汉摔跤。

“大哥真是的,居然不让我同他一道去寻那贼娘们,反倒让我在这里看家!无聊死我了。”饮下一碗酒后,怒眼彪一肚子怨气地对着旁边倒酒的喽啰说道。

上次险些被拧断脖子的喽啰一脸谄媚:“三当家,你要知道看家才是大事。这是大当家的觉得您老人家靠谱,也是心疼您,不愿让您吃那翻山越岭的苦。”

“你放屁!”怒眼彪将酒碗一扔,一只手揪住喽啰衣领将其提了起来,“爷是吃不了翻山越岭的苦的人?”

“不是,不是。”小喽啰的腿在半空中扑腾了几下,嘴里不住地求饶道。

“三只病猫何在?速速出来受死!”

啸声如雷鸣,传进了三虎寨内,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壮汉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怒眼彪闻言,将手中的喽啰丢在地上,扭头看着寨外的方向喝道:“把爷的兵器抬过来!”

三虎寨外,岳乘风将银枪插在身旁,盘坐在地上,一手托住歪着的脑袋,仔细打量着面前这扇修缮好的山寨大门。

“何人敢在我三虎寨门前叫嚣?”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道黑影从寨门后跃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其身后寨门缓缓打开,喽啰们拿着兵器,打着旌旗,叫喊着从门中涌出,分列开来站在怒眼彪身后。

岳乘风挥了挥手,将扑到面前的烟尘扇开,看向扛着大锤的怒眼彪,问道:“怎么就你一个,另外两只呢?尤其是你家那只大病猫,小爷可要报上次那几拳的仇。还有你们这寨子怎么就这点人,上次我记得挺多的啊。”

“怎么是你?”怒眼彪看清来人,心下一惊,“你是人?还是鬼?”

“小爷当然是人。”岳乘风翻了个白眼,“快让你家那个大病猫出来,就你一个不够打。”

“狂妄!”怒眼彪按下心中疑惑,将大锤往地上重重一砸,“爷管你是人是鬼,是人今天就让你做鬼,是鬼就送你去投胎。”

话音落下,一缕缕猩红灵气从怒眼彪体表溢出,交错盘绕在那柄巨锤上。

一人一锤向着岳乘风直直地冲了过来。

岳乘风看着怒眼彪冲来,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多活一会不好吗?”身形一动,将身子从地上拔了起来,眼瞅着怒眼彪冲进自己十步以内,一招手便丢出一团淡金色灵气弹。

“使什么障眼法!当爷会怕你不成?”怒眼彪月前与岳乘风交过一番手,自是不信才过来一个多月,对方就突破到身壤境,当下大锤一挥将岳乘风挥出的灵气弹砸了个粉碎。

“我就知道是障眼……”怒眼彪大笑一声,就要挥出第二锤时,整个人身子猛地僵住——一柄被金色气焰包裹住的银枪枪头正抵在他咽喉处。

“我问你那只大病猫去哪了?”岳乘风笑眯眯地看向额头满是汗珠的怒眼彪。

怒眼彪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珠盯在银枪上,咽喉处的皮肤泛起浓厚的猩红之色后,开口说道:“哼,你以为爷会怕你?小子,也就算死,也不会……”

怒眼彪话还没说完,岳乘风叹了口气,银枪枪尖处一道淡金色气焰喷出,将其咽喉洞穿——《火炎十三枪·破焱式》最擅破甲。

“跑啊。”先前倒酒的喽啰眼看着自家三当家无力地倒在地上,立马将手中的旌旗一丢,扯着嗓子喊道。

十余名喽啰闻言,立马丢掉手中的兵器、旗帜,散沙般向着四周溃逃。

“再跑者,死!”岳乘风见状一跺脚,一圈淡金色气浪以他为圆心向周围扩散开来,砂石飞射落在了喽啰们面前。

“谁能告诉我,那两头病猫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