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剑术立威
天刚蒙蒙亮，林北被一脚踹醒。
他睁眼，看见王猛站在床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着他。
“起来，干活了。”
林北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什么活？”
“草料搬运，马厩清理，还有演武场和长廊的清扫。”王猛嘴角一勾，“限你半天做完。”
林北皱眉。
这些活原是五六个杂役与他一同分担的，现下全扔给他一人？
“半天？”
“怎么，有意见？”王猛俯下身，“总镖头离开时说，镖局大小事务由我定夺。做不完，今日别想吃饭。”
林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未动怒。切，就你这点小伎俩，与前世的资本家相比，简直是小儿科。
“干！我干！”
王猛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林北穿好衣服，走出住处。
天已大亮。
他先到马厩。
厩内堆了半人高的草料，需全部搬至后院库房。马粪亦须清理干净，地面要冲洗。
林北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基北剑术大成后，他的臂力早已远超那些所谓的三流镖师，只是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与排挤。行，我摊牌了！不装了！
一捆草料重逾百斤，他单手便能提起。
旁人搬一趟需喘半天，他来回跑十几趟，气息丝毫不乱。
马粪更不在话下。
他手持铁锹，三下五除二便清理干净。
冲洗地面时，他顺手连马槽也刷了一遍。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马厩已收拾得利利索索。
林北又去搬草料。
一捆一捆，稳稳当当。
他动作迅捷，却丝毫不显慌乱。
每捆草料落地都轻拿轻放，码得整整齐齐。
旁边几个杂役偷偷瞧着他，眼睛都直了。
“这林北，何时变得这般能干？”
“以前未曾看出啊。”
“你傻呀，人家先前是藏着掖着呢。”
林北不理会这些目光，继续干活。
草料搬完，他开始清扫演武场。
演武场是镖局最大的空地，沙土地面，每日需洒水压实。
林北提着两桶水，来回洒了三遍。
又拿起扫帚，将边角清理干净。
长廊那边，他用湿抹布擦拭一遍栏杆，又用清水冲净地面。
日头升到正空时，所有活计全数干完。
林北放下扫帚，拍了拍手上灰尘。
前后仅一个时辰出头。
他站在演武场中央，环顾四周。
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几个镖师路过，见此场景，皆是一愣。
“这活全让林北一人干了？”
“正是，一个时辰便完事了。”
“我天，这还是人吗？”
消息传到王猛耳中，他脸色铁青。
本欲刁难林北，令他出丑受罚。
谁知人家不仅干完了，还干得漂漂亮亮。
王猛咬了咬牙，站起身。
他走到演武场，林北正蹲在角落喝水。
“干得挺快啊。”王猛阴阳怪气道。
林北抬头看他一眼，未接话。
王猛更来气了。
“不过嘛，干得快有何用？”他提高嗓音，好让周围镖师都听见，“什么少镖头，不过是个底层杂役！干再多，也是臭！杂！役！”
林北放下水碗，站起身。
“有事？”
“有事。”王猛拍了拍腰间长刀，“听闻你最近风头挺盛啊，已经狂妄到对我这等镖局老人不敬了。”
“总镖头带我回来时，你还没来。”
“少给我扯这些。”王猛冷笑，“你一个连武器都没摸过的黄口小儿，装什么大尾巴狼？还跟我比资历。”
周围几个镖师听见动静，凑过来看热闹。
“猛哥，莫与他一般见识。”
“就是，一个小杂碎而已。”
王猛摆摆手，示意他们闭嘴。
“‘少镖头’，你不是要跟我比资历、比贡献么？今日我便给你个机会。”他抽出长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来，与我过两招。让我称量称量，你配不配得上这‘少镖头’的名号。”
林北看着王猛手中的刀，未动。
“怎么，不敢？”王猛更得意了，“我就知道，你只会讨好妇人，真刀真枪的功夫，你是一样不会。”
周围镖师哄笑起来。
“小林子，快跑吧，猛哥的刀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是，莫要逞能了。”
林北叹了口气。
他本不想惹事，但事却找上门来。
“确实不会，我只会剑。”
“少废话，拔你的剑！”
“我没剑。”
王猛一愣，随即笑得更厉害了。
“连剑都没有，还学人家装高手？”
林北没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将其折断。
木柄约莫三尺长，手腕粗细。
他握住木柄，掂了掂。
“用这个。”
王猛瞪大眼睛，随即哈哈大笑。
“用木棍？你他娘的在逗我？”
周围镖师也笑得不行。
“小林子，你这是要表演杂耍么？”
“木棍对长刀，有意思。”
林北不理会这些嘲笑。
他握紧木棍，站定。
姿势极简单，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木棍斜指地面。
但王猛看见这架势，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这起手式，太稳了。
这不似一个不入流武者该有的架子。
王猛很快将这念头甩开。
一个不入流的小鬼，能有何本事？不过是摆个姿态罢了。
“装神弄鬼，看刀！”
王猛大喝一声，长刀劈出。
他所使乃是清平镖局的基础刀法第一式，大力一劈，招式名字朴实无华，威力亦是朴实无华。
刀风呼啸，直奔林北面门而来。
周围镖师惊呼出声。
“猛哥，住手！要出人命的！”
“小林子完了！总镖头那里不好交代啊。”
林北眼神一凝。
基北剑术大成的那种感觉瞬间被激活。
王猛的刀很快，但在他眼中，其轨迹清晰可见。
刀自右上方劈下，角度偏斜，力道用了七成，破绽在左肋。
林北动了。
他未曾后退，反而向前迈了半步。
木棍自下而上，一撩。
啪！
木棍精准击中刀身侧面。
王猛只觉虎口一震，长刀险些脱手。
他还未及反应，林北的木棍已然收回，顺势一劈。
啪！
木棍抽在王猛手腕上。
王猛惨叫一声，长刀脱手飞出。
当啷！
长刀落在三丈外的地上。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一招。
仅一招。
林北用一根木棍，便将王猛的长刀打飞了。
王猛捂着手腕，脸色惨白。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地上的刀，满脸不可置信。
“你……”
林北收起木棍，淡淡道：“王镖师，就这点水平么？”
王猛咬了咬牙。
他不甘心。
林北怎可能这般强？
定是运气。
对，定是运气使然。
“方才是我大意了，再来！”
王猛捡起长刀，双手握紧，再次冲上。
此番他学乖了，不再用大开大合的劈砍，转而改用镖局里的连环刀法。
刀光霍霍，左劈右砍，试图扰乱林北视线。
林北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看着王猛的刀，如同在看一出0.5倍速的慢动作短剧。
基北剑术大成所赋予的剑感，让他能清晰捕捉每一刀的轨迹。
王猛连劈七刀，尽数被林北以木棍格开。
每一格，木棍皆精准击中刀身最薄弱之处。
每一格，王猛皆感虎口发麻，手臂酸软。
至第八刀时，王猛已是满头大汗。
他喘着粗气，死死盯住林北。
“你……你究竟练的什么剑法？”
林北未答。
他向前迈了一步。
木棍一刺。
噗！
木棍点在王猛胸口。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未伤筋骨，却震得王猛连退三步。
扑通！
王猛一屁股跌坐在地。
长刀再次脱手。
全场死寂。
所有镖师都看傻了。
木棍对长刀。
王猛完败。
林北收起木棍，随手扔在地上。
“承让。”
他转身，预备离开。
“站住！”
王猛从地上爬起，脸涨得通红。
“你……你偷袭！”
林北回头看他一眼。
“偷袭？”
“你……你定是用了什么阴招！”王猛语无伦次。
他无法接受这结果。
一个底层杂役，用一根木棍，三招击败了他这个正式镖师。
此事若传出去，他往后还如何在镖局立足？
林北懒得理会，继续前行。
王猛还想追上去，却被几个镖师拉住。
“猛哥，算鸟算鸟，你搞不过他的。”
“就是，莫再丢人了，都不泳衣。”
王猛甩开他们，指着林北背影骂道：“你等着！待总镖头回来，我定要让他知晓，你挑衅镖师、殴打同僚，目无规矩！”
林北头也不回，心中却在想：劝王猛的那两位，该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
“随时奉陪。”
他走回住处，洗了把脸。
方才的打斗，他全程留手。
木棍点中王猛胸口那一刺，他只用了三成力。
若用全力，王猛此刻还躺在地上，且回去后还得躺上数月。
非是他心慈手软，实无必要。
打赢即可，打伤反添麻烦。
林北换了身干净衣衫，走出住处。
他想去伙房弄些吃食，一上午干了那么多活，还打了一场，肚子早已饿了。
路过演武场时，他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
抬头望去，见义母苏晚晴正站在后院二楼的廊下。
苏晚晴手中端着一杯茶，静静看着他。
四目相对。
苏晚晴微微颔首，转身回了房间。
林北微微一怔。
她何时在那里的？
方才的打斗，她全看见了？
林北收回目光，继续朝伙房走去。
他并不知晓，此刻苏晚晴正立于窗边，目光复杂地望着他的背影。
方才那一幕，她尽收眼底。
木棍对长刀，完胜。
且全程留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首先排除运气，王猛可是三流巅峰的镖师。
林北的剑法路数，与她见过的镖局镖师皆不相同。
简洁，凌厉，直击要害。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花哨招式。
每一击都精准到位。
这般风格，令她想起一个人。
她的父亲。
苏晚晴的父亲亦是这般路数，不尚繁复，只求一击必中。
可林北一个底层杂役，怎可能与她父亲的路子如此相像？父亲留下的手札，她有空便取出翻阅，却也未学会一招半式。
他究竟师从何人？
苏晚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已凉了。
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向书房角落那柄三尺青锋。
那柄剑，是她父亲的遗物。
她擦拭过无数次，却从未想过将其赠人。
但此刻，她忽然生出一丝好奇。
若将这柄剑交予林北，他会如何使用？
他睁眼，看见王猛站在床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着他。
“起来，干活了。”
林北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什么活？”
“草料搬运，马厩清理，还有演武场和长廊的清扫。”王猛嘴角一勾，“限你半天做完。”
林北皱眉。
这些活原是五六个杂役与他一同分担的，现下全扔给他一人？
“半天？”
“怎么，有意见？”王猛俯下身，“总镖头离开时说，镖局大小事务由我定夺。做不完，今日别想吃饭。”
林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未动怒。切，就你这点小伎俩，与前世的资本家相比，简直是小儿科。
“干！我干！”
王猛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林北穿好衣服，走出住处。
天已大亮。
他先到马厩。
厩内堆了半人高的草料，需全部搬至后院库房。马粪亦须清理干净，地面要冲洗。
林北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基北剑术大成后，他的臂力早已远超那些所谓的三流镖师，只是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与排挤。行，我摊牌了！不装了！
一捆草料重逾百斤，他单手便能提起。
旁人搬一趟需喘半天，他来回跑十几趟，气息丝毫不乱。
马粪更不在话下。
他手持铁锹，三下五除二便清理干净。
冲洗地面时，他顺手连马槽也刷了一遍。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马厩已收拾得利利索索。
林北又去搬草料。
一捆一捆，稳稳当当。
他动作迅捷，却丝毫不显慌乱。
每捆草料落地都轻拿轻放，码得整整齐齐。
旁边几个杂役偷偷瞧着他，眼睛都直了。
“这林北，何时变得这般能干？”
“以前未曾看出啊。”
“你傻呀，人家先前是藏着掖着呢。”
林北不理会这些目光，继续干活。
草料搬完，他开始清扫演武场。
演武场是镖局最大的空地，沙土地面，每日需洒水压实。
林北提着两桶水，来回洒了三遍。
又拿起扫帚，将边角清理干净。
长廊那边，他用湿抹布擦拭一遍栏杆，又用清水冲净地面。
日头升到正空时，所有活计全数干完。
林北放下扫帚，拍了拍手上灰尘。
前后仅一个时辰出头。
他站在演武场中央，环顾四周。
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几个镖师路过，见此场景，皆是一愣。
“这活全让林北一人干了？”
“正是，一个时辰便完事了。”
“我天，这还是人吗？”
消息传到王猛耳中，他脸色铁青。
本欲刁难林北，令他出丑受罚。
谁知人家不仅干完了，还干得漂漂亮亮。
王猛咬了咬牙，站起身。
他走到演武场，林北正蹲在角落喝水。
“干得挺快啊。”王猛阴阳怪气道。
林北抬头看他一眼，未接话。
王猛更来气了。
“不过嘛，干得快有何用？”他提高嗓音，好让周围镖师都听见，“什么少镖头，不过是个底层杂役！干再多，也是臭！杂！役！”
林北放下水碗，站起身。
“有事？”
“有事。”王猛拍了拍腰间长刀，“听闻你最近风头挺盛啊，已经狂妄到对我这等镖局老人不敬了。”
“总镖头带我回来时，你还没来。”
“少给我扯这些。”王猛冷笑，“你一个连武器都没摸过的黄口小儿，装什么大尾巴狼？还跟我比资历。”
周围几个镖师听见动静，凑过来看热闹。
“猛哥，莫与他一般见识。”
“就是，一个小杂碎而已。”
王猛摆摆手，示意他们闭嘴。
“‘少镖头’，你不是要跟我比资历、比贡献么？今日我便给你个机会。”他抽出长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来，与我过两招。让我称量称量，你配不配得上这‘少镖头’的名号。”
林北看着王猛手中的刀，未动。
“怎么，不敢？”王猛更得意了，“我就知道，你只会讨好妇人，真刀真枪的功夫，你是一样不会。”
周围镖师哄笑起来。
“小林子，快跑吧，猛哥的刀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是，莫要逞能了。”
林北叹了口气。
他本不想惹事，但事却找上门来。
“确实不会，我只会剑。”
“少废话，拔你的剑！”
“我没剑。”
王猛一愣，随即笑得更厉害了。
“连剑都没有，还学人家装高手？”
林北没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将其折断。
木柄约莫三尺长，手腕粗细。
他握住木柄，掂了掂。
“用这个。”
王猛瞪大眼睛，随即哈哈大笑。
“用木棍？你他娘的在逗我？”
周围镖师也笑得不行。
“小林子，你这是要表演杂耍么？”
“木棍对长刀，有意思。”
林北不理会这些嘲笑。
他握紧木棍，站定。
姿势极简单，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木棍斜指地面。
但王猛看见这架势，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这起手式，太稳了。
这不似一个不入流武者该有的架子。
王猛很快将这念头甩开。
一个不入流的小鬼，能有何本事？不过是摆个姿态罢了。
“装神弄鬼，看刀！”
王猛大喝一声，长刀劈出。
他所使乃是清平镖局的基础刀法第一式，大力一劈，招式名字朴实无华，威力亦是朴实无华。
刀风呼啸，直奔林北面门而来。
周围镖师惊呼出声。
“猛哥，住手！要出人命的！”
“小林子完了！总镖头那里不好交代啊。”
林北眼神一凝。
基北剑术大成的那种感觉瞬间被激活。
王猛的刀很快，但在他眼中，其轨迹清晰可见。
刀自右上方劈下，角度偏斜，力道用了七成，破绽在左肋。
林北动了。
他未曾后退，反而向前迈了半步。
木棍自下而上，一撩。
啪！
木棍精准击中刀身侧面。
王猛只觉虎口一震，长刀险些脱手。
他还未及反应，林北的木棍已然收回，顺势一劈。
啪！
木棍抽在王猛手腕上。
王猛惨叫一声，长刀脱手飞出。
当啷！
长刀落在三丈外的地上。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一招。
仅一招。
林北用一根木棍，便将王猛的长刀打飞了。
王猛捂着手腕，脸色惨白。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地上的刀，满脸不可置信。
“你……”
林北收起木棍，淡淡道：“王镖师，就这点水平么？”
王猛咬了咬牙。
他不甘心。
林北怎可能这般强？
定是运气。
对，定是运气使然。
“方才是我大意了，再来！”
王猛捡起长刀，双手握紧，再次冲上。
此番他学乖了，不再用大开大合的劈砍，转而改用镖局里的连环刀法。
刀光霍霍，左劈右砍，试图扰乱林北视线。
林北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看着王猛的刀，如同在看一出0.5倍速的慢动作短剧。
基北剑术大成所赋予的剑感，让他能清晰捕捉每一刀的轨迹。
王猛连劈七刀，尽数被林北以木棍格开。
每一格，木棍皆精准击中刀身最薄弱之处。
每一格，王猛皆感虎口发麻，手臂酸软。
至第八刀时，王猛已是满头大汗。
他喘着粗气，死死盯住林北。
“你……你究竟练的什么剑法？”
林北未答。
他向前迈了一步。
木棍一刺。
噗！
木棍点在王猛胸口。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未伤筋骨，却震得王猛连退三步。
扑通！
王猛一屁股跌坐在地。
长刀再次脱手。
全场死寂。
所有镖师都看傻了。
木棍对长刀。
王猛完败。
林北收起木棍，随手扔在地上。
“承让。”
他转身，预备离开。
“站住！”
王猛从地上爬起，脸涨得通红。
“你……你偷袭！”
林北回头看他一眼。
“偷袭？”
“你……你定是用了什么阴招！”王猛语无伦次。
他无法接受这结果。
一个底层杂役，用一根木棍，三招击败了他这个正式镖师。
此事若传出去，他往后还如何在镖局立足？
林北懒得理会，继续前行。
王猛还想追上去，却被几个镖师拉住。
“猛哥，算鸟算鸟，你搞不过他的。”
“就是，莫再丢人了，都不泳衣。”
王猛甩开他们，指着林北背影骂道：“你等着！待总镖头回来，我定要让他知晓，你挑衅镖师、殴打同僚，目无规矩！”
林北头也不回，心中却在想：劝王猛的那两位，该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
“随时奉陪。”
他走回住处，洗了把脸。
方才的打斗，他全程留手。
木棍点中王猛胸口那一刺，他只用了三成力。
若用全力，王猛此刻还躺在地上，且回去后还得躺上数月。
非是他心慈手软，实无必要。
打赢即可，打伤反添麻烦。
林北换了身干净衣衫，走出住处。
他想去伙房弄些吃食，一上午干了那么多活，还打了一场，肚子早已饿了。
路过演武场时，他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
抬头望去，见义母苏晚晴正站在后院二楼的廊下。
苏晚晴手中端着一杯茶，静静看着他。
四目相对。
苏晚晴微微颔首，转身回了房间。
林北微微一怔。
她何时在那里的？
方才的打斗，她全看见了？
林北收回目光，继续朝伙房走去。
他并不知晓，此刻苏晚晴正立于窗边，目光复杂地望着他的背影。
方才那一幕，她尽收眼底。
木棍对长刀，完胜。
且全程留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首先排除运气，王猛可是三流巅峰的镖师。
林北的剑法路数，与她见过的镖局镖师皆不相同。
简洁，凌厉，直击要害。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花哨招式。
每一击都精准到位。
这般风格，令她想起一个人。
她的父亲。
苏晚晴的父亲亦是这般路数，不尚繁复，只求一击必中。
可林北一个底层杂役，怎可能与她父亲的路子如此相像？父亲留下的手札，她有空便取出翻阅，却也未学会一招半式。
他究竟师从何人？
苏晚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已凉了。
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向书房角落那柄三尺青锋。
那柄剑，是她父亲的遗物。
她擦拭过无数次，却从未想过将其赠人。
但此刻，她忽然生出一丝好奇。
若将这柄剑交予林北，他会如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