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任务：洗脸盆架
林北盯着系统面板，面露苦色。
苏晚晴的洗脸盆架置于她卧房之中。自己虽为义子，却也不便随意进出，以免与原身内向性格相悖，引人疑心。
银筷尚可借洗碗之由取用，洗脸盆架却无清洗之理。
他轻叹一声，起身继续干活。
整个上午皆心不在焉，反复思忖如何取得那洗脸盆架。
午后，林北借口打扫后院，试图接近苏晚晴卧房窥探任务目标。
刚至门前，便被丫鬟小白拦下。
“站住，此乃夫人卧房，不得入内。”
林北只得悻悻离去。
正蹲在门口发愁时，小白端着水盆自房中走出。
“小白姐姐。”林北凑上前。
小白瞥他一眼：“何事？还不走？可是闲得慌？”
林北不接她话茬，这丫头嘴碎。
“义母近日可有需用之物？”
小白白了他一眼：“你问这作甚？”
“只想略尽心意。你也知我处境，若能讨得义父义母欢心，或可免被逐出镖局。”
小白轻叹：“倒有一事。过几日便是夫人生辰，镖局这群糙汉，每回送礼皆借夫人之名讨好总镖头，所赠之物无一合用。”
林北眼神一亮。
若我送夫人一架红木镂空雕花洗脸盆架，那旧架是否便可换下？
“若我送义母一架红木镂空雕花的洗脸盆架，她可会喜欢？那旧架又会如何处置？”
小白怪异地看他一眼：“夫人定然欢喜。她曾数次提及木架不稳，总镖头却未上心。旧架嘛……自是劈了当柴烧。”
林北笑了。
他知道该如何做了。
当日他便告假离了镖局，怀揣两世为“牛马”攒下的所有银钱，直奔县城木匠铺。
老木匠年约五十，瘦削精干，手艺在县城堪称一流。
“我要定制一架红木洗脸盆架，要最好的，镂空雕花。”
老木匠打量他一番，简短道：“二两银子。”
林北心头一抽……这可是他全部积蓄。
但别无选择。
“行，二两便二两。”
老木匠允诺三日后交货。
转眼三日过去，苏晚晴生辰当日。
义父赵大彪果然早早归来，林北隐约嗅到他身上淡淡血腥气，料是此行动了干戈。
这点细节并未影响镖局内的热闹。众镖师陆续登门献礼，果如小白所言，尽是武功秘籍、刀枪棍棒、跌打损伤药。
苏晚晴只是浅笑应酬。赵大彪则与众人勉励几句。
赵大彪倒是备了不少贵重礼物，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摆满一桌。
苏晚晴这才露出真切笑容。
此时，林北扛着新制的洗脸盆架出现。
“母亲大人，生辰安康，此乃孩儿一点心意。”
苏晚晴一怔。
赵大彪亦是一愣。
苏晚晴看了看新架，又望了望旧架。
“你怎知我想换架子？”
林北憨笑：“孩儿不知该送何物，上街见老木匠手艺精巧，便订制一架。”
苏晚晴未再多言，目光却柔和几分。
赵大彪拍了拍林北的肩：“你这孩子，有心了。”
林北暗松一口气。
次日，苏晚晴命小白将旧洗脸盆架搬至后院，预备当柴烧了。
早已在院门佯装打扫的林北主动请缨：“母亲大人，旧架交由孩儿处置吧，孩儿劈了充作伙房柴薪。”
苏晚晴点头应允。
林北扛起旧架，一路小跑至演武场。
洗脸盆架乃红木所制，沉甸甸的，较银筷重上许多。
他将木架置于角落，踢下一根架腿。
系统面板浮现：
【道具判定成功】
【开始计数：0/1000】
林北深吸口气，此次时间充裕，不必慌忙。
他不紧不慢地拆下架腿，开始挥击。
一下、两下、三下……
架腿较银筷粗重，挥动更费气力。
每一下皆带沉闷破空之声。
此时，一道不和谐之声再度响起：
“小林子，又练什么呢？”
王猛竟又来此小解，看来此地不宜常来……难怪总有股骚臭味。
“练臂力。”林北头也不回。
“练臂力？”王猛凑近，“用洗脸盆架？”
“嗯，买不起石锁。”
王猛哈哈大笑，几乎喘不过气。
演武场周遭几名喜凑热闹的镖师闻声，又围拢过来。
“小林子，你这是要开澡堂子不成？”
“洗脸盆架使得这般溜，不如去澡堂当伙计罢！”
林北不理不睬。
这木架如今是他的，一未偷二未抢，何惧流言？
他继续挥击。
【计数：300/1000】
【计数：500/1000】
【计数：800/1000】
期间镖师们笑累了，再度索然散去。
唯林北仍在挥动。
至五百次时，他觉臂上肌肉发烫，每次下劈皆带呼呼风声。
至八百次时，架腿轨迹渐趋笔直，不复先前歪扭弧线。
【计数：999/1000】
最后一击。
林北挥出架腿。
呼！
破空之声沉闷如雷。
【计数：1000/1000】
【基北剑术大成】
臂力大增。另有一种朦胧之感，仿佛手中架腿是与己共生多年的兄弟，默契无比。
随手一劈、一刺、一撩，皆如历经数十年磨合，精准而流畅。
劈！
轰！
架腿划出笔直弧线，空气竟被撕裂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
他转向另一根碗口粗的竹子。
咔嚓！
竹子应声裂为两半，切口平整如镜。
这仅是架腿，并非神兵利器。
先前以银筷刺穿竹子，凭的是巧劲。
如今这一劈，纯靠力道、速度及那玄妙之感。
仅凭力与速，只会将竹砸断，断口岂能如此光滑？
系统面板再度浮现：
【基北剑术大成】
【发布进阶任务】
【任务目标：获取一柄利器，撩剑万次】
【道具判定：仅识别苏晚晴床头悬挂的佩剑】
林北脸色一僵。
义母那柄剑，似是她亡父唯一遗物，视若珍宝，从不轻易示人。
岂会赠他使用？！！！
苏晚晴的洗脸盆架置于她卧房之中。自己虽为义子，却也不便随意进出，以免与原身内向性格相悖，引人疑心。
银筷尚可借洗碗之由取用，洗脸盆架却无清洗之理。
他轻叹一声，起身继续干活。
整个上午皆心不在焉，反复思忖如何取得那洗脸盆架。
午后，林北借口打扫后院，试图接近苏晚晴卧房窥探任务目标。
刚至门前，便被丫鬟小白拦下。
“站住，此乃夫人卧房，不得入内。”
林北只得悻悻离去。
正蹲在门口发愁时，小白端着水盆自房中走出。
“小白姐姐。”林北凑上前。
小白瞥他一眼：“何事？还不走？可是闲得慌？”
林北不接她话茬，这丫头嘴碎。
“义母近日可有需用之物？”
小白白了他一眼：“你问这作甚？”
“只想略尽心意。你也知我处境，若能讨得义父义母欢心，或可免被逐出镖局。”
小白轻叹：“倒有一事。过几日便是夫人生辰，镖局这群糙汉，每回送礼皆借夫人之名讨好总镖头，所赠之物无一合用。”
林北眼神一亮。
若我送夫人一架红木镂空雕花洗脸盆架，那旧架是否便可换下？
“若我送义母一架红木镂空雕花的洗脸盆架，她可会喜欢？那旧架又会如何处置？”
小白怪异地看他一眼：“夫人定然欢喜。她曾数次提及木架不稳，总镖头却未上心。旧架嘛……自是劈了当柴烧。”
林北笑了。
他知道该如何做了。
当日他便告假离了镖局，怀揣两世为“牛马”攒下的所有银钱，直奔县城木匠铺。
老木匠年约五十，瘦削精干，手艺在县城堪称一流。
“我要定制一架红木洗脸盆架，要最好的，镂空雕花。”
老木匠打量他一番，简短道：“二两银子。”
林北心头一抽……这可是他全部积蓄。
但别无选择。
“行，二两便二两。”
老木匠允诺三日后交货。
转眼三日过去，苏晚晴生辰当日。
义父赵大彪果然早早归来，林北隐约嗅到他身上淡淡血腥气，料是此行动了干戈。
这点细节并未影响镖局内的热闹。众镖师陆续登门献礼，果如小白所言，尽是武功秘籍、刀枪棍棒、跌打损伤药。
苏晚晴只是浅笑应酬。赵大彪则与众人勉励几句。
赵大彪倒是备了不少贵重礼物，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摆满一桌。
苏晚晴这才露出真切笑容。
此时，林北扛着新制的洗脸盆架出现。
“母亲大人，生辰安康，此乃孩儿一点心意。”
苏晚晴一怔。
赵大彪亦是一愣。
苏晚晴看了看新架，又望了望旧架。
“你怎知我想换架子？”
林北憨笑：“孩儿不知该送何物，上街见老木匠手艺精巧，便订制一架。”
苏晚晴未再多言，目光却柔和几分。
赵大彪拍了拍林北的肩：“你这孩子，有心了。”
林北暗松一口气。
次日，苏晚晴命小白将旧洗脸盆架搬至后院，预备当柴烧了。
早已在院门佯装打扫的林北主动请缨：“母亲大人，旧架交由孩儿处置吧，孩儿劈了充作伙房柴薪。”
苏晚晴点头应允。
林北扛起旧架，一路小跑至演武场。
洗脸盆架乃红木所制，沉甸甸的，较银筷重上许多。
他将木架置于角落，踢下一根架腿。
系统面板浮现：
【道具判定成功】
【开始计数：0/1000】
林北深吸口气，此次时间充裕，不必慌忙。
他不紧不慢地拆下架腿，开始挥击。
一下、两下、三下……
架腿较银筷粗重，挥动更费气力。
每一下皆带沉闷破空之声。
此时，一道不和谐之声再度响起：
“小林子，又练什么呢？”
王猛竟又来此小解，看来此地不宜常来……难怪总有股骚臭味。
“练臂力。”林北头也不回。
“练臂力？”王猛凑近，“用洗脸盆架？”
“嗯，买不起石锁。”
王猛哈哈大笑，几乎喘不过气。
演武场周遭几名喜凑热闹的镖师闻声，又围拢过来。
“小林子，你这是要开澡堂子不成？”
“洗脸盆架使得这般溜，不如去澡堂当伙计罢！”
林北不理不睬。
这木架如今是他的，一未偷二未抢，何惧流言？
他继续挥击。
【计数：300/1000】
【计数：500/1000】
【计数：800/1000】
期间镖师们笑累了，再度索然散去。
唯林北仍在挥动。
至五百次时，他觉臂上肌肉发烫，每次下劈皆带呼呼风声。
至八百次时，架腿轨迹渐趋笔直，不复先前歪扭弧线。
【计数：999/1000】
最后一击。
林北挥出架腿。
呼！
破空之声沉闷如雷。
【计数：1000/1000】
【基北剑术大成】
臂力大增。另有一种朦胧之感，仿佛手中架腿是与己共生多年的兄弟，默契无比。
随手一劈、一刺、一撩，皆如历经数十年磨合，精准而流畅。
劈！
轰！
架腿划出笔直弧线，空气竟被撕裂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
他转向另一根碗口粗的竹子。
咔嚓！
竹子应声裂为两半，切口平整如镜。
这仅是架腿，并非神兵利器。
先前以银筷刺穿竹子，凭的是巧劲。
如今这一劈，纯靠力道、速度及那玄妙之感。
仅凭力与速，只会将竹砸断，断口岂能如此光滑？
系统面板再度浮现：
【基北剑术大成】
【发布进阶任务】
【任务目标：获取一柄利器，撩剑万次】
【道具判定：仅识别苏晚晴床头悬挂的佩剑】
林北脸色一僵。
义母那柄剑，似是她亡父唯一遗物，视若珍宝，从不轻易示人。
岂会赠他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