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异变
“娘亲”
“今天你就老实呆在家里吧，要是再惹出麻烦等你爹回来我让他揍你”
“娘~”
“要是老实了就不告诉你爹，看你表现。”
“行，我给干娘浇水。”
“嗯，还有，别舔你干娘的碗了。”
“嗯”
林野沐老实的点了点头。
浇完水又搁树荫下躺下了，娘亲只是看了看，没说什么。
自从有了干娘在院子里，院子里不止蛇虫鼠蚁少见了，还始终是冬暖夏凉的，哪怕外面太阳热的能晒死人，里面还是淡淡的温暖。
林野沐又睡着了，这次再没有任何变故，一直到傍晚，也没人叫自己吃饭，自己是被饿醒的。
娘亲已经回房休息了，桌子上还摆着饭菜，饭菜已经没热气了，但这天吃正好
有些饿了，规矩地分出够自己吃的分量，然后又盖上。
吃饱后把自己的碗筷洗了，这才回到自己房间，今晚娘亲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和她一块睡的，不然又该被笑话了。
今天睡了一天，躺在床上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一直乱乱的，一会想起来老爹在山上不知道状况如何，会不会遇到危险，一会又记起干娘说的，那些可以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仙人，幻想自己如果是仙人该多好啊。
不知不觉间，终于在自己的“咻”“咻”配音中再度沉沉睡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是一道焦急的声音叫醒自己的。
不是娘亲，但又很熟悉。
睁眼，没看到人影，但那熟悉的草地与灰雾。
“干娘”林野沐惊呼，睡意顿时也退了大半。
“臭小子，快醒醒，快醒醒，你爹快出事了。”声音更加急迫了几分，同时一股莫名的力量直接揪住了自己耳朵。剩下的那丝睡意顿时也散了个干净。
“我爹，我爹怎么了？干娘，你救救我爹，他不能死。”
“别咋咋呼呼的，你先听我说，那只猪王是后面这片林子里的一霸，本来靠你爹带去的那三支树杈，每一枝都是够杀那猪王的，但没想到那山猪手下还养着一群不少规模的野猪，猪王躲在幕后还没出手，那些小喽喽就给你爹他们伤的够呛，现在你爹还有和他一起的几人猎人都被困在了山上的一个洞穴里，但靠他们怕是无法脱身，我会告诉你位置，你得招呼村里其他猎人去帮忙。”“记得把院子里地上那根没叶子的树杈带过去，这里面也是可以击杀那猪王的力量，用来保护好自己，现在，快去找人。”
林野沐从梦中醒来，发现天尽然还没亮，连母亲也还在睡梦中，一番思索后后，自己还是敲响了母亲的房门，将事情始末告知众人，娘亲也是雷厉风行，带着自己就出了门。
经过干娘树前，果然看到了一根光秃秃的树杈，自己确定自己去睡觉的时候是没有的。
“林家大妹子，你说的我们没法验证啊，真要这么多人都去了，扑了个空可怎么办”
“是啊，再说村子里除了你们家说有树神，其他人都连一点消息没得到过，不会是”剩下的话没说完，但大家懂是什么意思。
“就是，林家大妹子，你们莫不是在骗我们，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
“村子里剩下的护村队再出去真就只剩下些老弱妇孺了，要是那猪王来了，怕是要遭啊。”
“求求各位了，那猎猪队不止我家一个男人，还有不少，要是折了，可怎么办，我在这给各位亲戚老乡们磕头了”说着真要跪下磕头，但被周围人拦下了。
“吭”在众人意料意外的时，这边扶起了林野沐他娘亲，林野沐竟然就跪下了，随后对着众人便哐哐磕头。
“各位叔伯婶婶，其实是树神给我托的梦，树神告诉我说我爹和几个叔伯他们被困在山后头，山坳子的的一处小洞里，那处洞口子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这才没让那群野猪逞凶。”
有打过猎的人这时说道“确实，山后头山坳子里是有个口子很小的洞，是村里人打猎回来晚了过夜的地方，没去打过猎的人怕是都不知道。林家娃子这个消息，我信了，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周围其他也有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
终于，是凑出来了一队人手，加自己，一共六个人，但是确实是村子里最后的绝唱了，因为剩下的要么是比自己还小的孩子，要么就是些老弱人家。
“我也要去”是小胖子的声音。
“臭小子发什么疯，屁大点孩子什么热闹都敢凑，给我回家去，守好你娘亲，别让她担心你，你要是不听话我还揍你。”
“小胖哥，我和叔伯们去，村子还需要你们守护呢。”
言至于此，便没有再争论，众人都分好了任务。
约定好，在所有青壮年都出门期间，村子里的孩子，老人，妇女都闭门不出，谁敲门不说清楚身份都不给开门。
一行加自己一共六人，在村尾集合，带够了钢弹与火药。在小胖他爹的带领下，向着山坳进发，这是林野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入这片自然世界，之前离村子最远处，也不过是在村尾不远处的与那猪王对峙。
但今天，自己要真的踏入这片吃人的丛林了。
树杈被自己插在腰间，大家都当是个玩笑，也没人真的见识过它的厉害，甚至自己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厉害。林野沐手里拿着的是自己老爹之前换下的旧枪，有些老旧了，但性能方面没什么问题。目前只有自己不会用这一个缺点，但出门前娘亲已经教过自己，不难，再试几次绝对会了。
走出一段距离，在即将走进一条人踩出来的林荫小道前，小胖他爹终于开口了“这里大都是新猎人，我得多叮嘱几句，后面这段路，才是真正的炼金石了，之后的每一个草丛里都有可能藏着一只野猪，你们要用自己的眼睛，耳朵，鼻子，甚至是嘴巴发现可能的风险，最后一点，只要确定不是人，就可以开枪，开枪要比脑子快。明白吗？”
“明白了”l林野沐几人低声答道，在村子里出生的孩子，基本的狩猎素养还是有的，队伍再度前进，小胖老爹作为队伍里资历最老的猎人同时也是经验最丰富的猎人在最前面，林野沐几人则跟在后面。
六双眼睛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草一木，既然林野沐老爹几人进了山洞，那现在肯定是安全的，自己几人反而更加危险，必须千万小心，若是救人不成反把自己几个搭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几人走出小半个山头时，先是一声枪声，随后伴随着的是野猪那极具特色与穿透力的嚎叫，然后竟然是一连串的枪声，竟然有四五声。
“咱们得加快速度了，不知道是哪一支猎猪队遇到麻烦了，听着声音，麻烦怕是不小。”小胖他爹说道。
“不是我爹他们，是另一个小队，我看到了，树神让我看到了，在小溪边，有块大石头，比村里的磨盘还高还大。”
“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再加上小沐描述的，我大概知道在哪了，离这不远，咱们可以先去和他们会合，人多力量大。”“各位有意见吗？”
没人反对，几人转了个方向，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的前方奔去，试图提前就位与那队人相会。
就在能听到的动静越来越大时，小胖爹突然止住身形，抬手就是一枪，向着一处看不出任何痕迹的草丛里就是一枪，两边隔了也就十来米，顿时一声凄厉的猪嚎声传出，但只是草丛不断耸动，怕是已经被打的只剩一口气，动弹不了了。
“注意两边草丛，咱们可能被盯上了。”
果然，几乎就在小胖爹出声的同时，前方的草丛中就冲出两头野猪，每一头都不比不久之前猎回来的那头小，更是没有一丝迟疑犹豫就向几人撞来。
小胖爹手脚很快，一把夺过身边一人的猎枪，瞄准，发射，一气呵成，可是竟然哑火了。
但好在还有其他几个人，三枪过后，都没再出现哑火的情况，几人之中只剩下在几人最后的林野沐没开枪了，本以为三枪过后总该结束了，没想到还有一头野猪虽然被打中了脑袋，也不知是火药用少了还是铁丸加少了，竟然只是让那野猪停了一步，随后更加猛烈的冲锋。
曾经想象过无数次的画面，其他人身处险地，自己英雄般出现拯救大家，想的虽多，但实际是一切都在转顺间。
“快开枪啊。”其他人也开始四散，一路走来几人太密集了，若是被撞怕是得牵涉一串人。
林野沐按照老爹之前教给自己的，以及出门前娘亲和几位叔伯教的，没再犹豫，扣动扳机，伴随着一声枪响，那第二头野猪也终于轰然倒下，林野沐也被后坐力震得退了几步差点倒下。
“别傻楞着了，快装药，在这林子里，没枪的猎人和兔子差不了多少。”“你把火药换一下，哑火可能是火药受了潮，如果没干火药找人要点”“”还有你多加点火药和铁丸，这群畜生皮糙肉厚的，量少了跟挠痒痒似的”“小沐不错，有胆子，我在你这个年纪看到这群畜生腿都哆嗦，别说开枪了。”小胖爹一边说着，手里装弹药的手速一点不慢。
或许是打完后就提前准备装弹了，抑或是本来就手速快，小胖爹又是几人中最早装好弹药的，林野沐是倒数第二个装好的，最慢的是那个哑弹的家伙。
足花了好几分钟，几人才陆续都装好弹。
“继续走吗？”
“不用了，咱们刚开了枪，他们能听到，怕是已经在赶过来了。”
果然，话音刚落。
“前面的猎户哪家的？”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喊。
“大柳树村的，老六，你的声音我都听出来了，我是老五啊，林小胖他爹”“同时告诉几人注意好枪口，别误伤别人，也小心被误伤，虽然概率不大，但奈何几个都是新手，还是要注意的。
不多时，前方的林子里人影耸动，双方都在不断用声音确认位置调整方向。
没想到竟然还拖着两头野猪。
“你们怎么也进山了。”那边人先开口问道，显然已经没多大防备了。
“这事说来话长，你们怎么在这了，不是猎那猪王去了吗？你们怎么样了？”
“嘿，别提了，猪王的毛都没看见，要不是那晚看到了，我怕是都得以为你们癔症胡诌的了。不过确实，山里的野猪不知怎么的，多的都开始追着人咬了，这不之前就是被这群畜生追的开了枪，之前追我们的能有五六头，打死了两头，另外几头被我们开枪吓住了，可能准备蹲草里，结果被你们遇到了，我们正准备回村呢。”
“出来了三个小队吧，怎么你们没设集合点吗？”
“怎么没设，本来打算在山坳子里的那个洞那边集合的，没想到还没靠过去就被野猪撵了，追我们的还是一小股，那山坳子里还有不少呢，大家一合计，这么危险其他队铁定不会过去了，就打算先回村子里，你们呢？”
“别说了，就为这事来的，小沐他爹在的那只小队据说被堵在那个山坳子里了，也没法子联络你们，只能在村子里再组织些人手去看看能不能救出来。”
“哦，怪不得那边这么多野猪，还以为闹灾了。”“不对呀，你们怎么知道的。”
还没等小胖爹回答，林野沐先开口了“树神告诉我的，在梦里，刚才还告诉我你们在一条河边被这群野猪追着，那边有块大石头，很大，比村里的磨盘还大”
后来的几人面面相觑，“你不会是听声音，看方向猜的吧。”有人说道
“他都没来过这山上，哪里知道什么地方什么样子，你们就说是不是吧”小胖爹开口解围道。
“还真是，出发前你爹说要给树神祈福可以得到庇护没想到是真的，你家还真有福气，村子里就你家能和神树联系。”
“这说的什么话，都是村子里出生的，谁还比谁多个鸟似的，选中了他家好坏还说不清呢。”
“也对，是我话多了，成，兄弟几个，看来咱们还得走一趟，还是那句话，有不愿意的说出来，都拖家带口的，想活都没错，但真去了就不能临阵脱逃了，那是要去配野猪的哦。”
众人都是大笑，但刚才有些紧张的氛围也随之一空。
整顿人手，再度开拔，这次人多，没再小心翼翼的，两人一组，隔一段距离站一组，像一张网一般向着山坳围拢去。至于野猪，一共五头，被大家拖到了一起，但哪边猎的都有所标记了，无论如何，保证好各方的利益都是有利无害的，尤其是山里的猎人对此深以为然。
“今天你就老实呆在家里吧，要是再惹出麻烦等你爹回来我让他揍你”
“娘~”
“要是老实了就不告诉你爹，看你表现。”
“行，我给干娘浇水。”
“嗯，还有，别舔你干娘的碗了。”
“嗯”
林野沐老实的点了点头。
浇完水又搁树荫下躺下了，娘亲只是看了看，没说什么。
自从有了干娘在院子里，院子里不止蛇虫鼠蚁少见了，还始终是冬暖夏凉的，哪怕外面太阳热的能晒死人，里面还是淡淡的温暖。
林野沐又睡着了，这次再没有任何变故，一直到傍晚，也没人叫自己吃饭，自己是被饿醒的。
娘亲已经回房休息了，桌子上还摆着饭菜，饭菜已经没热气了，但这天吃正好
有些饿了，规矩地分出够自己吃的分量，然后又盖上。
吃饱后把自己的碗筷洗了，这才回到自己房间，今晚娘亲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和她一块睡的，不然又该被笑话了。
今天睡了一天，躺在床上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一直乱乱的，一会想起来老爹在山上不知道状况如何，会不会遇到危险，一会又记起干娘说的，那些可以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仙人，幻想自己如果是仙人该多好啊。
不知不觉间，终于在自己的“咻”“咻”配音中再度沉沉睡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是一道焦急的声音叫醒自己的。
不是娘亲，但又很熟悉。
睁眼，没看到人影，但那熟悉的草地与灰雾。
“干娘”林野沐惊呼，睡意顿时也退了大半。
“臭小子，快醒醒，快醒醒，你爹快出事了。”声音更加急迫了几分，同时一股莫名的力量直接揪住了自己耳朵。剩下的那丝睡意顿时也散了个干净。
“我爹，我爹怎么了？干娘，你救救我爹，他不能死。”
“别咋咋呼呼的，你先听我说，那只猪王是后面这片林子里的一霸，本来靠你爹带去的那三支树杈，每一枝都是够杀那猪王的，但没想到那山猪手下还养着一群不少规模的野猪，猪王躲在幕后还没出手，那些小喽喽就给你爹他们伤的够呛，现在你爹还有和他一起的几人猎人都被困在了山上的一个洞穴里，但靠他们怕是无法脱身，我会告诉你位置，你得招呼村里其他猎人去帮忙。”“记得把院子里地上那根没叶子的树杈带过去，这里面也是可以击杀那猪王的力量，用来保护好自己，现在，快去找人。”
林野沐从梦中醒来，发现天尽然还没亮，连母亲也还在睡梦中，一番思索后后，自己还是敲响了母亲的房门，将事情始末告知众人，娘亲也是雷厉风行，带着自己就出了门。
经过干娘树前，果然看到了一根光秃秃的树杈，自己确定自己去睡觉的时候是没有的。
“林家大妹子，你说的我们没法验证啊，真要这么多人都去了，扑了个空可怎么办”
“是啊，再说村子里除了你们家说有树神，其他人都连一点消息没得到过，不会是”剩下的话没说完，但大家懂是什么意思。
“就是，林家大妹子，你们莫不是在骗我们，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
“村子里剩下的护村队再出去真就只剩下些老弱妇孺了，要是那猪王来了，怕是要遭啊。”
“求求各位了，那猎猪队不止我家一个男人，还有不少，要是折了，可怎么办，我在这给各位亲戚老乡们磕头了”说着真要跪下磕头，但被周围人拦下了。
“吭”在众人意料意外的时，这边扶起了林野沐他娘亲，林野沐竟然就跪下了，随后对着众人便哐哐磕头。
“各位叔伯婶婶，其实是树神给我托的梦，树神告诉我说我爹和几个叔伯他们被困在山后头，山坳子的的一处小洞里，那处洞口子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这才没让那群野猪逞凶。”
有打过猎的人这时说道“确实，山后头山坳子里是有个口子很小的洞，是村里人打猎回来晚了过夜的地方，没去打过猎的人怕是都不知道。林家娃子这个消息，我信了，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周围其他也有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
终于，是凑出来了一队人手，加自己，一共六个人，但是确实是村子里最后的绝唱了，因为剩下的要么是比自己还小的孩子，要么就是些老弱人家。
“我也要去”是小胖子的声音。
“臭小子发什么疯，屁大点孩子什么热闹都敢凑，给我回家去，守好你娘亲，别让她担心你，你要是不听话我还揍你。”
“小胖哥，我和叔伯们去，村子还需要你们守护呢。”
言至于此，便没有再争论，众人都分好了任务。
约定好，在所有青壮年都出门期间，村子里的孩子，老人，妇女都闭门不出，谁敲门不说清楚身份都不给开门。
一行加自己一共六人，在村尾集合，带够了钢弹与火药。在小胖他爹的带领下，向着山坳进发，这是林野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入这片自然世界，之前离村子最远处，也不过是在村尾不远处的与那猪王对峙。
但今天，自己要真的踏入这片吃人的丛林了。
树杈被自己插在腰间，大家都当是个玩笑，也没人真的见识过它的厉害，甚至自己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厉害。林野沐手里拿着的是自己老爹之前换下的旧枪，有些老旧了，但性能方面没什么问题。目前只有自己不会用这一个缺点，但出门前娘亲已经教过自己，不难，再试几次绝对会了。
走出一段距离，在即将走进一条人踩出来的林荫小道前，小胖他爹终于开口了“这里大都是新猎人，我得多叮嘱几句，后面这段路，才是真正的炼金石了，之后的每一个草丛里都有可能藏着一只野猪，你们要用自己的眼睛，耳朵，鼻子，甚至是嘴巴发现可能的风险，最后一点，只要确定不是人，就可以开枪，开枪要比脑子快。明白吗？”
“明白了”l林野沐几人低声答道，在村子里出生的孩子，基本的狩猎素养还是有的，队伍再度前进，小胖老爹作为队伍里资历最老的猎人同时也是经验最丰富的猎人在最前面，林野沐几人则跟在后面。
六双眼睛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草一木，既然林野沐老爹几人进了山洞，那现在肯定是安全的，自己几人反而更加危险，必须千万小心，若是救人不成反把自己几个搭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几人走出小半个山头时，先是一声枪声，随后伴随着的是野猪那极具特色与穿透力的嚎叫，然后竟然是一连串的枪声，竟然有四五声。
“咱们得加快速度了，不知道是哪一支猎猪队遇到麻烦了，听着声音，麻烦怕是不小。”小胖他爹说道。
“不是我爹他们，是另一个小队，我看到了，树神让我看到了，在小溪边，有块大石头，比村里的磨盘还高还大。”
“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再加上小沐描述的，我大概知道在哪了，离这不远，咱们可以先去和他们会合，人多力量大。”“各位有意见吗？”
没人反对，几人转了个方向，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的前方奔去，试图提前就位与那队人相会。
就在能听到的动静越来越大时，小胖爹突然止住身形，抬手就是一枪，向着一处看不出任何痕迹的草丛里就是一枪，两边隔了也就十来米，顿时一声凄厉的猪嚎声传出，但只是草丛不断耸动，怕是已经被打的只剩一口气，动弹不了了。
“注意两边草丛，咱们可能被盯上了。”
果然，几乎就在小胖爹出声的同时，前方的草丛中就冲出两头野猪，每一头都不比不久之前猎回来的那头小，更是没有一丝迟疑犹豫就向几人撞来。
小胖爹手脚很快，一把夺过身边一人的猎枪，瞄准，发射，一气呵成，可是竟然哑火了。
但好在还有其他几个人，三枪过后，都没再出现哑火的情况，几人之中只剩下在几人最后的林野沐没开枪了，本以为三枪过后总该结束了，没想到还有一头野猪虽然被打中了脑袋，也不知是火药用少了还是铁丸加少了，竟然只是让那野猪停了一步，随后更加猛烈的冲锋。
曾经想象过无数次的画面，其他人身处险地，自己英雄般出现拯救大家，想的虽多，但实际是一切都在转顺间。
“快开枪啊。”其他人也开始四散，一路走来几人太密集了，若是被撞怕是得牵涉一串人。
林野沐按照老爹之前教给自己的，以及出门前娘亲和几位叔伯教的，没再犹豫，扣动扳机，伴随着一声枪响，那第二头野猪也终于轰然倒下，林野沐也被后坐力震得退了几步差点倒下。
“别傻楞着了，快装药，在这林子里，没枪的猎人和兔子差不了多少。”“你把火药换一下，哑火可能是火药受了潮，如果没干火药找人要点”“”还有你多加点火药和铁丸，这群畜生皮糙肉厚的，量少了跟挠痒痒似的”“小沐不错，有胆子，我在你这个年纪看到这群畜生腿都哆嗦，别说开枪了。”小胖爹一边说着，手里装弹药的手速一点不慢。
或许是打完后就提前准备装弹了，抑或是本来就手速快，小胖爹又是几人中最早装好弹药的，林野沐是倒数第二个装好的，最慢的是那个哑弹的家伙。
足花了好几分钟，几人才陆续都装好弹。
“继续走吗？”
“不用了，咱们刚开了枪，他们能听到，怕是已经在赶过来了。”
果然，话音刚落。
“前面的猎户哪家的？”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喊。
“大柳树村的，老六，你的声音我都听出来了，我是老五啊，林小胖他爹”“同时告诉几人注意好枪口，别误伤别人，也小心被误伤，虽然概率不大，但奈何几个都是新手，还是要注意的。
不多时，前方的林子里人影耸动，双方都在不断用声音确认位置调整方向。
没想到竟然还拖着两头野猪。
“你们怎么也进山了。”那边人先开口问道，显然已经没多大防备了。
“这事说来话长，你们怎么在这了，不是猎那猪王去了吗？你们怎么样了？”
“嘿，别提了，猪王的毛都没看见，要不是那晚看到了，我怕是都得以为你们癔症胡诌的了。不过确实，山里的野猪不知怎么的，多的都开始追着人咬了，这不之前就是被这群畜生追的开了枪，之前追我们的能有五六头，打死了两头，另外几头被我们开枪吓住了，可能准备蹲草里，结果被你们遇到了，我们正准备回村呢。”
“出来了三个小队吧，怎么你们没设集合点吗？”
“怎么没设，本来打算在山坳子里的那个洞那边集合的，没想到还没靠过去就被野猪撵了，追我们的还是一小股，那山坳子里还有不少呢，大家一合计，这么危险其他队铁定不会过去了，就打算先回村子里，你们呢？”
“别说了，就为这事来的，小沐他爹在的那只小队据说被堵在那个山坳子里了，也没法子联络你们，只能在村子里再组织些人手去看看能不能救出来。”
“哦，怪不得那边这么多野猪，还以为闹灾了。”“不对呀，你们怎么知道的。”
还没等小胖爹回答，林野沐先开口了“树神告诉我的，在梦里，刚才还告诉我你们在一条河边被这群野猪追着，那边有块大石头，很大，比村里的磨盘还大”
后来的几人面面相觑，“你不会是听声音，看方向猜的吧。”有人说道
“他都没来过这山上，哪里知道什么地方什么样子，你们就说是不是吧”小胖爹开口解围道。
“还真是，出发前你爹说要给树神祈福可以得到庇护没想到是真的，你家还真有福气，村子里就你家能和神树联系。”
“这说的什么话，都是村子里出生的，谁还比谁多个鸟似的，选中了他家好坏还说不清呢。”
“也对，是我话多了，成，兄弟几个，看来咱们还得走一趟，还是那句话，有不愿意的说出来，都拖家带口的，想活都没错，但真去了就不能临阵脱逃了，那是要去配野猪的哦。”
众人都是大笑，但刚才有些紧张的氛围也随之一空。
整顿人手，再度开拔，这次人多，没再小心翼翼的，两人一组，隔一段距离站一组，像一张网一般向着山坳围拢去。至于野猪，一共五头，被大家拖到了一起，但哪边猎的都有所标记了，无论如何，保证好各方的利益都是有利无害的，尤其是山里的猎人对此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