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阁楼藏秘闻，徒弟初显才
小石头进阁的头三天，整个天衍阁的画风都悄悄变了点。
天不亮这孩子就爬起来，先把前院后院打扫得干干净净，再帮着苏婉整理账本、清点药材，闲下来就抱着林默扔给他的基础衍算典籍蹲在廊下啃，字都认不全也硬啃，遇到不懂的就攒着，等林默醒了再小声请教。
勤快，懂事，还一点就透。
苏婉喜欢得不行，平时多做一碗点心都想着给小石头留一份，连账本都愿意慢慢教他看。
素纱帘后的林默倒是乐得清闲。
他本来就懒得管教学的事，扔了三本基础典籍过去，本以为小石头得琢磨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入门，结果这孩子三天就把三本书啃透了，简单的吉凶测算、方位推演上手就会，准确率高得吓人。
这天午后，小石头攥着纸笔，站在帘外小声请教：
“前辈，这一段衍算方位的口诀，弟子有点琢磨不通。按书上算，城西枯井底下该有东西，可弟子推演了三遍，位置都差半寸，您看是哪里错了？”
林默正瘫在椅子上啃灵瓜，闻言眼皮都没抬，随口报了两句心法：
“起卦时加两厘神魂力，参照物选井口第三道裂纹，再算一遍。”
“哦！”小石头恍然大悟，蹲在地上掐着手指算了片刻，眼睛一下子亮了，“对了！真的对了！谢谢前辈！”
说完蹦蹦跳跳就跑出去，要亲自去城西验证。
帘后，林默啃着瓜，心里美滋滋的：
这徒弟捡得值啊。悟性这么好，再练个一年半载，普通算卦、鉴宝的活全能丢给他，我连嘴都不用张了。
上辈子当社畜要带新人，这辈子当阁主还能收个工具人，福报这不就又来了。
正吐槽着，苏婉轻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摞烫金帖子，神色有点无奈：
“前辈，这是这几天送来的帖子。沧澜城的各大世家、周边宗门，还有北边几个商队的头领，都递了帖子，想请您赴宴，说是想提前结交一下，秘境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还有黑煞教总坛的使者，也送了份厚礼过来，说想和您冰释前嫌，秘境里共享情报。”
林默撇撇嘴，瓜都觉得不甜了。
“应酬就免了，一个个见过去，多耽误睡觉。”
他摆摆手，语气随意，“你回了吧，就说我闭门谢客。有事秘境里再说，没事就各走各的。想合作可以，先打款，概不赊账。”
什么宴会结交、冰释前嫌，听着就麻烦。
有那功夫，还不如在家多啃两块瓜。
苏婉抿嘴笑了笑，躬身应下：“是，我这就去回了他们。”
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自家前辈什么性子，相处这么久她早摸透了——天大地大，躺着最大。能用钱解决的事都好说，想让他出门应酬，门都没有。
打发走了各路应酬，阁里又清净下来。
林默啃完瓜，擦了擦手，闲来无事，心念一动，试着用神识往阁楼深处探了探。
自打知道这房子叫“衍天阁”、是上古至宝，他就一直没顾上仔细研究。这几天本源攒了不少，离升八级也不远了，正好试试能不能解锁点新东西。
神识顺着梁柱往下沉，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空间壁垒，越往里越深邃。
往常他只用到宝库、藏经室、药园这些表层空间，从来没往核心处探过。
这一探，还真探出了东西。
阁楼最底层，有一扇紧闭的石门，上面刻着繁复的阵纹，之前因为等级不够一直隐而不现，现在本源积累够了，石门上的纹路正微微发亮。
“哟，还有隐藏房间？”
林默来了点兴致，心念一动。
空间之力顺着神识涌过去，轻轻贴在石门上。
“嗡——”
石门应声而开，一股古老苍茫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是间不大的石室，正中央悬浮着一块玉璧，玉璧上光影流转，像是存着什么影像。
除此之外，石架上还摆着十几卷古籍，看着年代久远，封皮都泛着玉色。
林默意念一动，那块玉璧就飘到了眼前。
指尖刚碰到玉璧，一道苍老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同时光影散开，浮现出一个白衣老者的虚影，须发皆白，气质出尘，正对着前方拱手：
“吾乃衍天阁第七十二代阁主，玄机子。”
“后世有缘人，既得衍天阁认主，便是第七十三代阁主。”
“衍天阁生于混沌，掌衍算、空间、因果三大法则，内藏乾坤世界，可成长、可升级，凡入阁者，皆受阁主辖制，万法不侵，诸邪辟易。”
“吾等历任阁主，皆以探寻大道为己任，飞升之前留下手记与传承，藏于阁中各处，待后世阁主逐步解锁。”
“阁中现有九层封印，对应九大境界，每破一层，便解锁一分威能。凡阶只是开端，待你升至灵阶，便可开启阁中内世界；升至仙阶，可穿梭诸天；待至混沌境，万道皆在你一念之间。”
“皇家秘境核心，藏有第一任阁主留下的‘衍天罗盘’，与阁楼本源相连，得之可解锁因果大道雏形。切记，务必取回。”
“最后赠你一言：大道漫漫，随心而行。摆烂亦可证道，不必强求。”
虚影说完，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了空气里。
石室里恢复了安静。
林默愣了好半天，才摸了摸下巴。
“七十二代阁主？合着我这房子，还是祖传的？”
他心里吐槽，还摆烂亦可证道……这老前辈挺懂行啊，说到我心坎里了。
原来不是什么系统绑定，是至宝认主，前面还有七十二任前辈，个个都飞升了。
还有个衍天罗盘，藏在皇家秘境里，能解锁因果大道。
“难怪钦天监说只有衍天阁主人能开核心殿门，合着是自家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林默点点头，算是搞明白了来龙去脉。
他随手把石架上的古籍都翻了翻，都是历任阁主留下的手记，有讲衍算技巧的，有讲阁楼功能的，还有记录诸天见闻的，内容杂得很。
翻了两卷，他就扔回去了。
“反正以后慢慢解锁，不急。”
升级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
总不能为了个罗盘，就让他本体跑一趟秘境吧？
不可能的。
分身去取回来就行。
心念一动，他从石室里退了出来，神识回归本体。
刚睁开眼，就看见苏婉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沈清。
钦天监的这位女监丞，今天换了身深色官袍，神色比上次更郑重，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盒。
“晚辈沈清，见过阁主前辈。”沈清躬身行礼，“秘境开启在即，晚辈特地过来，给前辈送秘境的详细堪舆图，还有核心殿的资料。”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还有一事相求。秘境里有前朝守陵人，布下了镇魂大阵，我们钦天监试过几次，都破不了。想请前辈出手一并破解，报酬再加五千上品灵石，另有皇室珍藏的千年魂木一根。”
千年魂木？
林默挑了挑眉。
那可是滋养神魂的好东西，给小石头修炼正合适，还能用来强化分身。
“行，我接了。”他答应得很痛快。
反正都是分身去干，多一件事少一件事没区别，有钱拿就行。
沈清松了口气，连忙把木盒奉上：“多谢前辈！这是堪舆图和定金，秘境开启前一日，晚辈再来请前辈同行。”
“不用同行，我自己去。”林默随口道，“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核心殿门口碰面就行。”
跟大部队一起走，浩浩荡荡的，多闹得慌。
分身自己溜进去，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还能顺路捞点宝贝。
沈清愣了一下，也不敢多问，连忙应下：“是，晚辈明白。”
她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转身准备退下。
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了从外面跑回来的小石头。
小孩子脸上沾着灰，眼睛却亮得惊人，手里攥着半块锈迹斑斑的铜钱，兴冲冲地往里跑：
“前辈！我算对了！枯井底下真有东西！您看！”
他刚跑过沈清身边，沈清忽然脸色一变，猛地回头看向小石头，眼中满是震惊。
先天神魂体？！
她是钦天监出身，最擅观气，一眼就看出了这孩子的体质。
这种万年难遇的衍算奇才，居然被这位前辈收了当徒弟？
沈清心里的敬畏又深了几层。
随手捡个徒弟都是先天神魂体，这位前辈的道行，到底有多深不可测？
她不敢多停留，连忙低头快步走了出去，心里却打定主意：回去立刻禀报陛下，这天衍阁主，绝不能得罪，必须全力结交。
阁内，小石头举着铜钱，站在帘外献宝似的。
“前辈你看，这是汉代的五铢钱，上面还有微弱的气运呢！”
林默扫了一眼，确实是个有点年份的老物件，能值几个灵石。
“还行，没白跑。”他慢悠悠夸了一句，“以后普通鉴宝的活，你可以先试着看，看不明白再来问我。”
“真的吗？！”小石头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谢谢前辈！弟子一定好好学！”
说完攥着铜钱，开开心心跑去藏经室看书了。
林默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不错，工具人成长速度超出预期。
再过段时间，日常业务就能全甩出去，他彻底当甩手掌柜，每天吃吃睡睡，等着本源自己涨。
完美。
他翻了翻刚到手的秘境堪舆图，用神识扫了一遍。
图上标注得很详细，哪里有机关，哪里有岔路，哪里有守陵人，都标得清清楚楚。
可在林默的衍算视野里，这张图漏洞百出。
至少有三条密道没标出来，核心殿旁边还藏着个暗室，里面应该有好东西。
钦天监的水平，也就那样。
“也好，到时候让分身顺路走一趟暗室，看看藏了什么。”
他随手把图扔到一边，没太当回事。
反正宝贝再多，也不如躺着舒服。
夕阳西下的时候，小石头已经坐在侧厅，帮着苏婉整理今天的卦单了。
普通的家常小事、生意盈亏，他都能先算个大概，准确率居然有七八成。
苏婉越看越惊喜，连夸他天赋好。
院子里，两尊傀儡护卫静静立着，药园里的草药在聚灵阵下长势喜人。
阁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和偶尔传来的少年清脆的声音。
和外面山雨欲来的氛围，截然不同。
此时的沧澜城，早已暗流涌动。
各大世家、宗门的人马陆续抵达，连黑煞教总坛的教主都亲自来了，还有不少隐世的散修，全都盯着皇家秘境。
而天衍阁主，更是成了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
有人想结交，有人想拉拢，也有人动了歪心思，想暗中动手，抢下这件上古至宝。
可不管外面怎么传、怎么闹，天衍阁的大门始终紧闭着，除了每日三单正常营业，一概应酬全推。
这位神秘阁主，就像真的与世隔绝了一样。
没人知道，阁里的这位高人，此刻正瘫在宝座上，琢磨着晚上吃什么。
红烧肘子还是糖醋鲤鱼？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至于秘境风波、各方算计、至宝传承？
林默嗤笑一声。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反正天塌下来，有分身顶着。
反正宝贝再多，也得等他睡够了再说。
摆烂证道，诚不欺我。
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准备眯一会儿。
皇家秘境也好，衍天罗盘也罢。
该是他的，跑不了。
不急。
慢慢来。
天不亮这孩子就爬起来，先把前院后院打扫得干干净净，再帮着苏婉整理账本、清点药材，闲下来就抱着林默扔给他的基础衍算典籍蹲在廊下啃，字都认不全也硬啃，遇到不懂的就攒着，等林默醒了再小声请教。
勤快，懂事，还一点就透。
苏婉喜欢得不行，平时多做一碗点心都想着给小石头留一份，连账本都愿意慢慢教他看。
素纱帘后的林默倒是乐得清闲。
他本来就懒得管教学的事，扔了三本基础典籍过去，本以为小石头得琢磨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入门，结果这孩子三天就把三本书啃透了，简单的吉凶测算、方位推演上手就会，准确率高得吓人。
这天午后，小石头攥着纸笔，站在帘外小声请教：
“前辈，这一段衍算方位的口诀，弟子有点琢磨不通。按书上算，城西枯井底下该有东西，可弟子推演了三遍，位置都差半寸，您看是哪里错了？”
林默正瘫在椅子上啃灵瓜，闻言眼皮都没抬，随口报了两句心法：
“起卦时加两厘神魂力，参照物选井口第三道裂纹，再算一遍。”
“哦！”小石头恍然大悟，蹲在地上掐着手指算了片刻，眼睛一下子亮了，“对了！真的对了！谢谢前辈！”
说完蹦蹦跳跳就跑出去，要亲自去城西验证。
帘后，林默啃着瓜，心里美滋滋的：
这徒弟捡得值啊。悟性这么好，再练个一年半载，普通算卦、鉴宝的活全能丢给他，我连嘴都不用张了。
上辈子当社畜要带新人，这辈子当阁主还能收个工具人，福报这不就又来了。
正吐槽着，苏婉轻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摞烫金帖子，神色有点无奈：
“前辈，这是这几天送来的帖子。沧澜城的各大世家、周边宗门，还有北边几个商队的头领，都递了帖子，想请您赴宴，说是想提前结交一下，秘境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还有黑煞教总坛的使者，也送了份厚礼过来，说想和您冰释前嫌，秘境里共享情报。”
林默撇撇嘴，瓜都觉得不甜了。
“应酬就免了，一个个见过去，多耽误睡觉。”
他摆摆手，语气随意，“你回了吧，就说我闭门谢客。有事秘境里再说，没事就各走各的。想合作可以，先打款，概不赊账。”
什么宴会结交、冰释前嫌，听着就麻烦。
有那功夫，还不如在家多啃两块瓜。
苏婉抿嘴笑了笑，躬身应下：“是，我这就去回了他们。”
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自家前辈什么性子，相处这么久她早摸透了——天大地大，躺着最大。能用钱解决的事都好说，想让他出门应酬，门都没有。
打发走了各路应酬，阁里又清净下来。
林默啃完瓜，擦了擦手，闲来无事，心念一动，试着用神识往阁楼深处探了探。
自打知道这房子叫“衍天阁”、是上古至宝，他就一直没顾上仔细研究。这几天本源攒了不少，离升八级也不远了，正好试试能不能解锁点新东西。
神识顺着梁柱往下沉，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空间壁垒，越往里越深邃。
往常他只用到宝库、藏经室、药园这些表层空间，从来没往核心处探过。
这一探，还真探出了东西。
阁楼最底层，有一扇紧闭的石门，上面刻着繁复的阵纹，之前因为等级不够一直隐而不现，现在本源积累够了，石门上的纹路正微微发亮。
“哟，还有隐藏房间？”
林默来了点兴致，心念一动。
空间之力顺着神识涌过去，轻轻贴在石门上。
“嗡——”
石门应声而开，一股古老苍茫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是间不大的石室，正中央悬浮着一块玉璧，玉璧上光影流转，像是存着什么影像。
除此之外，石架上还摆着十几卷古籍，看着年代久远，封皮都泛着玉色。
林默意念一动，那块玉璧就飘到了眼前。
指尖刚碰到玉璧，一道苍老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同时光影散开，浮现出一个白衣老者的虚影，须发皆白，气质出尘，正对着前方拱手：
“吾乃衍天阁第七十二代阁主，玄机子。”
“后世有缘人，既得衍天阁认主，便是第七十三代阁主。”
“衍天阁生于混沌，掌衍算、空间、因果三大法则，内藏乾坤世界，可成长、可升级，凡入阁者，皆受阁主辖制，万法不侵，诸邪辟易。”
“吾等历任阁主，皆以探寻大道为己任，飞升之前留下手记与传承，藏于阁中各处，待后世阁主逐步解锁。”
“阁中现有九层封印，对应九大境界，每破一层，便解锁一分威能。凡阶只是开端，待你升至灵阶，便可开启阁中内世界；升至仙阶，可穿梭诸天；待至混沌境，万道皆在你一念之间。”
“皇家秘境核心，藏有第一任阁主留下的‘衍天罗盘’，与阁楼本源相连，得之可解锁因果大道雏形。切记，务必取回。”
“最后赠你一言：大道漫漫，随心而行。摆烂亦可证道，不必强求。”
虚影说完，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了空气里。
石室里恢复了安静。
林默愣了好半天，才摸了摸下巴。
“七十二代阁主？合着我这房子，还是祖传的？”
他心里吐槽，还摆烂亦可证道……这老前辈挺懂行啊，说到我心坎里了。
原来不是什么系统绑定，是至宝认主，前面还有七十二任前辈，个个都飞升了。
还有个衍天罗盘，藏在皇家秘境里，能解锁因果大道。
“难怪钦天监说只有衍天阁主人能开核心殿门，合着是自家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林默点点头，算是搞明白了来龙去脉。
他随手把石架上的古籍都翻了翻，都是历任阁主留下的手记，有讲衍算技巧的，有讲阁楼功能的，还有记录诸天见闻的，内容杂得很。
翻了两卷，他就扔回去了。
“反正以后慢慢解锁，不急。”
升级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
总不能为了个罗盘，就让他本体跑一趟秘境吧？
不可能的。
分身去取回来就行。
心念一动，他从石室里退了出来，神识回归本体。
刚睁开眼，就看见苏婉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沈清。
钦天监的这位女监丞，今天换了身深色官袍，神色比上次更郑重，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盒。
“晚辈沈清，见过阁主前辈。”沈清躬身行礼，“秘境开启在即，晚辈特地过来，给前辈送秘境的详细堪舆图，还有核心殿的资料。”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还有一事相求。秘境里有前朝守陵人，布下了镇魂大阵，我们钦天监试过几次，都破不了。想请前辈出手一并破解，报酬再加五千上品灵石，另有皇室珍藏的千年魂木一根。”
千年魂木？
林默挑了挑眉。
那可是滋养神魂的好东西，给小石头修炼正合适，还能用来强化分身。
“行，我接了。”他答应得很痛快。
反正都是分身去干，多一件事少一件事没区别，有钱拿就行。
沈清松了口气，连忙把木盒奉上：“多谢前辈！这是堪舆图和定金，秘境开启前一日，晚辈再来请前辈同行。”
“不用同行，我自己去。”林默随口道，“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核心殿门口碰面就行。”
跟大部队一起走，浩浩荡荡的，多闹得慌。
分身自己溜进去，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还能顺路捞点宝贝。
沈清愣了一下，也不敢多问，连忙应下：“是，晚辈明白。”
她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转身准备退下。
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了从外面跑回来的小石头。
小孩子脸上沾着灰，眼睛却亮得惊人，手里攥着半块锈迹斑斑的铜钱，兴冲冲地往里跑：
“前辈！我算对了！枯井底下真有东西！您看！”
他刚跑过沈清身边，沈清忽然脸色一变，猛地回头看向小石头，眼中满是震惊。
先天神魂体？！
她是钦天监出身，最擅观气，一眼就看出了这孩子的体质。
这种万年难遇的衍算奇才，居然被这位前辈收了当徒弟？
沈清心里的敬畏又深了几层。
随手捡个徒弟都是先天神魂体，这位前辈的道行，到底有多深不可测？
她不敢多停留，连忙低头快步走了出去，心里却打定主意：回去立刻禀报陛下，这天衍阁主，绝不能得罪，必须全力结交。
阁内，小石头举着铜钱，站在帘外献宝似的。
“前辈你看，这是汉代的五铢钱，上面还有微弱的气运呢！”
林默扫了一眼，确实是个有点年份的老物件，能值几个灵石。
“还行，没白跑。”他慢悠悠夸了一句，“以后普通鉴宝的活，你可以先试着看，看不明白再来问我。”
“真的吗？！”小石头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胸脯挺得高高的，“谢谢前辈！弟子一定好好学！”
说完攥着铜钱，开开心心跑去藏经室看书了。
林默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不错，工具人成长速度超出预期。
再过段时间，日常业务就能全甩出去，他彻底当甩手掌柜，每天吃吃睡睡，等着本源自己涨。
完美。
他翻了翻刚到手的秘境堪舆图，用神识扫了一遍。
图上标注得很详细，哪里有机关，哪里有岔路，哪里有守陵人，都标得清清楚楚。
可在林默的衍算视野里，这张图漏洞百出。
至少有三条密道没标出来，核心殿旁边还藏着个暗室，里面应该有好东西。
钦天监的水平，也就那样。
“也好，到时候让分身顺路走一趟暗室，看看藏了什么。”
他随手把图扔到一边，没太当回事。
反正宝贝再多，也不如躺着舒服。
夕阳西下的时候，小石头已经坐在侧厅，帮着苏婉整理今天的卦单了。
普通的家常小事、生意盈亏，他都能先算个大概，准确率居然有七八成。
苏婉越看越惊喜，连夸他天赋好。
院子里，两尊傀儡护卫静静立着，药园里的草药在聚灵阵下长势喜人。
阁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和偶尔传来的少年清脆的声音。
和外面山雨欲来的氛围，截然不同。
此时的沧澜城，早已暗流涌动。
各大世家、宗门的人马陆续抵达，连黑煞教总坛的教主都亲自来了，还有不少隐世的散修，全都盯着皇家秘境。
而天衍阁主，更是成了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
有人想结交，有人想拉拢，也有人动了歪心思，想暗中动手，抢下这件上古至宝。
可不管外面怎么传、怎么闹，天衍阁的大门始终紧闭着，除了每日三单正常营业，一概应酬全推。
这位神秘阁主，就像真的与世隔绝了一样。
没人知道，阁里的这位高人，此刻正瘫在宝座上，琢磨着晚上吃什么。
红烧肘子还是糖醋鲤鱼？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至于秘境风波、各方算计、至宝传承？
林默嗤笑一声。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反正天塌下来，有分身顶着。
反正宝贝再多，也得等他睡够了再说。
摆烂证道，诚不欺我。
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准备眯一会儿。
皇家秘境也好，衍天罗盘也罢。
该是他的，跑不了。
不急。
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