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阴招上门，因果线里藏旧闻
最近几天，苏婉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往日天刚亮就排起长队的巷口，忽然冷清了不少。零星几个过来求测的人，也都犹犹豫豫，站在门口探头探脑，问东问西半天，最后又摇摇头走了。
这天午后，她捧着账本走进正厅，清秀的眉头微微蹙着：
“前辈，有点不对劲。这三天的卦单少了七成，还有几个提前预约的家族，都派人来退了定金。”
“底下人打听了一下，最近城里到处在传闲话，说咱们天衍阁是邪修据点，说您是靠吞噬修士神魂修炼的老魔，之前那些治好的人，都是被您控了魂的傀儡。”
她说着，语气也带了点气愤：“分明是有人故意造谣！”
素纱帘后，林默正靠在椅子上剥灵橘，一瓣一瓣往嘴里送。
闻言他眼皮都没抬，心里嗤笑一声：
就知道有人憋不住了。硬的打不过，开始来阴的了。造谣泼脏水，玩舆论战是吧。
搁上辈子他见多了，无非就是挡了别人的路，对方又不敢正面刚，就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秦家干的？”他慢悠悠问了一句。
上次拍卖会敲了秦家一笔，秦昊那小子心眼小，大概率是他联合了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苏婉点点头：“查了，源头确实是秦家那边放出来的，还联合了城里几个小宗门，跟着一起煽风点火。他们不敢明着来，就偷偷散布谣言，还找了几个地痞无赖，假装在咱们门口中招倒地，演得跟真的一样。”
“前辈，要不要我让傀儡护卫去警告他们一下？”
“不用，费那劲干嘛。”
林默摆了摆手，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硬闯上门的，揍一顿赶出去，那是常规操作。
玩阴的，那就得用阴的法子治。
凡阶 7级解锁的因果推演，可不只是用来算卦找东西的。
他指尖轻轻一点，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在指尖散开，化作无数细不可见的丝线，顺着门窗蔓延出去。
每一根丝线，都连着一条因果。
造谣的、传谣的、跟着煽风点火的、上门演戏碰瓷的，所有牵扯进来的人，因果线都清清楚楚。
“找到了。”
林默嘴角勾了勾。
主谋果然是秦昊，还拉了两个小宗门的长老，凑钱请了个邪修，在城外布了个小阵法，专门往天衍阁这边引阴煞之气，配合着谣言败坏名声。
手段是挺老套，骗骗普通老百姓和低阶修士还真管用。
“就这点水平，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他指尖轻轻一弹。
顺着因果线，几道微弱的反噬之力打了回去。
不是什么杀招，太狠了反而落人口实，没意思。
就是点小小的“因果报应”——
造谣最凶的那个，出门就摔断腿，嘴里还会不停说胡话，把自己干的事全秃噜出来；
布阴阵的邪修，阵法反噬，阴煞之气倒灌，自己先躺个十天半个月；
至于主谋秦昊……
林默琢磨了一下，给了个“破财消灾”套餐：接下来一个月，秦家做生意必亏，走路必丢钱，出门必遇碰瓷，家底不薄一层不算完。
揍人多俗啊，让他们自己倒霉，自己把自己玩死，才叫省心。
他收回手，跟没事人似的，又摸出一颗灵果啃了起来。
苏婉站在旁边，只看见前辈指尖动了动，就没下文了，有点疑惑：
“前辈……这就完了？”
“不然呢？”林默懒洋洋道，“还专程跑一趟秦家？多累啊。等着看就行，三天之内，他们自己就乱了。”
苏婉将信将疑，躬身退了出去。
结果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回来了。
秦家的商铺一大早被人堵了门，说是卖假药材，闹得沸沸扬扬，赔了一大笔钱；
散布谣言最凶的那个地痞，昨天夜里摔进了臭水沟，腿断了不说，还疯疯癫癫逢人就说自己是收了秦家的钱造谣，连给了多少银子都说得明明白白；
城外那个邪修更惨，阵法炸了，人被阴煞气冲得半身不遂，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呢。
一夜之间，所有造谣的人全遭了报应，证据还都自己蹦了出来。
青阳城的百姓又不是傻子，一琢磨就明白过来——这是秦家使坏，被天衍阁前辈隔空收拾了！
原本还半信半疑的人，这下反倒更敬畏天衍阁了。
连门都不用出，动动念头就让坏人遭报应，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当天下午，巷口的队伍就重新排了起来，比之前还长。
不少人专程过来，就想沾沾“活神仙”的气运。
苏婉彻底服了。
前辈就是前辈，连收拾人都这么不动声色，比打打杀杀高明多了。
她把账目重新理好，脚步轻快地走进正厅汇报，刚进门，就看见厅堂里多了个人。
是个穿着官袍的女子，三十岁上下，面容清冷，腰间挂着块鎏金牌，刻着“钦天监”三个字。
女子正对着素纱帘躬身行礼，姿态恭谨。
“钦天监监丞，沈清，见过阁主前辈。”
女子声音清冷，语速平稳，“晚辈奉陛下密令，前来拜见前辈，有一事相求，也有一物，想请前辈过目。”
林默挑了挑眉。
钦天监？
皇朝的官方机构，管星象、衍算、秘境、国运的地方。
之前州牧府就提过，皇家秘境由钦天监牵头，没想到他们会直接找上门来。
“什么东西，拿过来看看。”他随口道。
沈清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轻轻放在身前。
古籍凭空飘起，落入素纱帘后。
林默随手翻开，书页上是前朝的古字，记载着大雍皇室的秘闻，其中一页，画着一座九层阁楼，飞檐翘角，云雾缭绕，旁边写着四个小字：衍天之阁。
旁边的注解写着：衍天阁，上古至宝，掌衍算，镇因果，内有乾坤，凡入阁者，皆受阁主辖制。前朝末年，随大雍覆灭而失踪。
林默指尖顿了顿。
衍天阁？
天衍阁？
名字反过来了，可模样、能力，都和他这座阁楼一模一样。
合着我这房子，还是上古至宝？不是系统发的新手大礼包？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之前只知道是绑定的金手指，还真没想过来头这么大。
沈清的声音继续传来：
“前辈，皇家秘境就是大雍皇室的最后一处陵寝。我们钦天监推演了数十年，只知道秘境核心藏着大雍的传承至宝，却始终打不开核心大门。”
“古籍记载，唯有衍天阁的主人，才能开启核心封印。家师推算多年，算出南域有异宝出世，直到前辈的天衍阁声名鹊起，我们才敢确认。”
“此次秘境开启，想请前辈出手开启核心殿门。秘境之中的所有典籍、传承，前辈可自取七成，皇室只取气运玉玺和皇室典籍。另外，陛下愿封前辈为‘护国天师’，享一品俸禄，南域境内所有官方资源，前辈可随意调用。”
她说完，静静等着回应。
钦天监找了衍天阁几十年，这是最接近的一次。
哪怕这位前辈性子再散漫、再摆谱，他们也得把人请动。
林默摸着下巴，心里琢磨。
七成收益，护国天师的名头，还有全南域的官方资源……
条件确实挺优厚。
而且这衍天阁的来历，他也有点兴趣。
毕竟是天天住的房子，搞清楚来历，总没坏处。
就是跑一趟秘境核心，有点麻烦。不过反正也是分身去，本体在家躺着，也不耽误事。
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开口：
“行吧，我答应了。核心殿门我来开，东西按你说的分。”
“不过我就不跟大部队凑热闹了，秘境开启当天，我自己进去。”
跟一群人浩浩荡荡一起走，多闹得慌。
分身自己溜进去，开完门捞完东西就走，省心。
沈清心中一喜，连忙躬身：
“多谢前辈！这是核心秘境的令牌，还有陛下的圣旨，晚辈给您放在这里。秘境开启前三日，晚辈再来接您！”
她把令牌和圣旨放下，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才转身退了出去。
走出天衍阁，被风一吹，沈清才松了口气。
这位阁主比传闻中还要随性，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她抬头望了一眼阁楼的牌匾，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衍天阁……上古至宝的主人，终于出世了。
阁内，林默把古籍和令牌扔在一边，没太当回事。
什么上古至宝、护国天师，都是虚的。
能躺着赚本源、能安安稳稳摆烂，才是实的。
他正准备眯一会儿，苏婉又走了进来，语气有点为难：
“前辈，门口有个小乞丐，说要求您救他奶奶，跪在地上不肯走。他身上没灵石，说愿意卖身为奴，换他奶奶一条命。”
林默愣了一下。
卖身为奴？
“让他进来吧。”他随口道。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也行。
不多时，苏婉领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走了进来。
孩子看着也就七八岁，穿得破破烂烂，脸上脏兮兮的，却有一双格外亮的眼睛，透着股韧劲。
他一进门就“噗通”跪下，小身板挺得笔直：
“求阁主前辈救救我奶奶！我叫小石头，我会干活、会扫地、会做饭！我可以给前辈当牛做马，一辈子报答前辈！”
声音带着点奶气，却异常坚定。
林默扫了他一眼。
本来只是随便看看，这一扫，倒是挑了挑眉。
这孩子，天生神魂异于常人，是块修炼衍算和魂术的好料子。
万宝鉴扫过，弹出一行字：
【先天神魂体，衍算天赋超等，未觉醒，培养得当可成顶级衍算师。】
哟，捡到宝了。
林默心里嘀咕。
这体质，专门吃衍算这碗饭的。
要是培养出来，以后日常算卦、鉴宝这些杂活，全都能丢给他，自己就彻底解放了，连苏婉都能轻松点。
稳赚不赔啊。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
“救你奶奶可以，卖身就不用了。”
“以后留在阁里当学徒，跟着学衍算，平时帮着打打下手。管吃管住，月钱没有，学会了本事，以后自己赚。”
“愿意就留下，不愿意，我也给你奶奶治好，你自己走人。”
小石头愣了一下，随即狠狠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我愿意！我愿意！谢谢前辈！谢谢前辈！”
他年纪虽小，却知道这是天大的机缘。
能跟着神仙一样的前辈学本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林默点点头：“苏婉，带他下去收拾收拾，给他奶奶安排个房间，顺手把病治了。”
“是，前辈。”
苏婉领着小石头退了下去，心里也挺高兴。
多了个小师弟，以后也能多个人搭把手。
帘后，林默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今天事儿还挺多。
破了谣言，接了钦天监的单子，还捡了个小徒弟。
挺好，以后杂活有人干了，我就能更安心地躺平了。
他拿起那卷古籍，又翻了两页。
衍天阁，上古至宝……
看来这房子的来头，比他想的还大。
皇家秘境里，应该能找到更多线索。
“行吧，等秘境开了，让分身去探探。”
他随手把古籍扔到一边，摸出点心匣子。
管它什么上古至宝、皇朝秘辛。
天塌下来，也得等他吃完这块桂花糕再说。
摆烂人生，主打一个随缘。
线索来了就看看，好处到了就收，麻烦上门了就顺手解决。
至于费脑子去争去抢？
没必要。
反正该是他的，跑不了。
窗外夕阳正好，把院子里的药园镀上一层暖光。
小石头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正在院子里笨手笨脚地帮忙浇花，苏婉站在一旁笑着指点。
阁里多了点人气，倒也不吵。
林默看着窗外，嘴角微微勾了勾。
日子好像比之前有意思了一点。
也就一点点。
往日天刚亮就排起长队的巷口，忽然冷清了不少。零星几个过来求测的人，也都犹犹豫豫，站在门口探头探脑，问东问西半天，最后又摇摇头走了。
这天午后，她捧着账本走进正厅，清秀的眉头微微蹙着：
“前辈，有点不对劲。这三天的卦单少了七成，还有几个提前预约的家族，都派人来退了定金。”
“底下人打听了一下，最近城里到处在传闲话，说咱们天衍阁是邪修据点，说您是靠吞噬修士神魂修炼的老魔，之前那些治好的人，都是被您控了魂的傀儡。”
她说着，语气也带了点气愤：“分明是有人故意造谣！”
素纱帘后，林默正靠在椅子上剥灵橘，一瓣一瓣往嘴里送。
闻言他眼皮都没抬，心里嗤笑一声：
就知道有人憋不住了。硬的打不过，开始来阴的了。造谣泼脏水，玩舆论战是吧。
搁上辈子他见多了，无非就是挡了别人的路，对方又不敢正面刚，就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秦家干的？”他慢悠悠问了一句。
上次拍卖会敲了秦家一笔，秦昊那小子心眼小，大概率是他联合了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苏婉点点头：“查了，源头确实是秦家那边放出来的，还联合了城里几个小宗门，跟着一起煽风点火。他们不敢明着来，就偷偷散布谣言，还找了几个地痞无赖，假装在咱们门口中招倒地，演得跟真的一样。”
“前辈，要不要我让傀儡护卫去警告他们一下？”
“不用，费那劲干嘛。”
林默摆了摆手，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硬闯上门的，揍一顿赶出去，那是常规操作。
玩阴的，那就得用阴的法子治。
凡阶 7级解锁的因果推演，可不只是用来算卦找东西的。
他指尖轻轻一点，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在指尖散开，化作无数细不可见的丝线，顺着门窗蔓延出去。
每一根丝线，都连着一条因果。
造谣的、传谣的、跟着煽风点火的、上门演戏碰瓷的，所有牵扯进来的人，因果线都清清楚楚。
“找到了。”
林默嘴角勾了勾。
主谋果然是秦昊，还拉了两个小宗门的长老，凑钱请了个邪修，在城外布了个小阵法，专门往天衍阁这边引阴煞之气，配合着谣言败坏名声。
手段是挺老套，骗骗普通老百姓和低阶修士还真管用。
“就这点水平，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他指尖轻轻一弹。
顺着因果线，几道微弱的反噬之力打了回去。
不是什么杀招，太狠了反而落人口实，没意思。
就是点小小的“因果报应”——
造谣最凶的那个，出门就摔断腿，嘴里还会不停说胡话，把自己干的事全秃噜出来；
布阴阵的邪修，阵法反噬，阴煞之气倒灌，自己先躺个十天半个月；
至于主谋秦昊……
林默琢磨了一下，给了个“破财消灾”套餐：接下来一个月，秦家做生意必亏，走路必丢钱，出门必遇碰瓷，家底不薄一层不算完。
揍人多俗啊，让他们自己倒霉，自己把自己玩死，才叫省心。
他收回手，跟没事人似的，又摸出一颗灵果啃了起来。
苏婉站在旁边，只看见前辈指尖动了动，就没下文了，有点疑惑：
“前辈……这就完了？”
“不然呢？”林默懒洋洋道，“还专程跑一趟秦家？多累啊。等着看就行，三天之内，他们自己就乱了。”
苏婉将信将疑，躬身退了出去。
结果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回来了。
秦家的商铺一大早被人堵了门，说是卖假药材，闹得沸沸扬扬，赔了一大笔钱；
散布谣言最凶的那个地痞，昨天夜里摔进了臭水沟，腿断了不说，还疯疯癫癫逢人就说自己是收了秦家的钱造谣，连给了多少银子都说得明明白白；
城外那个邪修更惨，阵法炸了，人被阴煞气冲得半身不遂，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呢。
一夜之间，所有造谣的人全遭了报应，证据还都自己蹦了出来。
青阳城的百姓又不是傻子，一琢磨就明白过来——这是秦家使坏，被天衍阁前辈隔空收拾了！
原本还半信半疑的人，这下反倒更敬畏天衍阁了。
连门都不用出，动动念头就让坏人遭报应，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当天下午，巷口的队伍就重新排了起来，比之前还长。
不少人专程过来，就想沾沾“活神仙”的气运。
苏婉彻底服了。
前辈就是前辈，连收拾人都这么不动声色，比打打杀杀高明多了。
她把账目重新理好，脚步轻快地走进正厅汇报，刚进门，就看见厅堂里多了个人。
是个穿着官袍的女子，三十岁上下，面容清冷，腰间挂着块鎏金牌，刻着“钦天监”三个字。
女子正对着素纱帘躬身行礼，姿态恭谨。
“钦天监监丞，沈清，见过阁主前辈。”
女子声音清冷，语速平稳，“晚辈奉陛下密令，前来拜见前辈，有一事相求，也有一物，想请前辈过目。”
林默挑了挑眉。
钦天监？
皇朝的官方机构，管星象、衍算、秘境、国运的地方。
之前州牧府就提过，皇家秘境由钦天监牵头，没想到他们会直接找上门来。
“什么东西，拿过来看看。”他随口道。
沈清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轻轻放在身前。
古籍凭空飘起，落入素纱帘后。
林默随手翻开，书页上是前朝的古字，记载着大雍皇室的秘闻，其中一页，画着一座九层阁楼，飞檐翘角，云雾缭绕，旁边写着四个小字：衍天之阁。
旁边的注解写着：衍天阁，上古至宝，掌衍算，镇因果，内有乾坤，凡入阁者，皆受阁主辖制。前朝末年，随大雍覆灭而失踪。
林默指尖顿了顿。
衍天阁？
天衍阁？
名字反过来了，可模样、能力，都和他这座阁楼一模一样。
合着我这房子，还是上古至宝？不是系统发的新手大礼包？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之前只知道是绑定的金手指，还真没想过来头这么大。
沈清的声音继续传来：
“前辈，皇家秘境就是大雍皇室的最后一处陵寝。我们钦天监推演了数十年，只知道秘境核心藏着大雍的传承至宝，却始终打不开核心大门。”
“古籍记载，唯有衍天阁的主人，才能开启核心封印。家师推算多年，算出南域有异宝出世，直到前辈的天衍阁声名鹊起，我们才敢确认。”
“此次秘境开启，想请前辈出手开启核心殿门。秘境之中的所有典籍、传承，前辈可自取七成，皇室只取气运玉玺和皇室典籍。另外，陛下愿封前辈为‘护国天师’，享一品俸禄，南域境内所有官方资源，前辈可随意调用。”
她说完，静静等着回应。
钦天监找了衍天阁几十年，这是最接近的一次。
哪怕这位前辈性子再散漫、再摆谱，他们也得把人请动。
林默摸着下巴，心里琢磨。
七成收益，护国天师的名头，还有全南域的官方资源……
条件确实挺优厚。
而且这衍天阁的来历，他也有点兴趣。
毕竟是天天住的房子，搞清楚来历，总没坏处。
就是跑一趟秘境核心，有点麻烦。不过反正也是分身去，本体在家躺着，也不耽误事。
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开口：
“行吧，我答应了。核心殿门我来开，东西按你说的分。”
“不过我就不跟大部队凑热闹了，秘境开启当天，我自己进去。”
跟一群人浩浩荡荡一起走，多闹得慌。
分身自己溜进去，开完门捞完东西就走，省心。
沈清心中一喜，连忙躬身：
“多谢前辈！这是核心秘境的令牌，还有陛下的圣旨，晚辈给您放在这里。秘境开启前三日，晚辈再来接您！”
她把令牌和圣旨放下，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才转身退了出去。
走出天衍阁，被风一吹，沈清才松了口气。
这位阁主比传闻中还要随性，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她抬头望了一眼阁楼的牌匾，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衍天阁……上古至宝的主人，终于出世了。
阁内，林默把古籍和令牌扔在一边，没太当回事。
什么上古至宝、护国天师，都是虚的。
能躺着赚本源、能安安稳稳摆烂，才是实的。
他正准备眯一会儿，苏婉又走了进来，语气有点为难：
“前辈，门口有个小乞丐，说要求您救他奶奶，跪在地上不肯走。他身上没灵石，说愿意卖身为奴，换他奶奶一条命。”
林默愣了一下。
卖身为奴？
“让他进来吧。”他随口道。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也行。
不多时，苏婉领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走了进来。
孩子看着也就七八岁，穿得破破烂烂，脸上脏兮兮的，却有一双格外亮的眼睛，透着股韧劲。
他一进门就“噗通”跪下，小身板挺得笔直：
“求阁主前辈救救我奶奶！我叫小石头，我会干活、会扫地、会做饭！我可以给前辈当牛做马，一辈子报答前辈！”
声音带着点奶气，却异常坚定。
林默扫了他一眼。
本来只是随便看看，这一扫，倒是挑了挑眉。
这孩子，天生神魂异于常人，是块修炼衍算和魂术的好料子。
万宝鉴扫过，弹出一行字：
【先天神魂体，衍算天赋超等，未觉醒，培养得当可成顶级衍算师。】
哟，捡到宝了。
林默心里嘀咕。
这体质，专门吃衍算这碗饭的。
要是培养出来，以后日常算卦、鉴宝这些杂活，全都能丢给他，自己就彻底解放了，连苏婉都能轻松点。
稳赚不赔啊。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
“救你奶奶可以，卖身就不用了。”
“以后留在阁里当学徒，跟着学衍算，平时帮着打打下手。管吃管住，月钱没有，学会了本事，以后自己赚。”
“愿意就留下，不愿意，我也给你奶奶治好，你自己走人。”
小石头愣了一下，随即狠狠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我愿意！我愿意！谢谢前辈！谢谢前辈！”
他年纪虽小，却知道这是天大的机缘。
能跟着神仙一样的前辈学本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林默点点头：“苏婉，带他下去收拾收拾，给他奶奶安排个房间，顺手把病治了。”
“是，前辈。”
苏婉领着小石头退了下去，心里也挺高兴。
多了个小师弟，以后也能多个人搭把手。
帘后，林默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今天事儿还挺多。
破了谣言，接了钦天监的单子，还捡了个小徒弟。
挺好，以后杂活有人干了，我就能更安心地躺平了。
他拿起那卷古籍，又翻了两页。
衍天阁，上古至宝……
看来这房子的来头，比他想的还大。
皇家秘境里，应该能找到更多线索。
“行吧，等秘境开了，让分身去探探。”
他随手把古籍扔到一边，摸出点心匣子。
管它什么上古至宝、皇朝秘辛。
天塌下来，也得等他吃完这块桂花糕再说。
摆烂人生，主打一个随缘。
线索来了就看看，好处到了就收，麻烦上门了就顺手解决。
至于费脑子去争去抢？
没必要。
反正该是他的，跑不了。
窗外夕阳正好，把院子里的药园镀上一层暖光。
小石头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正在院子里笨手笨脚地帮忙浇花，苏婉站在一旁笑着指点。
阁里多了点人气，倒也不吵。
林默看着窗外，嘴角微微勾了勾。
日子好像比之前有意思了一点。
也就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