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培训翻车之后，编号011发明了一套全新肢体语言
培训课程被叫停之后的第二天，编号011在总部基地的操作台旁边蹲了整整一个上午。
它没有移动任何标记物，没有尝试调整石板的排列，也没有试图引导任何客户进行新的练习。它只是蹲在操作台边缘，目光在常驻区的干辣椒位置和中转区的浅黄色布条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重新评估自己已经掌握的物资流转坐标是否足以覆盖整个交换区的实际覆盖范围，并把评估结果记录在它自己的移动轨迹中。阿青蹲在灶台边远远看了它将近一个时辰：“它可能正在重新制定它的培训方案。思考了很长时间之后，它站起来，绕着总部基地的操作台走了一圈，然后回到原位蹲下。”
“那它可能已经有新的方案了。”
“但它没有用干草茎或者白羽毛来标记。它只是走了一圈，然后蹲下了。”
“可能它正在用行动来演示它的新方案。”
当天傍晚，编号011开始执行它的新方案——它在交换区常驻区的干辣椒位置和中转区的浅黄色布条之间来回走了一遍，然后在每个通道的交叉点停了一下，像是一列正在逐站停靠的直达车，在每一个站点停留足够长的时间，以便新客户识别它从通道入口到出口的全程路径。线哥在巡视途中经过编号011的线路时停了一下，确认了它只是在走通道，没有占用其他客户的通道，然后沿着自己的路线返回。猫在墙头上观看编号011的行走路线，确认了它的移动方向与各通道标记线平行。灰松鼠在墙根缝隙里探出半个身子，确认了编号011的行走路线不会影响它在墙根边缘的标记位置，然后缩了回去。
阿青蹲在灶台边，看着编号011在交换区内来回行走了完整的三趟：“它已经建立了一套新的行走路线，而且它在每一处标记线交叉点都会停一下，像是在标示一个新的坐标点。”
“那它的新方案，可能是一套基于路线的分类系统。”
“它可能不再使用物品作为标记，而是使用行走路线本身。”
“那如果它的行走路线被确认了，它可能就不再需要用干草茎或白羽毛来标注通道了。”
“那它的回执格式就会从实物扩展到路线记录。”
在确定了行走路线的基本框架后，编号011继续扩展它的新方案——它在常驻区东线和西线之间绕了一个弧形路径，然后在总部基地的操作台旁边停下，用前爪在石板边缘拍了一下，像是在标记一段路径的终点。阿青在记录板上写下：“编号011已建立一条弧形路径，连接东线和西线之间，并在总部基地操作台处设置了终点标记。”
又过了一天，编号011在弧形路径的起点和终点之间，加了一段更复杂的路径——它沿着中转区的边缘走了一段折线，然后在终点处用后腿拍了一下地面，像是在标记一段新的中线位置，而它正在通过行走本身来绘制新的通道，等待其他客户在沿着新路线行走时确认它的走向和间距。
“它正在通过行走来绘制新的通道。”
“那其他客户需要沿着它的路线走一遍，才能确认它画的是什么。”
当天傍晚，线哥在巡视途中沿着编号011的弧形路径走了一遍，确认了路径的走向和间距，然后沿着自己的常规路线离开。猫也沿着折线路径走了一遍，确认了路径没有侵占自己的干苔藓位置。黄狗在折线路径的终点处卧了一下，像是确认了这段新路线可以作为休息区使用，然后站起来继续巡视。灰松鼠从墙根处确认了新路线的走向和距离，然后在路径起点处放了一片新的干树皮，像是完成了对新路线的接驳确认，并向下一步行进方向发出了指示信号。
“其他客户已经陆续确认了新的行走路线。”
“那编号011的行走路线系统就算正式投入使用了。”
“那它的培训方案，已经从课堂授课升级成了实地演练。”
“而且它不再需要发放干草茎和羽毛作为教材，而是让客户沿着它的行走路线来学习通道的走向和标记线的分布。”
“那它的定位，已经从供应商变成了路线设计方。”
“那它现在的职位，是交换区的路线设计顾问。”
“但它没有申请这个职位。”
“它可以先干着，等下次开大会的时候再补申请。”
阿青在旧木板上补了一笔：“编号011，已建立一套行走路线系统。路线包括弧形路径和折线路径，连接东线、西线、中转区及总部基地操作台。常驻客户已确认路径走向和间距。编号011的职位定位已由常驻运营顾问自动调整为路线设计顾问，待下次全体大会时进行正式确认。”
然而就在行走路线系统正式投入使用的第二天，一个新问题出现了——编号011在行走的过程中，不小心碰歪了中转区的一块灰布条标记。它试图用前爪把灰布条拨回原位，但它的爪子太短了，够不到标记线的边缘。它来回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像是已经将自己的行进路线确认过了多次，而灰布条依然保持着倾斜的朝向。
阿青蹲在灶台边看到了这一幕：“它的行走路线系统，有一个物理上的局限。它可以走很长的路，但它没有足够的手指长度来把标记物重新固定到位。”
“那它的路线系统可能需要配套的工具支持。”
“比如一根短棍？”
“比如一根短棍。”
阿青在总部基地的操作台旁边放了一根削好的短树枝，长度刚好够一只体型适中的动物用嘴或者前爪拨动标记物的位置。编号011在第二天的巡视中注意到了那根短树枝。它停下来，绕着短树枝走了一圈，然后用前爪握住树枝的一端，用嘴调整角度，把它轻轻推到灰布条标记旁边，顺着标记线的方向拨了一下——灰布条被推回了原位。它把树枝放回操作台旁边，沿着自己的路线继续前进。线哥在巡视中经过了操作台，在短树枝旁边停了一下，确认了它的存在和朝向，然后沿着墙头返回了。猫从墙头上跳下来，在短树枝旁边绕了一圈，确认了它的位置没有影响自己的通道，然后沿着东线返回。灰松鼠从墙根处探出半个身子，在短树枝旁边放了一片干树皮，像是确认了新的办公用品已经到位，并把它归入自己负责的工具维护区域。
阿青蹲在灶台边，看着短树枝被放回操作台旁边：“编号011已经有配套工具了。”
“那它的职位说明可以更新了。”
阿青在旧木板上补了一笔：“编号011职位更新：常驻运营顾问/路线设计顾问/工具使用者。已配备短树枝一根，用于标记线维护和位置调整。灰松鼠自愿担任工具维护员，负责定期检查树枝的摆放状态和使用年限。猫和黄狗已确认该工具的存在，并确认其不会阻碍现有通道运行。”
它没有移动任何标记物，没有尝试调整石板的排列，也没有试图引导任何客户进行新的练习。它只是蹲在操作台边缘，目光在常驻区的干辣椒位置和中转区的浅黄色布条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重新评估自己已经掌握的物资流转坐标是否足以覆盖整个交换区的实际覆盖范围，并把评估结果记录在它自己的移动轨迹中。阿青蹲在灶台边远远看了它将近一个时辰：“它可能正在重新制定它的培训方案。思考了很长时间之后，它站起来，绕着总部基地的操作台走了一圈，然后回到原位蹲下。”
“那它可能已经有新的方案了。”
“但它没有用干草茎或者白羽毛来标记。它只是走了一圈，然后蹲下了。”
“可能它正在用行动来演示它的新方案。”
当天傍晚，编号011开始执行它的新方案——它在交换区常驻区的干辣椒位置和中转区的浅黄色布条之间来回走了一遍，然后在每个通道的交叉点停了一下，像是一列正在逐站停靠的直达车，在每一个站点停留足够长的时间，以便新客户识别它从通道入口到出口的全程路径。线哥在巡视途中经过编号011的线路时停了一下，确认了它只是在走通道，没有占用其他客户的通道，然后沿着自己的路线返回。猫在墙头上观看编号011的行走路线，确认了它的移动方向与各通道标记线平行。灰松鼠在墙根缝隙里探出半个身子，确认了编号011的行走路线不会影响它在墙根边缘的标记位置，然后缩了回去。
阿青蹲在灶台边，看着编号011在交换区内来回行走了完整的三趟：“它已经建立了一套新的行走路线，而且它在每一处标记线交叉点都会停一下，像是在标示一个新的坐标点。”
“那它的新方案，可能是一套基于路线的分类系统。”
“它可能不再使用物品作为标记，而是使用行走路线本身。”
“那如果它的行走路线被确认了，它可能就不再需要用干草茎或白羽毛来标注通道了。”
“那它的回执格式就会从实物扩展到路线记录。”
在确定了行走路线的基本框架后，编号011继续扩展它的新方案——它在常驻区东线和西线之间绕了一个弧形路径，然后在总部基地的操作台旁边停下，用前爪在石板边缘拍了一下，像是在标记一段路径的终点。阿青在记录板上写下：“编号011已建立一条弧形路径，连接东线和西线之间，并在总部基地操作台处设置了终点标记。”
又过了一天，编号011在弧形路径的起点和终点之间，加了一段更复杂的路径——它沿着中转区的边缘走了一段折线，然后在终点处用后腿拍了一下地面，像是在标记一段新的中线位置，而它正在通过行走本身来绘制新的通道，等待其他客户在沿着新路线行走时确认它的走向和间距。
“它正在通过行走来绘制新的通道。”
“那其他客户需要沿着它的路线走一遍，才能确认它画的是什么。”
当天傍晚，线哥在巡视途中沿着编号011的弧形路径走了一遍，确认了路径的走向和间距，然后沿着自己的常规路线离开。猫也沿着折线路径走了一遍，确认了路径没有侵占自己的干苔藓位置。黄狗在折线路径的终点处卧了一下，像是确认了这段新路线可以作为休息区使用，然后站起来继续巡视。灰松鼠从墙根处确认了新路线的走向和距离，然后在路径起点处放了一片新的干树皮，像是完成了对新路线的接驳确认，并向下一步行进方向发出了指示信号。
“其他客户已经陆续确认了新的行走路线。”
“那编号011的行走路线系统就算正式投入使用了。”
“那它的培训方案，已经从课堂授课升级成了实地演练。”
“而且它不再需要发放干草茎和羽毛作为教材，而是让客户沿着它的行走路线来学习通道的走向和标记线的分布。”
“那它的定位，已经从供应商变成了路线设计方。”
“那它现在的职位，是交换区的路线设计顾问。”
“但它没有申请这个职位。”
“它可以先干着，等下次开大会的时候再补申请。”
阿青在旧木板上补了一笔：“编号011，已建立一套行走路线系统。路线包括弧形路径和折线路径，连接东线、西线、中转区及总部基地操作台。常驻客户已确认路径走向和间距。编号011的职位定位已由常驻运营顾问自动调整为路线设计顾问，待下次全体大会时进行正式确认。”
然而就在行走路线系统正式投入使用的第二天，一个新问题出现了——编号011在行走的过程中，不小心碰歪了中转区的一块灰布条标记。它试图用前爪把灰布条拨回原位，但它的爪子太短了，够不到标记线的边缘。它来回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像是已经将自己的行进路线确认过了多次，而灰布条依然保持着倾斜的朝向。
阿青蹲在灶台边看到了这一幕：“它的行走路线系统，有一个物理上的局限。它可以走很长的路，但它没有足够的手指长度来把标记物重新固定到位。”
“那它的路线系统可能需要配套的工具支持。”
“比如一根短棍？”
“比如一根短棍。”
阿青在总部基地的操作台旁边放了一根削好的短树枝，长度刚好够一只体型适中的动物用嘴或者前爪拨动标记物的位置。编号011在第二天的巡视中注意到了那根短树枝。它停下来，绕着短树枝走了一圈，然后用前爪握住树枝的一端，用嘴调整角度，把它轻轻推到灰布条标记旁边，顺着标记线的方向拨了一下——灰布条被推回了原位。它把树枝放回操作台旁边，沿着自己的路线继续前进。线哥在巡视中经过了操作台，在短树枝旁边停了一下，确认了它的存在和朝向，然后沿着墙头返回了。猫从墙头上跳下来，在短树枝旁边绕了一圈，确认了它的位置没有影响自己的通道，然后沿着东线返回。灰松鼠从墙根处探出半个身子，在短树枝旁边放了一片干树皮，像是确认了新的办公用品已经到位，并把它归入自己负责的工具维护区域。
阿青蹲在灶台边，看着短树枝被放回操作台旁边：“编号011已经有配套工具了。”
“那它的职位说明可以更新了。”
阿青在旧木板上补了一笔：“编号011职位更新：常驻运营顾问/路线设计顾问/工具使用者。已配备短树枝一根，用于标记线维护和位置调整。灰松鼠自愿担任工具维护员，负责定期检查树枝的摆放状态和使用年限。猫和黄狗已确认该工具的存在，并确认其不会阻碍现有通道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