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火纹困敌
“轰——”
寒霜巨掌结结实实拍在赤红火幕上，白雾顺着寨墙翻涌上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铁心兰被气浪逼得后退半步，长矛往石缝里一插才稳住身形，牙关咬得咯吱响：“好强的寒气！这火幕能撑多久？”
温如玉站在阵眼石旁，折扇攥得指节泛白，额角渗着细汗：“寻常灵师巅峰碰一下就得冻成冰坨，可他是大灵师！硬扛的话，撑不过三息！”
两人话音刚落，火幕上的白霜已经爬了大半，裂纹像蛛网似的往外蔓延，眼看就要碎裂。
林默指尖按在阵纹石上，赤红源火顺着经脉往石里灌，指节稳得纹丝不动。他没看半空的慕沧，反倒偏头对温如玉说了句：
“第二重阵纹，启。”
温如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折扇猛地往阵眼石上一敲：“你是说——三天前引的那三股地脉火？”
“不然你以为我让你连夜打通地脉主支，是用来防官军的？”
林默话音落下，指尖的源火骤然暴涨。地面深处传来沉闷的嗡鸣，原本只挡在寨前的火幕猛地向两侧延展，顺着山势往上翻卷，像两只赤红的巨手，在空中缓缓合拢。
“不好！”
半空的慕家长老惊呼出声，刚要往后退，火墙已经彻底封死，把慕沧一个人困在了火阵中央，其余六人全被隔在了外面。
火墙翻涌着赤红的焰浪，地脉火气源源不断从地底涌上来，比刚才的防御火幕厚了足足三倍，热浪隔着老远都烤得人脸皮发疼。
“雕虫小技！”
慕沧站在火阵中心，看着四周翻涌的火墙，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出声。他抬手拍出一掌，寒霜气刃劈在火墙上，只炸开一团白雾，火墙晃了晃，转眼又恢复如初。
“嗯？”他眉头皱了起来，又连拍三掌，掌掌都有开山裂石之力，可火墙依旧纹丝不动，反而地脉火气被寒气一激，烧得更旺了。
“这不是普通防御阵。”慕沧脸色沉了下来，盯着下方的林默，眼底第一次带上了正视，“借地脉火气为引，故意示弱诱我深入，反过来困敌？小子，你倒是有点门道。”
“二长老！”外面的慕家长老急了，挥剑就往火墙上劈，剑气撞上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这邪阵邪门得很，我们合力帮您破阵！”
“不用！”慕沧喝止他们，老脸有点挂不住。自己一个大灵师，被个灵师后期的小辈用阵法困在里面，传出去慕家的脸都丢尽了。“区区一个破阵，还难不倒老夫。”
他嘴上硬，心里却暗自心惊。这火阵借了地脉主支的火气，源源不断，硬破得耗掉近半灵力。更邪门的是火焰里带着一股奇异的灼烧感，连他的寒霜灵力都能烧化，绝非寻常凡火。
源火……果然是绝世宝贝。
他眼底贪念更盛，打定主意破阵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抽了林默的灵根，把源火夺过来。
寨墙上，铁心兰看得眼睛都直了，长矛往地上一顿，哐当一声：“可以啊林默！原来你早就算到这老东西会来？”
“丢了矿场，又折了那么多私兵，慕家要是没反应，才叫奇怪。”林默收回指尖的源火，目光落在火阵里踱步的慕沧身上，语气平淡，“慕沧自持身份，见寨门防御弱，必定孤身先冲，想一招立威。正好给他留个位置。”
温如玉摇着折扇，笑意漫上来：“我还说你三天前非要打通地脉火脉，有点小题大做。原来从那时候起，你就等着这位大长老上门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林默淡淡道，“能困他一时是一时，等玄风长老到了，前后合围才是麻烦。”
火阵外，慕灵嫣看着里面来回踱步破阵的慕沧，眉峰越蹙越紧。
慕沧是慕家二长老，真要是被困到天罡宗的人来，不光他丢脸，整个慕家都要沦为西境笑柄。更重要的是，慕沧此行除了夺源火，还带着族里的密令——趁机收回她手里试炼城的产业权。真让他立了功，自己在慕家的处境只会更难。
她没说话，手腕一翻，落霞剑“铮”地出鞘半寸。绯红霞光顺着剑刃漫开，她足尖一点，径直掠到火墙前，一剑劈了下去。
“叮——”
剑刃砍在火墙上，炸开一串火星。火墙被剑气劈开一道细缝，转眼又要合上。
“灵嫣小姐？”温如玉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默，“她怎么动手了？”
林默抬眼，正好对上慕灵嫣看过来的目光。少女眉眼冷得像冰，剑势不停，第二剑紧接着劈在同一点上。
“慕家的人，还轮不到外人来困。”她声音清冷，剑招又快又密，绯红剑气一下下砸在火墙上，裂缝越来越大。
林默唇角微勾，身形一晃，顺着阵纹掠到火墙内侧，正好挡在慕灵嫣破阵的方向。
“想救人？”他握着雷牙战刃，刃身映着火光，“先过我这关。”
话音未落，慕灵嫣第三剑已经到了。
绯红剑气直扑面门，林默侧身避开，雷牙战刃横着架上去。金铁交鸣的脆响炸开，两人同时震得手臂发麻。
“灵师后期，能接我一剑。”慕灵嫣眉梢微挑，手上力道不减，剑招连绵不绝，像落霞铺地，招招往林默手腕、肩颈要害走，“倒是我小瞧了你。”
“慕小姐的剑，也比切磋场那天快了。”林默反手一刀格开长剑，指尖源火顺着刃身窜上去，沿着剑刃往她手上烧。
慕灵嫣立刻撤手变招，剑身一旋，卸掉火势，反手剑走偏锋，直刺他心口。林默往后仰身避开，抬手去抓她的手腕，想借力把她拽出阵外。
指尖没抓到手腕，却勾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啪嗒。”
一声轻响。
一枚羊脂玉簪顺着发丝滑落，掉在火阵边缘的碎石上，滚出去老远。
乌黑的发髻瞬间散了，长发像瀑布似的倾泻下来，顺着肩头滑到腰际。慕灵嫣招式一滞，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没料到会出这种变故。
林默也愣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格挡借力，谁知道指尖勾住了簪子的丝绳。少女青丝散落，冷艳的眉眼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火光映在发梢，泛着暖融融的光。
四周瞬间静了半拍。
火阵外的慕家长老看得目瞪口呆，连挥剑的动作都停了。温如玉轻咳一声，折扇挡在脸前，眼底却藏着笑。铁心兰挠了挠头，嘀咕了句“怎么还打头发上了”。
“你——”慕灵嫣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攥紧长剑，眼神里又羞又怒，“放肆！”
就在这片刻的分神间，火阵里的慕沧抓住了机会。
“孽障！”
他怒喝一声，周身寒霜灵力彻底爆发，大灵师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火墙被寒气冲得剧烈晃动，他双手结印，掌心凝成一道巨大的冰锥，狠狠砸在火墙最薄弱的地方。
“咔嚓——”
火墙应声碎裂。
慕沧纵身掠出，灰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须发皆张，脸上满是震怒。先是被小辈用阵法算计困住，又眼睁睁看着侄孙女跟对方缠斗、连玉簪都被扯落，慕家的脸面今天算是丢尽了。
他落地站在慕灵嫣身前，目光死死盯着林默，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好，好得很。”
“敢设计困老夫，敢轻薄慕家嫡系，你小子，是第一个。”
林默收回手，神色平静，没半分歉意：“阵法是用来御敌的，是慕长老自己闯进来的。至于玉簪，失手而已，慕长老不必上纲上线。”
“失手？”慕沧怒极反笑，“等你跪在老夫面前，再慢慢说是不是失手。”
他说着，缓缓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张巴掌大的银色丝网，网结上缀着细碎的寒玉，刚一拿出来，周遭的温度就骤然降了好几度。丝网迎风便涨，转眼就铺成数丈宽的大网，银白的寒丝上凝结着厚厚的白霜，在空中缓缓展开。
“寒霞网！”温如玉脸色骤变，失声喊了出来，“那是慕家镇族秘宝！传说能冰封大灵师以下所有修士，沾身就冻僵经脉！”
慕沧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拽着网绳，居高临下地看着寨墙里的所有人，语气里满是残忍：
“本来不想用这东西对付你们这群散修。”
“既然你们敢设计耍弄老夫，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
漫天寒丝网悬在半空，像一片低垂的冰云，寒气顺着网眼往下落，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冻成了细碎的冰碴。寨前刚融化的霜土，转眼又结上了一层硬冰。
铁心兰握紧长矛，往前跨了半步，挡在林默身侧：“首领，我带人冲上去，打断他施法！”
“别去。”林默抬手拦住她，雷牙战刃横在身前，丹田内的源火全力运转，刃身的赤红光芒越燃越亮。
他盯着半空缓缓下压的寒霞网，眸色沉得像深潭。
三天布局，只困了慕沧片刻。大灵师的底蕴，果然远超预料。
他知道，这张网一旦落下，整座黑风营主寨，都会被彻底冰封。
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开始。
寒霜巨掌结结实实拍在赤红火幕上，白雾顺着寨墙翻涌上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铁心兰被气浪逼得后退半步，长矛往石缝里一插才稳住身形，牙关咬得咯吱响：“好强的寒气！这火幕能撑多久？”
温如玉站在阵眼石旁，折扇攥得指节泛白，额角渗着细汗：“寻常灵师巅峰碰一下就得冻成冰坨，可他是大灵师！硬扛的话，撑不过三息！”
两人话音刚落，火幕上的白霜已经爬了大半，裂纹像蛛网似的往外蔓延，眼看就要碎裂。
林默指尖按在阵纹石上，赤红源火顺着经脉往石里灌，指节稳得纹丝不动。他没看半空的慕沧，反倒偏头对温如玉说了句：
“第二重阵纹，启。”
温如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折扇猛地往阵眼石上一敲：“你是说——三天前引的那三股地脉火？”
“不然你以为我让你连夜打通地脉主支，是用来防官军的？”
林默话音落下，指尖的源火骤然暴涨。地面深处传来沉闷的嗡鸣，原本只挡在寨前的火幕猛地向两侧延展，顺着山势往上翻卷，像两只赤红的巨手，在空中缓缓合拢。
“不好！”
半空的慕家长老惊呼出声，刚要往后退，火墙已经彻底封死，把慕沧一个人困在了火阵中央，其余六人全被隔在了外面。
火墙翻涌着赤红的焰浪，地脉火气源源不断从地底涌上来，比刚才的防御火幕厚了足足三倍，热浪隔着老远都烤得人脸皮发疼。
“雕虫小技！”
慕沧站在火阵中心，看着四周翻涌的火墙，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出声。他抬手拍出一掌，寒霜气刃劈在火墙上，只炸开一团白雾，火墙晃了晃，转眼又恢复如初。
“嗯？”他眉头皱了起来，又连拍三掌，掌掌都有开山裂石之力，可火墙依旧纹丝不动，反而地脉火气被寒气一激，烧得更旺了。
“这不是普通防御阵。”慕沧脸色沉了下来，盯着下方的林默，眼底第一次带上了正视，“借地脉火气为引，故意示弱诱我深入，反过来困敌？小子，你倒是有点门道。”
“二长老！”外面的慕家长老急了，挥剑就往火墙上劈，剑气撞上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这邪阵邪门得很，我们合力帮您破阵！”
“不用！”慕沧喝止他们，老脸有点挂不住。自己一个大灵师，被个灵师后期的小辈用阵法困在里面，传出去慕家的脸都丢尽了。“区区一个破阵，还难不倒老夫。”
他嘴上硬，心里却暗自心惊。这火阵借了地脉主支的火气，源源不断，硬破得耗掉近半灵力。更邪门的是火焰里带着一股奇异的灼烧感，连他的寒霜灵力都能烧化，绝非寻常凡火。
源火……果然是绝世宝贝。
他眼底贪念更盛，打定主意破阵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抽了林默的灵根，把源火夺过来。
寨墙上，铁心兰看得眼睛都直了，长矛往地上一顿，哐当一声：“可以啊林默！原来你早就算到这老东西会来？”
“丢了矿场，又折了那么多私兵，慕家要是没反应，才叫奇怪。”林默收回指尖的源火，目光落在火阵里踱步的慕沧身上，语气平淡，“慕沧自持身份，见寨门防御弱，必定孤身先冲，想一招立威。正好给他留个位置。”
温如玉摇着折扇，笑意漫上来：“我还说你三天前非要打通地脉火脉，有点小题大做。原来从那时候起，你就等着这位大长老上门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林默淡淡道，“能困他一时是一时，等玄风长老到了，前后合围才是麻烦。”
火阵外，慕灵嫣看着里面来回踱步破阵的慕沧，眉峰越蹙越紧。
慕沧是慕家二长老，真要是被困到天罡宗的人来，不光他丢脸，整个慕家都要沦为西境笑柄。更重要的是，慕沧此行除了夺源火，还带着族里的密令——趁机收回她手里试炼城的产业权。真让他立了功，自己在慕家的处境只会更难。
她没说话，手腕一翻，落霞剑“铮”地出鞘半寸。绯红霞光顺着剑刃漫开，她足尖一点，径直掠到火墙前，一剑劈了下去。
“叮——”
剑刃砍在火墙上，炸开一串火星。火墙被剑气劈开一道细缝，转眼又要合上。
“灵嫣小姐？”温如玉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默，“她怎么动手了？”
林默抬眼，正好对上慕灵嫣看过来的目光。少女眉眼冷得像冰，剑势不停，第二剑紧接着劈在同一点上。
“慕家的人，还轮不到外人来困。”她声音清冷，剑招又快又密，绯红剑气一下下砸在火墙上，裂缝越来越大。
林默唇角微勾，身形一晃，顺着阵纹掠到火墙内侧，正好挡在慕灵嫣破阵的方向。
“想救人？”他握着雷牙战刃，刃身映着火光，“先过我这关。”
话音未落，慕灵嫣第三剑已经到了。
绯红剑气直扑面门，林默侧身避开，雷牙战刃横着架上去。金铁交鸣的脆响炸开，两人同时震得手臂发麻。
“灵师后期，能接我一剑。”慕灵嫣眉梢微挑，手上力道不减，剑招连绵不绝，像落霞铺地，招招往林默手腕、肩颈要害走，“倒是我小瞧了你。”
“慕小姐的剑，也比切磋场那天快了。”林默反手一刀格开长剑，指尖源火顺着刃身窜上去，沿着剑刃往她手上烧。
慕灵嫣立刻撤手变招，剑身一旋，卸掉火势，反手剑走偏锋，直刺他心口。林默往后仰身避开，抬手去抓她的手腕，想借力把她拽出阵外。
指尖没抓到手腕，却勾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啪嗒。”
一声轻响。
一枚羊脂玉簪顺着发丝滑落，掉在火阵边缘的碎石上，滚出去老远。
乌黑的发髻瞬间散了，长发像瀑布似的倾泻下来，顺着肩头滑到腰际。慕灵嫣招式一滞，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没料到会出这种变故。
林默也愣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格挡借力，谁知道指尖勾住了簪子的丝绳。少女青丝散落，冷艳的眉眼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火光映在发梢，泛着暖融融的光。
四周瞬间静了半拍。
火阵外的慕家长老看得目瞪口呆，连挥剑的动作都停了。温如玉轻咳一声，折扇挡在脸前，眼底却藏着笑。铁心兰挠了挠头，嘀咕了句“怎么还打头发上了”。
“你——”慕灵嫣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攥紧长剑，眼神里又羞又怒，“放肆！”
就在这片刻的分神间，火阵里的慕沧抓住了机会。
“孽障！”
他怒喝一声，周身寒霜灵力彻底爆发，大灵师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火墙被寒气冲得剧烈晃动，他双手结印，掌心凝成一道巨大的冰锥，狠狠砸在火墙最薄弱的地方。
“咔嚓——”
火墙应声碎裂。
慕沧纵身掠出，灰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须发皆张，脸上满是震怒。先是被小辈用阵法算计困住，又眼睁睁看着侄孙女跟对方缠斗、连玉簪都被扯落，慕家的脸面今天算是丢尽了。
他落地站在慕灵嫣身前，目光死死盯着林默，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好，好得很。”
“敢设计困老夫，敢轻薄慕家嫡系，你小子，是第一个。”
林默收回手，神色平静，没半分歉意：“阵法是用来御敌的，是慕长老自己闯进来的。至于玉簪，失手而已，慕长老不必上纲上线。”
“失手？”慕沧怒极反笑，“等你跪在老夫面前，再慢慢说是不是失手。”
他说着，缓缓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张巴掌大的银色丝网，网结上缀着细碎的寒玉，刚一拿出来，周遭的温度就骤然降了好几度。丝网迎风便涨，转眼就铺成数丈宽的大网，银白的寒丝上凝结着厚厚的白霜，在空中缓缓展开。
“寒霞网！”温如玉脸色骤变，失声喊了出来，“那是慕家镇族秘宝！传说能冰封大灵师以下所有修士，沾身就冻僵经脉！”
慕沧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拽着网绳，居高临下地看着寨墙里的所有人，语气里满是残忍：
“本来不想用这东西对付你们这群散修。”
“既然你们敢设计耍弄老夫，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
漫天寒丝网悬在半空，像一片低垂的冰云，寒气顺着网眼往下落，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冻成了细碎的冰碴。寨前刚融化的霜土，转眼又结上了一层硬冰。
铁心兰握紧长矛，往前跨了半步，挡在林默身侧：“首领，我带人冲上去，打断他施法！”
“别去。”林默抬手拦住她，雷牙战刃横在身前，丹田内的源火全力运转，刃身的赤红光芒越燃越亮。
他盯着半空缓缓下压的寒霞网，眸色沉得像深潭。
三天布局，只困了慕沧片刻。大灵师的底蕴，果然远超预料。
他知道，这张网一旦落下，整座黑风营主寨，都会被彻底冰封。
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