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逃离
张玄立马抓着顾群生和灵熙朝着顾家飞去。
“其他族人怎么办”顾群生想起一些族人还在阳山河。
张玄思考了一会说道“在找你们之前，顾青棱已经带他们回去了，我怀疑是大长老叛变”
顾群生心中疙瘩一下，想起顾青棱说的那句话。
在张玄元婴期的全力飞行之下，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山脚。
在这向上望去，顾家一片火海，浓烟染满天际，有股黑云压城的既视感。
“以爷爷化神的修为对付元婴的大长老应该会没事”顾群生不断地心里暗示。
顾群生的手被捏了捏，他低头对上了灵熙的目光：“哥哥，别担心，会没事的”
这时一根羽毛掉在顾群生肩头。
一身黑袍的妖族大长老出现在顾群生几人的面前。
“大长老，求求您，快去顾家帮帮顾爷爷”灵熙上前拽了拽他的衣角“从小到大就您最疼熙儿，这也是熙儿第一次求你”
顾群生此时猜测到妖族长老来此的目的，忍不住的望向灵熙。
“圣女殿下，刚刚妖族接到圣令，让你回妖族，着手觉醒灵根之事”
顾群生捏了捏她那有点婴儿肥的脸颊：“不用担心我，会没事的”
“哥哥，这是熙儿的护身符，送给你”灵熙从怀中取出一颗五色灵石“一定要答应熙儿，来找熙儿，熙儿就只有哥哥你一个朋友”
“该走了，圣女殿下”
妖族长老一把抓住灵熙，神形变大，将斗篷撕裂。
顾群生也看清这个妖族大长老的长相，他有着鸟的头，猴子的身子，头上有着像龙一般的角，而腿上只长着一只脚。
顾群生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熙儿，等着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张玄一把按住顾群生的肩膀，沉声道：“先别冲动。”
顾群生拳头攥得发白，目光还追着天边那已经消失的黑点。妖族大长老现出本相飞走的那一刻，他分明看到灵熙回头了，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泪，却还冲他挤出一个笑。
“那应该是毕方。”张玄盯着天际残留的一道火痕，神色凝重，“上古凶禽，妖族竟让这种东西当大长老。”
顾群生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五色灵石，石头不大，刚好能被握住，五种颜色在里面缓缓流动，像是活物。灵熙把这东西塞给他的时候，指尖凉得吓人。
“走。”
张玄不再多说，抓住顾群生的手臂，元婴期的灵压全力催动，两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山顶。
越往上飞，空气中的焦糊味就越浓。山路两侧的古树被烧成焦炭，山石炸裂，随处可见斗法留下的深坑。顾家的护山大阵早已破碎，残余的灵力像碎玻璃一样漂浮在空中，刮得人皮肤生疼。
顾群生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他从小在这座山上长大，每一棵树的年岁他都记得。山门处那棵千年银杏，是他三岁那年和爷爷一起种的，爷爷说等银杏结果了，就教他酿银杏酒。
后来他才知道那棵树本来就长了八百年，爷爷只是哄他玩。但现在那棵树从中间被劈成两半，半边烧成灰烬，半边还在噼啪冒着火星。
“爷爷……”
山门已毁，白玉台阶上溅满了血。沿途倒着几具尸体，顾群生不敢看，又忍不住去看。有守山弟子，有管事的长老，还有一张熟悉的脸——那是每天负责给他送饭的李婶，她倒在偏院的门口，手里还攥着一把菜刀。
张玄拉着他继续往里走，步伐越来越快。
主院已是一片废墟。
整座大殿塌了大半，残垣断壁间还燃着明火。顾群生站在院中，眼前的景象让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爷爷顾清玄，此刻正端坐在废墟中央的一方青石上。
老人浑身浴血，右臂齐肩而断，伤口被烈火灼烧封住了血管，黑红一片。他的法袍早已破烂不堪，胸口一个拳头大的贯穿伤，能透过那个洞看到他身后燃烧的房梁。
但顾清玄还睁着眼。
他的眼神依然清明，甚至带着几分松弛，像是刚和人下完一盘棋。
“群生。”老人看到孙子，咧嘴笑了一下，牵动伤口，嘴角溢出一股血沫，“来，到爷爷这来。”
顾群生扑过去，双膝砸在碎石上，他伸手想去捂爷爷胸口的伤，手举到半空又不敢落下，浑身止不住地抖。
“别慌。”顾清玄用仅剩的左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化神期的老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死。”
张玄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低头道：“老爷子，我来晚了。”
“不晚。”顾清玄咳了两声，每一口都带血，“你再晚来半个时辰，就正好赶上给我收尸，时候掐得挺好。”
张玄没有说话，只是跪在那里，脊背绷得笔直。
顾群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爷爷，大长老呢？是……真的是大长老？”
“都怪我，太相信他了，将族内大权放给他”顾清玄叹了口气“是我，亲自把拉帮结派的手柄递给了他”
“有动静”张玄死死盯着那一堆废墟。
那片废墟中一道人影缓缓挺起。
“哈哈，化神一重天”
“顾岳山，你没死还突破了！”顾清玄死死盯着那道身影。
“老天都不希望我死，让我在你那一击中顿悟”
顾清玄断臂处血痂崩裂，他却笑了：“群生，玉琴。”张玄则祭出六阶阵法“万剑诛仙阵”与山下长老缠斗。
顾群生一颤，自储物袋中取出那张焦尾古琴。琴身斑驳，七弦如银。
“看好了。”顾清玄独臂一招，古琴横于膝上，枯指扫弦，音波化作金戈铁马，震得顾岳山身形一滞。
“以神魂为引，心动则弦鸣。”他咳着血，将顾群生的手按在琴上，“弹一曲《破阵》——想着你要护的人。”
顾群生闭眼，脑海里是灵熙含泪的笑、李婶攥刀的手、烧焦的银杏。铮！
琴弦割破指尖，鲜血渗入桐木。音浪炸开，废墟中断剑颤鸣，随音符汇成剑流扑向顾岳山。
顾岳山单手撕碎剑流，狞笑：“化神之下皆蝼蚁！”
“再来。”顾清玄掌心抵住顾群生后心，化神真元渡入，“第二式‘天音镇魂’，弹七声。”
顾群生咬牙拨弦，每一次拨弦，都呕出血。琴音化作七道锁链，竟短暂缚住顾岳山神魂，令其动作一僵。
“记住，琴意即杀意，但不可沉溺……”
就在这时，执法堂、丹房的长老们冲破张玄的阵法，怒吼杀来：“保护新家主！”
顾清玄趁机抓起顾群生：“走！”
张玄早已蓄势，元婴领域展开，裹住三人化作残影。临走前，顾清玄一掌震碎玉琴，七根琴弦如活物缠上顾群生手腕。
“琴身已毁，琴魄在你血中。”
三人消失在天际。身后，顾家祖地轰然塌陷，大火映红半边天。
“其他族人怎么办”顾群生想起一些族人还在阳山河。
张玄思考了一会说道“在找你们之前，顾青棱已经带他们回去了，我怀疑是大长老叛变”
顾群生心中疙瘩一下，想起顾青棱说的那句话。
在张玄元婴期的全力飞行之下，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山脚。
在这向上望去，顾家一片火海，浓烟染满天际，有股黑云压城的既视感。
“以爷爷化神的修为对付元婴的大长老应该会没事”顾群生不断地心里暗示。
顾群生的手被捏了捏，他低头对上了灵熙的目光：“哥哥，别担心，会没事的”
这时一根羽毛掉在顾群生肩头。
一身黑袍的妖族大长老出现在顾群生几人的面前。
“大长老，求求您，快去顾家帮帮顾爷爷”灵熙上前拽了拽他的衣角“从小到大就您最疼熙儿，这也是熙儿第一次求你”
顾群生此时猜测到妖族长老来此的目的，忍不住的望向灵熙。
“圣女殿下，刚刚妖族接到圣令，让你回妖族，着手觉醒灵根之事”
顾群生捏了捏她那有点婴儿肥的脸颊：“不用担心我，会没事的”
“哥哥，这是熙儿的护身符，送给你”灵熙从怀中取出一颗五色灵石“一定要答应熙儿，来找熙儿，熙儿就只有哥哥你一个朋友”
“该走了，圣女殿下”
妖族长老一把抓住灵熙，神形变大，将斗篷撕裂。
顾群生也看清这个妖族大长老的长相，他有着鸟的头，猴子的身子，头上有着像龙一般的角，而腿上只长着一只脚。
顾群生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熙儿，等着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张玄一把按住顾群生的肩膀，沉声道：“先别冲动。”
顾群生拳头攥得发白，目光还追着天边那已经消失的黑点。妖族大长老现出本相飞走的那一刻，他分明看到灵熙回头了，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泪，却还冲他挤出一个笑。
“那应该是毕方。”张玄盯着天际残留的一道火痕，神色凝重，“上古凶禽，妖族竟让这种东西当大长老。”
顾群生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五色灵石，石头不大，刚好能被握住，五种颜色在里面缓缓流动，像是活物。灵熙把这东西塞给他的时候，指尖凉得吓人。
“走。”
张玄不再多说，抓住顾群生的手臂，元婴期的灵压全力催动，两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山顶。
越往上飞，空气中的焦糊味就越浓。山路两侧的古树被烧成焦炭，山石炸裂，随处可见斗法留下的深坑。顾家的护山大阵早已破碎，残余的灵力像碎玻璃一样漂浮在空中，刮得人皮肤生疼。
顾群生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他从小在这座山上长大，每一棵树的年岁他都记得。山门处那棵千年银杏，是他三岁那年和爷爷一起种的，爷爷说等银杏结果了，就教他酿银杏酒。
后来他才知道那棵树本来就长了八百年，爷爷只是哄他玩。但现在那棵树从中间被劈成两半，半边烧成灰烬，半边还在噼啪冒着火星。
“爷爷……”
山门已毁，白玉台阶上溅满了血。沿途倒着几具尸体，顾群生不敢看，又忍不住去看。有守山弟子，有管事的长老，还有一张熟悉的脸——那是每天负责给他送饭的李婶，她倒在偏院的门口，手里还攥着一把菜刀。
张玄拉着他继续往里走，步伐越来越快。
主院已是一片废墟。
整座大殿塌了大半，残垣断壁间还燃着明火。顾群生站在院中，眼前的景象让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爷爷顾清玄，此刻正端坐在废墟中央的一方青石上。
老人浑身浴血，右臂齐肩而断，伤口被烈火灼烧封住了血管，黑红一片。他的法袍早已破烂不堪，胸口一个拳头大的贯穿伤，能透过那个洞看到他身后燃烧的房梁。
但顾清玄还睁着眼。
他的眼神依然清明，甚至带着几分松弛，像是刚和人下完一盘棋。
“群生。”老人看到孙子，咧嘴笑了一下，牵动伤口，嘴角溢出一股血沫，“来，到爷爷这来。”
顾群生扑过去，双膝砸在碎石上，他伸手想去捂爷爷胸口的伤，手举到半空又不敢落下，浑身止不住地抖。
“别慌。”顾清玄用仅剩的左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化神期的老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死。”
张玄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低头道：“老爷子，我来晚了。”
“不晚。”顾清玄咳了两声，每一口都带血，“你再晚来半个时辰，就正好赶上给我收尸，时候掐得挺好。”
张玄没有说话，只是跪在那里，脊背绷得笔直。
顾群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爷爷，大长老呢？是……真的是大长老？”
“都怪我，太相信他了，将族内大权放给他”顾清玄叹了口气“是我，亲自把拉帮结派的手柄递给了他”
“有动静”张玄死死盯着那一堆废墟。
那片废墟中一道人影缓缓挺起。
“哈哈，化神一重天”
“顾岳山，你没死还突破了！”顾清玄死死盯着那道身影。
“老天都不希望我死，让我在你那一击中顿悟”
顾清玄断臂处血痂崩裂，他却笑了：“群生，玉琴。”张玄则祭出六阶阵法“万剑诛仙阵”与山下长老缠斗。
顾群生一颤，自储物袋中取出那张焦尾古琴。琴身斑驳，七弦如银。
“看好了。”顾清玄独臂一招，古琴横于膝上，枯指扫弦，音波化作金戈铁马，震得顾岳山身形一滞。
“以神魂为引，心动则弦鸣。”他咳着血，将顾群生的手按在琴上，“弹一曲《破阵》——想着你要护的人。”
顾群生闭眼，脑海里是灵熙含泪的笑、李婶攥刀的手、烧焦的银杏。铮！
琴弦割破指尖，鲜血渗入桐木。音浪炸开，废墟中断剑颤鸣，随音符汇成剑流扑向顾岳山。
顾岳山单手撕碎剑流，狞笑：“化神之下皆蝼蚁！”
“再来。”顾清玄掌心抵住顾群生后心，化神真元渡入，“第二式‘天音镇魂’，弹七声。”
顾群生咬牙拨弦，每一次拨弦，都呕出血。琴音化作七道锁链，竟短暂缚住顾岳山神魂，令其动作一僵。
“记住，琴意即杀意，但不可沉溺……”
就在这时，执法堂、丹房的长老们冲破张玄的阵法，怒吼杀来：“保护新家主！”
顾清玄趁机抓起顾群生：“走！”
张玄早已蓄势，元婴领域展开，裹住三人化作残影。临走前，顾清玄一掌震碎玉琴，七根琴弦如活物缠上顾群生手腕。
“琴身已毁，琴魄在你血中。”
三人消失在天际。身后，顾家祖地轰然塌陷，大火映红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