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灵石
不出众人预料，陈启最终还是被赶出斗乐坊，狼狈摔门离去，夏乐见状，连忙跟了出去。
“老哥，麻烦稍留一步？”
一肚子郁闷，刚转到另一条街上的陈启，低头行走间，忽听身后有人似乎在喊他。
“滚，老子心情不好，该上哪玩上哪玩去。”
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寻常打扮的年轻小伙，陈启不由怒斥一声。
“嘿嘿！老哥别急啊，需要银子不？咱们到那边说话如何？”
夏乐嘿嘿一笑，伸手一指街边远处一棵大树。
“干啥？你想做什么？老子又不认识你。”
陈启愣了一下，紧握手中长刀。
“不是，老哥手里不是有块石头吗？刚才在赌坊见到老哥拿出来的，有没有兴趣，咱俩聊聊？”
夏乐连忙摆了摆手。
“石头？”
陈启双眼一眯。
“是啊！刚才在斗乐坊，在下远远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不是我要找的那种。”
“老哥，你看，这大太阳的，咱们去那边树下好好聊聊？”
夏乐再次伸手指向远处大树。
陈启狐疑地瞅了瞅夏乐，又向大树方向望了两眼。
“老哥，该不会害怕了吧？”
夏乐双手一摊。
“老子乃是城卫军，还怕你这个毛头小子，走，到那边去。”
陈启闻言受激，脖子一梗，当先向着大树方向走去。
“怎么样？小兄弟，这块石头是个宝贝吧？”
树下，看着夏乐拿着石头把玩端详，陈启一边开口。
“那帮混蛋，狗眼不识货，我说值一百两，都还不相信。”
想到这些，陈启似乎很气愤。
“要不然大仙师怎么可能让阴阳双煞专程过来，你想，大仙师都感兴趣的东西，岂能不是宝贝……”
陈启继续嘟囔说道。
“大仙师，阴阳双煞？老哥，这是怎么回事？”
把玩着手中白色石块，夏乐已经确认，这块白色的石头正是罕见的灵石，只是其内蕴含的灵力似乎流失不少，看起来不像正常的灵石那般圆润。
正琢磨着该如何将这枚灵石弄到手，忽然听到陈启言及大仙师和阴阳双煞，夏乐很是诧异。
“小兄弟，看你像是识货之人，老子才和你啰嗦这么多，劝你少打听大人物们的事。”
似乎知道说漏了嘴，陈启连忙改口。
“你要是想要，就拿一百两来，不要，赶紧滚蛋，别来消遣老子。”
“老哥别发火啊，你说的大仙师和什么阴阳双煞，我家老爷也曾提起过，故而有些耳熟，所以问问罢了。”
“你家老爷？”
陈启一眯双眼。
“呵呵！咱们老爷具体认识不认识，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曾听老爷说过，齐王身边有几个重要的人，好像就提及过他们的名字。”
“你们老爷是谁？”
“咱们老爷是御史大夫韩大人，老哥听说过吗？”
夏乐眼珠一转，开始编排起来。
“咱们老爷虽然多年前就已告老还乡了，但是他老人家毕竟德高望重，曾经深得齐王殿下的尊重，知道这些事很难吗？”
夏乐抬眼望天，一副高深莫测之状。
“哟，小兄弟还侍奉过这等大人物呢，没看出来啊。”
陈启还真的被唬住了。
“战乱之故，老爷去往了别处，留下老宅让我和陈伯一起守着，今日闲来无事，到斗乐坊逛逛，恰巧遇到老哥先前之事。”
“原来如此，小兄弟毕竟是在大府上待过的人，见识就是不一般，我这石头确实是个宝贝吧？”
陈启眼珠一转，不由心喜，连忙恭维说道。
“老哥，说实话，这块石头是不是宝贝，那是要分人来看的。”
夏乐一本正经地开口。
“先前在赌坊那里，没人认识这块破石头，也是今天巧了，老哥你遇到我了。”
“咋样，是宝贝不？你要不要？你要是真的想要，你给八十两就行，小兄弟，老哥爽快不？”
陈启来了精神，更是主动降了二十两。
“八十两，呵呵！老哥你说笑了。”
没办法，夏乐身上只有三十多两银子。
“八十两还嫌贵？要不七十两吧，谁让咱遇上小兄弟你呢。”
“呵呵！老哥，实话和你说吧。这种石头，咱们老爷曾经说过，就是一种辟邪石，放在宅中辟邪，也可以做成一件饰品。”
“咱们老爷曾专门派人找寻过这种石头，若是往常，咱们老爷在，一百两银子估计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这兵荒马乱的，谁会拿一百两银子买这个？”
夏乐继续忽悠。
“那你能给多少？”
陈启闻言，有些丧气，夏乐伸出两根手指。
“二两？你特么逗老子玩呢？”
陈启一把夺过灵石，激动地咆哮嚷道。
“老哥，别急眼啊，你听我说完。”
“不是二两，是二十两。”
“先前见到你拿出这块石头，我就感觉到和老爷说的有些像，现在一看，果然就是辟邪石。”
“我身上现在只有二十两，想从老哥这买下，等咱们老爷回来了，我再献给他。”
“虽说这兵荒马乱，但老爷怎么的也该给我三五十两奖励吧，兄弟我也能从中小赚一笔不是？”
说着，夏乐故意眨了眨眼。
陈启一听，合计你小子是想卖自己的辟邪石来赚差价的？
“老哥，你看，这辟邪石，你拿着一点用也没，我呢，也想讨点好处。身上只有二十两了，你要是同意呢，咱们就成交，不同意，那就算我打扰老哥了。”
“小子，你可别蒙我，若是我知道了你骗老子，老子以后可饶不了你。”
陈启一时犹豫，琢磨片刻，狠声开口。
“老哥这是说哪里话，我蒙你干什么，要不是韩老爷曾经说过这种东西，我会上心来找老哥你吗？你要是不相信，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夏乐佯装欲走，被陈启一把拉住。
“好吧！老子就相信你一次，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老哥，刚才听你说到大仙师和阴阳双煞，难道这辟邪石与他们有关，若是这样的话，老哥会不会有麻烦啊？”
夏乐慢慢地从怀里一点一点地掏着碎银子，一边开口问道。
“你担心个屁，拿东西走人就是。”
陈启不耐烦地说道。
“老哥，你或许不担心什么，咱可不行，以后若是韩老爷问起，我终究要说出个所以然啊。”
“你看，在下这总共还有二十一两多点，都给老哥你了。老哥将这辟邪石的来历，说说，怎么样？”
“老哥，到时候，我也可以给咱们老爷一个合理解释不是？”
陈启见状，还真怕夏乐心有担忧而不买了，眼看即将到手的银子自然不能让他飞了。一狠心，陈启将这块灵石的来历简单交代了一遍。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清风城驻城守将潘大年。
潘大年，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队正，因为一次机缘巧合，结识了大仙师，从此踏上顺风之途。
一年多前，潘大年被大仙师推荐至清风城担任了驻城守将，所以，潘大年一直对大仙师是极其恭维和敬重。
清风城外数里，有片幽静的竹林，竹林内有座不知道存在多少年的老旧宅子。
据说，这老宅子原先还有一户人家居住，但是战乱一起，人跑了，宅子就空了。
潘大年不知怎么知晓了这座老宅存在，知道大仙师是个喜欢清静之人，便打上了这座宅子的主意。
潘大年便安排手下，要将这座老宅子清理清理，准备修葺起一所新的宅院，期盼哪天大仙师光临这里，也能献出去博个欢心。
十多日前，陈启所在的小队接到了这个任务，去城外竹林清理打扫这座老宅。
刚接到任务时，陈启他们很是不服气，也不愿意去。也是，进来是当兵打仗，又不是打杂的，谁愿意去干这种活啊！
后来，听说这个任务是潘大年将军亲自下达的，他们九人小队不得不服从命令前去执行任务。
于是，九人便带着清理任务，来到了这所老宅子。说是来清理的，说得难听些，就是来拆这座老宅子的。
原本就带着一些怨气，故而在清理的时候，九人很是暴力。
在拆一堵墙的时候，突然从裂开的墙缝内跌落出一堆白花花的石头，就是眼前的这种“辟邪石”。
九个人一时间也愣住了，没一个人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一开始还以为哪个神经病藏了一堆石头，为什么不是一堆银子呢。
这些石头看上去与普通石头很不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宝贝。
九人商量许久，最后决定私分，领头的队长多拿了几块，其余的平均分了，陈启分到了十一块。
陈启耍了个心眼，在回城的时候，偷偷将一块石头给藏在了城门后一处隐秘的城墙缝里。
回城之后，在吃晚饭的时候，不知道哪个说漏了嘴，将这件事给说了出去，之后，便传到了潘大年那里。
潘大年一听，这还了得，竟然敢私吞财物。传令将这九人全部拿下，带到将军府审问。
在将军府，这九个人被全部扒光，彻底检查，所有石头全都被收缴出来。
见到这一堆石头，潘大年等一干众人也不认识，就是觉得这些石头与众不同。
可怜的九人，不仅石头全部收去了，还被关押了一夜，分开审讯。最后，所有人都老实交代完毕，一对口供，也都对上了。
第二日下午，才将这九人给放了，并严厉警告九人不得私下再议论此事。
陈启他们心里更加怨气，这下好了，什么功劳都没捞着，还被关了一夜。
两天之后，风声过去，陈启偷偷地将藏起来的那块石头取了回来，紧揣在怀里，不敢和任何人说起。
之后，陈启听闻将军府传出风声，潘大年将得到这些奇怪石头的消息传讯给了大仙师，大仙师便派了阴阳双煞过来，准备带回去给大仙师鉴定。
私下更是有议论传出，这种石头，是一种罕见的宝贝，每块最少价值百两纹银。
说着心，听者有意，陈启暗中偷乐，还是自己聪明，偷偷留了一块。
今日赌坊也是输急眼了，若不然，他还真不敢随便将这块石头暴露出来的。
现在卖给了夏乐，也算赚了点小钱，又将隐患丢掉了，陈启心中还是暗喜。
“老哥，那处老宅还在吗？”
“怎么？你小子就别想着再有了，发现石头后，听说潘大年又安排了一队人马去找寻，将老宅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再找到一块。”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若不是老子我偷藏了一块，一块辟邪石你都弄不到。真有能耐，你去找潘大年抢去？”
说着，陈启从夏乐手中夺过银子，随手将石头扔给夏乐，转头就往斗乐坊方向跑去。
“奶奶的，老子不信邪了，今天非要赢他狗日的一把……”
“老哥，麻烦稍留一步？”
一肚子郁闷，刚转到另一条街上的陈启，低头行走间，忽听身后有人似乎在喊他。
“滚，老子心情不好，该上哪玩上哪玩去。”
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寻常打扮的年轻小伙，陈启不由怒斥一声。
“嘿嘿！老哥别急啊，需要银子不？咱们到那边说话如何？”
夏乐嘿嘿一笑，伸手一指街边远处一棵大树。
“干啥？你想做什么？老子又不认识你。”
陈启愣了一下，紧握手中长刀。
“不是，老哥手里不是有块石头吗？刚才在赌坊见到老哥拿出来的，有没有兴趣，咱俩聊聊？”
夏乐连忙摆了摆手。
“石头？”
陈启双眼一眯。
“是啊！刚才在斗乐坊，在下远远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不是我要找的那种。”
“老哥，你看，这大太阳的，咱们去那边树下好好聊聊？”
夏乐再次伸手指向远处大树。
陈启狐疑地瞅了瞅夏乐，又向大树方向望了两眼。
“老哥，该不会害怕了吧？”
夏乐双手一摊。
“老子乃是城卫军，还怕你这个毛头小子，走，到那边去。”
陈启闻言受激，脖子一梗，当先向着大树方向走去。
“怎么样？小兄弟，这块石头是个宝贝吧？”
树下，看着夏乐拿着石头把玩端详，陈启一边开口。
“那帮混蛋，狗眼不识货，我说值一百两，都还不相信。”
想到这些，陈启似乎很气愤。
“要不然大仙师怎么可能让阴阳双煞专程过来，你想，大仙师都感兴趣的东西，岂能不是宝贝……”
陈启继续嘟囔说道。
“大仙师，阴阳双煞？老哥，这是怎么回事？”
把玩着手中白色石块，夏乐已经确认，这块白色的石头正是罕见的灵石，只是其内蕴含的灵力似乎流失不少，看起来不像正常的灵石那般圆润。
正琢磨着该如何将这枚灵石弄到手，忽然听到陈启言及大仙师和阴阳双煞，夏乐很是诧异。
“小兄弟，看你像是识货之人，老子才和你啰嗦这么多，劝你少打听大人物们的事。”
似乎知道说漏了嘴，陈启连忙改口。
“你要是想要，就拿一百两来，不要，赶紧滚蛋，别来消遣老子。”
“老哥别发火啊，你说的大仙师和什么阴阳双煞，我家老爷也曾提起过，故而有些耳熟，所以问问罢了。”
“你家老爷？”
陈启一眯双眼。
“呵呵！咱们老爷具体认识不认识，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曾听老爷说过，齐王身边有几个重要的人，好像就提及过他们的名字。”
“你们老爷是谁？”
“咱们老爷是御史大夫韩大人，老哥听说过吗？”
夏乐眼珠一转，开始编排起来。
“咱们老爷虽然多年前就已告老还乡了，但是他老人家毕竟德高望重，曾经深得齐王殿下的尊重，知道这些事很难吗？”
夏乐抬眼望天，一副高深莫测之状。
“哟，小兄弟还侍奉过这等大人物呢，没看出来啊。”
陈启还真的被唬住了。
“战乱之故，老爷去往了别处，留下老宅让我和陈伯一起守着，今日闲来无事，到斗乐坊逛逛，恰巧遇到老哥先前之事。”
“原来如此，小兄弟毕竟是在大府上待过的人，见识就是不一般，我这石头确实是个宝贝吧？”
陈启眼珠一转，不由心喜，连忙恭维说道。
“老哥，说实话，这块石头是不是宝贝，那是要分人来看的。”
夏乐一本正经地开口。
“先前在赌坊那里，没人认识这块破石头，也是今天巧了，老哥你遇到我了。”
“咋样，是宝贝不？你要不要？你要是真的想要，你给八十两就行，小兄弟，老哥爽快不？”
陈启来了精神，更是主动降了二十两。
“八十两，呵呵！老哥你说笑了。”
没办法，夏乐身上只有三十多两银子。
“八十两还嫌贵？要不七十两吧，谁让咱遇上小兄弟你呢。”
“呵呵！老哥，实话和你说吧。这种石头，咱们老爷曾经说过，就是一种辟邪石，放在宅中辟邪，也可以做成一件饰品。”
“咱们老爷曾专门派人找寻过这种石头，若是往常，咱们老爷在，一百两银子估计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这兵荒马乱的，谁会拿一百两银子买这个？”
夏乐继续忽悠。
“那你能给多少？”
陈启闻言，有些丧气，夏乐伸出两根手指。
“二两？你特么逗老子玩呢？”
陈启一把夺过灵石，激动地咆哮嚷道。
“老哥，别急眼啊，你听我说完。”
“不是二两，是二十两。”
“先前见到你拿出这块石头，我就感觉到和老爷说的有些像，现在一看，果然就是辟邪石。”
“我身上现在只有二十两，想从老哥这买下，等咱们老爷回来了，我再献给他。”
“虽说这兵荒马乱，但老爷怎么的也该给我三五十两奖励吧，兄弟我也能从中小赚一笔不是？”
说着，夏乐故意眨了眨眼。
陈启一听，合计你小子是想卖自己的辟邪石来赚差价的？
“老哥，你看，这辟邪石，你拿着一点用也没，我呢，也想讨点好处。身上只有二十两了，你要是同意呢，咱们就成交，不同意，那就算我打扰老哥了。”
“小子，你可别蒙我，若是我知道了你骗老子，老子以后可饶不了你。”
陈启一时犹豫，琢磨片刻，狠声开口。
“老哥这是说哪里话，我蒙你干什么，要不是韩老爷曾经说过这种东西，我会上心来找老哥你吗？你要是不相信，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夏乐佯装欲走，被陈启一把拉住。
“好吧！老子就相信你一次，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老哥，刚才听你说到大仙师和阴阳双煞，难道这辟邪石与他们有关，若是这样的话，老哥会不会有麻烦啊？”
夏乐慢慢地从怀里一点一点地掏着碎银子，一边开口问道。
“你担心个屁，拿东西走人就是。”
陈启不耐烦地说道。
“老哥，你或许不担心什么，咱可不行，以后若是韩老爷问起，我终究要说出个所以然啊。”
“你看，在下这总共还有二十一两多点，都给老哥你了。老哥将这辟邪石的来历，说说，怎么样？”
“老哥，到时候，我也可以给咱们老爷一个合理解释不是？”
陈启见状，还真怕夏乐心有担忧而不买了，眼看即将到手的银子自然不能让他飞了。一狠心，陈启将这块灵石的来历简单交代了一遍。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清风城驻城守将潘大年。
潘大年，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队正，因为一次机缘巧合，结识了大仙师，从此踏上顺风之途。
一年多前，潘大年被大仙师推荐至清风城担任了驻城守将，所以，潘大年一直对大仙师是极其恭维和敬重。
清风城外数里，有片幽静的竹林，竹林内有座不知道存在多少年的老旧宅子。
据说，这老宅子原先还有一户人家居住，但是战乱一起，人跑了，宅子就空了。
潘大年不知怎么知晓了这座老宅存在，知道大仙师是个喜欢清静之人，便打上了这座宅子的主意。
潘大年便安排手下，要将这座老宅子清理清理，准备修葺起一所新的宅院，期盼哪天大仙师光临这里，也能献出去博个欢心。
十多日前，陈启所在的小队接到了这个任务，去城外竹林清理打扫这座老宅。
刚接到任务时，陈启他们很是不服气，也不愿意去。也是，进来是当兵打仗，又不是打杂的，谁愿意去干这种活啊！
后来，听说这个任务是潘大年将军亲自下达的，他们九人小队不得不服从命令前去执行任务。
于是，九人便带着清理任务，来到了这所老宅子。说是来清理的，说得难听些，就是来拆这座老宅子的。
原本就带着一些怨气，故而在清理的时候，九人很是暴力。
在拆一堵墙的时候，突然从裂开的墙缝内跌落出一堆白花花的石头，就是眼前的这种“辟邪石”。
九个人一时间也愣住了，没一个人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一开始还以为哪个神经病藏了一堆石头，为什么不是一堆银子呢。
这些石头看上去与普通石头很不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宝贝。
九人商量许久，最后决定私分，领头的队长多拿了几块，其余的平均分了，陈启分到了十一块。
陈启耍了个心眼，在回城的时候，偷偷将一块石头给藏在了城门后一处隐秘的城墙缝里。
回城之后，在吃晚饭的时候，不知道哪个说漏了嘴，将这件事给说了出去，之后，便传到了潘大年那里。
潘大年一听，这还了得，竟然敢私吞财物。传令将这九人全部拿下，带到将军府审问。
在将军府，这九个人被全部扒光，彻底检查，所有石头全都被收缴出来。
见到这一堆石头，潘大年等一干众人也不认识，就是觉得这些石头与众不同。
可怜的九人，不仅石头全部收去了，还被关押了一夜，分开审讯。最后，所有人都老实交代完毕，一对口供，也都对上了。
第二日下午，才将这九人给放了，并严厉警告九人不得私下再议论此事。
陈启他们心里更加怨气，这下好了，什么功劳都没捞着，还被关了一夜。
两天之后，风声过去，陈启偷偷地将藏起来的那块石头取了回来，紧揣在怀里，不敢和任何人说起。
之后，陈启听闻将军府传出风声，潘大年将得到这些奇怪石头的消息传讯给了大仙师，大仙师便派了阴阳双煞过来，准备带回去给大仙师鉴定。
私下更是有议论传出，这种石头，是一种罕见的宝贝，每块最少价值百两纹银。
说着心，听者有意，陈启暗中偷乐，还是自己聪明，偷偷留了一块。
今日赌坊也是输急眼了，若不然，他还真不敢随便将这块石头暴露出来的。
现在卖给了夏乐，也算赚了点小钱，又将隐患丢掉了，陈启心中还是暗喜。
“老哥，那处老宅还在吗？”
“怎么？你小子就别想着再有了，发现石头后，听说潘大年又安排了一队人马去找寻，将老宅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再找到一块。”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若不是老子我偷藏了一块，一块辟邪石你都弄不到。真有能耐，你去找潘大年抢去？”
说着，陈启从夏乐手中夺过银子，随手将石头扔给夏乐，转头就往斗乐坊方向跑去。
“奶奶的，老子不信邪了，今天非要赢他狗日的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