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意外
“幸亏你眼神好使，若不然被他们认出咱俩，还真有些麻烦。”
马队远去，李二和夏乐从摊位后面站起。
“奇怪，阴阳双煞怎么这副打扮？还有，都知道他们跟在齐王身边护卫，你说，他们来这里干什么的？”
夏乐摇了摇头。
双煞二人之所以包着头部，显得有些怪异，夏乐能猜到，那是因为他们二人都少了一只耳朵，乃数年前林叔叔在黑风寨的杰作。
至于二人为何出现在这里，夏乐就不知道了。
天黑时分，两人寻了一条偏僻的街道，找了个便宜的客栈，一两银子可以住数天，暂时住下。
住下之后，两人随便吃了些东西，在房间内休息片刻，李二领着夏乐又来到了街上。
夏乐纳闷，这个时候出来做什么？
却见李二掏出些许碎银，在街边买了一只烧鸡，十多个馒头，外加两壶小酒。
之后，李二领着夏乐往一个方向行去，夏乐也没问，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七转八拐，走了许久，来到了一座看上去荒废许久的大院子这边。推开残破的大门，只见院内生着一堆火，围坐着十多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竟然是一个乞丐窝，夏乐很是纳闷。
眼看着李二热情而又熟络地走了进去，拿出烧鸡、馒头和两壶小酒，招呼众乞丐一起享用。
原本还有诸多狐疑，见到有送上门的东西，一众乞丐哪顾得了其他，纷纷围了上来。
李二一边热情地招呼这帮乞丐开吃，一边与他们随口聊了起来。
听到他们的聊天，夏乐这才明白，李二这是来找乞丐刺探情报来了。
回想自己多年前自己便如这些乞丐一般，夏乐忽有体会，就是这些不起眼的乞丐，知道的东西才多杂。
心里不由得佩服起李二来。
两人在这待了不短时间，直到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李二这才起身带着夏乐离开了这里。
临走时，那帮乞丐，竟然客气地将两人一直送出大门外很远。
离开乞丐窝，转进一条街巷，夏乐忽然听到后面隐约传来一阵轻微脚步声响。回头一看，却是没见到人影，继续前行，那脚步声却又响了起来。
“李二哥，可能有人在跟踪咱们，小心点。”
夏乐附在李二耳边轻声招呼，李二脚下忽然一顿，但又立即迈步如常。
走着走着，两人拐进一条黑暗的小巷，之后，立即加速跑了起来，准备甩掉后面的盯梢。
“呔，你们两个，赶紧站住，停下接受检查。”
忽然，一道大喝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两人没有理会，这时候不跑，还接受检查，二傻子啊！
可惜的是，跑了二十余丈远，两人不得不停下脚步。前面一堵高墙，将他们给拦了下来，竟然钻进了个死胡同。
“不跑了？靠墙蹲好，接受检查。”
后面追击的脚步声在两人身后三丈开外止住，一道大喝声响起，随之一根火把被点燃亮起。
夏乐和李二缓缓回过头，原来是两个带甲守城士卒，不知道何时被他们给盯上的。
两个士卒各持一把长刀，一人手持刚点燃的火把，示意两人蹲下。
李二扯了一下夏乐，两人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两名士卒走到近前，持着火把正欲照清两人面容。李二却一跃而起，手中短刀一挥，将火把击落，同时大呼一声。
“动手！”
呼声同时，李二对着其中一人猛地刺了过去，夏乐也快速地反应过来，迅速攻向另外一人。
黑暗中，拳脚声呼呼，间有兵器相撞之声。
片刻之后，只闻一声闷哼，李二将那名士卒刺倒在地的同时，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了他最后的大叫声。
黑暗中，夏乐其实没怎么受到影响，两招之后，已经将那名士卒的长刀踢落，拳脚正雨点般地朝那名士卒身上落去。
“夏乐，这是战斗，不是在比武。”
李二气喘吁吁地开口。
闻言入耳，夏乐顿觉尴尬，随手取出随身短剑，挥剑刺向那名士卒的咽喉。
“扑哧！”
那名士卒应声而倒，尸体摔落在地。
“第一次杀人？”
李二仍在喘息，刚才应该拼得很厉害。
“对不起，李二哥。”
“以后会习惯的，我第一次杀人，也是不敢下手。”
李二开口安慰道。
“李二哥，你受伤了？”
夏乐来到李二身边。
“没事，就是擦破点皮。”
“就是这两人的尸体怎么办？若是等会或明天被人发现，肯定会影响咱们行动的。”
李二摸了摸左肋，有些头疼地说道。
“李二哥，我来处理吧，你到巷口等我，马上就好。”
“你有办法？”
“放心吧！林叔叔教过我的。”
“真的？那可太好了。”
李二一听，很是高兴，夏乐叔叔的强大他可是见过的，凌空数丈远就把他给抓到身边，或许他们这一类人还真有毁尸灭迹的方法。
“你小心点，我去巷口盯着。”
叮嘱一声，李二折身向着巷口走去。
二十余丈的距离，李二刚走到巷口位置，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闷声响，回首望去，一道暗红的火光闪过，黑暗再次笼罩一切。
“这就好了？”
很快，夏乐的身影匆匆赶至。
“搞定，保证没人查出什么端倪。”
夏乐拍了拍胸脯。
“那就好。”
李二没再追问，两人踏上返程之路。
“李二哥，刚才咱们为什么会被跟踪？”
夏乐随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啊！我也正纳闷呢，咱俩刚进来，就被盯上，有些古怪。”
“会不会是叛徒告密？”
“叛徒告密？不可能，咱们斥候组不可能出叛徒的。再者，要真的是叛徒告密，也不可能就这两个甲卒来抓咱们了。”
“也对”
夏乐点了点头。
“对了，咱们买烧鸡和酒的时候，旁边有没有这两个甲卒？”
“不记得了，那时候周围很多人，我也没注意。”
夏乐挠了挠头，当时真没留意周围的情况。
“我琢磨许久，也只可能是那个时候，你想，咱俩这身打扮，随手能拿出碎银，是不是有些可疑？”
夏乐赞同地点点头。
“我估约莫这两个家伙见财起意，见到咱们露白，想打劫来着，所以只有他们两个人。”
李二这般分析，愈想愈觉得自己猜测是正确的，警醒自己和夏乐以后要更加小心行事。
第二日上午，李二没什么动静，待在客栈拿出一块白布，用炭笔在上面记着东西，又在上面比比划划地标注着什么。夏乐也没多问，就呆在房间打坐。
午后，李二叫上夏乐，走出客栈。
不久之后，两人来到了清风城西南片区，这里居住的基本上都是贫民，显得杂乱而又喧嚣。
李二领着夏乐，两人很有目的地来到一个名叫“斗乐坊”的地方。
穿过大门，进到里面的大堂，夏乐这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家赌坊。
大堂空间很大，里面摆放了四张赌桌，每张赌桌周围都围满了人群，显得混乱又嘈杂。
“大大大、小小小”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充斥着整个大堂。
李二很快便融入了角色，挤进一张赌桌的台前，装作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地从怀内掏出两块碎小的银子，露出欲投注的神色。
夏乐也跟着挤了进来，站在李二身旁，警惕地看着四周。
之后，李二偶尔下了几注，大多时间是扯着身旁的赌客在瞎聊。夏乐明白，李二赌博是假，来这里打探消息是真，打心眼佩服李二这角色的转换和独特的情报收集之法。
夏乐自己帮不上手，索然无味地看着周围各色赌客。
赌碗一开，有的兴奋高呼，有的懊恼大叫，更多看热闹的不时唏嘘或惊讶。
李二转到第二张赌桌继续，夏乐没再跟着，准备到外面透透气，实在受不了里面的喧杂。
还没走到门口，喧杂的大堂内，突然“哐当”一声大响。
回头望去，原来是最左边的那张赌桌，不知发生了什么纠纷。
围观人群忽然散开，一个瘦小的汉子，红着双眼，拿着一把刀正狂拍赌桌。
“不对，你们出老千！”
一声大喊，嘈杂的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特么的，陈启，你想干什么？输不起就滚蛋，来人，将这混蛋给我扔出去。”
一个满脸凶相的大汉，大声呵斥，与此同时，两名壮汉不知从哪里出现，走到陈启身旁。
“没出老千，老子怎么一把没赢，老子身上带的七两银子全没了。”
陈启扯着脖子继续大叫，看似输得急眼了。
“滚你奶奶的，输不起就别来玩。”
“要不是看在你是城卫军的身份上，老子打折你的两条腿。”
“你们两个，把他给我轰滚蛋。”
凶脸大汉连声大骂。
“住手，他奶奶的，老子就不信邪了，来啊，咱们继续！”
陈启挥着长刀，将那两名壮汉逼开，冲着凶脸大汉继续叫嚷。
“滚蛋，你还有银子吗，拿什么来继续？”
“我，我，我有这个，可以当一百两银子。”
陈启叫喊着，从怀里取出一物，往赌桌上一拍。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能当一百两？唬我呢？老夏，你过来看看是什么东西，能不能当钱。”
凶脸大汉拿起东西，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就是一块白色的小石头而已。
“普通顽石耳，不值一文。”
一名青袍老者从大堂后面来到赌桌前，接过大汉手里的东西，仔细端详片刻，摇头来了一句。
马队远去，李二和夏乐从摊位后面站起。
“奇怪，阴阳双煞怎么这副打扮？还有，都知道他们跟在齐王身边护卫，你说，他们来这里干什么的？”
夏乐摇了摇头。
双煞二人之所以包着头部，显得有些怪异，夏乐能猜到，那是因为他们二人都少了一只耳朵，乃数年前林叔叔在黑风寨的杰作。
至于二人为何出现在这里，夏乐就不知道了。
天黑时分，两人寻了一条偏僻的街道，找了个便宜的客栈，一两银子可以住数天，暂时住下。
住下之后，两人随便吃了些东西，在房间内休息片刻，李二领着夏乐又来到了街上。
夏乐纳闷，这个时候出来做什么？
却见李二掏出些许碎银，在街边买了一只烧鸡，十多个馒头，外加两壶小酒。
之后，李二领着夏乐往一个方向行去，夏乐也没问，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七转八拐，走了许久，来到了一座看上去荒废许久的大院子这边。推开残破的大门，只见院内生着一堆火，围坐着十多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竟然是一个乞丐窝，夏乐很是纳闷。
眼看着李二热情而又熟络地走了进去，拿出烧鸡、馒头和两壶小酒，招呼众乞丐一起享用。
原本还有诸多狐疑，见到有送上门的东西，一众乞丐哪顾得了其他，纷纷围了上来。
李二一边热情地招呼这帮乞丐开吃，一边与他们随口聊了起来。
听到他们的聊天，夏乐这才明白，李二这是来找乞丐刺探情报来了。
回想自己多年前自己便如这些乞丐一般，夏乐忽有体会，就是这些不起眼的乞丐，知道的东西才多杂。
心里不由得佩服起李二来。
两人在这待了不短时间，直到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李二这才起身带着夏乐离开了这里。
临走时，那帮乞丐，竟然客气地将两人一直送出大门外很远。
离开乞丐窝，转进一条街巷，夏乐忽然听到后面隐约传来一阵轻微脚步声响。回头一看，却是没见到人影，继续前行，那脚步声却又响了起来。
“李二哥，可能有人在跟踪咱们，小心点。”
夏乐附在李二耳边轻声招呼，李二脚下忽然一顿，但又立即迈步如常。
走着走着，两人拐进一条黑暗的小巷，之后，立即加速跑了起来，准备甩掉后面的盯梢。
“呔，你们两个，赶紧站住，停下接受检查。”
忽然，一道大喝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两人没有理会，这时候不跑，还接受检查，二傻子啊！
可惜的是，跑了二十余丈远，两人不得不停下脚步。前面一堵高墙，将他们给拦了下来，竟然钻进了个死胡同。
“不跑了？靠墙蹲好，接受检查。”
后面追击的脚步声在两人身后三丈开外止住，一道大喝声响起，随之一根火把被点燃亮起。
夏乐和李二缓缓回过头，原来是两个带甲守城士卒，不知道何时被他们给盯上的。
两个士卒各持一把长刀，一人手持刚点燃的火把，示意两人蹲下。
李二扯了一下夏乐，两人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两名士卒走到近前，持着火把正欲照清两人面容。李二却一跃而起，手中短刀一挥，将火把击落，同时大呼一声。
“动手！”
呼声同时，李二对着其中一人猛地刺了过去，夏乐也快速地反应过来，迅速攻向另外一人。
黑暗中，拳脚声呼呼，间有兵器相撞之声。
片刻之后，只闻一声闷哼，李二将那名士卒刺倒在地的同时，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了他最后的大叫声。
黑暗中，夏乐其实没怎么受到影响，两招之后，已经将那名士卒的长刀踢落，拳脚正雨点般地朝那名士卒身上落去。
“夏乐，这是战斗，不是在比武。”
李二气喘吁吁地开口。
闻言入耳，夏乐顿觉尴尬，随手取出随身短剑，挥剑刺向那名士卒的咽喉。
“扑哧！”
那名士卒应声而倒，尸体摔落在地。
“第一次杀人？”
李二仍在喘息，刚才应该拼得很厉害。
“对不起，李二哥。”
“以后会习惯的，我第一次杀人，也是不敢下手。”
李二开口安慰道。
“李二哥，你受伤了？”
夏乐来到李二身边。
“没事，就是擦破点皮。”
“就是这两人的尸体怎么办？若是等会或明天被人发现，肯定会影响咱们行动的。”
李二摸了摸左肋，有些头疼地说道。
“李二哥，我来处理吧，你到巷口等我，马上就好。”
“你有办法？”
“放心吧！林叔叔教过我的。”
“真的？那可太好了。”
李二一听，很是高兴，夏乐叔叔的强大他可是见过的，凌空数丈远就把他给抓到身边，或许他们这一类人还真有毁尸灭迹的方法。
“你小心点，我去巷口盯着。”
叮嘱一声，李二折身向着巷口走去。
二十余丈的距离，李二刚走到巷口位置，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闷声响，回首望去，一道暗红的火光闪过，黑暗再次笼罩一切。
“这就好了？”
很快，夏乐的身影匆匆赶至。
“搞定，保证没人查出什么端倪。”
夏乐拍了拍胸脯。
“那就好。”
李二没再追问，两人踏上返程之路。
“李二哥，刚才咱们为什么会被跟踪？”
夏乐随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啊！我也正纳闷呢，咱俩刚进来，就被盯上，有些古怪。”
“会不会是叛徒告密？”
“叛徒告密？不可能，咱们斥候组不可能出叛徒的。再者，要真的是叛徒告密，也不可能就这两个甲卒来抓咱们了。”
“也对”
夏乐点了点头。
“对了，咱们买烧鸡和酒的时候，旁边有没有这两个甲卒？”
“不记得了，那时候周围很多人，我也没注意。”
夏乐挠了挠头，当时真没留意周围的情况。
“我琢磨许久，也只可能是那个时候，你想，咱俩这身打扮，随手能拿出碎银，是不是有些可疑？”
夏乐赞同地点点头。
“我估约莫这两个家伙见财起意，见到咱们露白，想打劫来着，所以只有他们两个人。”
李二这般分析，愈想愈觉得自己猜测是正确的，警醒自己和夏乐以后要更加小心行事。
第二日上午，李二没什么动静，待在客栈拿出一块白布，用炭笔在上面记着东西，又在上面比比划划地标注着什么。夏乐也没多问，就呆在房间打坐。
午后，李二叫上夏乐，走出客栈。
不久之后，两人来到了清风城西南片区，这里居住的基本上都是贫民，显得杂乱而又喧嚣。
李二领着夏乐，两人很有目的地来到一个名叫“斗乐坊”的地方。
穿过大门，进到里面的大堂，夏乐这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家赌坊。
大堂空间很大，里面摆放了四张赌桌，每张赌桌周围都围满了人群，显得混乱又嘈杂。
“大大大、小小小”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充斥着整个大堂。
李二很快便融入了角色，挤进一张赌桌的台前，装作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地从怀内掏出两块碎小的银子，露出欲投注的神色。
夏乐也跟着挤了进来，站在李二身旁，警惕地看着四周。
之后，李二偶尔下了几注，大多时间是扯着身旁的赌客在瞎聊。夏乐明白，李二赌博是假，来这里打探消息是真，打心眼佩服李二这角色的转换和独特的情报收集之法。
夏乐自己帮不上手，索然无味地看着周围各色赌客。
赌碗一开，有的兴奋高呼，有的懊恼大叫，更多看热闹的不时唏嘘或惊讶。
李二转到第二张赌桌继续，夏乐没再跟着，准备到外面透透气，实在受不了里面的喧杂。
还没走到门口，喧杂的大堂内，突然“哐当”一声大响。
回头望去，原来是最左边的那张赌桌，不知发生了什么纠纷。
围观人群忽然散开，一个瘦小的汉子，红着双眼，拿着一把刀正狂拍赌桌。
“不对，你们出老千！”
一声大喊，嘈杂的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特么的，陈启，你想干什么？输不起就滚蛋，来人，将这混蛋给我扔出去。”
一个满脸凶相的大汉，大声呵斥，与此同时，两名壮汉不知从哪里出现，走到陈启身旁。
“没出老千，老子怎么一把没赢，老子身上带的七两银子全没了。”
陈启扯着脖子继续大叫，看似输得急眼了。
“滚你奶奶的，输不起就别来玩。”
“要不是看在你是城卫军的身份上，老子打折你的两条腿。”
“你们两个，把他给我轰滚蛋。”
凶脸大汉连声大骂。
“住手，他奶奶的，老子就不信邪了，来啊，咱们继续！”
陈启挥着长刀，将那两名壮汉逼开，冲着凶脸大汉继续叫嚷。
“滚蛋，你还有银子吗，拿什么来继续？”
“我，我，我有这个，可以当一百两银子。”
陈启叫喊着，从怀里取出一物，往赌桌上一拍。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能当一百两？唬我呢？老夏，你过来看看是什么东西，能不能当钱。”
凶脸大汉拿起东西，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就是一块白色的小石头而已。
“普通顽石耳，不值一文。”
一名青袍老者从大堂后面来到赌桌前，接过大汉手里的东西，仔细端详片刻，摇头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