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那些纹路在他眼中如同被解读的古老文字，每一个转折、每一条分叉都在向他传递着某种信息。
一种他曾经在宗门典籍中读到过、却从未亲眼见过的符禁排列方式。
“你那柄剑……“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低沉，其中那股审视和冷厉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凝重、更加复杂的神色，如同原本清澈的潭水深处忽然涌起了一团看不清的暗流，
“剑上的符禁……是谁给你铭刻的？“
董瑀一愣，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法剑，又抬头看了看那少年。
他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忽然问起这个，沉吟了片刻，如实道：“这剑上的符禁……是我一位朋友帮我铭刻的。“
“朋友？“
那少年的目光中闪过一线凌厉的光，如同冰面下骤然亮起的一点寒芒。
“什么样的朋友？用的是明光真火符禁。明光真火乃是重离派不传之秘，你那位朋友是什么人？“
董瑀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正要开口回答，那少年的目光又落在了他握剑的姿势上。
董瑀方才情急之下拦在陶清面前时所摆出的那个守御姿态，虽然此刻已经收了回去，但那一瞬间被捕捉到的起手式已经足够让一个精通此道的人辨认出它的来历。
《大元乾阳剑》中“守中“一式的起手姿态，董瑀方才侧身横剑、重心下沉、膝微曲肩微沉的姿态，分明就是那一式的变体。
虽然他的动作略有偏差，带着初学者特有的生涩和不够精准，但那核心的发力方式和重心转移的节奏，却是《大元乾阳剑》独有的。
那少年的脸色变了。
那变化如同一道寒冰从河面深处骤然升起。
将他方才还有几分温和的面容整个覆盖住了。他眼中的那点审视和怀疑瞬间冻结，化作一种冰冷到近乎凝滞的寒光，如同深冬时节被冰封的湖面下那一层厚厚的、不见底的寒意。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被冻得极硬的石子，砸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沉闷而冰冷的声响。
“你方才那一式起手……是《大元乾阳剑》中的'守中'式。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董瑀的脸色也变了。
他方才情急之下拦在陶清面前时，确实不自觉地用出了那卷混杂了红崖道人所传法门中的剑法起手式。
那卷道法虽然被他与《赤火还真正法》的基础篇章混杂参悟，但这起手式的核心骨架的确是出自红崖道人那卷法决。
他从未想过会被人认出来，更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被认出来。
他张了张嘴，正要解释，那少年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冷极淡，只是一线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比任何愤怒的表情都更让人心生寒意。
那笑容中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如同寒冰炸裂般的冷意——表面平滑如镜，内里却布满了刀刃般锋利的裂痕，随时都会崩碎成千万片锋利的碎片。
“我说怎么你的剑上会有明光真火符禁，原来源头在这里。“
他的目光从董瑀身上移开，又落在陶清身上，来回扫视了两遍，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柄无形的冰刃，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像是暗夜深处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平静如常，内里却已经在剧烈地翻涌，每一寸岩浆都在寻找突破口。
“一个用明光真火符禁，一个用《大元乾阳剑》的起手式。“
那少年的声音如同从冰窖中抽出的一柄利刃，每一字都带着森然的寒意，“你们和红崖道人是什么关系？“
董瑀听到“红崖道人“四个字时，神色微微一滞。
那是一种被猝不及防地击中要害时会有的瞬间空白，如同被一支冷箭射中时身体出现的那一瞬间僵直。
那少年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迟疑，眼中的寒光更加凌厉了：“果然。那叛徒的弟子，果然还活在这世上，还在四处招摇撞骗。今日被我撞见，倒是天意。“
“叛徒？“董瑀眉头一皱，心头的惊愕和不解压过了方才的忐忑。
“红崖道人是叛徒？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少年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缓缓抬起，剑尖指向董瑀。
银白色的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剑尖处隐隐吞吐着赤红色的真气光芒，如同一簇被压缩在剑刃上的微火，明灭不定地跳动着。
他的声音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落在冰面上的石子，清脆而寒冷，带着不可动摇的决绝和凛然的正气。
“华阳老祖门下，乾阳弟子，楚惊鸿。“
他的声音如同被寒冰打磨过的铁器，锋利而冰冷。
“红崖道人叛出师门，打伤同门，窃取道法潜逃，已是师门之耻。你既然学了他的法门，与他当是同路之人。我今日便替师门清理门户——“
他的身形动了。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方才更快了几分，身形如同一道被月光拉长的银白色残影，几乎看不清移动的轨迹。
剑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银白与赤红交织的光痕，如同一道被烈火灼烧过的银龙在夜色中翻滚腾跃，带着一股凌厉而灼热的气机，直取董瑀的胸口。
那剑尖划过空气时拖曳出的光痕在夜色中凝而不散，如同一幅被瞬间绘制在夜空中的火焰画卷，银白为底，赤红为纹，随着剑势的推进不断向前延展。
董瑀心中一凛，连忙横剑格挡。但他的修为本就不如楚惊鸿，那少年一剑劈落时蕴藏的力道又带着真气加持，远非寻常剑招可比。
“铛“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长街上炸开，火星四溅，董瑀的长剑被震得向后荡开，手腕一阵酸麻，虎口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感，他的身形连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靴底在青石板路面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那少年的第二剑已经紧随而至。
剑尖如同一道被拉长了的银白色细线，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董瑀的咽喉，没有丝毫留情。
一种他曾经在宗门典籍中读到过、却从未亲眼见过的符禁排列方式。
“你那柄剑……“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低沉，其中那股审视和冷厉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凝重、更加复杂的神色，如同原本清澈的潭水深处忽然涌起了一团看不清的暗流，
“剑上的符禁……是谁给你铭刻的？“
董瑀一愣，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法剑，又抬头看了看那少年。
他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忽然问起这个，沉吟了片刻，如实道：“这剑上的符禁……是我一位朋友帮我铭刻的。“
“朋友？“
那少年的目光中闪过一线凌厉的光，如同冰面下骤然亮起的一点寒芒。
“什么样的朋友？用的是明光真火符禁。明光真火乃是重离派不传之秘，你那位朋友是什么人？“
董瑀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正要开口回答，那少年的目光又落在了他握剑的姿势上。
董瑀方才情急之下拦在陶清面前时所摆出的那个守御姿态，虽然此刻已经收了回去，但那一瞬间被捕捉到的起手式已经足够让一个精通此道的人辨认出它的来历。
《大元乾阳剑》中“守中“一式的起手姿态，董瑀方才侧身横剑、重心下沉、膝微曲肩微沉的姿态，分明就是那一式的变体。
虽然他的动作略有偏差，带着初学者特有的生涩和不够精准，但那核心的发力方式和重心转移的节奏，却是《大元乾阳剑》独有的。
那少年的脸色变了。
那变化如同一道寒冰从河面深处骤然升起。
将他方才还有几分温和的面容整个覆盖住了。他眼中的那点审视和怀疑瞬间冻结，化作一种冰冷到近乎凝滞的寒光，如同深冬时节被冰封的湖面下那一层厚厚的、不见底的寒意。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被冻得极硬的石子，砸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沉闷而冰冷的声响。
“你方才那一式起手……是《大元乾阳剑》中的'守中'式。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董瑀的脸色也变了。
他方才情急之下拦在陶清面前时，确实不自觉地用出了那卷混杂了红崖道人所传法门中的剑法起手式。
那卷道法虽然被他与《赤火还真正法》的基础篇章混杂参悟，但这起手式的核心骨架的确是出自红崖道人那卷法决。
他从未想过会被人认出来，更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被认出来。
他张了张嘴，正要解释，那少年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冷极淡，只是一线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比任何愤怒的表情都更让人心生寒意。
那笑容中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如同寒冰炸裂般的冷意——表面平滑如镜，内里却布满了刀刃般锋利的裂痕，随时都会崩碎成千万片锋利的碎片。
“我说怎么你的剑上会有明光真火符禁，原来源头在这里。“
他的目光从董瑀身上移开，又落在陶清身上，来回扫视了两遍，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柄无形的冰刃，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像是暗夜深处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平静如常，内里却已经在剧烈地翻涌，每一寸岩浆都在寻找突破口。
“一个用明光真火符禁，一个用《大元乾阳剑》的起手式。“
那少年的声音如同从冰窖中抽出的一柄利刃，每一字都带着森然的寒意，“你们和红崖道人是什么关系？“
董瑀听到“红崖道人“四个字时，神色微微一滞。
那是一种被猝不及防地击中要害时会有的瞬间空白，如同被一支冷箭射中时身体出现的那一瞬间僵直。
那少年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迟疑，眼中的寒光更加凌厉了：“果然。那叛徒的弟子，果然还活在这世上，还在四处招摇撞骗。今日被我撞见，倒是天意。“
“叛徒？“董瑀眉头一皱，心头的惊愕和不解压过了方才的忐忑。
“红崖道人是叛徒？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少年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缓缓抬起，剑尖指向董瑀。
银白色的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剑尖处隐隐吞吐着赤红色的真气光芒，如同一簇被压缩在剑刃上的微火，明灭不定地跳动着。
他的声音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落在冰面上的石子，清脆而寒冷，带着不可动摇的决绝和凛然的正气。
“华阳老祖门下，乾阳弟子，楚惊鸿。“
他的声音如同被寒冰打磨过的铁器，锋利而冰冷。
“红崖道人叛出师门，打伤同门，窃取道法潜逃，已是师门之耻。你既然学了他的法门，与他当是同路之人。我今日便替师门清理门户——“
他的身形动了。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方才更快了几分，身形如同一道被月光拉长的银白色残影，几乎看不清移动的轨迹。
剑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银白与赤红交织的光痕，如同一道被烈火灼烧过的银龙在夜色中翻滚腾跃，带着一股凌厉而灼热的气机，直取董瑀的胸口。
那剑尖划过空气时拖曳出的光痕在夜色中凝而不散，如同一幅被瞬间绘制在夜空中的火焰画卷，银白为底，赤红为纹，随着剑势的推进不断向前延展。
董瑀心中一凛，连忙横剑格挡。但他的修为本就不如楚惊鸿，那少年一剑劈落时蕴藏的力道又带着真气加持，远非寻常剑招可比。
“铛“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长街上炸开，火星四溅，董瑀的长剑被震得向后荡开，手腕一阵酸麻，虎口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感，他的身形连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靴底在青石板路面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那少年的第二剑已经紧随而至。
剑尖如同一道被拉长了的银白色细线，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董瑀的咽喉，没有丝毫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