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血煞门来寻仇？我正好试试新拳头
“血煞门？没听过。”
秦墨眉梢微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苏轻雪却脸色微变，轻声解释：“血煞门是附近一带隐于暗处的势力，门下修士手段狠厉，主修血腥功法，据说最低等的外门执事都有炼气八层修为。黑风寨多半是他们安插在外的眼线。”
柳媚儿点头，神色凝重：“我也是今早才得到消息。血煞门这些年暗中收拢了不少散修与匪类，势力不小。我们灭了黑风寨，等于断了他们一条财路，用不了多久，必定会派人前来寻仇。”说话间，她目光落在秦墨身上，带着几分试探。
秦墨缓步走到灵田边缘，望着随风摇曳的金纹紫穗稻。“既已动手，便无回头之路。血煞门若真敢来，那便再灭一次便是。”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苏轻雪依旧担忧：“可对方实力太强，我们……”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提升实力。”秦墨转头看向两人，“三日之内，我会炼制出一批二阶淬体丹。你们二人各取三枚。三日后，无论血煞门是否来人，我们的实力，都必须再进一步。”
柳媚儿眼中一亮。二阶淬体丹，远比一阶效果更强，若是能得到三枚，她有把握冲击炼气六层！“秦师弟此话当真？”“自然当真。前提是，三日内，我们需同心协力，守好灵田，防备血煞门突袭。”
三日时间，秦墨未曾停歇。
炼丹，修炼，培育变异灵植。灵田熟练度不断上涨，实力每日都有新变化。二阶淬体丹炼出二十余枚，通体赤红，药香扑鼻。他各给了苏轻雪和柳媚儿三枚。两人接过丹药，心中感激。柳媚儿当即盘膝坐下吞服，开始炼化药力。苏轻雪也找了一处安静之地，依样打坐。
秦墨自己吞下三枚。丹药入腹，狂暴的药力席卷全身，比一阶淬体丹猛烈数倍。他面不改色，引导药力冲刷筋骨皮肉。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但他的脊背始终挺直。灵田之中，金纹紫穗稻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入体内。
炼气五层中期……炼气五层后期……
不过一个时辰，直接冲破桎梏，稳固在炼气五层后期。肉身与灵力同步精进，他周身气息厚重了数倍。他睁开眼，握了握拳，空气在掌心被压缩，发出轻微的爆鸣。雪影灵狐趴在一旁，啃食着金纹紫穗稻，一阶后期的气息愈发稳定。柳媚儿突破至炼气六层，苏轻雪稳固在炼气五层巅峰。
“够了。”秦墨站起身，骨骼脆响不断。
第四日清晨。阳光明媚。
秦墨站在灵田边，肩头雪影灵狐竖起耳朵，蓝宝石般的眸子盯着远处天际。它的耳朵先动了——然后秦墨才听到风声。不是自然的风，是灵气破空的声音。
“来了。”他说。
苏轻雪与柳媚儿同时睁开眼，起身而立，手按上了武器。
三道黑影疾驰而来，落在灵田之外。为首是一名面色阴鸷的黑袍老者，三角眼扫视着三人，声音沙哑刺耳：“就是你们，毁了我血煞门的黑风寨据点，杀了黑煞？”老者身后，两名中年修士气息浑厚，赫然都是炼气七层修为。
柳媚儿脸色一变：“是血煞门的执事，还有两名炼气七层长老！”
黑袍老者阴恻恻一笑，目光贪婪地扫过五亩灵气氤氲的灵田：“倒是块宝地。杀了你们，这灵田，还有你们身上的资源，就都是我的了。”他的目光在苏轻雪身上多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这两个女娃也不错。”
苏轻雪俏脸微寒，柳媚儿手中飞针已然蓄势。
秦墨往前踏出一步。不疾不徐，不慌不忙。他站在灵田边缘，像一个农夫站在自家地头，看着三只闯进田里的野猪。
“炼气八层？”他看着黑袍老者。
“怕了？”老者冷笑。
秦墨摇了摇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已经埋了。”
黑袍老者脸色一沉。“找死！”他大手一挥，“给我上，先废了这小子！”
两名炼气七层长老同时扑来。一人持刀，一人使拳，灵力狂暴，封锁了秦墨所有退路。
秦墨没有退。他抬手，掌心凝聚淡紫色灵气——灵田异化后的精纯灵力。那光芒不刺眼，不张扬，却让扑来的两人心中一凛。这是什么灵力？为什么会有种让人心悸的感觉？
“雪影，左边那个。右边那个，我的。”
话音未落，白光一闪。雪影灵狐从暗处窜出，速度快到只剩残影。左边那人的刀刚举起，灵狐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它张嘴，一枚冰棱刺吐出，正中刀身。“咔嚓——”刀身结冰，冻住了。连带着那人的半条手臂。惨叫声还没出口，灵狐已经在他脸上划了三道血痕，深可见骨。人倒了。
右边那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秦墨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不是跑过去的，是一步跨过去的。那人瞳孔骤缩——这是什么身法？秦墨没有用身法，只是肉身爆发。淬体丹强化后的肉身，一步能跨三丈。
那人咬牙，一拳砸向秦墨面门。秦墨没有躲。他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拳头。
“咔嚓——”骨裂声清脆。那人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想喊，喊不出来。秦墨松开手，那人的拳头已经变形了。五根手指，断了三根。他跪在地上，抱着手，浑身发抖。
两息。两名炼气七层，一废一伤。黑袍老者的笑僵在脸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墨看着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种菜的。”
“一个种菜的，能有这种实力？”老者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气。他不信。他修炼了三十年，炼气八层，在这片区域横着走。一个炼气五层的毛头小子，一拳废了他两个手下？
“不信？”秦墨往前踏了一步。“那你来试试。”
老者咬牙，炼气八层灵力轰然爆发，一掌拍来。掌风裹着黑色的灵气，带着腐臭的气息，是血煞门的邪功。这一掌，足以把炼气六层的修士拍成肉泥。
秦墨没有硬接。他侧身，掌风擦着他的衣襟过去，身后的灵田护盾亮了一下，纹丝不动。黑袍老者的瞳孔一缩——他的掌风，连对方的灵田都打不穿？
雪影灵狐从暗处窜出，一爪抓向老者后心。老者慌忙回身格挡，一掌拍向灵狐。灵狐白光一闪，消失了。出现在三丈外，蹲在石头上，舔爪子。那表情像在说：你打我啊，打不着。
老者的手僵在半空。秦墨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拳掌相撞，气浪四散。黑袍老者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他的手臂发麻，虎口崩裂，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满脸不可置信。
秦墨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炼气五层？”老者的声音在发抖，“你这是什么肉身？”
秦墨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又看了一眼老者。“再来。”
老者转身就跑。两名手下已经废了，他一个人打不过。他不是怕死，是怕死得不明不白。他拼了命地跑，连滚带爬，树枝抽在脸上都不停。
秦墨没有追。他看着老者消失在密林中，嘴角微微上扬。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苏轻雪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拳面上破皮的伤口。“疼吗？”她问。
秦墨低头看了一眼。“不疼。他疼。”
苏轻雪没说话，从袖中取出一方白帕，把他的手拉过去，一圈一圈缠好。白帕上绣着一株青竹，针脚细密。她的手很轻，像怕弄疼他。秦墨没有抽手。
柳媚儿看着这一幕，笑了笑，没说话。她转身去检查那两个倒在地上的炼气七层修士。一个被灵狐抓晕了，一个抱着断手在地上哀嚎。她从他们身上搜出几个储物袋，掂了掂。“还真有货。”
“血煞门不会善罢甘休的。”柳媚儿走回来说，“下次来的就不是一个执事了。可能是两个，三个，甚至可能是筑基。”
秦墨收回手，看着灵田里那些金纹稻穗。它们在晨光中轻轻摇摆，金色的纹路像血管，像经脉，像他体内奔涌的灵力。
“下次，来几个，打几个。”
清晨的阳光洒在灵田上，金纹稻穗在风中轻摇，像在点头。雪影灵狐趴在他肩头，舔着爪子上的血。不是它的。它舔得很仔细，把爪子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蹭了蹭秦墨的脖子，趴下，闭眼。
苏轻雪站在秦墨身侧，看着他肩头的灵狐，又看着他缠着白帕的手。那方白帕她绣了很久，绣废了好几个才绣成这一方。她没告诉他。她也不会告诉他。
柳媚儿把两个俘虏拖到灵田边的树下，用绳子绑了。她拍了拍手，走回来。“秦师弟，你说他们下次会来多少人？”
秦墨望着远处的密林。“不知道。但来多少，留多少。”
“你就这么有信心？”
秦墨转头看了她一眼。“不是有信心。是没退路。”
柳媚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反正我跟着你混。”
远处，密林深处，黑袍老者终于跑出了最后一片林子。他瘫坐在一块石头上，大口喘气，浑身冷汗。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的裂口还在渗血。他咬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注入灵力。
“长老，点子扎手……两个炼气七层被废了，我……我不是对手。”
玉简那头沉默了片刻。“回来。从长计议。”
“那灵田……”
“先盯住。等我调人。”
玉简的光芒熄灭。老者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灵田的方向。晨光中，那片金色的稻田若隐若现。他咬了咬牙，转身消失在密林中。
灵田边，秦墨盘膝坐下，闭上眼。他没有修炼，在等。等血煞门的人再来，等拳头再硬一点。雪影灵狐趴在他膝头，耳朵竖着。风里有远处的鸟鸣，有溪水的声音，有灵稻拔节的细响。没有危险。但危险正在靠近。它知道。他也不急。它在等他说“动手”。
秦墨眉梢微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苏轻雪却脸色微变，轻声解释：“血煞门是附近一带隐于暗处的势力，门下修士手段狠厉，主修血腥功法，据说最低等的外门执事都有炼气八层修为。黑风寨多半是他们安插在外的眼线。”
柳媚儿点头，神色凝重：“我也是今早才得到消息。血煞门这些年暗中收拢了不少散修与匪类，势力不小。我们灭了黑风寨，等于断了他们一条财路，用不了多久，必定会派人前来寻仇。”说话间，她目光落在秦墨身上，带着几分试探。
秦墨缓步走到灵田边缘，望着随风摇曳的金纹紫穗稻。“既已动手，便无回头之路。血煞门若真敢来，那便再灭一次便是。”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苏轻雪依旧担忧：“可对方实力太强，我们……”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提升实力。”秦墨转头看向两人，“三日之内，我会炼制出一批二阶淬体丹。你们二人各取三枚。三日后，无论血煞门是否来人，我们的实力，都必须再进一步。”
柳媚儿眼中一亮。二阶淬体丹，远比一阶效果更强，若是能得到三枚，她有把握冲击炼气六层！“秦师弟此话当真？”“自然当真。前提是，三日内，我们需同心协力，守好灵田，防备血煞门突袭。”
三日时间，秦墨未曾停歇。
炼丹，修炼，培育变异灵植。灵田熟练度不断上涨，实力每日都有新变化。二阶淬体丹炼出二十余枚，通体赤红，药香扑鼻。他各给了苏轻雪和柳媚儿三枚。两人接过丹药，心中感激。柳媚儿当即盘膝坐下吞服，开始炼化药力。苏轻雪也找了一处安静之地，依样打坐。
秦墨自己吞下三枚。丹药入腹，狂暴的药力席卷全身，比一阶淬体丹猛烈数倍。他面不改色，引导药力冲刷筋骨皮肉。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但他的脊背始终挺直。灵田之中，金纹紫穗稻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入体内。
炼气五层中期……炼气五层后期……
不过一个时辰，直接冲破桎梏，稳固在炼气五层后期。肉身与灵力同步精进，他周身气息厚重了数倍。他睁开眼，握了握拳，空气在掌心被压缩，发出轻微的爆鸣。雪影灵狐趴在一旁，啃食着金纹紫穗稻，一阶后期的气息愈发稳定。柳媚儿突破至炼气六层，苏轻雪稳固在炼气五层巅峰。
“够了。”秦墨站起身，骨骼脆响不断。
第四日清晨。阳光明媚。
秦墨站在灵田边，肩头雪影灵狐竖起耳朵，蓝宝石般的眸子盯着远处天际。它的耳朵先动了——然后秦墨才听到风声。不是自然的风，是灵气破空的声音。
“来了。”他说。
苏轻雪与柳媚儿同时睁开眼，起身而立，手按上了武器。
三道黑影疾驰而来，落在灵田之外。为首是一名面色阴鸷的黑袍老者，三角眼扫视着三人，声音沙哑刺耳：“就是你们，毁了我血煞门的黑风寨据点，杀了黑煞？”老者身后，两名中年修士气息浑厚，赫然都是炼气七层修为。
柳媚儿脸色一变：“是血煞门的执事，还有两名炼气七层长老！”
黑袍老者阴恻恻一笑，目光贪婪地扫过五亩灵气氤氲的灵田：“倒是块宝地。杀了你们，这灵田，还有你们身上的资源，就都是我的了。”他的目光在苏轻雪身上多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这两个女娃也不错。”
苏轻雪俏脸微寒，柳媚儿手中飞针已然蓄势。
秦墨往前踏出一步。不疾不徐，不慌不忙。他站在灵田边缘，像一个农夫站在自家地头，看着三只闯进田里的野猪。
“炼气八层？”他看着黑袍老者。
“怕了？”老者冷笑。
秦墨摇了摇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已经埋了。”
黑袍老者脸色一沉。“找死！”他大手一挥，“给我上，先废了这小子！”
两名炼气七层长老同时扑来。一人持刀，一人使拳，灵力狂暴，封锁了秦墨所有退路。
秦墨没有退。他抬手，掌心凝聚淡紫色灵气——灵田异化后的精纯灵力。那光芒不刺眼，不张扬，却让扑来的两人心中一凛。这是什么灵力？为什么会有种让人心悸的感觉？
“雪影，左边那个。右边那个，我的。”
话音未落，白光一闪。雪影灵狐从暗处窜出，速度快到只剩残影。左边那人的刀刚举起，灵狐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它张嘴，一枚冰棱刺吐出，正中刀身。“咔嚓——”刀身结冰，冻住了。连带着那人的半条手臂。惨叫声还没出口，灵狐已经在他脸上划了三道血痕，深可见骨。人倒了。
右边那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秦墨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不是跑过去的，是一步跨过去的。那人瞳孔骤缩——这是什么身法？秦墨没有用身法，只是肉身爆发。淬体丹强化后的肉身，一步能跨三丈。
那人咬牙，一拳砸向秦墨面门。秦墨没有躲。他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拳头。
“咔嚓——”骨裂声清脆。那人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想喊，喊不出来。秦墨松开手，那人的拳头已经变形了。五根手指，断了三根。他跪在地上，抱着手，浑身发抖。
两息。两名炼气七层，一废一伤。黑袍老者的笑僵在脸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墨看着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种菜的。”
“一个种菜的，能有这种实力？”老者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气。他不信。他修炼了三十年，炼气八层，在这片区域横着走。一个炼气五层的毛头小子，一拳废了他两个手下？
“不信？”秦墨往前踏了一步。“那你来试试。”
老者咬牙，炼气八层灵力轰然爆发，一掌拍来。掌风裹着黑色的灵气，带着腐臭的气息，是血煞门的邪功。这一掌，足以把炼气六层的修士拍成肉泥。
秦墨没有硬接。他侧身，掌风擦着他的衣襟过去，身后的灵田护盾亮了一下，纹丝不动。黑袍老者的瞳孔一缩——他的掌风，连对方的灵田都打不穿？
雪影灵狐从暗处窜出，一爪抓向老者后心。老者慌忙回身格挡，一掌拍向灵狐。灵狐白光一闪，消失了。出现在三丈外，蹲在石头上，舔爪子。那表情像在说：你打我啊，打不着。
老者的手僵在半空。秦墨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拳掌相撞，气浪四散。黑袍老者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他的手臂发麻，虎口崩裂，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满脸不可置信。
秦墨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炼气五层？”老者的声音在发抖，“你这是什么肉身？”
秦墨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又看了一眼老者。“再来。”
老者转身就跑。两名手下已经废了，他一个人打不过。他不是怕死，是怕死得不明不白。他拼了命地跑，连滚带爬，树枝抽在脸上都不停。
秦墨没有追。他看着老者消失在密林中，嘴角微微上扬。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苏轻雪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拳面上破皮的伤口。“疼吗？”她问。
秦墨低头看了一眼。“不疼。他疼。”
苏轻雪没说话，从袖中取出一方白帕，把他的手拉过去，一圈一圈缠好。白帕上绣着一株青竹，针脚细密。她的手很轻，像怕弄疼他。秦墨没有抽手。
柳媚儿看着这一幕，笑了笑，没说话。她转身去检查那两个倒在地上的炼气七层修士。一个被灵狐抓晕了，一个抱着断手在地上哀嚎。她从他们身上搜出几个储物袋，掂了掂。“还真有货。”
“血煞门不会善罢甘休的。”柳媚儿走回来说，“下次来的就不是一个执事了。可能是两个，三个，甚至可能是筑基。”
秦墨收回手，看着灵田里那些金纹稻穗。它们在晨光中轻轻摇摆，金色的纹路像血管，像经脉，像他体内奔涌的灵力。
“下次，来几个，打几个。”
清晨的阳光洒在灵田上，金纹稻穗在风中轻摇，像在点头。雪影灵狐趴在他肩头，舔着爪子上的血。不是它的。它舔得很仔细，把爪子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蹭了蹭秦墨的脖子，趴下，闭眼。
苏轻雪站在秦墨身侧，看着他肩头的灵狐，又看着他缠着白帕的手。那方白帕她绣了很久，绣废了好几个才绣成这一方。她没告诉他。她也不会告诉他。
柳媚儿把两个俘虏拖到灵田边的树下，用绳子绑了。她拍了拍手，走回来。“秦师弟，你说他们下次会来多少人？”
秦墨望着远处的密林。“不知道。但来多少，留多少。”
“你就这么有信心？”
秦墨转头看了她一眼。“不是有信心。是没退路。”
柳媚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反正我跟着你混。”
远处，密林深处，黑袍老者终于跑出了最后一片林子。他瘫坐在一块石头上，大口喘气，浑身冷汗。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的裂口还在渗血。他咬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注入灵力。
“长老，点子扎手……两个炼气七层被废了，我……我不是对手。”
玉简那头沉默了片刻。“回来。从长计议。”
“那灵田……”
“先盯住。等我调人。”
玉简的光芒熄灭。老者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灵田的方向。晨光中，那片金色的稻田若隐若现。他咬了咬牙，转身消失在密林中。
灵田边，秦墨盘膝坐下，闭上眼。他没有修炼，在等。等血煞门的人再来，等拳头再硬一点。雪影灵狐趴在他膝头，耳朵竖着。风里有远处的鸟鸣，有溪水的声音，有灵稻拔节的细响。没有危险。但危险正在靠近。它知道。他也不急。它在等他说“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