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雪影灵狐进阶，一爪冻住了整片灵田
回到洞府时，雪影灵狐已经等不及了。
它趴在秦墨肩头，蓝宝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中的丹药，鼻尖不停抽动，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领，嘴里发出急促的“吱吱”声。那枚灵宠进阶丹刚拿出来，它就窜了上去，一口叼走，咕咚咽下。连嚼都没嚼。
“你倒是急。”秦墨话没说完，灵狐周身白光炸开。
不是慢慢亮，是像有人在它体内点了一盏灯。白光从皮毛下往外透，越来越亮，亮到刺眼。苏轻雪刚走到洞府门口，被这光刺得眯起眼，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手按上了剑柄。柳媚儿跟在她身后，手里的飞针差点掉地上。
“它……在进阶？”苏轻雪声音发紧。
“嗯。”秦墨没有退。他蹲下身，看着雪影灵狐蜷缩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进阶不是舒服的事，能量在体内炸开，像火烧，像刀割。灵狐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它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但它一声没吭。
秦墨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灵狐的背上。手心里是颤抖的温热，是骨骼细微的咔咔声。它疼，他知道。他收回了手。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白光持续了整整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一声清越的狐鸣响起。不再是稚嫩的“吱吱”，是空灵的、锐利的、像冰凌断裂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但穿透了夜色，在幽谷中回荡。灵田里的金纹紫穗稻齐刷刷地弯下了腰，像在鞠躬。
白光散去。雪影灵狐站了起来。
体型大了一圈，毛发更白，更密，像裹着一层新雪。额间的契约印记闪着淡金色的光，像一枚小小的太阳嵌在眉心。它抬起爪子，轻轻往地上一按。冰蓝色的光芒从爪尖溢出，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霜花以它为中心向外蔓延，蔓延了一丈、两丈——灵田边缘的泥土全白了。金纹稻穗上挂满了霜珠，在月光下闪着银光。空气都冷了几分。
苏轻雪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柳媚儿抱紧了胳膊。
秦墨伸出手。灵狐跳上他的掌心。他摸了摸它的头，毛比以前更软，更滑，指尖触到的是冰凉的体温。灵狐眯起眼，嘴里吐出一枚细小的冰棱。冰棱落在地上，“啪”的一声炸开一朵冰花，花瓣晶莹剔透，像水晶雕刻的。冰花周围三寸，泥土冻成了硬块。
【雪影灵狐进阶成功！一阶后期。天赋：暗影隐匿、流光闪。新增技能：冰棱刺。】
秦墨嘴角上扬。“还能更快吗？”
灵狐“吱”了一声，白光一闪，从他掌心消失。下一瞬，它出现在三丈外的石头上，爪子下面压着一片冻住的落叶。白光再闪，回来了。它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快。”秦墨说。
灵狐满意了，趴在他肩头，用脑袋蹭他的脖子。蹭完还不满足，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凉的。秦墨没躲。苏轻雪看着这一幕，手指从剑柄上松开了。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柳媚儿在旁边咳了一声。“行了行了，知道你宠它。灵田还等着看呢。”
灵田也变了。
系统升级后，五亩灵田的泥土泛着暗金色的光泽，踩上去软软的，灵气浓郁得像雾。秦墨随手撒了一把紫穗灵稻种子，灵力催动，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根、发芽、抽穗。根须扎进土里的声音，细密清脆，像春蚕啃桑叶。这一次长出来的灵稻——稻穗上缠着金色的纹路，像被镀了一层金。
“叮——二阶紫穗灵稻变异成功，获得金纹紫穗稻（二阶上品）。修炼速度增幅提升五成，可大幅提升灵宠进阶概率。”
秦墨蹲下身，摘了一粒稻谷，放在掌心。金纹在月光下流转，像活的。他把稻谷递到灵狐嘴边。灵狐叼过去，“咔嚓咔嚓”啃完，舔了舔嘴，又看着他。
秦墨又摘了一粒。灵狐叼走，没吃，从秦墨肩头跳下去，在灵田边用爪子刨了一个小坑，把稻谷埋进去，用土盖好，又用鼻子拱了拱，压实了。它在存粮。秦墨笑了。
苏轻雪看着那只埋稻谷的灵狐，忍不住说：“它比我还懂过日子。”
柳媚儿接了一句：“你也不差。食盒里装的灵食，够他吃三天了。”
苏轻雪脸一红，没接话。
苏轻雪站在灵田边，看着那些泛着金光的稻穗，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秦墨问。
“没。”她顿了顿，伸手想去摸一株稻穗，手指在离稻叶一寸的地方停住了。“就是觉得……你这里的草，比我种的灵药还金贵。”
秦墨摘了一株金纹紫穗稻，递给她。“拿回去种。种不活，再来找我。”
苏轻雪接过稻穗，低头看着那些金色的纹路。“种不活怎么办？”
“种不活，我赔你。”秦墨说。
苏轻雪抬起头，月光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她把稻穗小心地收进袖中，嘴角微微上扬。
柳媚儿蹲下来，伸手想去摸金纹稻穗。雪影灵狐从秦墨肩头窜出去，白光一闪，挡在她面前，呲牙。柳媚儿缩回手，笑了。“行行行，你的，不碰。”
秦墨拍了拍灵狐的头。“它最近护食。”
“护食是好事。”柳媚儿站起来，“说明它认定你是主人了。灵宠护食，忠诚度基本满值。”
秦墨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忠诚度95。还差5点。不是不够，是它还在等。
夜色渐深。苏轻雪和柳媚儿告辞离去。
苏轻雪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秦墨还坐在青石上，灵狐趴在他膝头，灵田里的金纹稻穗在风中轻摇。她收回目光，快步走了。柳媚儿走在她后面，忽然说：“你刚才看什么？”苏轻雪没回答。“看人？”柳媚儿又问。苏轻雪加快了脚步。柳媚儿笑了，没再追。
洞府前只剩秦墨一人。他盘膝坐在青石上，月光洒在灵田上，金纹紫穗稻随风轻摆，像一片金色的海。雪影灵狐趴在他膝头，半眯着眼，尾巴轻轻晃。它没睡，在替他听风。风里有远处的虫鸣，有溪水的声音，有灵稻拔节的细响。没有危险。
秦墨闭上眼，开始运转功法。中品灵石的灵气顺着经脉涌入丹田，像温热的泉水。灵田的灵气也在往他身体里渗。他要突破炼气五层后期。不是急着变强，是知道后面还有更大的风浪。
柳媚儿走之前说了，黑风寨背后有靠山——血煞门。有筑基修士，手段狠辣。秦墨没说“不怕”，也没说“担心”。他只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然后继续看灵田。他知道怕没用。灵田在，灵宠在，拳头在。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他低下头，看着膝头的灵狐。它睡得很沉，嘴角有一点上扬。秦墨伸手，把灵狐往怀里拢了拢。夜风凉，它的毛是暖的。
远处的山路上，没有人来。但风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风，是脚步声。很轻，很远，但正在靠近。秦墨没有睁眼。灵狐的耳朵动了一下，又趴下去。它听到了，但它没动。它在等。等那些人再走近一点，等秦墨说“动手”。
月亮偏西了。灵田里的金纹还在晃动，像在摇手，说晚安。但今夜，注定有人睡不着。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它趴在秦墨肩头，蓝宝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中的丹药，鼻尖不停抽动，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领，嘴里发出急促的“吱吱”声。那枚灵宠进阶丹刚拿出来，它就窜了上去，一口叼走，咕咚咽下。连嚼都没嚼。
“你倒是急。”秦墨话没说完，灵狐周身白光炸开。
不是慢慢亮，是像有人在它体内点了一盏灯。白光从皮毛下往外透，越来越亮，亮到刺眼。苏轻雪刚走到洞府门口，被这光刺得眯起眼，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手按上了剑柄。柳媚儿跟在她身后，手里的飞针差点掉地上。
“它……在进阶？”苏轻雪声音发紧。
“嗯。”秦墨没有退。他蹲下身，看着雪影灵狐蜷缩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进阶不是舒服的事，能量在体内炸开，像火烧，像刀割。灵狐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它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但它一声没吭。
秦墨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灵狐的背上。手心里是颤抖的温热，是骨骼细微的咔咔声。它疼，他知道。他收回了手。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白光持续了整整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一声清越的狐鸣响起。不再是稚嫩的“吱吱”，是空灵的、锐利的、像冰凌断裂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但穿透了夜色，在幽谷中回荡。灵田里的金纹紫穗稻齐刷刷地弯下了腰，像在鞠躬。
白光散去。雪影灵狐站了起来。
体型大了一圈，毛发更白，更密，像裹着一层新雪。额间的契约印记闪着淡金色的光，像一枚小小的太阳嵌在眉心。它抬起爪子，轻轻往地上一按。冰蓝色的光芒从爪尖溢出，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霜花以它为中心向外蔓延，蔓延了一丈、两丈——灵田边缘的泥土全白了。金纹稻穗上挂满了霜珠，在月光下闪着银光。空气都冷了几分。
苏轻雪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柳媚儿抱紧了胳膊。
秦墨伸出手。灵狐跳上他的掌心。他摸了摸它的头，毛比以前更软，更滑，指尖触到的是冰凉的体温。灵狐眯起眼，嘴里吐出一枚细小的冰棱。冰棱落在地上，“啪”的一声炸开一朵冰花，花瓣晶莹剔透，像水晶雕刻的。冰花周围三寸，泥土冻成了硬块。
【雪影灵狐进阶成功！一阶后期。天赋：暗影隐匿、流光闪。新增技能：冰棱刺。】
秦墨嘴角上扬。“还能更快吗？”
灵狐“吱”了一声，白光一闪，从他掌心消失。下一瞬，它出现在三丈外的石头上，爪子下面压着一片冻住的落叶。白光再闪，回来了。它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快。”秦墨说。
灵狐满意了，趴在他肩头，用脑袋蹭他的脖子。蹭完还不满足，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凉的。秦墨没躲。苏轻雪看着这一幕，手指从剑柄上松开了。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柳媚儿在旁边咳了一声。“行了行了，知道你宠它。灵田还等着看呢。”
灵田也变了。
系统升级后，五亩灵田的泥土泛着暗金色的光泽，踩上去软软的，灵气浓郁得像雾。秦墨随手撒了一把紫穗灵稻种子，灵力催动，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根、发芽、抽穗。根须扎进土里的声音，细密清脆，像春蚕啃桑叶。这一次长出来的灵稻——稻穗上缠着金色的纹路，像被镀了一层金。
“叮——二阶紫穗灵稻变异成功，获得金纹紫穗稻（二阶上品）。修炼速度增幅提升五成，可大幅提升灵宠进阶概率。”
秦墨蹲下身，摘了一粒稻谷，放在掌心。金纹在月光下流转，像活的。他把稻谷递到灵狐嘴边。灵狐叼过去，“咔嚓咔嚓”啃完，舔了舔嘴，又看着他。
秦墨又摘了一粒。灵狐叼走，没吃，从秦墨肩头跳下去，在灵田边用爪子刨了一个小坑，把稻谷埋进去，用土盖好，又用鼻子拱了拱，压实了。它在存粮。秦墨笑了。
苏轻雪看着那只埋稻谷的灵狐，忍不住说：“它比我还懂过日子。”
柳媚儿接了一句：“你也不差。食盒里装的灵食，够他吃三天了。”
苏轻雪脸一红，没接话。
苏轻雪站在灵田边，看着那些泛着金光的稻穗，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秦墨问。
“没。”她顿了顿，伸手想去摸一株稻穗，手指在离稻叶一寸的地方停住了。“就是觉得……你这里的草，比我种的灵药还金贵。”
秦墨摘了一株金纹紫穗稻，递给她。“拿回去种。种不活，再来找我。”
苏轻雪接过稻穗，低头看着那些金色的纹路。“种不活怎么办？”
“种不活，我赔你。”秦墨说。
苏轻雪抬起头，月光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她把稻穗小心地收进袖中，嘴角微微上扬。
柳媚儿蹲下来，伸手想去摸金纹稻穗。雪影灵狐从秦墨肩头窜出去，白光一闪，挡在她面前，呲牙。柳媚儿缩回手，笑了。“行行行，你的，不碰。”
秦墨拍了拍灵狐的头。“它最近护食。”
“护食是好事。”柳媚儿站起来，“说明它认定你是主人了。灵宠护食，忠诚度基本满值。”
秦墨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忠诚度95。还差5点。不是不够，是它还在等。
夜色渐深。苏轻雪和柳媚儿告辞离去。
苏轻雪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秦墨还坐在青石上，灵狐趴在他膝头，灵田里的金纹稻穗在风中轻摇。她收回目光，快步走了。柳媚儿走在她后面，忽然说：“你刚才看什么？”苏轻雪没回答。“看人？”柳媚儿又问。苏轻雪加快了脚步。柳媚儿笑了，没再追。
洞府前只剩秦墨一人。他盘膝坐在青石上，月光洒在灵田上，金纹紫穗稻随风轻摆，像一片金色的海。雪影灵狐趴在他膝头，半眯着眼，尾巴轻轻晃。它没睡，在替他听风。风里有远处的虫鸣，有溪水的声音，有灵稻拔节的细响。没有危险。
秦墨闭上眼，开始运转功法。中品灵石的灵气顺着经脉涌入丹田，像温热的泉水。灵田的灵气也在往他身体里渗。他要突破炼气五层后期。不是急着变强，是知道后面还有更大的风浪。
柳媚儿走之前说了，黑风寨背后有靠山——血煞门。有筑基修士，手段狠辣。秦墨没说“不怕”，也没说“担心”。他只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然后继续看灵田。他知道怕没用。灵田在，灵宠在，拳头在。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他低下头，看着膝头的灵狐。它睡得很沉，嘴角有一点上扬。秦墨伸手，把灵狐往怀里拢了拢。夜风凉，它的毛是暖的。
远处的山路上，没有人来。但风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风，是脚步声。很轻，很远，但正在靠近。秦墨没有睁眼。灵狐的耳朵动了一下，又趴下去。它听到了，但它没动。它在等。等那些人再走近一点，等秦墨说“动手”。
月亮偏西了。灵田里的金纹还在晃动，像在摇手，说晚安。但今夜，注定有人睡不着。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