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黑风寨总攻，我从内部杀穿
天刚亮，晨露还挂在灵田的稻叶上。秦墨站在洞府前，一身素灰长袍，肩头雪影灵狐蜷成雪白绒球，蓝宝石般的眼眸半眯。它看起来很困，但耳朵竖着。警醒。
苏轻雪站在他左边，浅蓝劲装，长剑斜挎腰间。她比平时少了几分温婉，多了几分利落。柳媚儿站在他右边，火红衣裙，身姿摇曳。她没笑，手里捏着两枚淬毒飞针，凤眸锐利。
“黑风寨藏在西侧乱石崖后，三面峭壁，只有一条小道能进。”柳媚儿指着西方，“寨主黑煞，炼气七层巅峰，手下三个心腹都是炼气六层。易守难攻。”
苏轻雪皱眉：“要是被堵在小道里，就死定了。怎么打？”
秦墨没急着回答。他在听。雪影灵狐的感知和他相连，方圆数里的风吹草动都在他脑子里。峭壁上有三处隐蔽崖洞，黑风寨的人没发现。他们只守正面，忘了往上看。
“雪影探过了。”秦墨开口，“峭壁上有三个崖洞，黑风寨的死角。我带着雪影从左边崖洞潜进去，摸清布防，拔掉暗哨，制造混乱。”
他看着苏轻雪和柳媚儿。“你们从正面小道佯攻，吸引黑煞和心腹的注意，不要硬拼，拖住就行。等我从里面杀出来，前后夹击。”
柳媚儿眼中闪过讶异。她以为秦墨只是能打，没想到脑子也好使。“行。正面交给我们。”
苏轻雪轻声道：“你小心。”
秦墨点头，不再多言。抬手摸了摸肩头的灵狐。“走。”
雪影灵狐轻呜一声，身形泛起白光，瞬间消失在晨雾中。秦墨跟在其后，绕开正面小道，朝左侧峭壁疾驰。他的身形很快被密林吞没。
峭壁上怪石嶙峋，藤蔓丛生，没有路。但雪影灵狐走过的路就是路。它每一步都踩在石缝里，每一步都无声。秦墨跟在它身后，踩着它的脚印，身形如鬼魅。
半柱香后，他们抵达一处隐蔽崖洞。洞口很窄，只容一人通过，里面漆黑。雪影灵狐先钻了进去，片刻后传回心神感应：洞内无埋伏，出口有两个暗哨，炼气四层，在聊天。
秦墨深吸一口气，踏入崖洞。脚步轻得像落叶，没有半点声响。临近出口，他透过缝隙向外看去。两个黑衣喽啰倚着石壁，一个在抱怨伙食差，一个在说寨主昨天又打死了人。笑声很干，像在给自己壮胆。
秦墨动了。身形骤然窜出，双手快如闪电。左手扣住左边那人的脖子，右手扣住右边那人的。同时用力。
“咔嚓。”两声轻响，混在一起。那两个喽啰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想喊，喊不出来。尸体软下去，秦墨把他们拖进崖洞，藏在阴影里。
雪影灵狐从隐匿状态现身，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再次化作白光，朝寨内深处探去。它将寨内的布局、人手分布，一一传递回秦墨脑海。
寨中广场，十几个黑风寨精锐在巡逻。兵器在手，脚步散漫，有人还在打哈欠。正堂里，三道浑厚的气息端坐——三个炼气六层的心腹，在喝茶，在闲聊，在等早饭。最深处的主寨，一股磅礴的威压隐隐扩散，像一头沉睡的野兽。炼气七层巅峰。
秦墨藏身于廊下阴影中，心中快速盘算。他自己炼气五层中期，但肉身经过淬体丹强化，可战炼气六层。雪影灵狐擅长偷袭，能出其不意。苏轻雪和柳媚儿都是炼气五层巅峰，牵制两个六层心腹没问题。唯独黑煞，炼气七层巅峰，是最大的变数。
秦墨指尖微动，触碰到储物袋中的灵稻种子。灵田不能在寨中催生大片灵田，但可以临时催生几株灵植，布下小型困阵，限制黑煞的行动。他把种子捏在手心，纯阳灵气悄然注入。种子发芽了，根须扎进他的掌心，痒。但能忍。
万事俱备。秦墨抬眸，望向主寨方向。黑煞，你盘踞此地，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心神一动，给苏轻雪和柳媚儿传递了信号。
寨门方向，剑气炸开。苏轻雪的长剑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银弧，柳媚儿的飞针破空而出。娇喝声、打斗声、惨叫声混在一起。
“何方狂徒，敢闯我黑风寨！”主寨中，一声暴怒的咆哮轰然炸开。炼气七层巅峰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寨子，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秦墨没有动。他在等正堂里的三个心腹出去支援。果然，三道身影从正堂冲出，朝寨门方向扑去。
秦墨动了。他如暗夜猎手，从廊下阴影中掠出，悄无声息地跟在最后一人身后。那人正往前冲，什么都没感觉到。秦墨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后颈。
“咔嚓。”第三个人倒下。前面两个人听见动静，回头。只看到一个黑影扑来。秦墨一拳轰在左边那人的胸口。骨裂声清晰可闻，人飞出去，撞在柱子上，滑下来。右边那人终于反应过来，拔刀。刀还没出鞘，秦墨的肘已经撞在了他的太阳穴。眼一翻，倒下去。
三息。三个炼气六层，全废。
秦墨收回手，转身，朝主寨走去。雪影灵狐从他肩头跃下，隐入暗处。它在等，等黑煞露出破绽。
寨门方向，苏轻雪的剑光如雪，柳媚儿的飞针如雨。黑风寨的喽啰一个个倒下，但黑煞还没出来。他在等。等偷袭的人现身。
秦墨推开主寨的门。黑煞坐在虎皮椅上，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颚的刀疤，把那只左眼拽得往下耷拉。他手中握着一柄鬼头大刀，刀身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黑渍，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
“你就是秦墨？”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墨，“一个人，打废了我两个头目，杀了我十几个兄弟。”
“是。”
黑煞笑了。那笑容把刀疤扯得更狰狞。“炼气五层，敢闯我的寨子。你是不怕死，还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我知道。”秦墨看着他，“但那个字，是留给你的。”
黑煞的笑僵在脸上。他攥紧了鬼头大刀，炼气七层巅峰的灵力轰然爆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刀风呼啸，直奔秦墨头顶。这一刀，足以把炼气五层的修士劈成两半。
秦墨没有躲。他往前踏出一步，右拳紧握，纯阳灵气与肉身之力融为一体。拳锋迎着刀芒砸去。
雪影灵狐从暗处窜出，白光一闪，直扑黑煞面门。黑煞偏头躲避，刀势偏了一寸。秦墨的拳头砸在刀身上。
“铛——”
鬼头大刀嗡嗡作响，黑煞虎口发麻，连退两步。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裂开了，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你——”他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秦墨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第二拳已经到了。
黑煞举刀格挡。秦墨的拳头砸在同一个位置。刀身上的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黑煞被震退三步，气血翻涌。
“雪影！”秦墨低喝。
灵狐从暗处再次窜出，一爪抓在黑煞持刀的手腕上。刀脱手，飞出去，插在地上。黑煞的右手鲜血淋漓，他咬牙，左手凝聚灵力，一掌拍向秦墨。
秦墨不闪不避，硬接了这一掌。胸口的衣襟被掌风撕开一道口子，皮肤火辣辣地疼。但他的拳头已经砸在了黑煞的胸口。
“咔嚓——”
黑煞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虎皮椅，重重砸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胸口的骨头碎了，灵气像决堤的水，怎么都抓不住。
秦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黑煞抬头，看着秦墨。他眼睛里还有不甘，还有愤怒，还有恐惧。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秦墨没有给他机会。一拳砸下。
寨门方向，战斗已经结束。苏轻雪收剑入鞘，柳媚儿收起飞针。她们朝主寨走来，推开门，看到黑煞的尸体躺在地上。秦墨站在尸体旁边，衣襟破了，嘴角有一丝血。但他的背挺得很直。
苏轻雪快步走过去，从怀中取出一方白帕，递给他。秦墨接过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把白帕还给她，上面沾了血。苏轻雪没有接。她把白帕叠好，放进自己袖中。
柳媚儿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秦师弟，黑风寨的积蓄，该分了吧？”
秦墨点头。“你带路。”
黑风寨的宝库在寨子最深处，堆满了灵石、灵草、法器，还有几块品相不错的矿石。柳媚儿的眼睛亮了。苏轻雪也愣了一下。秦墨蹲下身，清点战利品。灵石分三份，灵草分三份，法器按需分配。
柳媚儿拿着一块中品灵石，在手里掂了掂。“跟着你，真有肉吃。”
秦墨没理她。他把自己的那份收进储物袋，站起身。
“黑风寨已除。回去吧。”他转身，朝寨门走去。雪影灵狐跳上他肩头，舔了舔爪子。苏轻雪跟在他身后。柳媚儿走在最后，手里还握着那块灵石。
晨雾散尽，阳光洒在乱石崖上。三道身影消失在密林中，身后是满地的狼藉和一座空了的寨子。
秦墨的步伐很稳。不急。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黑风寨之后，还有更大的风浪。但他不怕。拳头硬，就是道理。他的拳头，已经比昨天更硬了。
苏轻雪站在他左边，浅蓝劲装，长剑斜挎腰间。她比平时少了几分温婉，多了几分利落。柳媚儿站在他右边，火红衣裙，身姿摇曳。她没笑，手里捏着两枚淬毒飞针，凤眸锐利。
“黑风寨藏在西侧乱石崖后，三面峭壁，只有一条小道能进。”柳媚儿指着西方，“寨主黑煞，炼气七层巅峰，手下三个心腹都是炼气六层。易守难攻。”
苏轻雪皱眉：“要是被堵在小道里，就死定了。怎么打？”
秦墨没急着回答。他在听。雪影灵狐的感知和他相连，方圆数里的风吹草动都在他脑子里。峭壁上有三处隐蔽崖洞，黑风寨的人没发现。他们只守正面，忘了往上看。
“雪影探过了。”秦墨开口，“峭壁上有三个崖洞，黑风寨的死角。我带着雪影从左边崖洞潜进去，摸清布防，拔掉暗哨，制造混乱。”
他看着苏轻雪和柳媚儿。“你们从正面小道佯攻，吸引黑煞和心腹的注意，不要硬拼，拖住就行。等我从里面杀出来，前后夹击。”
柳媚儿眼中闪过讶异。她以为秦墨只是能打，没想到脑子也好使。“行。正面交给我们。”
苏轻雪轻声道：“你小心。”
秦墨点头，不再多言。抬手摸了摸肩头的灵狐。“走。”
雪影灵狐轻呜一声，身形泛起白光，瞬间消失在晨雾中。秦墨跟在其后，绕开正面小道，朝左侧峭壁疾驰。他的身形很快被密林吞没。
峭壁上怪石嶙峋，藤蔓丛生，没有路。但雪影灵狐走过的路就是路。它每一步都踩在石缝里，每一步都无声。秦墨跟在它身后，踩着它的脚印，身形如鬼魅。
半柱香后，他们抵达一处隐蔽崖洞。洞口很窄，只容一人通过，里面漆黑。雪影灵狐先钻了进去，片刻后传回心神感应：洞内无埋伏，出口有两个暗哨，炼气四层，在聊天。
秦墨深吸一口气，踏入崖洞。脚步轻得像落叶，没有半点声响。临近出口，他透过缝隙向外看去。两个黑衣喽啰倚着石壁，一个在抱怨伙食差，一个在说寨主昨天又打死了人。笑声很干，像在给自己壮胆。
秦墨动了。身形骤然窜出，双手快如闪电。左手扣住左边那人的脖子，右手扣住右边那人的。同时用力。
“咔嚓。”两声轻响，混在一起。那两个喽啰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想喊，喊不出来。尸体软下去，秦墨把他们拖进崖洞，藏在阴影里。
雪影灵狐从隐匿状态现身，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再次化作白光，朝寨内深处探去。它将寨内的布局、人手分布，一一传递回秦墨脑海。
寨中广场，十几个黑风寨精锐在巡逻。兵器在手，脚步散漫，有人还在打哈欠。正堂里，三道浑厚的气息端坐——三个炼气六层的心腹，在喝茶，在闲聊，在等早饭。最深处的主寨，一股磅礴的威压隐隐扩散，像一头沉睡的野兽。炼气七层巅峰。
秦墨藏身于廊下阴影中，心中快速盘算。他自己炼气五层中期，但肉身经过淬体丹强化，可战炼气六层。雪影灵狐擅长偷袭，能出其不意。苏轻雪和柳媚儿都是炼气五层巅峰，牵制两个六层心腹没问题。唯独黑煞，炼气七层巅峰，是最大的变数。
秦墨指尖微动，触碰到储物袋中的灵稻种子。灵田不能在寨中催生大片灵田，但可以临时催生几株灵植，布下小型困阵，限制黑煞的行动。他把种子捏在手心，纯阳灵气悄然注入。种子发芽了，根须扎进他的掌心，痒。但能忍。
万事俱备。秦墨抬眸，望向主寨方向。黑煞，你盘踞此地，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心神一动，给苏轻雪和柳媚儿传递了信号。
寨门方向，剑气炸开。苏轻雪的长剑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银弧，柳媚儿的飞针破空而出。娇喝声、打斗声、惨叫声混在一起。
“何方狂徒，敢闯我黑风寨！”主寨中，一声暴怒的咆哮轰然炸开。炼气七层巅峰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寨子，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秦墨没有动。他在等正堂里的三个心腹出去支援。果然，三道身影从正堂冲出，朝寨门方向扑去。
秦墨动了。他如暗夜猎手，从廊下阴影中掠出，悄无声息地跟在最后一人身后。那人正往前冲，什么都没感觉到。秦墨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后颈。
“咔嚓。”第三个人倒下。前面两个人听见动静，回头。只看到一个黑影扑来。秦墨一拳轰在左边那人的胸口。骨裂声清晰可闻，人飞出去，撞在柱子上，滑下来。右边那人终于反应过来，拔刀。刀还没出鞘，秦墨的肘已经撞在了他的太阳穴。眼一翻，倒下去。
三息。三个炼气六层，全废。
秦墨收回手，转身，朝主寨走去。雪影灵狐从他肩头跃下，隐入暗处。它在等，等黑煞露出破绽。
寨门方向，苏轻雪的剑光如雪，柳媚儿的飞针如雨。黑风寨的喽啰一个个倒下，但黑煞还没出来。他在等。等偷袭的人现身。
秦墨推开主寨的门。黑煞坐在虎皮椅上，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颚的刀疤，把那只左眼拽得往下耷拉。他手中握着一柄鬼头大刀，刀身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黑渍，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
“你就是秦墨？”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墨，“一个人，打废了我两个头目，杀了我十几个兄弟。”
“是。”
黑煞笑了。那笑容把刀疤扯得更狰狞。“炼气五层，敢闯我的寨子。你是不怕死，还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我知道。”秦墨看着他，“但那个字，是留给你的。”
黑煞的笑僵在脸上。他攥紧了鬼头大刀，炼气七层巅峰的灵力轰然爆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刀风呼啸，直奔秦墨头顶。这一刀，足以把炼气五层的修士劈成两半。
秦墨没有躲。他往前踏出一步，右拳紧握，纯阳灵气与肉身之力融为一体。拳锋迎着刀芒砸去。
雪影灵狐从暗处窜出，白光一闪，直扑黑煞面门。黑煞偏头躲避，刀势偏了一寸。秦墨的拳头砸在刀身上。
“铛——”
鬼头大刀嗡嗡作响，黑煞虎口发麻，连退两步。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裂开了，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你——”他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秦墨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第二拳已经到了。
黑煞举刀格挡。秦墨的拳头砸在同一个位置。刀身上的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黑煞被震退三步，气血翻涌。
“雪影！”秦墨低喝。
灵狐从暗处再次窜出，一爪抓在黑煞持刀的手腕上。刀脱手，飞出去，插在地上。黑煞的右手鲜血淋漓，他咬牙，左手凝聚灵力，一掌拍向秦墨。
秦墨不闪不避，硬接了这一掌。胸口的衣襟被掌风撕开一道口子，皮肤火辣辣地疼。但他的拳头已经砸在了黑煞的胸口。
“咔嚓——”
黑煞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虎皮椅，重重砸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胸口的骨头碎了，灵气像决堤的水，怎么都抓不住。
秦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黑煞抬头，看着秦墨。他眼睛里还有不甘，还有愤怒，还有恐惧。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秦墨没有给他机会。一拳砸下。
寨门方向，战斗已经结束。苏轻雪收剑入鞘，柳媚儿收起飞针。她们朝主寨走来，推开门，看到黑煞的尸体躺在地上。秦墨站在尸体旁边，衣襟破了，嘴角有一丝血。但他的背挺得很直。
苏轻雪快步走过去，从怀中取出一方白帕，递给他。秦墨接过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把白帕还给她，上面沾了血。苏轻雪没有接。她把白帕叠好，放进自己袖中。
柳媚儿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秦师弟，黑风寨的积蓄，该分了吧？”
秦墨点头。“你带路。”
黑风寨的宝库在寨子最深处，堆满了灵石、灵草、法器，还有几块品相不错的矿石。柳媚儿的眼睛亮了。苏轻雪也愣了一下。秦墨蹲下身，清点战利品。灵石分三份，灵草分三份，法器按需分配。
柳媚儿拿着一块中品灵石，在手里掂了掂。“跟着你，真有肉吃。”
秦墨没理她。他把自己的那份收进储物袋，站起身。
“黑风寨已除。回去吧。”他转身，朝寨门走去。雪影灵狐跳上他肩头，舔了舔爪子。苏轻雪跟在他身后。柳媚儿走在最后，手里还握着那块灵石。
晨雾散尽，阳光洒在乱石崖上。三道身影消失在密林中，身后是满地的狼藉和一座空了的寨子。
秦墨的步伐很稳。不急。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黑风寨之后，还有更大的风浪。但他不怕。拳头硬，就是道理。他的拳头，已经比昨天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