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鬼影门抢人？我一掌废了他们的阵
苏清月的血滴在青石上，一滴，两滴，三滴。
秦墨从密林掠出的那一刻，看到的不是冰灵莲，是她被血染红的白色裙衫。三名黑袍人呈三角之势将她围住，鬼爪法器泛着幽冷的光，招式狠辣，招招取她要害。她已经撑不住了。剑法乱了，呼吸也乱了，肩头的伤口深可见骨，黑气萦绕。如果再晚到十息，她可能已经死了。
秦墨落地的声音很轻，但赤炎灵虎的虎啸不轻。“吼——！”火焰从老虎口中喷出，横在苏清月身前，逼退了三人的致命一击。
“秦道友……”苏清月靠在石壁上，声音发颤，“你怎么来了？”
“路过。听到动静。”秦墨没有回头。他的目光钉在那三名黑袍人身上，像钉子钉进了木头。
为首黑袍人脸上鬼纹扭曲，阴恻恻地笑：“小子，英雄救美？这美人和冰灵莲，老子都要定了。识相的滚，否则连你一起宰。”身后两名同伴同时狞笑，周身黑雾翻腾，手中鬼爪法器泛着幽冷的死光，一看便知淬有剧毒。
秦墨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清月的伤口——黑气在蔓延，鬼影门的毒。如果不及时处理，这条手臂可能保不住。但他没有急着动手。他在看——看这三人的站位、呼吸、灵气流转的节奏。他们在等，等他从正面冲过来，然后三人合围。这种配合，杀过不少人。
秦墨抬起头。左边那个，灵气最弱，但鬼爪上淬的毒最重。右边那个，站姿偏后，随时准备绕后偷袭。中间那个，是主心骨，打掉他，剩下两个就是一盘散沙。
“赤炎，左边那个。清月，右边。”秦墨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中间这个，我的。”
话音未落，赤炎灵虎化作一团火球扑了出去。火焰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直奔左侧黑袍人。那人慌忙举爪格挡，鬼爪被烈焰吞没，烫得他惨叫后退。雪影灵狐化作白光，快得只剩残影，直取右侧黑袍人的咽喉。那人来不及反应，只能侧身躲闪，狐爪擦着他的耳朵过去，撕下一块皮肉。
三名黑袍人反应极快，脚步变幻，黑雾从他们体内涌出，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座阴魂阵。鬼影憧憧，无数虚幻的魂爪从黑雾中探出，铺天盖地抓向双宠。阵中鬼哭狼嚎，刺耳的声音能扰乱修士的神魂。
“阴魂阵？”秦墨嘴角微扬，“就这？”
他一步踏进了阵里。
黑雾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阴寒。无数魂爪抓向他的胸口、咽喉、丹田。他没有躲。丹田深处，一股温润厚重的力量涌出，金光与青光合为一体，沿着经脉奔涌到四肢百骸。黑雾碰到他的瞬间，像雪遇到了火，无声消融。魂爪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碎成了黑烟，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叮！混沌道体被动触发：万法不侵，邪祟退散。对阴邪类功法伤害增幅100%。】
秦墨抬起右手，掌心青光与金光交织，一掌按下。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璀璨夺目的灵光。只有一道看似平淡、却蕴含无尽威严的掌印。
“砰——”
阴魂阵炸了。黑雾四散，像被撕碎的破布。阵基寸寸崩裂，三名黑袍人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那名为首的黑袍人瘫在地上，满脸恐惧，声音都在发抖：“混、混沌道体？你是混沌道体传承者？”
秦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你知道的太多了。”
屈指一弹，一道劲气洞穿他的丹田。黑袍人惨叫一声，修为溃散，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另外两个黑袍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赤炎灵虎一口火焰吞没一个，惨叫声在黑暗中戛然而止。雪影灵狐利爪划破另一个的咽喉，那人捂着喉咙倒下去，血从指缝间涌出来。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二十息。三名练气五层以上的鬼影门修士，两死一废。
秦墨转身，走向苏清月。
她的伤口还在渗血，黑色的血，混着红色的血，把白色的裙衫染得触目惊心。她咬着嘴唇，没有喊疼，但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秦墨蹲下身，心念一动，一滴灵泉水滴悬浮而出，落在她的伤口上。温润清凉的触感蔓延开来，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伤口边缘的肌肉开始愈合。
苏清月看着他的侧脸。他的手很稳，稳得像不是在救人，像是在做一件做了无数遍的事。她想说谢谢，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挡在她前面过。她是苏清月，是内门天骄，是师姐，是别人仰望的存在。从来都是她保护别人，不是别人保护她。
“好了。”秦墨站起身，“能动吗？”
苏清月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肩。不疼了。伤口只剩一道淡淡的红痕。她站起来，从怀中取出一片冰蓝色的花瓣，递到秦墨面前。
“秦道友，这是冰灵莲瓣，给你。你救了我的命，我没有什么能报答的。”
冰灵莲瓣入手冰凉，散发着浓郁的灵气。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可移植入灵田，与凝魂草共生，催生冰火魂莲，提升混沌道体契合度。秦墨心中一动。冰火魂莲？双修功法？他没有多想，把莲瓣收好。
“好，我收下。”
苏清月看到他收了莲瓣，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她不知道的是，这个笑容比冰灵莲瓣珍贵一万倍。
“走。”秦墨说，“有人来了。”
山谷外，脚步声越来越近。至少有三十人，气息强横，其中不乏周昊的人、王腾的余党。秦墨伸手扶住苏清月的右臂。“抓紧。”
苏清月没有躲。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躲。赤炎灵虎在前开路，虎啸震开灌木。雪影灵狐在侧翼警戒，耳朵竖起，红宝石般的眸子扫视四周。秦墨带着苏清月穿过密林，翻过一道山脊，趟过一条溪流。溪水冰凉，漫过膝盖，苏清月的裙摆湿了，但她没有说话。
雪影灵狐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赤炎灵虎先钻了进去，确认没有妖兽，才低吼一声。秦墨扶着苏清月钻进去。洞口只容一人通过，里面却宽敞干燥，灵气比外面浓郁数倍。
“这里暂时安全。”秦墨靠坐在洞口内侧，“你先疗伤，我在外面守着。”
苏清月没有急着疗伤。她靠在石壁上，看着秦墨的背影，看了很久。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他的肩头，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道友。”
“嗯。”
“你刚才说‘路过’。”
“嗯。”
“你是专程来找我的吧。”
秦墨没有说话。苏清月也没有追问。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把冰灵莲剩下的部分仔细包好。那些花瓣有些被血染红了，她擦得很小心。
“你知道吗，”她低着头，声音很轻，“这是我爹留下的。他生前一直在找冰灵莲，找了十几年。后来他走了，我不甘心。我想替他找到。”
她把包好的莲瓣放回盒子里，抬起头。
“谢谢你没让我死在这里。不然到了下面，我没脸见他。”
秦墨没有回头。但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对自己说。“他不会怪你的。”
苏清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当爹的，只希望女儿活着。”
苏清月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哭，但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攥得泛白。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了几下。很轻，很短。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脸上。秦墨靠在洞口，闭着眼。赤炎灵虎的火焰在夜色中一跳一跳的，把洞口照得忽明忽暗。
远处密林里，追兵的火把还在晃动。有人喊：“这边没有！”“去那边找！”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弱。
苏清月抬起头，眼睛还有点红，但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她靠在石壁上，把寒玉盒抱在怀里，慢慢闭上了眼。
她没有做梦。但嘴角有一点淡淡的笑。
秦墨睁开眼，心神沉入灵田。冰灵莲瓣浮在灵田上空，青光与冰蓝色的光晕交织，缓缓旋转。凝魂草在它旁边轻轻摇晃，像在打招呼。
丹田里，灵田金光璀璨。他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洞口外，月光很亮。远处追兵的火把已经看不见了。赤炎灵虎趴在地上，火焰在它的皮毛间跳动，把洞口烤得暖烘烘的。雪影灵狐从藤蔓上跃下来，落在赤炎灵虎的背上，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两只灵宠一红一白，一大一小，像两团安静的火。
秦墨靠在洞口，闭着眼。他没有睡。他在听。听风声，听虫鸣，听远处偶尔传来的妖兽低吼。还有苏清月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轻而均匀。
她没有做噩梦。
秦墨从密林掠出的那一刻，看到的不是冰灵莲，是她被血染红的白色裙衫。三名黑袍人呈三角之势将她围住，鬼爪法器泛着幽冷的光，招式狠辣，招招取她要害。她已经撑不住了。剑法乱了，呼吸也乱了，肩头的伤口深可见骨，黑气萦绕。如果再晚到十息，她可能已经死了。
秦墨落地的声音很轻，但赤炎灵虎的虎啸不轻。“吼——！”火焰从老虎口中喷出，横在苏清月身前，逼退了三人的致命一击。
“秦道友……”苏清月靠在石壁上，声音发颤，“你怎么来了？”
“路过。听到动静。”秦墨没有回头。他的目光钉在那三名黑袍人身上，像钉子钉进了木头。
为首黑袍人脸上鬼纹扭曲，阴恻恻地笑：“小子，英雄救美？这美人和冰灵莲，老子都要定了。识相的滚，否则连你一起宰。”身后两名同伴同时狞笑，周身黑雾翻腾，手中鬼爪法器泛着幽冷的死光，一看便知淬有剧毒。
秦墨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清月的伤口——黑气在蔓延，鬼影门的毒。如果不及时处理，这条手臂可能保不住。但他没有急着动手。他在看——看这三人的站位、呼吸、灵气流转的节奏。他们在等，等他从正面冲过来，然后三人合围。这种配合，杀过不少人。
秦墨抬起头。左边那个，灵气最弱，但鬼爪上淬的毒最重。右边那个，站姿偏后，随时准备绕后偷袭。中间那个，是主心骨，打掉他，剩下两个就是一盘散沙。
“赤炎，左边那个。清月，右边。”秦墨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中间这个，我的。”
话音未落，赤炎灵虎化作一团火球扑了出去。火焰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直奔左侧黑袍人。那人慌忙举爪格挡，鬼爪被烈焰吞没，烫得他惨叫后退。雪影灵狐化作白光，快得只剩残影，直取右侧黑袍人的咽喉。那人来不及反应，只能侧身躲闪，狐爪擦着他的耳朵过去，撕下一块皮肉。
三名黑袍人反应极快，脚步变幻，黑雾从他们体内涌出，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座阴魂阵。鬼影憧憧，无数虚幻的魂爪从黑雾中探出，铺天盖地抓向双宠。阵中鬼哭狼嚎，刺耳的声音能扰乱修士的神魂。
“阴魂阵？”秦墨嘴角微扬，“就这？”
他一步踏进了阵里。
黑雾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阴寒。无数魂爪抓向他的胸口、咽喉、丹田。他没有躲。丹田深处，一股温润厚重的力量涌出，金光与青光合为一体，沿着经脉奔涌到四肢百骸。黑雾碰到他的瞬间，像雪遇到了火，无声消融。魂爪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碎成了黑烟，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叮！混沌道体被动触发：万法不侵，邪祟退散。对阴邪类功法伤害增幅100%。】
秦墨抬起右手，掌心青光与金光交织，一掌按下。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璀璨夺目的灵光。只有一道看似平淡、却蕴含无尽威严的掌印。
“砰——”
阴魂阵炸了。黑雾四散，像被撕碎的破布。阵基寸寸崩裂，三名黑袍人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那名为首的黑袍人瘫在地上，满脸恐惧，声音都在发抖：“混、混沌道体？你是混沌道体传承者？”
秦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你知道的太多了。”
屈指一弹，一道劲气洞穿他的丹田。黑袍人惨叫一声，修为溃散，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另外两个黑袍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赤炎灵虎一口火焰吞没一个，惨叫声在黑暗中戛然而止。雪影灵狐利爪划破另一个的咽喉，那人捂着喉咙倒下去，血从指缝间涌出来。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二十息。三名练气五层以上的鬼影门修士，两死一废。
秦墨转身，走向苏清月。
她的伤口还在渗血，黑色的血，混着红色的血，把白色的裙衫染得触目惊心。她咬着嘴唇，没有喊疼，但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秦墨蹲下身，心念一动，一滴灵泉水滴悬浮而出，落在她的伤口上。温润清凉的触感蔓延开来，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伤口边缘的肌肉开始愈合。
苏清月看着他的侧脸。他的手很稳，稳得像不是在救人，像是在做一件做了无数遍的事。她想说谢谢，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挡在她前面过。她是苏清月，是内门天骄，是师姐，是别人仰望的存在。从来都是她保护别人，不是别人保护她。
“好了。”秦墨站起身，“能动吗？”
苏清月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肩。不疼了。伤口只剩一道淡淡的红痕。她站起来，从怀中取出一片冰蓝色的花瓣，递到秦墨面前。
“秦道友，这是冰灵莲瓣，给你。你救了我的命，我没有什么能报答的。”
冰灵莲瓣入手冰凉，散发着浓郁的灵气。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可移植入灵田，与凝魂草共生，催生冰火魂莲，提升混沌道体契合度。秦墨心中一动。冰火魂莲？双修功法？他没有多想，把莲瓣收好。
“好，我收下。”
苏清月看到他收了莲瓣，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她不知道的是，这个笑容比冰灵莲瓣珍贵一万倍。
“走。”秦墨说，“有人来了。”
山谷外，脚步声越来越近。至少有三十人，气息强横，其中不乏周昊的人、王腾的余党。秦墨伸手扶住苏清月的右臂。“抓紧。”
苏清月没有躲。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躲。赤炎灵虎在前开路，虎啸震开灌木。雪影灵狐在侧翼警戒，耳朵竖起，红宝石般的眸子扫视四周。秦墨带着苏清月穿过密林，翻过一道山脊，趟过一条溪流。溪水冰凉，漫过膝盖，苏清月的裙摆湿了，但她没有说话。
雪影灵狐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赤炎灵虎先钻了进去，确认没有妖兽，才低吼一声。秦墨扶着苏清月钻进去。洞口只容一人通过，里面却宽敞干燥，灵气比外面浓郁数倍。
“这里暂时安全。”秦墨靠坐在洞口内侧，“你先疗伤，我在外面守着。”
苏清月没有急着疗伤。她靠在石壁上，看着秦墨的背影，看了很久。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他的肩头，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道友。”
“嗯。”
“你刚才说‘路过’。”
“嗯。”
“你是专程来找我的吧。”
秦墨没有说话。苏清月也没有追问。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把冰灵莲剩下的部分仔细包好。那些花瓣有些被血染红了，她擦得很小心。
“你知道吗，”她低着头，声音很轻，“这是我爹留下的。他生前一直在找冰灵莲，找了十几年。后来他走了，我不甘心。我想替他找到。”
她把包好的莲瓣放回盒子里，抬起头。
“谢谢你没让我死在这里。不然到了下面，我没脸见他。”
秦墨没有回头。但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对自己说。“他不会怪你的。”
苏清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当爹的，只希望女儿活着。”
苏清月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哭，但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攥得泛白。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了几下。很轻，很短。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她低垂的脸上。秦墨靠在洞口，闭着眼。赤炎灵虎的火焰在夜色中一跳一跳的，把洞口照得忽明忽暗。
远处密林里，追兵的火把还在晃动。有人喊：“这边没有！”“去那边找！”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弱。
苏清月抬起头，眼睛还有点红，但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她靠在石壁上，把寒玉盒抱在怀里，慢慢闭上了眼。
她没有做梦。但嘴角有一点淡淡的笑。
秦墨睁开眼，心神沉入灵田。冰灵莲瓣浮在灵田上空，青光与冰蓝色的光晕交织，缓缓旋转。凝魂草在它旁边轻轻摇晃，像在打招呼。
丹田里，灵田金光璀璨。他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洞口外，月光很亮。远处追兵的火把已经看不见了。赤炎灵虎趴在地上，火焰在它的皮毛间跳动，把洞口烤得暖烘烘的。雪影灵狐从藤蔓上跃下来，落在赤炎灵虎的背上，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两只灵宠一红一白，一大一小，像两团安静的火。
秦墨靠在洞口，闭着眼。他没有睡。他在听。听风声，听虫鸣，听远处偶尔传来的妖兽低吼。还有苏清月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轻而均匀。
她没有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