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SG特种作战暗杀小队
王昂缓缓苏醒，一眨眼的功夫便已变回男性状态。但跟以前那个精壮的身躯不同，这次他瘦骨嶙峋，虚弱得像刚从一场大病的边缘爬回来。刘烬连忙上前搀扶。“你醒了？”
王昂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四处张望。“那死唐人呢。”
刘烬怔了一下。“唐人？”
“就是那个叫老唐的。”
刘烬被这突如其来的外号逗得笑出声。“别人叫老唐。而且早就走了。现在整个城堡也被我控制住了——走了，咱们出去。”王昂点头，借着刘烬的搀扶站起来。刘平安与神父跟在后面。一行人往外走，刘烬把城堡里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寄生虫、玛德琳、项链反击、监控室里那个蠢货被自己的定制寄生虫炸碎了脑袋。神父听完，在城堡门口停住脚步，回头朝他点了点头。“大概的我已经弄清楚了。回头联系。”说完便转身离开。
走出城堡，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王昂双腿一软直接躺了下去。草叶像有生命一般覆盖上来，片刻便把他裹成一颗绿色的茧。随着时间推移，缠在他身上的草叶缓缓枯萎、断裂。他从草垛里站起来——已经恢复成精壮的模样。上半身的衣服被新长出来的肌肉撑爆了，腰向后弯出一道诡异的弧度，但肌肉搭配着那个弧度，竟然透出一种诡异的优美感。
刘烬上前锤了他胸口一拳，把他拉起来。“怎么不继续变成女的了？”
“哼哼，你想也可以啊——色鬼。”
地上的草再次将王昂缠起。刘烬本来还在笑，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大变，扑到那颗草茧面前急得团团转——他上半身没穿衣服，变成女性姿态不就全走光了？我他妈刚才为什么要嘴欠？
草叶缓缓枯萎。王昂从草垛里走出来，刘烬立刻冲上去死死抱住，用整个身体帮她挡住所有可能走光的角度。怀里的人推搡着他，声音变得像高中女生一样尖细：“喂，你抱着我干什么。”
“我说话没过脑子，你就不过脑子吗！你男性身体的时候，上半身有衣服吗！”
怀里没有回应，只有一阵嘲笑。刘烬的手在王昂后背摸到一片粗糙的触感，像杂草。他后退半步，仔细一看——王昂身上早就穿好了一件深绿背心。
“哈哈哈，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那么蠢。”
刘烬咬牙切齿，一拳砸过去，被王昂侧身闪过。“哟，身手不错嘛。”
“那是。变成这副躯体，力量不减，灵活度反而上去了。”
刘烬摆了摆手，上下打量她。“不好看。变回来吧。”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王昂便重新切回男性姿态。刘烬看着这切换的速度，好奇地上下打量。“为什么你有时候需要草的包裹才能变，有时候一瞬间就行？”
王昂抱胸看着他。“男性躯体我平常用得多，从女转男不需要任何前置条件。女性躯体用得少，所以需要自然生命的辅助。等以后熟练了，就不必了。”
还没等几人接着打闹，一辆车直冲他们猛撞过来。三人来不及反应，车已到近前——然后一个漂移拐过去，侧面停下。车窗缓缓降下，烟尘散去，刘烬看清了那张脸。秩序局局长。
“你们动作挺快的嘛。”
刘烬连忙鞠躬。“局长好。”旁边还懵着的两人见状也弯腰问好。局长打开车门，将刘烬扶起：“多的不说，你们三个上车吧。”三人坐进去，刘烬在副驾，王昂和刘平安在后座。车驶离草地。
刘烬看着局长脸上多出的几道新伤痕，小心地开口：“局长，您来多久了？”
“刚站稳脚跟。”局长开着车，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窗沿，“不过，你来这里当个秩序长，绰绰有余。”
刘烬面色一喜，还没来得及开口，局长的下一句话就把他整个人冻住了。“现在我带你们去新的住所。”车在红灯前刹住，还剩一分钟。局长看向后座的两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不是刘烬的住所。是你们两个的。现在秩序局不缺人，只录用刘烬一人当新的秩序长。你们两个另寻高就吧。”
刘烬张了张嘴，想把三人安排在同一个科室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后座一片沉默。谁也没说话。
绿灯亮起，车子缓缓发动。局长重新敲起窗沿，发出规律的声响。“另外——除了我，除了他们两个，除了那些你能保密的朋友以外，对外你只能叫刘空。刘烬这个名字，先暂时烂在肚子里吧。”
车子拐进一片豪华住宅区，缓缓停下。局长下车，递给后座两人一人一把钥匙。“去吧，你们两个的房子。”把两人支走之后，他重新打火，载着刘烬往秩序局的方向去。“真倒霉啊你。刚来六城当了五天不到的秩序者，就碰上这种事，被迫来五城。现在给你一个秩序长的位置——你要当吗？”
刘烬低垂着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怎么，朋友不在一起，不太开心？”
“有一部分原因吧。另外，局长——你脸上的伤。”
窗外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刘烬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局长。局长挠了挠脸，车子还在匀速前进。“我不是说了吗，我也有自己的晋升渠道。跟同事们小打小闹弄的。”
刘烬点了点头，但追问没有停。“你认识一个杀人犯吗？连环杀人犯。对外管自己叫老唐的。”
局长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料到这个名字会从刘烬嘴里说出来。“知道。”
“那我最开始调查居民个人信息的时候，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他的档案——连通缉榜上都没有他？”
局长低咳两声，掀开车上的盖子，从里面摸出两根烟。一根叼进嘴里，一根递给刘烬。刘烬接过烟别在耳后，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过局长的脸。局长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拇指拨动滚轮——前车猛窜，他急刹，火机脱手掉在脚边。刘烬弯腰捡起。金属滑盖的摩擦声，火石擦出的火星，一小簇火焰亮起来。他把火机凑到局长面前替他点上烟，脸凑得极近，死死盯着他。“为什么？”
局长深深吸了一口，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将烟灰弹出去。他的手指死死夹着那根烟，像夹着一个藏了太久的东西。“有些事你不该知道。但你好像已经知道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是我一个旧相识。另外，他对我来说有点用处。还有就是——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我把他的档案全部抹掉了，让他游走在黑暗边缘。反正他不会太过分。”
“是QSG小队吗。”
局长的眼睛越睁越大。他余光一次次扫向刘烬。“你怎么知道的。”刘烬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盯着他。车速慢慢降下来，停在一处路边。引擎熄火。车门锁死。
“QSG。全称——QSG特种作战暗杀小队。我曾是这支小队的队长。而你们上一任秩序长，是我的直系管控成员，受我直接调遣。”局长停了片刻，像在犹豫接下来这几个字该怎么说。“在一场行动里，我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东西。‘它’让我们几乎全军覆没。活下来的，只有那么几个人。”
“它？”
“你以后会见到的。但至少不是现在。”
车门锁解开。局长下车，已经站在秩序局门口。刘烬连忙跟上去，走在他身边。“你知不知道有人在找你？”
“知道。是你口中的老唐吗。他也算得上是一名队长了。”局长的脚步没有停，“不止他在找我，我也在找其他小队的成员。还有一场试炼，等着我们一起进行。”
“试炼？”
“你不需要知道。你以后迟早也会经历的。”局长继续往前走，语气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已经重复过很多遍的安排。
“老唐让我转交一句话。他想找到你们所有队友，跟你一起站在同一个地方，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东西。”
局长停住了。他的脸部肌肉开始抽搐，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是没脑子吗？他都知道我们是什么情况——还想与我见面，一起站在同一个地方？那是不可能的。”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局长那种克制的、用雪茄压住咳嗽的语调，而是某种更接近老唐的、暴躁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哑。刘烬越来越懵，但看着局长的表情，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结果。“那李雅？”
“这个小姑娘的信息，我可以告诉你。”局长重新迈步，语气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平稳，“猜得没错，她正是邓森的妹妹。与邓森走散之后，暗中成为了一名科学家。实际上她什么都会——医疗、科研、暗杀，各种杂七杂八的，替国家高层甚至国王干了不少脏活。但她最近不知抽什么风不干了，所有人都在通缉她。如果她愿意成为你的朋友，对你的梦想会有前所未有的帮助。”
刘烬还想再开口，被局长摆手打断。“好了。今天先说这么多。隔墙有耳——你先把我跟你说的信息整理明白，再来找我。”他踏进五城秩序局总局的大门，留下刘烬独自站在门口。
刘烬愣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局长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他说“那是不可能的”的时候，声音仿佛已经不是局长。局长踏进秩序局总局，把刘烬关在门外。
刘烬站了很久。最后，他跟着走了进去。
王昂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四处张望。“那死唐人呢。”
刘烬怔了一下。“唐人？”
“就是那个叫老唐的。”
刘烬被这突如其来的外号逗得笑出声。“别人叫老唐。而且早就走了。现在整个城堡也被我控制住了——走了，咱们出去。”王昂点头，借着刘烬的搀扶站起来。刘平安与神父跟在后面。一行人往外走，刘烬把城堡里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寄生虫、玛德琳、项链反击、监控室里那个蠢货被自己的定制寄生虫炸碎了脑袋。神父听完，在城堡门口停住脚步，回头朝他点了点头。“大概的我已经弄清楚了。回头联系。”说完便转身离开。
走出城堡，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王昂双腿一软直接躺了下去。草叶像有生命一般覆盖上来，片刻便把他裹成一颗绿色的茧。随着时间推移，缠在他身上的草叶缓缓枯萎、断裂。他从草垛里站起来——已经恢复成精壮的模样。上半身的衣服被新长出来的肌肉撑爆了，腰向后弯出一道诡异的弧度，但肌肉搭配着那个弧度，竟然透出一种诡异的优美感。
刘烬上前锤了他胸口一拳，把他拉起来。“怎么不继续变成女的了？”
“哼哼，你想也可以啊——色鬼。”
地上的草再次将王昂缠起。刘烬本来还在笑，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大变，扑到那颗草茧面前急得团团转——他上半身没穿衣服，变成女性姿态不就全走光了？我他妈刚才为什么要嘴欠？
草叶缓缓枯萎。王昂从草垛里走出来，刘烬立刻冲上去死死抱住，用整个身体帮她挡住所有可能走光的角度。怀里的人推搡着他，声音变得像高中女生一样尖细：“喂，你抱着我干什么。”
“我说话没过脑子，你就不过脑子吗！你男性身体的时候，上半身有衣服吗！”
怀里没有回应，只有一阵嘲笑。刘烬的手在王昂后背摸到一片粗糙的触感，像杂草。他后退半步，仔细一看——王昂身上早就穿好了一件深绿背心。
“哈哈哈，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那么蠢。”
刘烬咬牙切齿，一拳砸过去，被王昂侧身闪过。“哟，身手不错嘛。”
“那是。变成这副躯体，力量不减，灵活度反而上去了。”
刘烬摆了摆手，上下打量她。“不好看。变回来吧。”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王昂便重新切回男性姿态。刘烬看着这切换的速度，好奇地上下打量。“为什么你有时候需要草的包裹才能变，有时候一瞬间就行？”
王昂抱胸看着他。“男性躯体我平常用得多，从女转男不需要任何前置条件。女性躯体用得少，所以需要自然生命的辅助。等以后熟练了，就不必了。”
还没等几人接着打闹，一辆车直冲他们猛撞过来。三人来不及反应，车已到近前——然后一个漂移拐过去，侧面停下。车窗缓缓降下，烟尘散去，刘烬看清了那张脸。秩序局局长。
“你们动作挺快的嘛。”
刘烬连忙鞠躬。“局长好。”旁边还懵着的两人见状也弯腰问好。局长打开车门，将刘烬扶起：“多的不说，你们三个上车吧。”三人坐进去，刘烬在副驾，王昂和刘平安在后座。车驶离草地。
刘烬看着局长脸上多出的几道新伤痕，小心地开口：“局长，您来多久了？”
“刚站稳脚跟。”局长开着车，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窗沿，“不过，你来这里当个秩序长，绰绰有余。”
刘烬面色一喜，还没来得及开口，局长的下一句话就把他整个人冻住了。“现在我带你们去新的住所。”车在红灯前刹住，还剩一分钟。局长看向后座的两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不是刘烬的住所。是你们两个的。现在秩序局不缺人，只录用刘烬一人当新的秩序长。你们两个另寻高就吧。”
刘烬张了张嘴，想把三人安排在同一个科室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后座一片沉默。谁也没说话。
绿灯亮起，车子缓缓发动。局长重新敲起窗沿，发出规律的声响。“另外——除了我，除了他们两个，除了那些你能保密的朋友以外，对外你只能叫刘空。刘烬这个名字，先暂时烂在肚子里吧。”
车子拐进一片豪华住宅区，缓缓停下。局长下车，递给后座两人一人一把钥匙。“去吧，你们两个的房子。”把两人支走之后，他重新打火，载着刘烬往秩序局的方向去。“真倒霉啊你。刚来六城当了五天不到的秩序者，就碰上这种事，被迫来五城。现在给你一个秩序长的位置——你要当吗？”
刘烬低垂着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怎么，朋友不在一起，不太开心？”
“有一部分原因吧。另外，局长——你脸上的伤。”
窗外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刘烬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局长。局长挠了挠脸，车子还在匀速前进。“我不是说了吗，我也有自己的晋升渠道。跟同事们小打小闹弄的。”
刘烬点了点头，但追问没有停。“你认识一个杀人犯吗？连环杀人犯。对外管自己叫老唐的。”
局长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料到这个名字会从刘烬嘴里说出来。“知道。”
“那我最开始调查居民个人信息的时候，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他的档案——连通缉榜上都没有他？”
局长低咳两声，掀开车上的盖子，从里面摸出两根烟。一根叼进嘴里，一根递给刘烬。刘烬接过烟别在耳后，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过局长的脸。局长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拇指拨动滚轮——前车猛窜，他急刹，火机脱手掉在脚边。刘烬弯腰捡起。金属滑盖的摩擦声，火石擦出的火星，一小簇火焰亮起来。他把火机凑到局长面前替他点上烟，脸凑得极近，死死盯着他。“为什么？”
局长深深吸了一口，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将烟灰弹出去。他的手指死死夹着那根烟，像夹着一个藏了太久的东西。“有些事你不该知道。但你好像已经知道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是我一个旧相识。另外，他对我来说有点用处。还有就是——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我把他的档案全部抹掉了，让他游走在黑暗边缘。反正他不会太过分。”
“是QSG小队吗。”
局长的眼睛越睁越大。他余光一次次扫向刘烬。“你怎么知道的。”刘烬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盯着他。车速慢慢降下来，停在一处路边。引擎熄火。车门锁死。
“QSG。全称——QSG特种作战暗杀小队。我曾是这支小队的队长。而你们上一任秩序长，是我的直系管控成员，受我直接调遣。”局长停了片刻，像在犹豫接下来这几个字该怎么说。“在一场行动里，我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东西。‘它’让我们几乎全军覆没。活下来的，只有那么几个人。”
“它？”
“你以后会见到的。但至少不是现在。”
车门锁解开。局长下车，已经站在秩序局门口。刘烬连忙跟上去，走在他身边。“你知不知道有人在找你？”
“知道。是你口中的老唐吗。他也算得上是一名队长了。”局长的脚步没有停，“不止他在找我，我也在找其他小队的成员。还有一场试炼，等着我们一起进行。”
“试炼？”
“你不需要知道。你以后迟早也会经历的。”局长继续往前走，语气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已经重复过很多遍的安排。
“老唐让我转交一句话。他想找到你们所有队友，跟你一起站在同一个地方，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东西。”
局长停住了。他的脸部肌肉开始抽搐，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是没脑子吗？他都知道我们是什么情况——还想与我见面，一起站在同一个地方？那是不可能的。”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局长那种克制的、用雪茄压住咳嗽的语调，而是某种更接近老唐的、暴躁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哑。刘烬越来越懵，但看着局长的表情，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结果。“那李雅？”
“这个小姑娘的信息，我可以告诉你。”局长重新迈步，语气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平稳，“猜得没错，她正是邓森的妹妹。与邓森走散之后，暗中成为了一名科学家。实际上她什么都会——医疗、科研、暗杀，各种杂七杂八的，替国家高层甚至国王干了不少脏活。但她最近不知抽什么风不干了，所有人都在通缉她。如果她愿意成为你的朋友，对你的梦想会有前所未有的帮助。”
刘烬还想再开口，被局长摆手打断。“好了。今天先说这么多。隔墙有耳——你先把我跟你说的信息整理明白，再来找我。”他踏进五城秩序局总局的大门，留下刘烬独自站在门口。
刘烬愣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局长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他说“那是不可能的”的时候，声音仿佛已经不是局长。局长踏进秩序局总局，把刘烬关在门外。
刘烬站了很久。最后，他跟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