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金城故人
“想不倒你的围棋这么好？”
“小时我跟着聂棋圣学过棋。”
“难怪呢。你觉得韩任的棋艺好，还是聂圣的棋艺高？”
“不是一个路数，一个是道，一个是术，没法比。”
一座雄伟的城池矗立在刘累和李不栖的面前。
城垣连绵曲折，如星斗排布，十二城门洞开。一条河流由西北向东南从城池中穿过。
“那是银水，是金河的支流。金河的水是浑浊的，而银水清澈见底。”李不栖的地理很好，即使是在这个世界。
两人从东门进城。那外城城墙是夯土垒成，两面是巨石堆砌，城墙宽阔，能并排跑六匹马。
进得城内，八街九陌纵横交错，车马辚辚，行人络绎，东西两市商贾云集，驼铃声声，胡商往来不绝，奇珍百货罗列街巷，百闾民居错落绵延。
“汉时的长安城大概是这个样子吧！”刘累感叹道。
“可惜这是战时，要是盛世，眼前的繁华可以入诗了。”李不栖也叹道。
“据说金城是中土世界最大的城市，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是战时，也不失热闹。咱们好好逛逛吧。”
两人穿过外城，只见内城的城墙高耸入云，城墙是石砌而成，比外城城墙要高的多，更显威严气派。
两人进了内城城门，入得内城，只见高台宫阙凌云而起，飞檐翘角映云，紫衣公卿策马缓行，青衫士子负笈漫游，罗裙仕女笑语嫣然，黑衣卫手按横刀四处巡逻，神情凛然。
却见一豪门大府，府门前蹲着两个大石狮子，正门上有一匾，上面书写“大将军府”，门口有甲士守卫。
刘累问路人：“这是谁的府第？”
路人答道：“门上写着字呢？大将军府，金龙大将军的府第。”
刘累对李不栖道：“我们进去吧，找到金龙，就找到了武媚儿。”
“你脑袋坏了么，被驴踢了，你这不是自投罗网么？”李不栖气得想踢刘累，轻声地斥责刘累。
又往前走，又见一豪门大院，气派雄伟，一问，原来是司马操的座第。
在大门左侧，搭了一个球场，两根柱，扎了一个牌楼，楼上吊着一个斗大的圈，很多人围着。
刘累看不懂，问身边的人道：“这叫什么？”
那人道：“客人难道是从天上来的么？这叫蹴鞠，是当下最流行的游戏，官民都喜欢玩，那个圆圈叫风流门。”
刘累方悟，游戏人间，看来哪个世界都一样。
李不栖问道：“这球场是何人所搭？”
那人道：“是司马家少公子司马丕。这三日是河灯节，大王有令，王侯将相，要与民同乐。所以司马家开了这个球场，名为球场，实为赌场。”
“此话怎讲？”刘累好奇。
“司马丕从坊间找了两上蹴鞠的高手，一个叫燕子飞，一个叫凤凰舞，技艺高超，踢赢了她俩的，奖银十两，输者罚银十两。谁敢赢司马公子的银子，所以啊，这就是他们司马家开的一个赌场。”
“那司马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李不栖问道。
“欺男霸女，在街上看到了漂亮的女子，当即掳回府中奸淫一番，金城无人敢管。”那人摇摇头，叹了口气。
刘累听了很生气，心想，不要让我遇到他，要是遇上了，我倒要管管。
正说间，早有两个年轻后生上了球场。
“这两个长得真俊啊！”台下议论纷纷。
刘累和李不栖一看，都吃了一惊，原来上场的是正是钱家兄妹，他们竟然也来到了金城。那钱小瓘女扮男装。
钱家兄妹身手不凡，将球踢得如飞燕穿柳一般，不时将球踢进风流眼。两个美女一见两个英俊后生，卖弄精神，踢得个摇摆多姿。
刘累看得眼睛都直了。李不栖用手捅了捅他，“魂都丢了，要不你也上去踢一场。”
刘累略有些尴尬，道：“这破玩意儿，我却不会。我们走吧。”他不想钱家兄妹看见他们。
钱小瓘眼尖，早看见他二人，停住了球，向台下喊道：“这不是刘累哥么？”
钱大瓘也认出了二人，赏了两位美女二十两银子，和钱小瓘一起下了球台，与二人厮见。
钱小瓘打量一番李不栖，笑道：“原来是不栖姐，你这一装扮，变成了翩翩公子，我几乎认不出来了。”
刘累问道：“你们不是回南了么，怎么到此地了？”
钱大瓘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前面有座银楼，是个吃饭聊天的好所在，我们去那里坐会，边吃边聊。”
刘累一听说吃饭，高兴了，因为他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他看着李不栖。李不栖同意了。
四人来到银楼，要了间雅阁，坐定。钱大瓘点了一大桌子菜，到底是王家公子，有钱，请客大方。
店家上了一坛兰英酒，钱大瓘给刘累、李不栖斟上，自己也倒了一碗，举碗敬道：“能在金城遇到不栖妹妹、刘兄弟，真是我们修来的缘分。”
什么缘分？甩不掉的尾巴罢了！
刘累心里想道。他只顾吃菜喝汤，看着他们三人喝洒，自己忍着馋劲，不喝。
“刘累哥，你为何不喝酒，这不像你呀？”钱小瓘问道。
“我怕又被你们塞进了马车，送到江南去。”刘累道。
这话一出，钱大瓘、钱小瓘两个一脸的尴尬。
“你不能总是把人往坏处想！”李不栖白了一眼刘累，“我们是共患难过的朋友，对待朋友不能如此无礼！”
“是啊，二位对我们兄妹有救命之恩，我们再次感谢二位！”大小瓘敬起酒来。
刘累只好端起酒来，一饮而尽。清香甘醇，真是好酒，刘累放开肚皮吃喝起来。
“你们二位怎么在金城？”李不栖问道。
“我们原本是要回江南的。走到半途，收到了我父王的信，让我们再去金城走一遭，看看大晋是否值得我们越国信任。”钱大瓘道。
“你们对这大晋了解得如何？”李不栖问道。
“大晋国王夷渊是当代的奸雄，挟天子以令诸侯。他手下有四家大臣辅助，这四家都是名门望族。
一是司马家，司马操是他手下第一谋士，司马操有一个儿子，名叫司马彰，手能格猛兽，使一根雁翅鎏金镗，为大晋第一条好汉。
二是韩家，韩家历来是贵族，最有名的人是韩任，人称兵神。”
“韩任，我见过，在秦关时我还跟他下了一盘棋。”
“三是李家，李家有些没落了，现有一人，名叫李广陵，善骑射。
四是薛家，薛家有一子，勇猛无比，就是那个在武城比武的薛魁。
那夷渊内靠司马操，外靠韩任。现在又来了两个人，自称是凤凰。我原来以为是你和刘累兄，后来才知道不是。
他们一个叫武媚儿，现在是西亳公主，还有一个叫金龙的，现在是护国大将军，晋王对他俩甚是宠信有加，把他俩当做是左肩右膀。
你的轩辕剑，如何到了她的手上？”
“说来话长，那武媚儿原是我的一位故人……”李不栖将武媚儿骗走轩辕剑之事讲了一遍。
“这剑，应该物归还主！”钱小瓘道。
“我们正是为此剑而来。”李不栖道。
“可有对策？”……
四人正谈论间，只见从外面走进一条大汉，面色淡金，四人一看，认得。
钱小瓘忙出了阁子，喊道：“这不是秦二哥么？”
来人正是秦简，一见四人，大喜。五人厮见，又添一张椅子，一副碗筷，众人喝酒议论。
秦简道：“我们奉单大哥和关大哥之令，特来寻不栖妹妹。我们听说凤凰到了金城，以为是不栖妹妹，就寻到金城来，那料那凤凰却另有其人。我们正好奇轩辕剑怎么会落到他人之手，担心着不栖妹妹。说巧不巧，不想在这里遇着四位了。”
李不栖又将丢剑之事讲了一遍。
秦简大怒道：“我们去把轩辕剑夺回来！”
钱大瓘道：“那武媚儿被封为西亳公主，住在皇城之中，有禁军重重把守，我们无法进入到公主府，恐难取回此剑。”
秦简道：“我有一个朋友，绰号盗侯，若是此人在此，要取回此剑，亦不是难事！”
刘累道：“盗侯，这个人我们倒也认识，我们在玉城见过他，还和他交过手，成了朋友，他果然是好手段。”
秦简道：“既是如此，我派人去玉城请他来，他必然会来。”
李不栖摇摇头，道：“我的剑，被人抢走了，如果通过盗的方式取回来，恐怕被江湖耻笑。还是另想它策。”
“小时我跟着聂棋圣学过棋。”
“难怪呢。你觉得韩任的棋艺好，还是聂圣的棋艺高？”
“不是一个路数，一个是道，一个是术，没法比。”
一座雄伟的城池矗立在刘累和李不栖的面前。
城垣连绵曲折，如星斗排布，十二城门洞开。一条河流由西北向东南从城池中穿过。
“那是银水，是金河的支流。金河的水是浑浊的，而银水清澈见底。”李不栖的地理很好，即使是在这个世界。
两人从东门进城。那外城城墙是夯土垒成，两面是巨石堆砌，城墙宽阔，能并排跑六匹马。
进得城内，八街九陌纵横交错，车马辚辚，行人络绎，东西两市商贾云集，驼铃声声，胡商往来不绝，奇珍百货罗列街巷，百闾民居错落绵延。
“汉时的长安城大概是这个样子吧！”刘累感叹道。
“可惜这是战时，要是盛世，眼前的繁华可以入诗了。”李不栖也叹道。
“据说金城是中土世界最大的城市，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是战时，也不失热闹。咱们好好逛逛吧。”
两人穿过外城，只见内城的城墙高耸入云，城墙是石砌而成，比外城城墙要高的多，更显威严气派。
两人进了内城城门，入得内城，只见高台宫阙凌云而起，飞檐翘角映云，紫衣公卿策马缓行，青衫士子负笈漫游，罗裙仕女笑语嫣然，黑衣卫手按横刀四处巡逻，神情凛然。
却见一豪门大府，府门前蹲着两个大石狮子，正门上有一匾，上面书写“大将军府”，门口有甲士守卫。
刘累问路人：“这是谁的府第？”
路人答道：“门上写着字呢？大将军府，金龙大将军的府第。”
刘累对李不栖道：“我们进去吧，找到金龙，就找到了武媚儿。”
“你脑袋坏了么，被驴踢了，你这不是自投罗网么？”李不栖气得想踢刘累，轻声地斥责刘累。
又往前走，又见一豪门大院，气派雄伟，一问，原来是司马操的座第。
在大门左侧，搭了一个球场，两根柱，扎了一个牌楼，楼上吊着一个斗大的圈，很多人围着。
刘累看不懂，问身边的人道：“这叫什么？”
那人道：“客人难道是从天上来的么？这叫蹴鞠，是当下最流行的游戏，官民都喜欢玩，那个圆圈叫风流门。”
刘累方悟，游戏人间，看来哪个世界都一样。
李不栖问道：“这球场是何人所搭？”
那人道：“是司马家少公子司马丕。这三日是河灯节，大王有令，王侯将相，要与民同乐。所以司马家开了这个球场，名为球场，实为赌场。”
“此话怎讲？”刘累好奇。
“司马丕从坊间找了两上蹴鞠的高手，一个叫燕子飞，一个叫凤凰舞，技艺高超，踢赢了她俩的，奖银十两，输者罚银十两。谁敢赢司马公子的银子，所以啊，这就是他们司马家开的一个赌场。”
“那司马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李不栖问道。
“欺男霸女，在街上看到了漂亮的女子，当即掳回府中奸淫一番，金城无人敢管。”那人摇摇头，叹了口气。
刘累听了很生气，心想，不要让我遇到他，要是遇上了，我倒要管管。
正说间，早有两个年轻后生上了球场。
“这两个长得真俊啊！”台下议论纷纷。
刘累和李不栖一看，都吃了一惊，原来上场的是正是钱家兄妹，他们竟然也来到了金城。那钱小瓘女扮男装。
钱家兄妹身手不凡，将球踢得如飞燕穿柳一般，不时将球踢进风流眼。两个美女一见两个英俊后生，卖弄精神，踢得个摇摆多姿。
刘累看得眼睛都直了。李不栖用手捅了捅他，“魂都丢了，要不你也上去踢一场。”
刘累略有些尴尬，道：“这破玩意儿，我却不会。我们走吧。”他不想钱家兄妹看见他们。
钱小瓘眼尖，早看见他二人，停住了球，向台下喊道：“这不是刘累哥么？”
钱大瓘也认出了二人，赏了两位美女二十两银子，和钱小瓘一起下了球台，与二人厮见。
钱小瓘打量一番李不栖，笑道：“原来是不栖姐，你这一装扮，变成了翩翩公子，我几乎认不出来了。”
刘累问道：“你们不是回南了么，怎么到此地了？”
钱大瓘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前面有座银楼，是个吃饭聊天的好所在，我们去那里坐会，边吃边聊。”
刘累一听说吃饭，高兴了，因为他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他看着李不栖。李不栖同意了。
四人来到银楼，要了间雅阁，坐定。钱大瓘点了一大桌子菜，到底是王家公子，有钱，请客大方。
店家上了一坛兰英酒，钱大瓘给刘累、李不栖斟上，自己也倒了一碗，举碗敬道：“能在金城遇到不栖妹妹、刘兄弟，真是我们修来的缘分。”
什么缘分？甩不掉的尾巴罢了！
刘累心里想道。他只顾吃菜喝汤，看着他们三人喝洒，自己忍着馋劲，不喝。
“刘累哥，你为何不喝酒，这不像你呀？”钱小瓘问道。
“我怕又被你们塞进了马车，送到江南去。”刘累道。
这话一出，钱大瓘、钱小瓘两个一脸的尴尬。
“你不能总是把人往坏处想！”李不栖白了一眼刘累，“我们是共患难过的朋友，对待朋友不能如此无礼！”
“是啊，二位对我们兄妹有救命之恩，我们再次感谢二位！”大小瓘敬起酒来。
刘累只好端起酒来，一饮而尽。清香甘醇，真是好酒，刘累放开肚皮吃喝起来。
“你们二位怎么在金城？”李不栖问道。
“我们原本是要回江南的。走到半途，收到了我父王的信，让我们再去金城走一遭，看看大晋是否值得我们越国信任。”钱大瓘道。
“你们对这大晋了解得如何？”李不栖问道。
“大晋国王夷渊是当代的奸雄，挟天子以令诸侯。他手下有四家大臣辅助，这四家都是名门望族。
一是司马家，司马操是他手下第一谋士，司马操有一个儿子，名叫司马彰，手能格猛兽，使一根雁翅鎏金镗，为大晋第一条好汉。
二是韩家，韩家历来是贵族，最有名的人是韩任，人称兵神。”
“韩任，我见过，在秦关时我还跟他下了一盘棋。”
“三是李家，李家有些没落了，现有一人，名叫李广陵，善骑射。
四是薛家，薛家有一子，勇猛无比，就是那个在武城比武的薛魁。
那夷渊内靠司马操，外靠韩任。现在又来了两个人，自称是凤凰。我原来以为是你和刘累兄，后来才知道不是。
他们一个叫武媚儿，现在是西亳公主，还有一个叫金龙的，现在是护国大将军，晋王对他俩甚是宠信有加，把他俩当做是左肩右膀。
你的轩辕剑，如何到了她的手上？”
“说来话长，那武媚儿原是我的一位故人……”李不栖将武媚儿骗走轩辕剑之事讲了一遍。
“这剑，应该物归还主！”钱小瓘道。
“我们正是为此剑而来。”李不栖道。
“可有对策？”……
四人正谈论间，只见从外面走进一条大汉，面色淡金，四人一看，认得。
钱小瓘忙出了阁子，喊道：“这不是秦二哥么？”
来人正是秦简，一见四人，大喜。五人厮见，又添一张椅子，一副碗筷，众人喝酒议论。
秦简道：“我们奉单大哥和关大哥之令，特来寻不栖妹妹。我们听说凤凰到了金城，以为是不栖妹妹，就寻到金城来，那料那凤凰却另有其人。我们正好奇轩辕剑怎么会落到他人之手，担心着不栖妹妹。说巧不巧，不想在这里遇着四位了。”
李不栖又将丢剑之事讲了一遍。
秦简大怒道：“我们去把轩辕剑夺回来！”
钱大瓘道：“那武媚儿被封为西亳公主，住在皇城之中，有禁军重重把守，我们无法进入到公主府，恐难取回此剑。”
秦简道：“我有一个朋友，绰号盗侯，若是此人在此，要取回此剑，亦不是难事！”
刘累道：“盗侯，这个人我们倒也认识，我们在玉城见过他，还和他交过手，成了朋友，他果然是好手段。”
秦简道：“既是如此，我派人去玉城请他来，他必然会来。”
李不栖摇摇头，道：“我的剑，被人抢走了，如果通过盗的方式取回来，恐怕被江湖耻笑。还是另想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