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逃离玉城
次日早晨，李不栖在庭院里看锦鲤游泳。刘累凑了过来。
“等以后出去了，我挣了钱，给你在京城买一个带院子的房子。”
“那要等到黄花菜都凉了。”李不栖脸红了一下，她白了刘累一眼，“滚，谁要你给我买房！我需要房子我自己会买。”
刘累被呛了一下，他不死心，又说道：
“我离开师父时，师父跟我说，‘人行在世，有人恨你，有人爱你，有人杀你，有人护你，终是一句承诺。’你觉得我师父在说他们俩，还是在说咱们俩？我总得他是在说咱们俩。”
“去！肯定是在说他俩。他俩才是有故事的人。”
“你走的时候，你师父对你有什么交代么？”
“有，就是那份名单，让我按名单杀人，还得按名单顺序杀，不能杀错。”
“你师父对你可够狠的！这么凶险的事，让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去杀，她为什么不自己去杀？”
“去去！谁是小姑娘！并没有让你去杀，你还牢骚满腹的。”
“在这里，他们人均活一百二十岁，折算起来你不过是九岁半的小姑娘。”
“你看我像么？”
“不像。倒是像三十九岁的大姑娘。”
李不栖一脚踹了过来。这次刘累有准备，他一闪身躲过了。
“不逗你了。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十五岁的样子。”
“别腻歪了。关于我们的来历，我们需要统一一个说法。”
“怎么讲？”
“嗯，我们是武陵人，是同一个村子的人，小时候上了同一个学堂，后来各自拜师学艺，我们碰巧又遇到一起，就结伴而行了。”
“好，这个好记，就第一句是编的，其他都是真实的。”
且说二人在盗侯楚余香府中住了数日，李不栖担心牵累盗侯，就与盗侯商量。
李不栖问楚余香道：“那东方望是何方神圣，竟然一眼从人群中认出，还要追杀于我？”
楚余香道：“此人好古书，爱经术，博览众家之书，通天文，晓阴阳。他是大楚国的国师，多为楚王谋划，又投楚王所好，楚王对他甚是宠幸。”
“那楚王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楚王力能举鼎，勇猛过人，他性急且残暴，嗜杀，好战。他有夺天下之志。”
“那他们为何要满城里抓我们？”刘累问道。
“曾经有一个传说，从世外飞来凤凰，得凤凰者得天下。因为这个传说，三年前大楚和大越在圣地武陵大战一场。也许，那东方望把你俩当作那世外来人了。”
“如果他们抓住了我们，对我们是好事还是坏事？”刘累又问道。
“以楚王的残暴，还是把它当作坏事来看吧。”
“为何？”刘累不甘心地问道。
“如果你们俩不是凤凰，你俩对他们没用，以楚王的性格，你俩死定了。如果你俩是凤凰，他们担心别人也会得到你，所以会把你们囚禁在玉城，你们从此不会见天日。”
“我们帮楚王取了这天下不就得了么？”
“问题是楚王身边有东方望，他可是奸佞之人，恐怕容不得你俩，你俩不是他的对手。”
“那我们就尽快离开此地吧！”李不栖道。
“这就走了，玉城我还没有逛够呢。”刘累不想走，这里有吃有住，而且吃的住的都不错。
“我们在这里，会连累楚大哥的！”李不栖瞪了刘累一眼，吓得刘累再不敢言了。
“我已经想到了送二位离开此地的方法了，只是需要将二位装扮一番，特别是李姑娘，需要好好化妆一下。”
楚余香安排了易容师，专门给两人装扮。两人再见面时，李不栖笑道：“骆驼祥子来了！”
刘累一看李不栖，吓了一大跳，然后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李不栖拿来铜镜一看，她惊叫了一声，铜镜掉落在地上。
李不栖脸上麻麻点点，左脸烂了一块，右脸几个红斑大疮，简直一个麻风病人。
“要想出城，非如此不可！李姑娘就委屈点。”楚余香解释道。
李不栖无奈，只好接受这副扮相。
准备妥当，一行人就出发了。两辆马车，一辆载着李不栖，刘累驾车，另一辆载着几个丫鬟。楚余香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几个仆从骑着马随着。
街上仍有公人和士兵在盘查。一名校尉上来跟楚余香打招呼：“楚员外这是去哪儿？”
“出去办点急事。你们在查谁？”
“东方国师说凤凰已经来到了玉城，让我们将他们抓住，送给大王发落。”
“真的么？凤凰不是鸟么？”
“国师说凤凰是一男一女，他在城里都看见过他们。”
“这也奇了。来，你们检查一下我们的车辆。”
“那不必了。楚员外是国师的座上客，要是你捉住了凤凰，肯定直接交给了国师。”
城内的公人，都认识楚余香，一路上都没有受到拦阻。刘累心里暗想，这盗与公人，其实是一家。
一行人走到外城的西门，守门的官兵拦住了马车。
校尉道：“楚员外，这是去哪儿？”
楚余香道：“我爱女得了麻疯病，我送她去江村疗养。一则城内人多，怕传染；二则江村的空气好，对她的病有好处。”
校尉道：“员外家人生病，确是一件糟心事。若是平常，我们就不查了。但是国师有令，任何人出城，都务必严查。请员外体谅小将。”
“这是将爷的职责所在，理应盘查。”楚余香道吩咐仆从道，“将车门打开！”
仆从打开车门，拉开了车帘。
校尉登上马车一看，立刻弹簧般弹跳了下来，退了十几步，脸色煞白。
“这真是员外的不幸！你们走吧！”校尉摆摆手，让手下放行。
楚余香将一包银子塞到校尉的手中：“你们为国守城，辛苦了。这点银两，给兄弟们买些酒喝。等我将女儿安顿好后，我回来请将爷喝酒。”
校尉接了银两，笑道：“能喝到楚大善人的酒，是兄弟们的荣幸。”
一行人出了西城，望江边急驰。早有一只船停靠在江岸。
“我们就送在这里了，一路平安！”
“多谢楚大哥！后会有期！”“楚兄，后会有期！”
一上船，李不栖就撩起江水，将脸上的药膏麻点洗去。
墨绿的江水，滚滚地往东流去。船逆流而上。巨大的城池，渐行渐远，被抛在了远处。
刘累望着玉城，他真是有点舍不得离开，在山野生活了三年，他感觉还是城市好，何况这里还是都城。
“我们还会回来的！”他忍不住喊了一声。
“等以后出去了，我挣了钱，给你在京城买一个带院子的房子。”
“那要等到黄花菜都凉了。”李不栖脸红了一下，她白了刘累一眼，“滚，谁要你给我买房！我需要房子我自己会买。”
刘累被呛了一下，他不死心，又说道：
“我离开师父时，师父跟我说，‘人行在世，有人恨你，有人爱你，有人杀你，有人护你，终是一句承诺。’你觉得我师父在说他们俩，还是在说咱们俩？我总得他是在说咱们俩。”
“去！肯定是在说他俩。他俩才是有故事的人。”
“你走的时候，你师父对你有什么交代么？”
“有，就是那份名单，让我按名单杀人，还得按名单顺序杀，不能杀错。”
“你师父对你可够狠的！这么凶险的事，让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去杀，她为什么不自己去杀？”
“去去！谁是小姑娘！并没有让你去杀，你还牢骚满腹的。”
“在这里，他们人均活一百二十岁，折算起来你不过是九岁半的小姑娘。”
“你看我像么？”
“不像。倒是像三十九岁的大姑娘。”
李不栖一脚踹了过来。这次刘累有准备，他一闪身躲过了。
“不逗你了。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十五岁的样子。”
“别腻歪了。关于我们的来历，我们需要统一一个说法。”
“怎么讲？”
“嗯，我们是武陵人，是同一个村子的人，小时候上了同一个学堂，后来各自拜师学艺，我们碰巧又遇到一起，就结伴而行了。”
“好，这个好记，就第一句是编的，其他都是真实的。”
且说二人在盗侯楚余香府中住了数日，李不栖担心牵累盗侯，就与盗侯商量。
李不栖问楚余香道：“那东方望是何方神圣，竟然一眼从人群中认出，还要追杀于我？”
楚余香道：“此人好古书，爱经术，博览众家之书，通天文，晓阴阳。他是大楚国的国师，多为楚王谋划，又投楚王所好，楚王对他甚是宠幸。”
“那楚王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楚王力能举鼎，勇猛过人，他性急且残暴，嗜杀，好战。他有夺天下之志。”
“那他们为何要满城里抓我们？”刘累问道。
“曾经有一个传说，从世外飞来凤凰，得凤凰者得天下。因为这个传说，三年前大楚和大越在圣地武陵大战一场。也许，那东方望把你俩当作那世外来人了。”
“如果他们抓住了我们，对我们是好事还是坏事？”刘累又问道。
“以楚王的残暴，还是把它当作坏事来看吧。”
“为何？”刘累不甘心地问道。
“如果你们俩不是凤凰，你俩对他们没用，以楚王的性格，你俩死定了。如果你俩是凤凰，他们担心别人也会得到你，所以会把你们囚禁在玉城，你们从此不会见天日。”
“我们帮楚王取了这天下不就得了么？”
“问题是楚王身边有东方望，他可是奸佞之人，恐怕容不得你俩，你俩不是他的对手。”
“那我们就尽快离开此地吧！”李不栖道。
“这就走了，玉城我还没有逛够呢。”刘累不想走，这里有吃有住，而且吃的住的都不错。
“我们在这里，会连累楚大哥的！”李不栖瞪了刘累一眼，吓得刘累再不敢言了。
“我已经想到了送二位离开此地的方法了，只是需要将二位装扮一番，特别是李姑娘，需要好好化妆一下。”
楚余香安排了易容师，专门给两人装扮。两人再见面时，李不栖笑道：“骆驼祥子来了！”
刘累一看李不栖，吓了一大跳，然后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李不栖拿来铜镜一看，她惊叫了一声，铜镜掉落在地上。
李不栖脸上麻麻点点，左脸烂了一块，右脸几个红斑大疮，简直一个麻风病人。
“要想出城，非如此不可！李姑娘就委屈点。”楚余香解释道。
李不栖无奈，只好接受这副扮相。
准备妥当，一行人就出发了。两辆马车，一辆载着李不栖，刘累驾车，另一辆载着几个丫鬟。楚余香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几个仆从骑着马随着。
街上仍有公人和士兵在盘查。一名校尉上来跟楚余香打招呼：“楚员外这是去哪儿？”
“出去办点急事。你们在查谁？”
“东方国师说凤凰已经来到了玉城，让我们将他们抓住，送给大王发落。”
“真的么？凤凰不是鸟么？”
“国师说凤凰是一男一女，他在城里都看见过他们。”
“这也奇了。来，你们检查一下我们的车辆。”
“那不必了。楚员外是国师的座上客，要是你捉住了凤凰，肯定直接交给了国师。”
城内的公人，都认识楚余香，一路上都没有受到拦阻。刘累心里暗想，这盗与公人，其实是一家。
一行人走到外城的西门，守门的官兵拦住了马车。
校尉道：“楚员外，这是去哪儿？”
楚余香道：“我爱女得了麻疯病，我送她去江村疗养。一则城内人多，怕传染；二则江村的空气好，对她的病有好处。”
校尉道：“员外家人生病，确是一件糟心事。若是平常，我们就不查了。但是国师有令，任何人出城，都务必严查。请员外体谅小将。”
“这是将爷的职责所在，理应盘查。”楚余香道吩咐仆从道，“将车门打开！”
仆从打开车门，拉开了车帘。
校尉登上马车一看，立刻弹簧般弹跳了下来，退了十几步，脸色煞白。
“这真是员外的不幸！你们走吧！”校尉摆摆手，让手下放行。
楚余香将一包银子塞到校尉的手中：“你们为国守城，辛苦了。这点银两，给兄弟们买些酒喝。等我将女儿安顿好后，我回来请将爷喝酒。”
校尉接了银两，笑道：“能喝到楚大善人的酒，是兄弟们的荣幸。”
一行人出了西城，望江边急驰。早有一只船停靠在江岸。
“我们就送在这里了，一路平安！”
“多谢楚大哥！后会有期！”“楚兄，后会有期！”
一上船，李不栖就撩起江水，将脸上的药膏麻点洗去。
墨绿的江水，滚滚地往东流去。船逆流而上。巨大的城池，渐行渐远，被抛在了远处。
刘累望着玉城，他真是有点舍不得离开，在山野生活了三年，他感觉还是城市好，何况这里还是都城。
“我们还会回来的！”他忍不住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