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年之约
刘累抓住绳子，李不栖将他提上了崖顶。
李不栖长高了，身段苗条，凸凹有致。刘累的眼睛在她身上的某处停留了一秒，又马上移开，生怕被李不栖觉察到。
刘累曾在脑子里，想了无数次他俩再相见的场面，每一次都是李不栖投入他的怀抱里，两人紧紧相拥。
刘累扔了枪，张开了怀抱。
“捡起你的枪！”李不栖厉声喝道，目光冰冷。
刘累有些懵了，“捡枪干什么？”
“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三年之约。”
“三年之约？”刘累忽然想起来了，三年前白衣女子带走李不栖时，说了句三年之约。可三年之约是个什么鬼？
“什么是三年之约？”刘累问道。
“你我在这天柱山顶，来一场生死对决！”
“生死对决？你和我？为什么要生死对决？”刘累更搞不懂了。
“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捡起你的枪！”
李不栖手持古剑，摆了一个门户。古剑在夕阳的余照里，像一道燃烧着的火。
看来她是玩真的。刘累只好拾起大枪。
“好男不和女斗！”他不想和李不栖打。
“好男，还是孬种？试试才知道。”李不栖嘲弄道。
她骂我是孬种。好，我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刘累将枪一抖，也摆了一个门户。
“丫头，你先动手吧。有什么招尽管招呼吧！”刘累道。
李不栖也不答话，她飞身跃起，双手持剑，向刘累的脑袋砍了下来。
她还真砍啊！刘累双足立定，横枪一举，大喝一声，“开吧！”
金铁交鸣，火光四溅。剑被震开，李不栖向后退了三步。刘累震得发疼，往后退了两步。
“这丫头的劲不比我小！”刘累正惊叹时，一道剑光直刺他的咽喉。
刘累急躲，一股凉气从刘累的脖子边掠过。
她真的要杀我！当刘累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时，枪锋上乌金色的光芒跃动飞舞，将李不栖包裹起来。
乌金色的光芒瞬间又被赤色的光焰刺穿。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相互追逐，相互缠绕，在落日的光里，像两只火凤凰，在山顶飞舞盘旋。
来来往往，瞬间两人斗了一百个回合。
李不栖的剑没有半点放缓的迹象，她的身形越发快了，那剑化成无数道赤光，连成无数个圆，向刘累袭来，冰冷的剑锋时不时擦过刘累的脖子，脖子上的寒毛被削去数十根，这令他很是不爽。
李不栖真的要杀他，这意识越来越强。
剑光如地狱里燃烧的死神，露出了峥嵘的面容，正在吞噬刘累。
他的大枪陡然一颤，使出了师父教他的那招“裂心”，大枪化作一条青龙，呼啸出洞，化成一条直线，枪刃如同一道烈焰，直指圆心。
赤色的剑光忽然消失了，枪锋向李不栖的胸口刺来。
李不栖不仅没有躲，反而持剑朝刘累撞来。
刘累吓坏了，收枪已经来不及了，电光火石之间，刘累将枪尖往上抬高了一尺。
火焰般的剑砍向刘累的脖子，刘累的枪已经走空，收势不及，那剑他是躲不过了，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冰冷的剑锋压在他脖子上。他很讨厌这种感觉。
“你刚才为何不躲枪？”刘累对李不栖喊道，刚才那一枪，把他吓坏了。
“你输了！”李不栖语气冰冷。
“输了又怎么样？”
“我会割下你的脑袋，带给我的师父。”
“割吧！”刘累脖子一梗。
李不栖噗嗤一笑，收回了剑，“我可真有点舍不得。”
火红的太阳正缓缓地沉入苍茫的远山中。两人并排坐在巨石上，欣赏着落日。
刘累看了看李不栖，道：“你准备得很充分的，还带了绳子和抓钩。”
李不栖道：“不打无准备之仗，所以我赢了。”
刘累目光移到那把剑上，他伸手拿了那剑来看，剑身有画符。
“看，这剑身上画的什么？”
李不栖拿过剑来同刘累一同观瞧，只见那剑长约三尺，宽刃厚脊，剑脊挺拔如天柱，剑身赤红如焰，一面刻有日月星辰，一面刻着山川草木。
李不栖挥了挥剑，顿时星辰与大地辉光流转。
“好像是轩辕剑。”
“轩辕剑？那可是黄帝用的。”
“我来查查。”李不栖拿出了凤典，对凤典问了声，“查一下轩辕剑。”
“……此剑是天界诸神赐予黄帝击败蚩尤的圣剑，后传于夏禹，助其治水，夏朝末年为商汤所得，助其建立商汤。商末，此剑不知所踪。”凤典里传出沉稳大叔的声音。
“如凤典所言，这剑果然是轩辕剑。但此剑如果存世，应该是在地球上啊。怎么出现在这里？”
“或许是先民带过来的。”
“我看看你的枪。”
刘累将枪拖过来，横在他和李不栖的腿上。
李不栖细看那枪，“是杆好枪，只是这枪身上一个图案都没有。”
“这剑和枪，是谁人留在这山顶上的？”
“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决斗，应该是两个绝世高手。”
“他们为什么要把武器留在这里？”
“因为他们都死了。他们都被对方刺成重伤，下不了山，最后血尽而亡。”
“死了，为什么没有留下尸骨？”
“尸骨被鹰啄食了，被狼啃尽了，被大风吹跑了，被暴雨冲走了。”
“你别吓我，我不相信这个故事。”
夕阳已经落下了三分之一张脸。夕阳落下，刘累曾经无数次看到过的夕阳落下。他忽然有些想念曾经的那个世界。
“你再问问凤典，看我们能不能回到地球。”
李不栖问道：“我们到了一个很像地球的星球，我们还能回到到地球么？”
凤典换成了哲学教授的声音，“这个世界有无穷个可能，但这个问题却只有两个答案，一种是能回去，一种是回不去。但不管是哪个答案，都有无穷个可能，每个可能，都在于你的选择，你的选择决定着最终的那个答案。”
“废话一堆，没有什么用。”
“你师父给了你什么指令？”
“带这把剑回去。”
“看来你的师父要失望了。”
“你的师父呢？她真的要我的脑袋。”
“她给了我两个指令，我可以得五十分了。偶尔一次得五十分，也能交差吧。”
“这三年，你过得好吗？”刘累声音里满是关切。
“别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那一枪你为何不躲？”
“那一枪我根本躲不过～你的枪法不错。”
“我终于知道，你是一只凤凰。”
“我怎么知道的？”
“你的名字，不栖，凤凰非梧桐不栖。”
“呆子，你现在才知道。”
夕阳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脸，瞧着他们。
一阵微风起，刘累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似茉莉，又似风荷，熟悉的味道，那是从李不栖身上自带的香味。
男人流的汗是臭汗，女人流的汗却是香的。
刘累侧身看李不栖，李不栖正看着他，眼光如风荷下的清溪。
她鲜艳的嘴唇吸引着他，他便斜过身子，一只手轻轻地托住了李不栖白皙修长的颈，一只手轻轻地勾着她的肩，低下头去，嘴唇轻触她的唇。
她没有拒绝。刘累的胆子大了起来，十八岁的热烈的吻，盛开在天柱山的顶，连夕阳都红了脸，赶快躲进了山里去。
刘累心里的大毛怪在长大，在膨胀，刘累的右手从她的肩头往下移，停留了一会儿，又往下……
“你这个流氓！”
李不栖猛地推开刘累，满脸羞赧，叱骂着，捡起了剑，向山下疾跑，红色的身影，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咸猪手！”刘累将右手狠狠地拍在巨石上，嗳哟一声，再看那手，因为用力过猛，手掌肿了起来，他放在嘴边吹了吹。
刘累心中的大毛怪早就跑到爪哇国去了。
他违反了《谁不想和女神谈场恋爱啊？》中的第一条宝鉴：凡事不能操之过急。
他发了会呆，叹了一口气。都十八岁了，成年人了，现代社会，还如此做作。他心里又有点怪李不栖。
不，这不是现代社会！他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现在身处的时代，是哪个时代？他不得而知。
他站起身形，拖着那条大枪，一步步地挨下山去。
李不栖长高了，身段苗条，凸凹有致。刘累的眼睛在她身上的某处停留了一秒，又马上移开，生怕被李不栖觉察到。
刘累曾在脑子里，想了无数次他俩再相见的场面，每一次都是李不栖投入他的怀抱里，两人紧紧相拥。
刘累扔了枪，张开了怀抱。
“捡起你的枪！”李不栖厉声喝道，目光冰冷。
刘累有些懵了，“捡枪干什么？”
“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三年之约。”
“三年之约？”刘累忽然想起来了，三年前白衣女子带走李不栖时，说了句三年之约。可三年之约是个什么鬼？
“什么是三年之约？”刘累问道。
“你我在这天柱山顶，来一场生死对决！”
“生死对决？你和我？为什么要生死对决？”刘累更搞不懂了。
“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捡起你的枪！”
李不栖手持古剑，摆了一个门户。古剑在夕阳的余照里，像一道燃烧着的火。
看来她是玩真的。刘累只好拾起大枪。
“好男不和女斗！”他不想和李不栖打。
“好男，还是孬种？试试才知道。”李不栖嘲弄道。
她骂我是孬种。好，我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刘累将枪一抖，也摆了一个门户。
“丫头，你先动手吧。有什么招尽管招呼吧！”刘累道。
李不栖也不答话，她飞身跃起，双手持剑，向刘累的脑袋砍了下来。
她还真砍啊！刘累双足立定，横枪一举，大喝一声，“开吧！”
金铁交鸣，火光四溅。剑被震开，李不栖向后退了三步。刘累震得发疼，往后退了两步。
“这丫头的劲不比我小！”刘累正惊叹时，一道剑光直刺他的咽喉。
刘累急躲，一股凉气从刘累的脖子边掠过。
她真的要杀我！当刘累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时，枪锋上乌金色的光芒跃动飞舞，将李不栖包裹起来。
乌金色的光芒瞬间又被赤色的光焰刺穿。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相互追逐，相互缠绕，在落日的光里，像两只火凤凰，在山顶飞舞盘旋。
来来往往，瞬间两人斗了一百个回合。
李不栖的剑没有半点放缓的迹象，她的身形越发快了，那剑化成无数道赤光，连成无数个圆，向刘累袭来，冰冷的剑锋时不时擦过刘累的脖子，脖子上的寒毛被削去数十根，这令他很是不爽。
李不栖真的要杀他，这意识越来越强。
剑光如地狱里燃烧的死神，露出了峥嵘的面容，正在吞噬刘累。
他的大枪陡然一颤，使出了师父教他的那招“裂心”，大枪化作一条青龙，呼啸出洞，化成一条直线，枪刃如同一道烈焰，直指圆心。
赤色的剑光忽然消失了，枪锋向李不栖的胸口刺来。
李不栖不仅没有躲，反而持剑朝刘累撞来。
刘累吓坏了，收枪已经来不及了，电光火石之间，刘累将枪尖往上抬高了一尺。
火焰般的剑砍向刘累的脖子，刘累的枪已经走空，收势不及，那剑他是躲不过了，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冰冷的剑锋压在他脖子上。他很讨厌这种感觉。
“你刚才为何不躲枪？”刘累对李不栖喊道，刚才那一枪，把他吓坏了。
“你输了！”李不栖语气冰冷。
“输了又怎么样？”
“我会割下你的脑袋，带给我的师父。”
“割吧！”刘累脖子一梗。
李不栖噗嗤一笑，收回了剑，“我可真有点舍不得。”
火红的太阳正缓缓地沉入苍茫的远山中。两人并排坐在巨石上，欣赏着落日。
刘累看了看李不栖，道：“你准备得很充分的，还带了绳子和抓钩。”
李不栖道：“不打无准备之仗，所以我赢了。”
刘累目光移到那把剑上，他伸手拿了那剑来看，剑身有画符。
“看，这剑身上画的什么？”
李不栖拿过剑来同刘累一同观瞧，只见那剑长约三尺，宽刃厚脊，剑脊挺拔如天柱，剑身赤红如焰，一面刻有日月星辰，一面刻着山川草木。
李不栖挥了挥剑，顿时星辰与大地辉光流转。
“好像是轩辕剑。”
“轩辕剑？那可是黄帝用的。”
“我来查查。”李不栖拿出了凤典，对凤典问了声，“查一下轩辕剑。”
“……此剑是天界诸神赐予黄帝击败蚩尤的圣剑，后传于夏禹，助其治水，夏朝末年为商汤所得，助其建立商汤。商末，此剑不知所踪。”凤典里传出沉稳大叔的声音。
“如凤典所言，这剑果然是轩辕剑。但此剑如果存世，应该是在地球上啊。怎么出现在这里？”
“或许是先民带过来的。”
“我看看你的枪。”
刘累将枪拖过来，横在他和李不栖的腿上。
李不栖细看那枪，“是杆好枪，只是这枪身上一个图案都没有。”
“这剑和枪，是谁人留在这山顶上的？”
“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决斗，应该是两个绝世高手。”
“他们为什么要把武器留在这里？”
“因为他们都死了。他们都被对方刺成重伤，下不了山，最后血尽而亡。”
“死了，为什么没有留下尸骨？”
“尸骨被鹰啄食了，被狼啃尽了，被大风吹跑了，被暴雨冲走了。”
“你别吓我，我不相信这个故事。”
夕阳已经落下了三分之一张脸。夕阳落下，刘累曾经无数次看到过的夕阳落下。他忽然有些想念曾经的那个世界。
“你再问问凤典，看我们能不能回到地球。”
李不栖问道：“我们到了一个很像地球的星球，我们还能回到到地球么？”
凤典换成了哲学教授的声音，“这个世界有无穷个可能，但这个问题却只有两个答案，一种是能回去，一种是回不去。但不管是哪个答案，都有无穷个可能，每个可能，都在于你的选择，你的选择决定着最终的那个答案。”
“废话一堆，没有什么用。”
“你师父给了你什么指令？”
“带这把剑回去。”
“看来你的师父要失望了。”
“你的师父呢？她真的要我的脑袋。”
“她给了我两个指令，我可以得五十分了。偶尔一次得五十分，也能交差吧。”
“这三年，你过得好吗？”刘累声音里满是关切。
“别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那一枪你为何不躲？”
“那一枪我根本躲不过～你的枪法不错。”
“我终于知道，你是一只凤凰。”
“我怎么知道的？”
“你的名字，不栖，凤凰非梧桐不栖。”
“呆子，你现在才知道。”
夕阳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脸，瞧着他们。
一阵微风起，刘累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似茉莉，又似风荷，熟悉的味道，那是从李不栖身上自带的香味。
男人流的汗是臭汗，女人流的汗却是香的。
刘累侧身看李不栖，李不栖正看着他，眼光如风荷下的清溪。
她鲜艳的嘴唇吸引着他，他便斜过身子，一只手轻轻地托住了李不栖白皙修长的颈，一只手轻轻地勾着她的肩，低下头去，嘴唇轻触她的唇。
她没有拒绝。刘累的胆子大了起来，十八岁的热烈的吻，盛开在天柱山的顶，连夕阳都红了脸，赶快躲进了山里去。
刘累心里的大毛怪在长大，在膨胀，刘累的右手从她的肩头往下移，停留了一会儿，又往下……
“你这个流氓！”
李不栖猛地推开刘累，满脸羞赧，叱骂着，捡起了剑，向山下疾跑，红色的身影，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咸猪手！”刘累将右手狠狠地拍在巨石上，嗳哟一声，再看那手，因为用力过猛，手掌肿了起来，他放在嘴边吹了吹。
刘累心中的大毛怪早就跑到爪哇国去了。
他违反了《谁不想和女神谈场恋爱啊？》中的第一条宝鉴：凡事不能操之过急。
他发了会呆，叹了一口气。都十八岁了，成年人了，现代社会，还如此做作。他心里又有点怪李不栖。
不，这不是现代社会！他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现在身处的时代，是哪个时代？他不得而知。
他站起身形，拖着那条大枪，一步步地挨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