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二天

万世先宗 · 金桂乌龙 · 第96章 · 236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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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仙人!”

砰砰砰!

“陈仙人?”

砰砰砰!

大清早,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大清早的安逸。

吴金钟和叶少安已是穿戴整齐齐聚天字一号房前,敲着房门,喊着陈风。

他二人这敲了一会儿,喊了几声,房门仍是紧闭,里面连个声音都没有。

一号房前没人应声,他二人又到二号房前:“萧姑娘?”

吴金钟喊了几声,二号房中依然没人说话。

这客栈天字号房仅有六间,东二层两间,西二层两间,北二层两间,除了陈风和萧楚楚、吴金钟、叶少安住的四间,另两间给了李明月和他那四个兄弟。

这吴金钟也是大方,昨夜入住之时,吴金钟大手一挥,又吩咐客栈将剩下的两间天字号房给了这五人。也正好天字号房价格较贵,也没人住得起,一般也没人去住,所以这才一直空着,能让这几人住进去。

天字号房仅有一张床铺,但房间不小,床铺又大,这五人在这两间房里稍微挤一挤也足够住下。

李明月等人就住在东向的房间之中,正好与陈风的房间相望,中间下方正好是客栈的庭院。

吴金钟的敲门声和呼喊声穿过了庭院,传入了刚刚睡醒的李明月等人的房内。

他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了房门,对着对面的吴金钟和叶少安喊道:“陈仙人走了!”

“走了?”吴金钟和叶少安两人心中一惊,叶少安连忙道:“陈仙人何时走的?怎么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

李明月回道:“两刻之前。”

叶少安又问:“他走时什么都没说吗?”

“没有!”

吴金钟闻言突然感慨起来:“陈仙人可真是出世之人啊!来时突然,去时无声,没有半分留恋。”他踱着步,独自靠着栏杆,又向着对面的李明月几人喊道:“今日你们怎么没与他同行呢?”

“我们要在长州做生意!”李明月身旁的一男子回道。

“做生意?”一听做生意,吴金钟来了兴趣,眉头一挑,接着问道:“是要做什么生意?我做生意有些经验,可以传你们一些经验。”

“我们······”这男子正要回答,却被李明月悄悄扯了下衣襟。

他明白了李明月的意思,转而回道:“不过是些小生意,糊口罢了。”

李明月等人的这点小动作没逃出吴金钟的眼睛,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反而笑道:“生意可没有大小啊!”

“昨夜我们被仙人训了一顿,自知这师是拜不成了,就看看有什么营生能在这长州安定下来。我们在长州初来乍到,也许要仰仗吴少掌柜的帮助了。”

“好说好说!几位生意上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大可通过万宝钱庄与我们联系。”

说着,吴金钟给身旁的婢女使了个眼色。这婢女会意,向着对面甩出了一张半个巴掌大的铜牌。“拿着这个,我万宝商行在长州境内的店铺都可畅通无阻。”

李明月接过铜牌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长州万宝。

他将这铜牌收入衣服中,对吴金钟道:“少掌柜可是说笑了。做生意,开门营业,自然要让客人畅通无阻,又怎能拦着不让进呢?而且说是畅通无阻,仓库重地,也不能畅通无阻吧?”

“是啊!”吴金钟哈哈笑了几声。“我这么说,不是有些气派嘛!”

几人正隔着庭院聊着,下方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几人向下一看,只见那万宝三杰出了客房进了庭院。

鲁怀山依然捧着一个酒葫芦,一边往嘴里灌着酒,一边向上方的吴金钟喊道:“少掌柜!该出发了!”

“陈仙人呢?”许银铃抬头四下一寻,却见二楼走廊少了一人,天字一号房和二号房房门紧闭。“不是还在睡觉吧?”

“陈仙人走了!”李明月先回答了下方的许银铃。

许银铃的目光又随着李明月的声音落在了他的身上,对着他嘻嘻一笑,调侃起来:“怎么?你没陪着他一起走,是人家没收你吗?”

李明月对许银铃的调侃也不怄气,依然一脸平静地回道:“拜师没那么简单!叶家的叶不凡缠了仙人一个月才被收为徒弟。而且拜师也并非要跟着师父,叶不凡虽然拜了师,也还要在鬼街历练。”

“是吗?”许银铃一脸的无所谓,只是走到庭院中假山前,从花坛里摘下了一朵小黄花放在手心把玩起来。“那这仙修的有啥意思?还不如拜我为师呢!”

她话音一落,指间向着李明月轻轻一挥,李明月只感觉自己额头一凉,抬手一摸,许银铃方才摘下的小黄花此时竟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虽然他离开合胜堂那夜,还有来这长州的路上,他早就见识过了许银铃的武艺,但见她飞花无影,未察觉间这黄花就落下了自己的额头,这等武技,还是让李明月不寒而栗,看着手中的黄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三丫头!”庭院下方,石破军扛着巨锤对着许银铃招了招手。“该走了!”

“哦!好!”许银铃正眼含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明月那一脸的震惊,却听到石破军此时打破了她这份兴致,便气鼓鼓地回头白了他一眼。“真是没眼力见!”

“有啥眼力见!”石破军扛着巨锤来到许银铃的背后,抓着她的衣领像抓小鸡仔一般将她给拎了起来。“人家在长州安家了,怎么你也要在长州安家?”

说完,也不由许银铃如何分说,抬头跟李明月招了招手,喊了一声:“几位兄弟,这趟镖我们给送到了,后会有期了!”

李明月身旁的四个兄弟也给石破军、鲁怀山,还有被石破军拎着的许银铃招呼道:“后会有期!”

倒是李明月却握着那朵小黄花,看着许银铃随着石破军和鲁怀山出了这院子。

刚出庭院,许银铃就从石破军的手里挣脱,在门口静静站了稍许,见庭院中再没有声音,她一锤门框,轻轻道了一句“真是块石头!”

转身推开了石破军和鲁怀山两人,气冲冲地向着客栈外走去。

“这丫头!”鲁怀山喝着酒,看着许银铃的背影,见她蹬蹬几步就出了客栈,不由得摇了摇头。“老二!看来以后咱们得多接几个来长州的镖了。”

“啥?”石破军刚从包袱里又掏出了一根鸡腿,还没吃,就诧异地看着鲁怀山。“为啥?”

“为啥?”鲁怀山也是诧异地看着石破军。

“哦!你说他俩啊!他俩啥时候的事?这一路我咋没发现?”

鲁怀山被石破军气得无话可说,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鸡腿塞进自己的嘴里,撕下了一大块鸡肉。

“你以后还是少吃点吧!”鲁怀山恨铁不成钢地对石破军说道。

将剩下的鸡骨头塞进石破军的手里,自己也匆匆几步离开了客栈。

“我?我为啥少吃?”石破军看着手里还残留着一根鸡肉丝的骨头,朝着早没了影的鲁怀山喊道:“这是我的鸡腿!你个醉鬼!你赔我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