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死了
本来张守礼就因为无法痛快拿下萧楚楚而心中烦躁，一见这墙头不知何时多了一人，便厉声怒道：“你是谁？”
“我······”
陈风刚张开嘴巴说话，张守礼接着大手一挥怒吼起来：“我管你是谁，把你们都抓了去审问一下就清楚了！给我······”
张守礼这话未说完，就觉自己身体竟然凭空飞起，又重重摔下，一块石头好像砸在了他的胸口。
这一摔，摔得他是两眼昏花，胸口的石头更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呼喝了好一会儿，眼前才清晰起来。
睁眼一看，只见方才坐在墙头那人此刻就站在自己身旁，居高临下俯视自己，一只大脚就压在自己身上，压得他无法起身。
“你好大胆！”这一刻，张守礼慌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张守礼！是张家家主！”
陈风掏了掏耳朵：“什么假猪真猪的，没听过！”
张守礼又嚎叫起来：“我张家上面可是宋家！惹了我，扒了你的皮！”
陈风撇撇嘴：“你头顶是宋家又如何，我头顶是青天！”
“我······我······”张守礼支吾了半天，陈风这副姿态着实让他不知如何应付，只得问了一句：“我大哥，是你杀的？为什么？”
“为什么？”陈风被他这话逗笑了。“你说为什么？”
张守礼更是慌乱起来，他大口大口贪婪地吸着空气，慌张说道：“送魂童子，是几百年的传统！”
“替天行道，是亘古不变的法则！”
“我哥不过一说，也未真做！”
“那她可未曾承认杀人，你怎么就要动手拿人了？”
“没承认吗？”
“承认了吗？”陈风脚下施了几分力道，压得张守礼几欲窒息。
“没！没认！”张守礼抓着陈风的脚，试图减轻些力道，可陈风的力气太大，纵使他用尽全力都无法扳动分毫，此时的张守礼口鼻中出气都比进气多了。
“你若是要给你大哥的死讨个公道，那我便要问了，你张家作为当地大户，占了那么多的田产，养了这么多护院，真就清清白白吗？你们平日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还要我一件件讲给你听吗？就说这送魂童子，这几百年来，灌入水银埋进土里的，就只有外乡人吗？”陈风抬手指着聚在门口的村里人，一字一句，对着张守礼缓缓说道：“你给我看着他们的眼睛，敢说你家祖坟里，给你张家人陪葬的就只有外面的流民吗？”
“我······”张守礼随着陈风的手指看向门口，门口村里人虽然没有愤怒，但脸上尽是漠然。
“衙门！”突然间，他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陈风嘶喊起来：“衙门的人就要到了！你敢打我，你敢杀我大哥，我就不信你敢杀衙门的人！”
“衙门？”陈风呵呵笑了起来。“这时候知道衙门了。我还当是你就是衙门呢？你看是衙门来的快，还是我这一脚踩得快。”
这一次，张守礼彻底绝望了，他对着陈风哭喊起来，嘴里不断喊叫着“饶命”“我错了”。
院中的护院就这么看着自家主子被踩在脚下，也不敢上前，也不敢逃跑，只得愣愣地站在原地。
门口的村里人也愣了，他们看着张守礼在陈风的脚下哭嚎起来，一个个的眼睛里似是有什么东西活了一般。
陈风就这么看着张守礼，淡淡地问道：“错哪了？”
“我不该没有证据就胡乱抓人！”
“还有呢？”
“我不该把他们选做送魂童子！”
“还有呢？”
“我不该······”
“你不该私设公堂，将我弟弟活活打死！”门口人群中有人突然喊了起来。“我弟弟不过说了一句租子太高，被你听了去，你就差人抓了我弟弟，给他扣了个污蔑的帽子就将他活活打死！”
“还有租子！”那人一番话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他话音一落，人群中又有人喊了起来。“六成地租，还要加一成水租一成杂租！就给我们剩两成收成，去掉留种，剩下那点粮食根本不够！”
“不租他家地，出去打猎，他们还管我们要猎租！”
“还有他家婚丧嫁娶都要管我们要节礼！”
“他们总说沾亲带故，可是同是张姓，自从他们傍上了宋家，连我们旁支的田产和房产都被占了去！”
“送魂童子根本不是几百年的传统！只是因为宋家有这个，他们就学了去！只是租子和节礼我们忍了，平白无故要我们孩子陪葬，这是在断人子孙！若不是我们拼死拒绝，他们早就拿村里人开刀了！”
······
一时间，聚在门口的村里人群情激愤，每一个人挥着拳头扯着嗓子，诉说着张家人的压迫。
说着说着，他们面色也红了起来，眼里满是血丝，脖子青筋暴起，高高挥起的拳头也久久没有落下。
他们看着张守礼和那一众护院，一个个眼睛通红，冒着怒火。
“杀了他！”
人群中又有一人喊了起来。
这一声仿若火药桶一般，落入本就熊熊燃烧的大火中，轰隆一声，炸翻全场。
他们蜂拥着，推搡着，挥舞双手，冲进了院子，扑向了张守礼。
陈风被这场面吓了一跳，他刚后退一步，村里人就淹没了张守礼。
张守礼连一句惨叫都没有喊出，就在村里人的怒吼中没了声音。
鲜血流过人群的脚底，在院子中缓缓铺开。
碎肢在人群中翻飞，甩着血液，如雨一般洒落众人头顶。
方才还围着萧楚楚和赵慈的威风凛凛的护院，此时早被吓尿了，一个个慌不择路，扔下棍子，从那个一直没有修补的洞口连滚带爬地逃了。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人举起张守礼的头颅在人群中高喊起来。那人浑身是血，嘴角还挂着一条肉丝。“他张家一个人都跑不了！”
“跑不了！”
所有人随着他挥起了拳头。
他提着张守礼的头颅，带着一身的鲜血，带着几十个同样泡在血水中，身上还挂着碎肉的村里人，出了神庙，往张家的府邸走去。
他们走后，这神庙的院里，只剩下了一地的骸骨、内脏碎肉泡在血水当中，连个人形都没了。
这等场面，连萧楚楚都忍受不住，一边捂着赵慈的双眼，一边将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
陈风更是没见过这等场景，他心脏砰砰直跳，好似要钻出他的喉咙，双腿如钉在了原地，没有一点力气能挪动分毫。
“楚楚！”他不顾满院的血腥气味，深吸一口凉气，从衣服里掏出一柄断剑交给面色苍白，正在忍不住干呕的萧楚楚。“拿上这把剑，带上传音符，找到衙门的人，尽量拖住他们。若是拦不住了，便撕了符纸。符纸只要毁了就能发挥效果，虽然火烧的效果更好，但这点距离，撕了也是一样。”
“知道了！”
萧楚楚没有多问，擦了擦嘴角，强忍住那股反胃的情绪，也撇开目光尽量不去看院中的血腥场景，接过断剑，正要将赵慈送入殿内，却听赵慈道：“我带你去！我知道衙门的人会从哪条路过来！”
萧楚楚看了陈风一眼，看到陈风微微点头后，这才道：“跟志儿杏儿嘱咐几句，千万别出来。”
不过她的手依然捂着赵慈的眼睛。
赵慈也知道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便点头道：“离开前还需把殿门锁上。院里的情形不能让他们看到。”
“我······”
陈风刚张开嘴巴说话，张守礼接着大手一挥怒吼起来：“我管你是谁，把你们都抓了去审问一下就清楚了！给我······”
张守礼这话未说完，就觉自己身体竟然凭空飞起，又重重摔下，一块石头好像砸在了他的胸口。
这一摔，摔得他是两眼昏花，胸口的石头更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呼喝了好一会儿，眼前才清晰起来。
睁眼一看，只见方才坐在墙头那人此刻就站在自己身旁，居高临下俯视自己，一只大脚就压在自己身上，压得他无法起身。
“你好大胆！”这一刻，张守礼慌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张守礼！是张家家主！”
陈风掏了掏耳朵：“什么假猪真猪的，没听过！”
张守礼又嚎叫起来：“我张家上面可是宋家！惹了我，扒了你的皮！”
陈风撇撇嘴：“你头顶是宋家又如何，我头顶是青天！”
“我······我······”张守礼支吾了半天，陈风这副姿态着实让他不知如何应付，只得问了一句：“我大哥，是你杀的？为什么？”
“为什么？”陈风被他这话逗笑了。“你说为什么？”
张守礼更是慌乱起来，他大口大口贪婪地吸着空气，慌张说道：“送魂童子，是几百年的传统！”
“替天行道，是亘古不变的法则！”
“我哥不过一说，也未真做！”
“那她可未曾承认杀人，你怎么就要动手拿人了？”
“没承认吗？”
“承认了吗？”陈风脚下施了几分力道，压得张守礼几欲窒息。
“没！没认！”张守礼抓着陈风的脚，试图减轻些力道，可陈风的力气太大，纵使他用尽全力都无法扳动分毫，此时的张守礼口鼻中出气都比进气多了。
“你若是要给你大哥的死讨个公道，那我便要问了，你张家作为当地大户，占了那么多的田产，养了这么多护院，真就清清白白吗？你们平日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还要我一件件讲给你听吗？就说这送魂童子，这几百年来，灌入水银埋进土里的，就只有外乡人吗？”陈风抬手指着聚在门口的村里人，一字一句，对着张守礼缓缓说道：“你给我看着他们的眼睛，敢说你家祖坟里，给你张家人陪葬的就只有外面的流民吗？”
“我······”张守礼随着陈风的手指看向门口，门口村里人虽然没有愤怒，但脸上尽是漠然。
“衙门！”突然间，他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陈风嘶喊起来：“衙门的人就要到了！你敢打我，你敢杀我大哥，我就不信你敢杀衙门的人！”
“衙门？”陈风呵呵笑了起来。“这时候知道衙门了。我还当是你就是衙门呢？你看是衙门来的快，还是我这一脚踩得快。”
这一次，张守礼彻底绝望了，他对着陈风哭喊起来，嘴里不断喊叫着“饶命”“我错了”。
院中的护院就这么看着自家主子被踩在脚下，也不敢上前，也不敢逃跑，只得愣愣地站在原地。
门口的村里人也愣了，他们看着张守礼在陈风的脚下哭嚎起来，一个个的眼睛里似是有什么东西活了一般。
陈风就这么看着张守礼，淡淡地问道：“错哪了？”
“我不该没有证据就胡乱抓人！”
“还有呢？”
“我不该把他们选做送魂童子！”
“还有呢？”
“我不该······”
“你不该私设公堂，将我弟弟活活打死！”门口人群中有人突然喊了起来。“我弟弟不过说了一句租子太高，被你听了去，你就差人抓了我弟弟，给他扣了个污蔑的帽子就将他活活打死！”
“还有租子！”那人一番话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他话音一落，人群中又有人喊了起来。“六成地租，还要加一成水租一成杂租！就给我们剩两成收成，去掉留种，剩下那点粮食根本不够！”
“不租他家地，出去打猎，他们还管我们要猎租！”
“还有他家婚丧嫁娶都要管我们要节礼！”
“他们总说沾亲带故，可是同是张姓，自从他们傍上了宋家，连我们旁支的田产和房产都被占了去！”
“送魂童子根本不是几百年的传统！只是因为宋家有这个，他们就学了去！只是租子和节礼我们忍了，平白无故要我们孩子陪葬，这是在断人子孙！若不是我们拼死拒绝，他们早就拿村里人开刀了！”
······
一时间，聚在门口的村里人群情激愤，每一个人挥着拳头扯着嗓子，诉说着张家人的压迫。
说着说着，他们面色也红了起来，眼里满是血丝，脖子青筋暴起，高高挥起的拳头也久久没有落下。
他们看着张守礼和那一众护院，一个个眼睛通红，冒着怒火。
“杀了他！”
人群中又有一人喊了起来。
这一声仿若火药桶一般，落入本就熊熊燃烧的大火中，轰隆一声，炸翻全场。
他们蜂拥着，推搡着，挥舞双手，冲进了院子，扑向了张守礼。
陈风被这场面吓了一跳，他刚后退一步，村里人就淹没了张守礼。
张守礼连一句惨叫都没有喊出，就在村里人的怒吼中没了声音。
鲜血流过人群的脚底，在院子中缓缓铺开。
碎肢在人群中翻飞，甩着血液，如雨一般洒落众人头顶。
方才还围着萧楚楚和赵慈的威风凛凛的护院，此时早被吓尿了，一个个慌不择路，扔下棍子，从那个一直没有修补的洞口连滚带爬地逃了。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人举起张守礼的头颅在人群中高喊起来。那人浑身是血，嘴角还挂着一条肉丝。“他张家一个人都跑不了！”
“跑不了！”
所有人随着他挥起了拳头。
他提着张守礼的头颅，带着一身的鲜血，带着几十个同样泡在血水中，身上还挂着碎肉的村里人，出了神庙，往张家的府邸走去。
他们走后，这神庙的院里，只剩下了一地的骸骨、内脏碎肉泡在血水当中，连个人形都没了。
这等场面，连萧楚楚都忍受不住，一边捂着赵慈的双眼，一边将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
陈风更是没见过这等场景，他心脏砰砰直跳，好似要钻出他的喉咙，双腿如钉在了原地，没有一点力气能挪动分毫。
“楚楚！”他不顾满院的血腥气味，深吸一口凉气，从衣服里掏出一柄断剑交给面色苍白，正在忍不住干呕的萧楚楚。“拿上这把剑，带上传音符，找到衙门的人，尽量拖住他们。若是拦不住了，便撕了符纸。符纸只要毁了就能发挥效果，虽然火烧的效果更好，但这点距离，撕了也是一样。”
“知道了！”
萧楚楚没有多问，擦了擦嘴角，强忍住那股反胃的情绪，也撇开目光尽量不去看院中的血腥场景，接过断剑，正要将赵慈送入殿内，却听赵慈道：“我带你去！我知道衙门的人会从哪条路过来！”
萧楚楚看了陈风一眼，看到陈风微微点头后，这才道：“跟志儿杏儿嘱咐几句，千万别出来。”
不过她的手依然捂着赵慈的眼睛。
赵慈也知道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便点头道：“离开前还需把殿门锁上。院里的情形不能让他们看到。”